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了7次后,我看到了孩子们

流了7次后,我看到了孩子们

主角:陆景深苏雨柔
作者:须臾916

流了7次后,我看到了孩子们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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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次流产醒来,我看见了孩子们。六个透明的小身影围着病床,最小的拽我手指:“妈妈,

爸爸又拿走了妹妹。”那一刻我终于明白:七年前陆景深娶我,

是因我家祖传的“药人”体质——胎盘可医百病。他的白月光每年病危一次,

我的孩子就“意外”流产一个。当第八次验孕棒显出两道杠时,我摸着尚平坦的小腹微笑。

这次,我提前准备了柳叶刀。不是用来接生。是用来问他——“这次你要胎盘,还是要命?

”一手术后的第三天,陆景深终于来了。他穿着昂贵的定制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英俊的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悲伤和疲惫。“晚晚,对不起,公司出了点急事。

”他握住我的手,掌心一如既往的温暖,声音低沉而充满歉意:“医生说你身体亏空得厉害,

我让张嫂给你炖了最好的补品。”若是从前,我早已心疼地让他多休息,劝他不要太过操劳。

但现在,我只觉得那份温暖,像毒蛇一样顺着我的手臂往上爬,所过之处,一片冰冷。

我的目光越过他,看向他身后的空处。六个小小的、半透明的影子挤在一起,瑟瑟发抖。

最大的那个,是我第一个孩子,他看起来有五六岁了,正用一双空洞的眼睛死死盯着陆景深,

眼神里满是恨意。最小的那个,是刚刚离我而去的女儿,她还是个模糊的婴儿轮廓,

正怯生生地躲在哥哥姐姐身后,小声抽泣。“妈妈……疼……”我听见了。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狠狠拧了一把,痛得我几乎无法呼吸。血液冲上头顶,

嗡的一声炸开。我看着陆景深那张虚伪的脸,忽然就笑了。【呵,又来了,

这副深情款款的嘴脸,真是看吐了。】我没有说话,只是任由他握着我的手,

感受着那虚假的温度。指甲在掌心掐出一排深深的月牙印,直到刺痛传来,

才让我混乱的思绪有了一丝清明。“景深,”我开口,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这次……又是我的错吗?”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aquilo的慌乱,

随即被更浓的痛惜覆盖。“傻瓜,怎么会是你的错。”他抚摸我的头发,

“是我们跟孩子没有缘分。晚晚,你别多想,养好身体最重要,我们还年轻,孩子总会有的。

”总会有的。也总会“意外”没的。因为他的白月光苏雨柔,每年都需要一剂“特效药”。

而我,就是那个源源不断提供“药引”的容器。“嗯。”我垂下眼帘,

做出一个疲惫又顺从的姿态,“我累了,想睡一会儿。”“好,你睡,我在这里陪你。

”他温柔地说,替我掖好被角。我闭上眼睛,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停留在我腹部的目光,贪婪,

算计,像是在估量一块肉的价值。我的孩子们在我耳边尖叫。“妈妈!他在看下一个妹妹!

”“妈妈,他好可怕!”我强迫自己一动不动,呼吸平稳。【别怕,孩子们。

】【妈妈听见了。】【这一次,妈妈不会再让你们白白死去了。】陆景深没有待太久,

一个电话就把他叫走了。我能听出电话那头女助理焦急的声音:“陆总,

苏**情况又不好了,您快过来一趟吧!”他走得匆忙,连句告别都忘了说。我缓缓睁开眼,

病房里恢复了死寂。我慢慢坐起身,拔掉手背上的输液针,鲜血涌出,我却感觉不到疼。

我走到窗边,看着楼下那辆熟悉的黑色宾利绝尘而去。我知道,他车上那个恒温冷藏箱里,

装着我第七个孩子的胎盘。我的女儿,她甚至还没来得及被叫一声名字,

就已经成了别人的“救命良药”。五脏六腑都像被冰水浇透,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我没有哭。眼泪,在七年前就流干了。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电话那头,

是我哥,江家的长子,也是我们这一代中医术最高的人。“哥,我需要‘真话散’。

”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传来我哥又惊又怒的声音:“江晚!你要那东西干什么?那是禁药!

”“救命。”我平静地说,“也用来,要命。”二出院那天,陆景深亲自来接我。

他准备了轮椅,带了厚厚的毯子,体贴入微得像个模范丈夫。我安静地坐在轮椅上,

任由他推着我穿过医院长长的走廊。周围人投来艳羡的目光。“陆总对他太太真好啊。

”“是啊,郎才女貌,就是运气不好,听说流产好几次了。”我低着头,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真好啊,好到亲手杀了我七个孩子。】我的大儿子,

那个已经能看出清秀轮廓的男孩,就飘在陆景深的左肩上,他伸出透明的手,一遍遍地,

徒劳地想去掐陆景深的脖子。“坏人……还我命来……”他的声音只有我能听见,

带着无尽的怨恨。回到家,张嫂已经炖好了汤,浓郁的药材味弥漫在整个别墅。“太太,

这是先生特意吩咐的,给您补身子的。”我看着那碗黑漆漆的汤药,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过去七年,我就是喝着这些“补药”,一次次怀上,又一次次“意外”失去。

陆景深亲自把碗端到我面前,用勺子舀起一勺,递到我嘴边。“晚晚,乖,喝了它,

身体才能好起来。”他的眼神温柔得能溺死人。我看着他,忽然想起了第一次流产。

那时我们结婚才三个月,他说我们还年轻,先拼事业。然后,我的“安胎药”里,

就多了一味活血化瘀的藏红花。我抬起手,没有接那碗药,而是抚上了自己的小腹。“景深,

”我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和希冀,“我总觉得……这次的孩子还在。

”陆景深端着碗的手,微不可查地一僵。他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慌乱,快得像我的错觉。

“晚晚,别胡思乱想了,医生已经……”“不。”我打断他,抬起头,眼睛亮得惊人,

“我能感觉到!他还在!景深,这次我们一定好好保住他,好不好?我什么都听你的,

我好好喝药,好好养胎,我们把他生下来!”我像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死死盯着他的眼睛,不放过他任何一丝表情。【演,继续演。让我看看,你这张完美的面具,

能戴多久。】陆景深沉默了。足足过了十几秒,他才重新露出那副温柔的表情,

将碗放在床头柜上,伸手将我揽进怀里。“好,好,都听你的。”他拍着我的背,

像在安抚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只要你开心,怎么样都行。先把药喝了,啊?

”我埋在他的怀里,闻着他身上清冽的古龙水味,混合着另一股若有若无的消毒水气息。

那是苏雨柔病房的味道。我笑了。无声地,疯狂地。【怎么样都行?陆景深,这可是你说的。

】我抬起头,接过药碗,在他“欣慰”的注视下,一饮而尽。真苦。苦得我心头发颤。

从我哥那里拿到的“真话散”是无色无味的粉末,早已被我藏在指甲缝里,刚才挣扎间,

已经尽数落入这碗“补药”之中。剂量很小,一次两次不会有任何反应。但日积月累,

它会像最凶猛的藤蔓,缠绕住宿主的神经,让他在不经意间,吐露出所有深埋心底的秘密。

我放下碗,对他露出一个苍白而依赖的笑容。“景深,谢谢你。”他看着我,眼神复杂。

或许是愧疚,或许是怜悯。但更多的,是一种看到猎物重新掉入陷阱的……满意。夜里,

我躺在床上,假装熟睡。陆景深蹑手蹑脚地走进房间,他站在床边,静静地看了我很久。

我能感觉到,那道目光像手术刀一样,在我身上逡巡。然后,我听见他极轻地叹了口气,

拿出手机,发了条信息。我没有动。等他离开后,我才悄悄睁开眼。六个孩子围在我的床边。

老三是个漂亮的小姑娘,她指着别墅的旋转楼梯,声音怯怯的。

“妈妈……楼梯的第三阶……那个钉子……会弹出来……”我第三次流产,

就是“不小心”从那个楼梯上摔下去。他“及时”抱住了我,但我的腹部,

却精准地撞在了栏杆的一颗装饰暗钉上。我闭上眼,将所有情绪都压回心底。【别怕,宝宝。

】【这一次,摔下去的,不会是妈妈。】三接下来的一个月,

我扮演着一个完美的“抑郁症患者”。我时而因为一点小事崩溃大哭,时而又抱着枕头,

喃喃自语说孩子还在。我变得格外依赖陆景深,像菟丝花一样缠着他,让他陪我。

陆景深一边应付着我,一边眼底的不耐和烦躁越来越浓。他以为我彻底垮了,

一个沉浸在失子之痛里,精神失常的女人,对他再也构不成任何威胁。这正是我想要的。

他越是放松警惕,我的网就收得越紧。张嫂每天端来的“安神补汤”,被我悄无声息地换掉,

再混入微量的“真话散”,看着陆景深喝下去。而我,则在暗中联系我哥,用江家的渠道,

搜集一种又一种罕见的,能与“真话散”药性累积产生奇效的药材。同时,

一枚伪装成胸针的针孔摄像头,被我“不小心”别在了陆景深常穿的一件家居服上。

这天晚上,陆景深又接到了医院的电话。苏雨柔的病情似乎又不稳定了。他挂了电话,

脸上是掩不住的焦躁。我适时地从沙发上站起来,赤着脚,像个幽魂一样走到他面前。

“景深,你又要走吗?”我抓着他的袖子,仰着头看他,眼里满是惶恐和不安,“别走,

我害怕。”“晚晚,听话,苏**那边……”“苏雨柔!苏雨柔!又是她!

”我像是被**到了,猛地尖叫起来,“在你心里,我跟孩子,是不是永远都比不上她重要!

”我歇斯底里地捶打着他的胸口,哭得撕心裂肺。【来啊,陆景深,看看你亲手逼疯的妻子。

】【你满意吗?】陆景深被我的反应惊住了,他抓住我的手,眉头紧锁:“你胡说什么!

你跟她怎么能一样!”“有什么不一样!”我哭喊着,“她生病,

你就拿我的孩子去换她的命!陆景深,你不是人!你是个魔鬼!”这是我第一次,

把话挑得这么明。空气瞬间凝固。陆景深死死地盯着我,眼神从震惊,到惊疑,

最后变成一片冰冷的审视。他周身的气场骤然变得危险。“你……都知道了什么?

”他一字一顿地问,声音里已经没了半分温度。我身边的胎灵们发出惊恐的尖叫。

老六是个双胞胎,两个小小的影子抱在一起,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妈妈快跑!

爸爸要杀人了!”我却不退反进,迎上他冰冷的目光,笑得凄厉。“我知道什么?

我什么都知道!我知道我的孩子是怎么一次次没的!我知道你车里的冷藏箱是用来装什么的!

我知道你那个该死的白月光,是用我孩子的命在续命!”我状若疯癫,一边笑一边哭,

指着他的鼻子骂。“陆景深!你会遭报应的!你跟苏雨柔都不得好死!”陆景深看着我,

那张英俊的脸慢慢扭曲。他没有愤怒,反而笑了。那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带着怜悯的冷笑。

“疯了,你果然是疯了。”他松开我,像是甩开什么脏东西,转身从酒柜里拿出一瓶药。

“晚晚,你病得太重了。”他倒出两颗白色药片,走向我,“吃了它,好好睡一觉,

一切都会好的。”我认识那种药。强效镇静剂,大剂量服用,足以让一个成年人昏睡两天。

也足以,让一个八周大的胎儿,心跳停止。【来了,他终于不演了。】我看着他步步逼近,

心脏狂跳,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兴奋。血液在血管里叫嚣,

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望着接下来的反击。就在他要把药片塞进我嘴里的瞬间,我突然安静下来。

我擦干眼泪,看着他,眼神清明得可怕。“景深,我错了。

”我用一种近乎诡异的平静语气说,“我不该胡说八道,我只是太害怕失去你了。你别生气,

好不好?”我的态度转变太快,陆景深愣住了。我趁机从他手里拿过药片,乖巧地放进嘴里,

就着水咽了下去。当然,药片被我用舌头顶在了上颚。“你看,我吃了。

”我对她露出一个讨好的笑,“你别不要我。”陆景深审视地看了我很久,

似乎在判断我到底是真疯还是假疯。最终,他还是松了口气。一个疯子,

总比一个清醒的仇人好控制。“睡吧。”他把我抱回床上,语气恢复了一丝温柔,

“等你醒了,我们就什么都忘了。”我闭上眼睛,听着他离开的脚步声。直到门被关上,

我才猛地坐起,冲进卫生间,将药片吐了出来。我看着镜子里那张苍白、消瘦,

却眼神亮得吓人的脸。【陆景深,你错了。】【我什么都不会忘。】【游戏,才刚刚开始。

】四陆景深以为我彻底疯了,对我放松了警惕。他不再避讳我,甚至会当着我的面,

接苏雨柔的电话,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柔柔,别怕,药很快就有了。”“再坚持一下,

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每当这时,我都会抱着枕头,坐在角落里,痴痴地笑。

他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没有威胁的摆设。而我,则利用这份“便利”,

将我的网撒得更开。我以“精神恍惚,需要娘家人照顾”为由,让我哥江寻以探病的名义,

住进了别墅。陆景深没有怀疑,一个疯女人的哥哥而已,掀不起什么风浪。他不知道,

江寻带来的那个古朴药箱里,装的不是给我的安神药,

而是一整套江家用来勘验、取证的独门工具。第一个目标,是陆景深书房的电脑。夜里,

江寻用特制的迷香,让别墅的安保系统暂时“失灵”。我则穿着睡衣,

梦游般地走到陆景深的电脑前。我的孩子们在我身边飞舞,老大指着一个加密文件夹,

急切地说:“妈妈,在这里!爸爸每次拿走‘妹妹’后,都会看这里面的东西!

”我按照江寻教的方法,用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几下就破解了密码。文件夹里,

只有一个文档。《苏雨柔康复日志》。我点开它,

密密麻麻的文字和数据瞬间填满了我的眼眶。“三月五日,雨柔心衰,

急需A级胎盘制剂……江晚孕九周,已安排。”“三月六日,手术顺利,胎盘完整度98%,

药效极佳。雨柔生命体征平稳。”这是我第一个孩子。“九月二十日,

雨柔出现排异反应……需再次补充。”“九月二十一日,江晚意外摔倒,

二次流产……”这是我第二个孩子。……一行行,一列列,一共六次记录。每一次,

都清晰地记载着苏雨柔的病情,和我“意外”流产的时间,以及我那可怜孩子的胎盘,

是如何被制成药物,注入到另一个女人身体里的。而在最后,还有一行最新备注:“下月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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