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强制爱病娇疯批强取豪夺追妻火葬场囚禁】她从小就被父母送到他家,和他一起长大。名义上,他是她的哥哥,但事实上,他觊觎她许久。他教她为人处世,将她培养成耀眼的玫瑰。她以为,他另有他想。可他却为了一己私利,送她去联姻。嫁人后,她觉得,她的日子不好过了,可没想到新婚老公竟然把她宠到骨子里。呵护她,爱护她。她这才知道,爱情的真谛。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她会安稳一生,幸福美满的时候,他竟然找上门,再次将她困在身边。这一次,她再也逃脱不掉了。
豆大的雨点砸在黑色伞面上,闷响声连成一片。
宁希站在贺园大门口,被风吹得晃了一下。她脚下的白色布鞋已经湿透了,冰凉的水汽顺着脚踝往骨缝里钻。
这种鬼天气,连门卫室的保安都缩在屋里喝热茶,只有她像个木头桩子似的一动不动。
怀里的红玫瑰开得正艳,那是她跑了半个城才买到的。
管家周诚撑着一把巨大的黑伞走过来,眉心拧得能夹死苍蝇。
“宁**……
宁希推开贺园主楼那扇红木大门。
暖气瞬间裹了上来,却没能吹散她骨子里的寒意。
湿透的裙摆贴在腿上,每走一步都沉得要命,大厅里那块昂贵的波斯地毯被她踩出一串深色的水印。
沙发那边坐着两个人。
林淑芳正端着骨瓷茶杯,动作优雅地撇着浮沫。
坐在她对面的盛曼穿着一身当季的高定套装,妆容精致,连头发丝都透着一股财阀千金的矜持。
听……
宁希看着那个冷漠的背影消失在转角,心脏像是被谁随手扔进了冰水里,冻得生疼。
她不想就这样让他走。
那种卑微到骨子里的依恋像藤蔓一样缠着她,让她鬼使神差地迈开腿,快步追了上去。
在楼梯口,她拦住了他。
贺骁臣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透着一股子被打扰的不耐烦。
宁希揪着自己的衣角,指尖用力到指甲盖都失去了血色。
“……
阁楼的小窗关得不严,风钻进来,吹得桌上的炭笔滚落一地。
宁希弯腰去捡,指腹蹭了一层厚厚的黑灰。
她没去洗,反而盯着指尖那抹脏污看了半晌。
这抹黑印子,像极了她现在的处境,怎么揉搓都带着股洗不掉的狼狈。
桌上摆着一幅画,那是她熬了三个晚上才收尾的作品。
《雾中玫瑰》。
画上的红玫瑰开得极盛,却被浓重的白雾重重包裹,透着股窒……
宁希在洗手间洗了个脸。
冰冷的水拍在脸上,总算把刚才在书房里被贺骁臣激起的那点委屈给压了下去。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为了今晚的晚宴,她特意穿了一身极简的象牙白抹胸长裙,长发只用一根旧发带松松垮垮地挽在脑后。
没戴项链,也没戴耳环。
干净得像是一张白纸,在这满是金钱味的宴会厅里,显得格格不入,却又扎眼得要命。
推开宴会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