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克两任后被京圈太子爷捡走

连克两任后被京圈太子爷捡走

主角:江稚鱼沈砚
作者:绕上枝头

第1章

更新时间:2026-03-10
全文阅读>>

收到丈夫死讯的时候,江稚鱼整个人都是懵的。

她刚出月子没多久,怀里的女儿才办完满月宴。出门前徐鹤年还笑着说要加班,多赚点奶粉钱。

她哄睡女儿,一个人赶到医院。婆婆和公公围着推出来的病床哭,白布下是她丈夫的尸体。

江稚鱼大脑嗡的一声,只听见医生说:心梗突发,请节哀。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婆婆冲上来一巴掌扇在她脸上。她捂着脸后退,耳边是尖锐的咒骂:“都是你这个丧门星!当初就不该让你进门——我早该知道,你克死前夫,怎么可能放过我的鹤年?!”

江稚鱼张了张嘴,想解释,却发不出声音。

徐鹤年身体一直很好,从没说过心脏有问题。难道真的是她?是她……克死了自己的第二任丈夫?

婆婆又扑回去痛哭。江稚鱼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到家的,脸上的巴掌印**辣地疼。家里的佣人见了她都躲着走——原本她二婚嫁过来徐家就不欢迎她,这些佣人见人下菜碟,她刚来时没少受欺负。后来是徐鹤年知道了,发落了几个人,她的日子才好过些。

一开始她也怕。第一任丈夫结婚不到半年就车祸离世,她生怕徐鹤年也出事。但日子一天天过去,他好好的,她还查出怀孕。徐鹤年总安慰她,她渐渐放下了戒备。

没想到……

她轻手轻脚回到婴儿房,女儿岁岁还在熟睡。看到孩子,她才稍稍松口气,走到小床边轻轻晃动。

砰的一声,门被推开。岁岁吓得哭起来,江稚鱼连忙把孩子抱进怀里哄。

婆婆站在门口,冷眼看着她,轻嗤一声:“扫把星,带着你这个饿死鬼女儿,从我家滚出去!”

江稚鱼抱着哭闹不止的孩子,站在原地,无所适从。

最后还是公公过来拉住婆婆:“行了,鹤年刚死,你现在把她们赶出去,外人怎么议论徐家?生意还做不做了?”

婆婆这才闭嘴,但仍狠狠瞪着她。

公公看了江稚鱼一眼,脸色也不太好:“我通知你父母了,过两天他们会来接你。你带着岁岁回娘家去吧。”

江稚鱼抱紧孩子,声音发涩:“鹤年……”

“你还有脸提鹤年?!”婆婆又要发作。

“行了。”公公瞪她一眼,“别太过分。”

他转身走了。婆婆又骂了几句,才跟着离开。

四周终于安静下来。江稚鱼像被抽空了力气,跌坐在椅子上。她拼命抱住怀里还在哭的女儿,过了很久,才想起来轻轻拍哄。

她低下头,把脸贴在女儿温热的额头上。

眼泪终于落下来。

一连等了好几天,江家那边没一点动静。

婆婆终于忍不住,冲到卧室门口。这几天江稚鱼的日子格外难熬——徐家上下都把徐鹤年的死算在她头上。饭菜没有她的份,公婆出门就断了家里的电,连岁岁的东西也收走了一大半。

好在之前徐鹤年偷偷给过她一张卡,她还能买些奶粉和纸尿布,勉强撑着。

但她知道,她迟早得走。只是没想到,父母竟然真的不来接她。

“等鹤年一下葬,你就带着你这女儿给我滚。”婆婆站在门口,眼神冷得像淬了冰,“要不是葬礼需要你这个女人出面,我早把你赶出去了!”

江稚鱼抱着孩子,没有说话。

“我不管你去哪儿。过两天就是葬礼,你必须去。结束了你就带着她走——爱去哪去哪,别死在我徐家门口就行。”

婆婆撂下话,摔门离去。

砰的一声,怀里的岁岁吓得一抖,却也没哭,只是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她。见妈妈低头看过来,小家伙挥舞着小手,咿咿呀呀地笑了。

江稚鱼看着女儿的笑脸,拼命忍着,才没让眼泪掉下来。

她知道,江家不会来了。

第一次丈夫死的时候,父母还说“回来吧,家里养你”。这次,他们连个电话都没有。恐怕是嫌弃她又克死了丈夫——二婚失败,彻底没了联姻的价值,还带个拖油瓶。回去只能是个无底洞。

他们不会要自己的。

可她一个人,带着刚满月的孩子,能去哪儿?

葬礼那天,下着雨。

江稚鱼穿着徐家丢给她的一身黑,抱着岁岁站在灵堂角落里。没人给她打伞,她就那么淋着,怀里的孩子裹着她唯一一件干净的小毯子,被她护得严严实实。

来吊唁的人不少。徐家做点小生意,人情往来总要撑场面。婆婆站在灵堂正中央,哭得撕心裂肺,时不时被人搀扶着,演足了丧子之痛。

公公在一旁迎来送往,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悲戚。

只有江稚鱼,像个透明人。

“那就是徐家二儿媳?”有人窃窃私语。

“嘘,小声点——前头克死一个,这才结婚一年,又把徐鹤年克死了。”

“真的假的?”

“没看徐家人都不搭理她吗?听说是扫把星转世,命硬得很。”

“那她怀里抱的那个……”

“徐鹤年留的种呗,也不知道能不能养大。”

雨声盖不住这些碎语。江稚鱼低着头,把岁岁抱得更紧了些。

仪式进行到一半,轮到家属答礼。江稚鱼抱着孩子上前,刚鞠完一躬,婆婆突然冲过来,一把夺过她怀里的岁岁。

“你站远点!”婆婆声音尖利,“别让我儿走都走得不安生!”

岁岁被吓醒,哇地一声哭起来。江稚鱼下意识伸手去接,被婆婆狠狠打开。

“你还想克死我这老婆子不成?!”

灵堂里一时安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那些目光里有同情,有好奇,但更多的是——果然如此的了然。

江稚鱼站在原地,手还僵在半空。

最后还是司仪出来打圆场,葬礼才继续下去。

结束时,雨还没停。

江稚鱼抱着哭累睡着了的岁岁,站在灵堂外的雨里。徐家人忙着送客,没人看她一眼。她不知道自己该去哪儿,就那么站着,雨水顺着发梢往下淌。

“小姑娘。”

她回头。是个穿着素净的中年女人,撑着一把黑伞,站在她身后。

女人看着她,又看了看她怀里的孩子,眼眶忽然红了。

“这孩子,刚满月吧?”

江稚鱼不知道对方是谁,只是下意识点了点头。

女人没再说什么,只是把自己手里的伞递过来:“别淋着孩子。”

说完,她就转身走了,钻进路边一辆黑色的轿车里。

江稚鱼握着那把伞,看着那辆车消失在雨幕中。车门关上的瞬间,她隐约看见后座还坐着一个人——一个男人的侧脸,隔着雨雾,看不清神情。

她没多想,抱着孩子往回走。

回到徐家,门锁着。

她敲了半天的门,才有佣人从里面探出头:“太太说了,葬礼结束了,你该走了。”

“我的东西……”

“扔了。”佣人面无表情,“太太说,晦气。”

门砰地关上。

江稚鱼站在门口,雨还在下。她低头看着怀里的岁岁,小家伙睡得正香,全然不知这个世界发生了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往外走。

走到巷口的时候,那辆黑色轿车居然还在。

车门打开,刚才那个中年女人走下来,手里拿着一件干爽的小毯子。

“孩子得换,湿着要生病的。”她把毯子递过来,顿了顿,又说,“太太想请你上车坐坐,喝口热的。”

江稚鱼愣住:“……太太?”

女人没回答,只是侧过身。

车内,后座那个男人终于转过头来。一张冷到几乎没有表情的脸,隔着雨雾,淡淡看了她一眼。

然后收回目光,像是什么都没看见。

女人轻声说:“上车吧,姑娘。我们太太等你很久了。”

上一章 章节目录 下一章
APP,阅读更加方便 立即安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