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爸妈常说搞艺术没出息,考公务员才是正道。于是我成了那只被剪断翅膀的金丝雀。从小到大,我画画不能超过一小时,那是玩物丧志。拿了奖不能说,他们觉得丢脸。22岁这年,我的画《牢笼》被画廊看中,出价五十万。我本以为,这笔钱能证明我能靠画画养活自己,能让我搬出这个家。当晚,我妈端着一盆水,泼在了那幅画上。画布湿透,颜料浸染,像流血的伤口。她却满眼恨铁不成钢:“我就知道你心野了!拿着这钱你想去哪?外面坏人那么多,离开爸妈你只会被骗得骨头都不剩!”我爸把画踩烂拍照发进家族群。“小雅不懂事,画这些乱七八糟的甚至不想考公。今天我把画毁了,断了她的念想,以后她肯定能安心相夫教子。”满屏“父母都是为了你好”的附和声。我看着毁掉的画,笑了。他们不知道,那是我最后一次在这个世界,描绘希望。
我爸妈常说搞艺术没出息,考公务员才是正道。
于是我成了那只被剪断翅膀的金丝雀。
从小到大,我画画不能超过一小时,那是玩物丧志。
拿了奖不能说,他们觉得丢脸。
22岁这年,我的画《牢笼》被画廊看中,出价五十万。
我本以为,这笔钱能证明我能靠画画养活自己,能让我搬出这个家。
当晚,我妈端着一盆水,泼在了那幅画……
为了让我“收心”,父母把家里的网断了。
手机也被换成了老年机。
但我还在偷偷画画。
没有画笔,没有颜料我就用从墙角扣下来的碎石灰,在手心里画。
白色小人,在手心里挣扎,像被压在五行山下的孙悟空。
突然恐惧笼罩了我。
我不想放弃画画。
如果三个月内凑不齐手术费,我就真的瞎了。
到时候……
被关禁闭的第三天。
墙上的石灰画,在我眼里已变成灰黑色一团。
我必须走了。
再不走,我就真的走不了了。
趁着父母休息,我撬开了衣柜底层的木板。
我伸手进去,想找那双藏着银行卡的旧棉鞋。
空的。
我的心一沉。
我不死心,把衣柜翻了个底朝天,还是没有。
我感到一阵绝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