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们五人小团体举办婚礼主题毕业仪式,男友却把我的高跟鞋藏了起来。两个竹马递来一张谜题卡,闺蜜举着手机笑:“新娘入场前的小考验,答对才能穿高跟鞋。”我穿着酒店拖鞋,在三层宴会厅之间来回找线索。等我终于拿到鞋,整场仪式已经结束了。男友替我打包了一份甜点,递到我手里:“怕你饿,特意留的。”“仪式流程我们都走完了,你不用再操心。”我捧着盒子,甚至还想谢谢他记得我。直到宴会经理追出来,请我确认现场照片能不能用作宣传。照片里,闺蜜坐在主桌中央,男友正替她温柔地戴上头纱。另外两个竹马坐在对面,笑着举杯,桌边还摆着他们提前准备好的毕业纪念册。经理解释:“您男朋友提前说了,今天由这位女士代替您完成新娘造型和主位拍摄。”“原本的五人流程,上周也改成了四人主仪式。”我看着那三位新郎捧着一位新娘。原来从始至终我都是那个多余的人。我转身离开,给法国一所大学发去消息:【时间截止了吗?我接受读研offer,为期三年。】
我们五人小团体举办婚礼主题毕业仪式,男友却把我的高跟鞋藏了起来。
两个竹马递来一张谜题卡,闺蜜举着手机笑:
“新娘入场前的小考验,答对才能穿高跟鞋。”
我穿着酒店拖鞋,在三层宴会厅之间来回找线索。
等我终于拿到鞋,整场仪式已经结束了。
男友替我打包了一份甜点,递到我手里:
“怕你饿,特意留的。”……
第二天清晨。
我是被一阵刻意压低的笑声吵醒的。
推开卧室门。
陆景洲正端着刚煎好的鸡蛋从厨房走出来。
宋夭夭穿着那件被她霸占的兔子拖鞋,坐在餐桌旁咯咯直笑。
裴长风和顾凌云正在帮忙摆盘。
这间由我支付大半租金的房子,此刻仿佛成了他们的爱巢。
我没有理会他们,径直走向阳台。
阳台……
“我不同意。”
我把那份协议重重地拍在茶几上。
茶几上的水杯被震得晃了晃。
裴长风的脸色沉了下来。
“祝桑榆,你别给脸不要脸。”
“我们是在跟你商量,不是在求你。”
“企划书的初始模型可是景洲帮你搭的,真算起来这也不是你一个人的东西。”
我气极反笑。
“初始模型是他搭的?”……
“认错?”
我死死盯着陆景洲那张温文尔雅的脸。
只觉得荒谬至极。
“你偷了我的心血,毁了我的前途。”
“还要我站在这里向你们低头认错?”
陆景洲眉头微皱,似乎对我的冥顽不灵感到无奈。
“桑榆,话别说得那么难听。”
“什么叫偷?这是资源优化配置。”
“夭夭拿这个项目能发挥最大价值……
飞机冲破云层,将临川市的阴霾彻底甩在脚下。
我坐在靠窗的位置,戴上降噪耳机。
手机屏幕亮着,连串的信息提示音像某种垂死挣扎。
陆景洲发来了三条六十秒的语音。
即使隔着屏幕,我都能想象出他那副笃定又温和的嘴脸。
我随手点开转文字。
“桑榆,气消了就回来吃饭,夭夭特意做了你爱吃的水煮鱼。”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