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克两任后被京圈太子爷捡走

连克两任后被京圈太子爷捡走

主角:江稚鱼沈砚
作者:绕上枝头

第6章

更新时间:2026-0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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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稚鱼下到一楼,还没走近客厅,就听见一阵压着的笑声。

她绕过玄关,看到沙发上一圈人——沈夫人坐在正中间,陈姨和几个眼熟的佣人围在旁边,一个个伸着脖子往里看,脸上憋着笑。

走近了才看清,沈夫人在教沈砚听抱岁岁。

沈砚听坐在沙发上,背挺得笔直,两只手托着岁岁小小的身体,动作僵得像在捧什么稀世珍宝。岁岁躺在他怀里,睁着圆溜溜的眼睛,好奇地看着眼前这张冷脸,不哭也不闹。

他依旧没什么表情,但整个人都绷紧了——肩膀僵着,手臂僵着,连呼吸都轻得像是怕惊着她。

只有耳朵出卖了他。

红得快要滴血。

沈夫人正笑着打趣他:“你放松点,又不是让你端盘子,手那么硬干什么?托着她后脑勺,对对对,另一只手托着**……哎哟,你这手怎么还抖上了?”

围观的佣人们捂着嘴偷笑。

沈砚听没吭声,眼睛盯着怀里的岁岁,像是在完成什么生死攸关的任务。

岁岁忽然动了动,小手挥了一下,碰在他的下巴上。

他整个人一僵,低头看她。

岁岁咧开没牙的小嘴,笑了。

沈砚听愣住了。

旁边一圈人也都愣住了。

然后沈夫人先笑出声:“哎哟喂,咱们岁岁喜欢爸爸呢!你看看,笑了笑了!”

佣人们也跟着笑,笑得比刚才还欢。

沈砚听还是那副没什么表情的脸,但耳朵更红了,红得像要滴血。

江稚鱼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忽然有点想笑。

“小鱼下来了?”沈夫人眼尖,一眼看见她,连忙招手,“快过来快过来!”

江稚鱼走过去,刚在沙发边站定,就被沈夫人拉着坐下——挨着沈砚听坐下的。

她一坐下,就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干净的,清冽的,像冬天的雪。

她不自觉绷直了背。

岁岁在她面前,还躺在沈砚听怀里,看见妈妈来了,小手挥得更欢了,咿咿呀呀地叫。

沈夫人笑着看了两人一眼,又开口了:“你看这小子,毛手毛脚的。以后得让他多练练,天天抱岁岁,不然以后……”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不然以后又有了,抱也不会抱,伤了孩子怎么办?小婴儿骨头软得很,那可得小心……”

江稚鱼愣了一下,然后脸腾地红了。

什么叫“以后又有了”?

她张了张嘴,脑子还没转过来,话已经先出口了:“妈。”

沈夫人一愣。

江稚鱼自己都愣住了——她叫出来了?她怎么就叫出来了?

但话已出口,收不回来。她红着脸,不敢抬头看沈夫人,硬着头皮把后半句说完:“以后孩子的事儿……还早着呢……”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沈夫人笑了,笑得眼睛弯成月牙,连连点头:“是是是,早着呢,早着呢!”

她笑得直拍手,又怕吓到岁岁,捂着嘴压着声儿,肩膀一抖一抖的。

“哎呦,你看我,急什么呀……”她拉着江稚鱼的手,笑得合不拢嘴,“现在最重要的是什么?是定婚礼日子!”

她转头看向沈砚听。

沈砚听还抱着岁岁,低着头,像是专心在逗孩子。

但他嘴角——江稚鱼瞥见了——他嘴角微微勾起,很淡很淡,但她看见了。

他一直在听她们说话。

“砚听,”沈夫人开口,“日子定在哪天了?”

沈砚听抬起头,看了江稚鱼一眼,又移开目光。

“下个月十六。”他说。

沈夫人想了想:“下个月十六……那还有二十来天。时间倒是够,就是……”

她看向江稚鱼:“会不会太赶了?”

江稚鱼摇摇头:“不赶。”

她是真的觉得不赶。对她来说,哪天都一样,能有个地方落脚就行。

沈砚听忽然开口:“赶。”

江稚鱼愣了一下,转头看他。

他没看她,低头看着怀里的岁岁,声音淡淡的:“但再晚,天就冷了。”

江稚鱼没反应过来。

沈夫人在一旁笑了,替儿子解释:“他是怕天冷了办婚礼,你穿婚纱冷。”

江稚鱼愣住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她有什么好冷的?婚礼是穿婚纱,可婚纱再冷,能有那天雨里冷吗?

可他说的却是:怕她冷。

她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指。

岁岁在沈砚听怀里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困了。

沈砚听低头看她,顿了顿,然后轻轻晃了晃——很轻,很慢,像是怕晃重了。

江稚鱼看着他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心里忽然软了一下。

她伸出手:“给我吧,她该睡了。”

沈砚听把岁岁递给她。

交接的时候,两个人的手指轻轻碰了一下。

江稚鱼像被烫到一样,飞快地缩回手,又觉得反应太大了,耳根发烫。

沈砚听倒像什么都没发生,只是把手收回去,垂着眼。

沈夫人在一旁看着,笑得意味深长,但什么也没说,只是站起身。

“行了,你们小两口聊,我带岁岁去睡。”她伸手接过岁岁,小家伙一到她怀里就眯起眼睛,困得不行,“陈姨,走吧,咱们哄孩子去。”

陈姨笑着跟上去,那几个佣人也识趣地散了。

客厅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只剩下江稚鱼和沈砚听,坐在沙发上,隔着一拳的距离。

江稚鱼不知道说什么,就盯着茶几上的花纹看。

沈砚听也没说话。

安静了好一会儿。

“那个……”

“你……”

两个人同时开口,又同时停住。

江稚鱼脸又红了,低着头:“你先说。”

沈砚听沉默了两秒。

“脚,”他说,“上药了吗?”

江稚鱼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磨破的地方早就忘了,他不提,她都想不起来。

“没、没事,不疼了。”

沈砚听没说话,站起来,走了。

江稚鱼看着他的背影,不知道该松口气还是该失落。

没过两分钟,他又回来了。

手里拎着一个小药箱。

他坐回沙发上,把小药箱放在茶几上,打开,从里面拿出碘伏和棉签。

然后他抬头看她。

“脚。”

就一个字。

江稚鱼愣住了:“不、不用,我自己来……”

他没动,就那么看着她。

那目光不重,却让人没法拒绝。

江稚鱼鬼使神差地把脚抬起来,又觉得这个姿势太奇怪,想缩回去。

他伸手,轻轻握住了她的脚腕。

他的手很暖。

碘伏涂在破皮的地方,有点疼,但她不敢动。

他低着头,涂得很仔细,动作很轻,像是怕弄疼她。

江稚鱼看着他的发顶,心跳快得不像话。

她想说点什么打破这奇怪的氛围,可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涂完了,把棉签扔进垃圾桶,拧上碘伏的盖子。

“明天别穿那双了。”他说,没抬头。

“……嗯。”

他站起来,拎着小药箱走了。

江稚鱼坐在沙发上,看着自己的脚。

脚腕上,好像还留着他手指的温度。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烫的。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叫声。

她忽然想起他刚才说的那句——再晚天就冷了。

下个月十六。

还有二十多天。

她会是他的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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