顾衍之:“什么玩物?你怎么会是玩物?”
“不是吗?”可能是喝了酒,脑袋发昏,这时候已经不记得自己要温润了,“耍我好玩吗?我以为合同是你的幼稚把戏,结果呢?我真成金丝雀了!还是替身!你玩我呢。”
说到最后,仿佛这些日子所有的委屈都决了堤,泪水从眼眶中静静滑落。
顾衍之愣住了,表情从愤怒转为困惑,到心疼。
“谁告诉你的?”他问。
“谁告诉我的重要吗?”林宴冷着脸,“重要的是这是事实。你让我变得温柔,变得善解人意,都是因为想让我更像他,对吗?”
顾衍之没有回答,只是抱住他,绿眸深不见底。
这沉默比任何回答都更伤人。林宴觉得自己像个傻瓜,一年的自我欺骗,一年的小心翼翼,原来都只是个笑话。
“我会搬出去。”他说,挣脱怀抱转身就要走。
手腕被猛地抓住,一股大力将他扯回来,按在墙上。顾衍之的吻狠狠落下来,不像上次在电梯里的温柔试探,这个吻充满了侵略性。
林宴挣扎,但顾衍之的力气大得惊人。远处卧室里的信息素警报器开始闪烁红光并发出尖锐的爆鸣声。
“放开!”林宴在亲吻的间隙喘息。
“不放。”顾衍之抵着他的额头,漂亮的眸子中是偏执,“你是我的,林宴。不管你听说了什么,不管你误会了什么,你都是我的。”
“我不想陪你玩无聊的替身游戏了。”
“你不是!”顾衍之打断他,“你从来都不是替身。”
“先不提这个了”林宴的眼眶红了,“先告诉我,为什么不碰我,一年了,我们只牵过手,连接吻都是因为你上次喝醉上头。”
“因为我怕。”顾衍之低声说,语气里的脆弱让他看起来像只委屈的淋雨小猫,“我怕一旦碰了你,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我怕我会标记你,即使标记不了,也想在你身上留下永远的痕迹。”
“我受不了的,我受不了我标记不了你,要是beta也可以永久标记就好了,你要属于我,一辈子属于我,属于我一个人,死了,也要是我的鬼。”
林宴怔怔地看着他。
“苏辰那是怎么回事我也不清楚,我没喜欢过他,这件事我会查清楚,林宴。”顾衍之捧住他的脸,拇指轻轻擦过他湿润的眼角,“我留你在身边,不是因为你像谁,而是因为你就是你。张扬,骄傲,有时候很气人,有时候又可爱得要命——这是你,林宴,独一无二的你。”
“可是你总让我温柔一点。”
“那是因为你每次怼人的时候太可爱了,我忍不住想逗你。”顾衍之苦笑,绿眸中闪烁着无奈和宠溺,“我想看你因为我的话而脸红,想看你努力装出温顺的样子——不是因为我想让你变成别人,而是因为那让我觉得,你在乎我,为我展现那些不为人知的一面。”
林宴的大脑一片混乱。这些话与他一年来的认知完全相反,他不知道自己该相信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