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反而在他们云雨初歇的时候吩咐水房送上一桶热水。顾裴之看着我一脸的欣慰:“月娘,你终于学会了做一个合格的当家主母。”“看来月容说的那个书院是真的。”我的身上突然泛起密密麻麻的疼痛,鞭子留下的疤痕泛着刺骨的痒意。一张又一张伏在我身上狞笑的脸从我面前闪过。我忍不住抓挠着胳膊上的伤,
我的手顿住,有些茫然的抬头看向自己面前的人。
顾裴之的脸色黑如锅底:“沈月娘,你又在发什么疯!”
我的身子止不住的颤抖,却被他的嗓音吓得下意识扬起讨好的笑。
一开始被人压在身下的时候,我试图用侯府夫人的名号吓走他们。
“放肆!我是顾侯爷的夫人,唯一的妻子!你们敢动我!”
可换来的却是他们更加放肆的狞笑:“还侯府夫人,都到这里了还什么……
外面突然响起小厮的声音:“侯爷,二夫人她,肚子不太舒服。”
顾裴之放下茶杯,猛地站起大步往外走。
临出门时,他突然停下来:“我记得你有一支百年老参,把它送到柳月容那里去。”
我顿了下,平静的说了声好。
这株百年老参是我母亲在我出嫁前放进我的嫁妆里的。
当时她拖着病重的身子送我出嫁,我不肯要。
哭着求她留给自己,求她多陪我……
从青楼回来的第二日,我学会了做一个贤妻。
弟妹捧着大肚子跪在地上向我磕头。
“都是我为了给夫君留个血脉才不知廉耻的和大哥有了孩子。”
“这一切都不关大哥的事情,嫂嫂,这份恩情我这辈子当午做马也会还给你的。”顾裴之的眉头微皱,面色有些不愉。
我没有像以前那样歇斯底里。
也没有不顾世家风范的像个市井疯婆子一样破口大骂。
而是……
后来我只要一听到这句话,就会浑身发抖解开自己的衣服。
我跪在地上有些绝望的闭了闭眼。
顾裴之突然上前死死的攥住我的手腕,咬着牙说。
“沈月娘,至于吗?我不就是把你送走了三年。”
“兼祧两房和月容有了个孩子吗?”
“我是为了自己吗?我是为了整个顾冢!你闹也要有个尺度!”
顾裴之的话重重的落在我耳边。
我突然用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