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得知自己的得意门生被皇上赐婚那晚,陆靳言头一回喝得烂醉,抱着我整夜未眠。我也激动得一宿没合眼,只因成婚六年,他碰我的次数少之又少。知道唯一的女弟子要成亲,他心里不高兴。我便每天变着法儿逗他开心,可陆靳言起初并不领情。我说话,他嫌聒噪。我靠近,他退三步。我夹菜到他碗里,他原封不动推回来。我半夜起来替他掖被子,他惊醒,反手把我推下床,天亮后才说一句“以为是贼人”。我并不在意,左右他是个清冷高雅的读书人,对谁都是这副淡淡面孔。可直到今夜,陆靳言忽然对我笑了。我却怔住了,目光紧紧地盯着那张和陆靳言一模一样的脸,皱了皱眉。“你不是陆
得知自己的得意门生被皇上赐婚那晚,陆靳言头一回喝得烂醉,抱着我整夜未眠。
我也激动得一宿没合眼,只因成婚六年,他碰我的次数少之又少。
知道唯一的女弟子要成亲,他心里不高兴。
我便每天变着法儿逗他开心,可陆靳言起初并不领情。
我说话,他嫌聒噪。
**近,他退三步。
我夹菜到他碗里,他原封不动推回来。……
听到这里我皱了皱眉,想解释自己根本不是丫鬟。
我虽出身农家,但好歹也是陆靳言明媒正娶的妻子,正经的陆家妇,怎么能给人当丫鬟?
可“我不是丫鬟”五个字刚到嘴边,就听见陆靳言带着笑意说了一声“好啊”。
我一愣,抬眸看他。
他并没有看我,而是嘴角含笑,目光宠溺地落在江昔念身上。
“不过只能借你几日,”他语气温柔得不像话,“……
心里瞬间一慌,因为那张纸,竟然是我托小丫头送出府的那封信。
可为什么?为什么会在她手上?
那丫鬟瞧见我脸上的呆滞,心里痛快了几分,随后立马恭恭敬敬转向江昔念。
“郡主,咱们府上可是有人往外通风报信呢,传信的那个已经打了三十大板,拖到外面河里丢了,想报信的就是地上那个贱婢。”
听到这里,我整个人愣住了,只觉得耳边嗡的一声响。……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陆靳言已经走了进来。
他一把扯开我们交握的手,随后自己坐到床边,把我的手攥进他的掌心。
我试着把手抽出来,可他这次抓得格外紧,我怎么挣都挣不开。
陆靳言的目光死死盯着男人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陆燃。”他冷声道,“你别以为我还没把你介绍给你嫂子,你嫂子就认不出来你。”
“何况你已经和郡主成亲了,男女授……
陆靳言走了进来,我下意识把纸藏到身后,抬起头看着他。
他的脸色很不好看,眉眼间压着一层薄怒。
走到我床边站定,似乎并没有察觉到我的异常,像要准备说什么,可我先行开口。
“既然王府已经确认了我是你的妻子,我现在可以回陆府好好歇息了吧?”
话还没说完,就被他冷声打断。
“不行。”
我抬起头,有些奇怪地看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