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张..嘴。”(已删除)
“不,不行,这我...真吃.不.下……你.的.太.大.了.”(已删除优化)
“试试,就不是小孩子了。”(已优化)
说完,男人没再给她任何退缩的余地,大掌直接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将她往前按了几分。
白若若整个人跪在婚床的红绸被褥上,身上那件大红嫁衣已经松松垮垮地敞着领口,露出一截白得刺目的锁骨。
红烛摇曳,火光在她脸上跳动,映得她那张粉雕玉琢的俏脸红得能掐出水来。
她嘴唇微微张着,泛着水润的光泽,整个人紧张得像只被捏住后颈的小猫。
可身前这个男人,霍战北。
军区副师级首长,外号“活阎王”,二十八岁战功赫赫,此刻却只穿着一件白色军用背心,精壮的身体在昏黄的烛光下轮廓分明,腹部的肌肉线条硬得像铁板浇铸。
他低头看着她。
白若若把手撑在他腰侧,她深吸一口气,闭着眼硬着头皮...了。(已经优化)
一入口,她眼睛猛地睁大。
!
舌头几乎没有任何活动的空间。
她本能地想往后退,但后脑勺上男人的手掌纹丝不动。
“......”
低头看着她——红烛光影里,小女人的嘴唇被撑得饱满殷红,桃花眼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长长的睫毛上挂着微不可见的泪珠,鼻尖泛着粉。
“呜,真的快.吃.不了……老^公”
老公?
霍战北整个人僵住了。
白若若一下子扑了个空,嘴唇还维持着微张的弧度,整个人往前栽了一下,双手撑在他结实的大腿上才稳住身体。
她愣住了。
怎么回事?
怎么突然就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男人的声音从头顶压下来,带着明显的克制和隐忍,沙哑得不像话。
“你,你叫我什么?”
白若若眨了眨眼。
“你刚刚是不是叫了老公?”
他的语气古怪极了,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要害,声线里的冷硬全碎了,剩下的全是难以置信和某种……她说不清的东西。
白若若脸上的红晕瞬间烧到了耳根。
“没有,你听错了。”
她别开脸,视线落在床单上的鸳鸯刺绣上,心跳如擂鼓。
靠,她刚才到底在说什么?
脱口而出的,完全是下意识的反应。
她在现代那会儿看短剧看多了,嘴上没把门的,但...
真好...吃。()
这感觉还真是新鲜。
禁欲?
绝嗣?
放屁。
哪里像是有问题的样子?
是谁传出来的谣言?
男人就那么俯视着她,烛光在他深邃的眉骨下投出一片浓重的阴影,薄唇紧抿成一条线。
半晌——
“你能不能再叫一声?”
白若若:“……”
“再叫一声好吗?”
他的声音放低了,低沉的嗓音里藏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像是暗夜里的火星,不大,但灼人。
白若若死死咬着嘴唇,脸红得快要滴血。
“都说你听错了。”
她的声音又软又糯,还没把最后一个字咬清楚——
她的后背刚接触到冰凉的缎面,嘴唇就被完全堵住了。
被亲了。
“叫老公。”
白若若的桃花眼水汪汪的,睫毛湿漉漉地颤着,红唇被吻得嫣红一片。
她喘了两口气,声音小得像只偷了腥的猫。
“……老公。”
......
“若若,给我好不好?”
嫁衣彻底褪下的瞬间,大片细腻如羊脂白玉般的背脊暴露在烛光之下,泛着迷人的光泽。
纤细的蝴蝶骨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像一对蓄势待飞的翅膀。
霍战北的目光钉在那道脊背的弧线上,喉头滚烫得快要着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