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跟我聊聊剧院的事吧。”胡老板脸色变了变,左右看看,压低声音:“那地方……晦气。你爷没告诉你?”“告诉我啥?”胡老板欲言又止,最后叹了口气:“你爷啊,心善,但也糊涂。”他给陈默倒了杯茶,“1965年,沈玉兰死的时候,你爷就是剧院看门的。他是第一个发现的人。”陈默握紧茶杯。“听说啊,沈玉兰死的前一晚,跟...
不是风吹的。这屋里根本没风。
“那个……”陈默试着开口,声音干巴巴的,“你们……能不能先告诉我,这到底怎么回事?婉君……阿姨?你认识我爷爷?”
婉君猛地转过头,看向陈默。她的眼神里有愤怒,有悲哀,还有一种……深深的疲惫。
“你是陈守义的孙子?”她问。
陈默点头。
婉君上下打量他,目光最后落在他脸上,看了很久,忽然叹了口气,那口气叹得……
陈默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晕过去的。
只记得沈玉兰那张惨白带笑的脸,在眼前越放越大,然后后脑勺一疼,就啥也不知道了。
再睁眼,天已经蒙蒙亮。他躺在工棚自己的行军床上,身上盖着那件军大衣。老赵蹲在门口抽烟,听见动静,回头瞥他一眼。
“醒了?”
陈默撑着坐起来,脑袋跟要裂开似的疼。他摸摸后脑勺,鼓起个大包。
“我……我怎么回来的?”……
我爸说,老剧院拆不得,底下压着东西。我不信,直到那晚我亲眼看见——空无一人的化妆间里,三把梳子同时悬在半空,像有三只无形的手,正给三个看不见的女人梳头。而镜子里,慢慢浮现出三张脸,她们都在对我笑。
七月十五,中元节,雨下得跟天漏了似的。
陈默蹲在临时工棚里,看着手里那张泛黄的图纸,心里头直骂娘。图纸上“红旗剧院”四个字都快褪没了,旁边用红笔打了个大大的叉,底下签着老板……
四把梳子,从四个方向,慢慢逼近陈默。
婉君尖叫着扑过来,想推开那些梳子,可她的手穿过了梳子,像穿过空气。
赵建国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只是看着,眼神复杂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污水。
陈默背靠着墙,无路可退。
他看着那些越来越近的梳子,看着镜子里三个女人越来越清晰的脸,脑子里突然闪过爷爷日志最后一页,那行几乎划破纸背的字:
“别接梳子!别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