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当枕头用。”“谁用硬皮书当枕头——”我的话卡在喉咙里。因为那流浪汉突然抬起头,直直看向我们店里。隔着玻璃,我清楚地看到他的眼睛——那是一双极其清醒、锐利,甚至带着某种压迫感的眼睛,和他脏乱的外表格格不入。但那眼神一闪即逝,他很快又低下头,恢复了那种茫然的、流浪汉特有的空洞表情。“你看花眼了。”我爸拍...
我爸一**坐在椅子上,半天没说话。
我也需要消化一下这个信息量。
沈默然走到我爸面前,深深鞠了一躬。
“陈老板,这三天,谢谢。”
我爸赶紧站起来:“别、别这样,沈先生,我受不起...”
“您受得起。”沈默然直起身,眼里有很复杂的情绪,“这三年,我睡过桥洞,捡过垃圾,被狗追,被人打。所有人都当我是疯子,是臭要饭的。只有您,问我是不是遇……
流浪汉住进仓库的第三天,我就发现不对劲了。
第一天,他把那个十平米的小仓库打扫得能反光。墙壁、地面、天花板,连最难清理的角落都一尘不染。我们的旧被褥被他洗得发白,晾在后院,叠成标准的豆腐块。
第二天,他开始在后厨帮忙。不说话,但我爸一个眼神,他就能准确递上需要的调料。揉面、择菜、洗碗,动作麻利得不像生手。有次我不小心把一盆高汤碰洒了,他一个箭步冲过来,单手接住往下倒的……
凌晨四点,我盯着那个蜷缩在自家小吃店门口的男人,肺都快气炸了。
“爸,他又来了!”
我把抹布狠狠摔在水槽里,溅起的水花打湿了我油腻的围裙。透过“老陈家牛肉面”的玻璃门,那个穿着破旧军大衣的流浪汉正靠在卷闸门上,睡得香甜。旁边还放着一个脏兮兮的编织袋,里面鼓鼓囊囊不知道装了什么破烂。
“小声点,让客人听见多不好。”
我爸从后厨探出头,手里还捏着一……
他换了一身藏青色西装,胡子刮干净了,头发梳得整齐。虽然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眼神锐利,气场全开,和昨天那个流浪汉判若两人。
看到我们进来,他站起身。
“陈老板,小默,这边坐。”
他在自己左手边留了两个位置。
整个会议室的目光都聚焦在我们身上。那些眼神里有好奇,有探究,有不屑,但更多的是震惊——他们不明白,为什么沈默然会把两个看起来再普通不过的市井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