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身娇体软白天鹅x野性难驯糙汉子】所有人都以为,姜茵嫁给蒋昭行,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毕竟一个是清冷的文工团领舞,一个是没爹没妈、只会倒腾货车的混子。只有姜茵自己知道,这桩婚事,是她求来的保命符。因为那个怪病,她离不开他。她是他的瘾,他却是她的药。婚后无数个夜晚,她疼得在他怀里发抖,求他抱紧一点。蒋昭行总是沉默地照做,粗糙的指腹擦去她的冷汗,眼底翻涌着别人看不懂的暗色。没人知道,这位后来富甲一方的蒋首富,曾在一个深夜对着满地烟头自言自语:“我宁愿她一辈子病着……也好过她不需要我。”他卑劣地感谢这场病,让他抓住了那只本来会飞远的天鹅。
1983年,南城的夏天是个巨大的蒸笼。
排练厅里的空气稠得像化不开的胶水。
老式吊扇在头顶死气沉沉地旋着,除了把那股混合着松香粉、陈旧木蜡油和几十个女兵身上发酵的汗味搅得更匀实之外,起不到半点降温的作用。
“滋——”
鞋底摩擦地板的尖锐声响划破闷热。
把杆最角落的位置,姜茵停了下来。
她没看任何人,只是皱着眉,从袖口抽出……
市中心医院,二楼走廊。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来苏水味,混合着陈旧的霉味,像只冰冷的手扼住人的喉咙。
姜茵坐在刷着绿漆的木排椅上,手里那沓化验单已经被她揉得起了皱。
“没有问题。”
满头银发的老主任推了推鼻梁上的厚底眼镜,指节在桌面上那张X光片上敲了两下,发出“笃笃”的脆响。
“血常规、神经内科检查、甚至是脑电图,姜同志,你的指标比……
夜里十一点,窗外炸了个响雷。
原本闷热了一整天的南城,终于在深夜下起了一场暴雨。雨点砸在姜家小楼的玻璃窗上,噼里啪啦像是在有人拿着石子乱砸。
姜茵蜷缩在被子里,整个人像是一张绷紧到极限的弓。
距离上一次在运输队门口碰到那个混子,已经过去了整整三十个小时。
那个**说得没错。
过了那个村,就没那个店了。
大院的门落了锁,她……
清晨的阳光透过碎花窗帘的缝隙,毫不客气地刺在姜茵的眼皮上。
“嘶……”
姜茵皱着眉翻了个身,脑袋里像是有几十斤铁块在晃荡,沉得抬不起来。昨晚那场足以要了她半条命的折腾,虽然痛感退去了,但身体被掏空的疲惫感还在。
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拉被子蒙头。
指尖触到了一团粗糙、硬挺的布料。
不是她那床柔软的缎面凉被。
姜茵猛地睁开眼。……
文工团排练厅,下午三点。
老式吊扇在头顶呼呼作响,搅动着空气里那一股子混合了松香和汗水的味道。
“停!休息十分钟!”
随着指导员一声令下,姑娘们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散开,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喝水擦汗。
姜茵走到角落的长椅旁,手扶着把杆,借力缓缓坐下。她的动作很慢,极力维持着优雅的体态,但那只捏着搪瓷水杯的手,指关节却隐隐泛白。
那种熟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