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期最后一天,我拉死对头冒充老公民政局台阶上,
前夫搂着新欢大笑:“终于甩掉那个连房产证都看不懂的蠢货。”我深吸一口气,
冲向路边接电话的男人,一把挽住他胳膊,甜声喊:“老公!再不来,我就跟别人领证啦!
”——他挂掉电话,眼神锐利如刀。竟是周哲最大的死对头,沈砚。他冷笑:“你认错人了。
”我抽出那张泛黄的婚内财产承诺书:“那这个呢?他说房子永远是我的,
现在却偷偷过户给小三。”他盯着我三秒,忽然扣住我手腕:“演我老婆,30天。事成后,
周哲的公司归你。”压低嗓音补了一句:“敢反悔……我让你坐牢。
”——后来全网都在问:那个靠建筑图纸让前夫坐牢的女人,
怎么转头把死对头的心也拆了重建?1手机在兜里震。
我低头看:是周哲发来的定位截图:民政局东门。配文:10分钟后,自由。自由?
我扯了扯嘴角,抬眼。台阶下,他正搂着那个穿香奈儿米白套装的女人。
女人笑得像刚剥开的荔枝,水灵灵,甜腻腻。他举着手机,对着镜头比了个“V”。
“终于甩掉那个连房产证都看不懂的蠢货。”他笑着说。声音不大,但风正好往我这边吹。
一字不漏,全灌进耳朵里。我攥着包带的手指,关节泛白。包里躺着一张纸。黄边儿,卷角,
咖啡渍晕开一小块:“像块陈年的伤疤。”周哲亲笔写的:“婚内所购房产,无论登记谁名,
均为林晚个人财产。”落款:周哲。日期:结婚两周年纪念日。那天他喝多了,
说“你是我这辈子最安心的女人”。现在,那套房子,过户给了她。三天前。我查到的。
没哭,没闹,没打电话质问。我只做了一件事:复印了这张纸,原版,锁进档案袋。然后,
我来了。站在民政局台阶上,看他们拍“自由照”。像看一场排练过千百遍的闹剧。
我深吸一口气。冷空气呛进肺里,刺得眼眶发酸。但我不眨眼。我转身,冲下台阶。
路边停着一辆黑色迈巴赫。车门开着,男人半倚在车边,正打电话。身穿深灰大衣,
袖口露出一截银灰腕表。声音低沉,像砂纸磨过铁器:“……周氏这个标,我不争,
我等他塌。”我认得他。沈砚。周哲嘴里“那个阴险的沈疯子”。也是上个月地产峰会上,
周哲被他一句质问逼得当场失态,差点摔了话筒的对手。我冲过去。一把挽住他胳膊。
指尖隔着大衣料子,触到他手臂肌肉瞬间绷紧。我踮脚,凑到他耳边,声音又甜又软,
像裹了糖霜的刀片:“老公!你怎么才来?再不来,我就跟别人领证啦!”他猛地挂断电话。
偏头看我。眼神像手术刀,冷,亮,精准。三秒。空气凝成冰。我当着他面,
从包里抽出那张泛黄的纸。指尖轻轻一抖,纸角发出脆响。“那这个呢?”我笑,
“他说房子永远是我的。现在呢?偷偷过户给小三。”风把纸吹得微颤。
他目光钉在那行字上。“……均为林晚个人财产。”喉结动了一下。忽然:他手腕一翻,
反手扣住我手腕。力道不重,但像铁钳。“演我老婆。”他声音压得极低,“三十天。
”我笑:“条件?”他眼底掠过一丝什么,快得抓不住。“事成后,周哲的公司,归你。
”我心跳漏半拍。还没开口——他俯身,嘴唇几乎贴上我耳廓,
气息灼热:“敢反悔……”停顿。像刀出鞘前的那半秒。“我让你坐牢。”我抬眼看他。
他没躲。那双眼睛里没有戏谑,没有算计。只有一片沉黑的、烧过灰烬的废墟。我轻轻一笑。
“成交。”他松开手。转身拉开车门。我钻进去。他绕到驾驶座,没发动车。
从内袋掏出一支钢笔,又撕下行程本一页。刷刷几笔。递给我。《临时配偶协议》。
第一条:即日起,同居。第二条:出席公开场合,维持夫妻人设。
第三条:社交平台每日互动不少于三次。第四条:配合媒体采访,口径统一。
……最后一条空白。我接过笔。在末尾添上:第五条:房产收回前,你,不准碰我。他抬眼。
我直视他:“怎么?怕自己没定力?”他忽然笑了。不是冷笑。
是那种……猎人看见猎物主动跳进陷阱时,眼底一闪而过的兴味。“可以。”他收起协议,
发动引擎。车子滑入车流。后视镜里,民政局台阶上,周哲愣住。脸一点一点,褪成灰白色。
像一张被水泡烂的纸。我摇下车窗。我冲他,轻轻挥了挥手。像告别。又像宣战。手机又震。
一条新消息,来自陌生号码。“林**,东西我查到了。仓库改建消防通道的审批记录,
被人为替换过。原始签字:是周哲本人。”三年。我妈都说“晚晚脾气好,
忍一忍就过去了”。忍什么?忍他半夜回家身上陌生的香水味?
忍他手机里那个备注“小陈妹妹”的聊天记录?忍他把我设计的图纸,
署上别人的名字去评奖?不。我忍的,是时机。是等他把狐狸尾巴,露得足够长,足够脏。
车子拐过街角。沈砚忽然开口:“明天晚上七点,天玺酒店。”“周哲的庆功宴。
”“你去泼他一杯红酒。”我挑眉。“理由?”他唇角一勾。“就说:你知道真相。
”车窗外,霓虹流淌。2沈砚的顶层公寓,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灯火。茶几上,
那份《临时配偶协议》摊开着,纸页边缘被我捏得发皱。他坐在我对面,松了松领带,
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冷白的腕骨。“同住、露面、发圈、受访。”他指尖点了点条款,
“KPI,懂?”我嗤笑:“沈总还搞绩效考核?”他没理我,从文件夹抽出一沓图纸,
啪地甩在玻璃面上。蓝底白线,密密麻麻。“云麓壹号”,周哲今年主推的高端盘。
我心脏猛地一缩。这项目……是我画的初稿。现在,署名栏干干净净,只有“周氏设计院”。
他盯着我:“听说,这楼是你设计的?”我伸手,指尖划过图纸右下角:消防系统那页。
手指停在B栋负一层。那里,本该是两条并行的疏散通道。现在,合成了一条。
另一条……标成了“设备仓储”。笔迹换了。线条生硬,像小学生描红。
我抬眼:“他把消防通道,改成仓库了。”沈砚身体前倾:“后果?”“后果?
”我轻笑一声,声音发冷,“一旦起火,烟雾排不出去,整栋楼像口铁锅。人,
全闷死在里面。”我顿了顿。“更妙的是:验收报告上,这‘仓储’区域,
写的是‘轻质隔断,临时用途’。”“可实际呢?”我用指甲在图纸上轻轻一划。
划过那堵墙的位置。“承重墙,混凝土现浇。验收那天,糊了层石膏板,贴个‘临时’标签。
等镜头一走,铲掉,刷漆,堆货。”沈砚沉默三秒。忽然起身。从酒柜取了瓶红酒,
倒了两杯。一杯推到我面前。“证明你有用。”他端起自己那杯,“不靠嘴,靠手。
”我端起酒杯。“明天酒会。”他盯着我,“你去,泼他一杯。”我皱眉:“就这么简单?
”“不。”他唇角一勾,“泼完,你看着他眼睛说:……”“周总,
听说你把消防通道改成仓库?万一着火……算谁的?”我手一抖。酒液晃出半圈红痕。
他忽然起身,绕过茶几。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从西装内袋掏出一张卡,放在我手边。
黑底烫金。“住建局·内部公示查询终端·授权卡”“我太太,”他声音忽然放柔,
带着点哄小孩的调调,“刚帮我查了公示:你这项目,根本没过安全验收。”我愣住。
他俯身,离我很近。呼吸掠过我额前碎发。“记住了?”我点头。他直起身,走向书房。
丢下一句:“去客房睡。明早六点,造型师上门。”我坐在原地,没动。手指摸向那张卡。
冰冷,坚硬。像一块铁证。窗外,城市灯火依旧璀璨。可我知道。有一栋楼,正在黑暗里,
悄悄腐烂。而我……是那个,亲手凿开它裂缝的人。3天玺酒店水晶灯晃得人眼晕。
香槟塔折射着光,像堆满了碎玻璃。我穿了条酒红丝绒长裙,开衩到大腿,
耳坠是两粒冷光切割的黑钻。沈砚站在我身侧,黑西装,白衬衫,袖扣是两枚哑光银环。
他抬手,替我拢了下鬓边碎发。指尖擦过耳廓,微烫。“紧张?”他低声问。我摇头。
目光扫过大厅……周哲在主桌,正举杯,笑声敞亮:“……这项目,全靠团队拼命!当然,
也得感谢……某些‘贵人’提前退出,省了我不少麻烦。”他故意拖长“贵人”两个字。
目光,直直射过来。我笑了。端起服务生托盘上的红酒杯。我朝他走去。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上,嗒,嗒,嗒。像倒计时。他看见我,笑容僵了一瞬。
随即更夸张地扬起嘴角:“哟,这不是……林工?
”他身边那个“小陈妹妹”立刻挽紧他胳膊,指甲鲜红,像刚蘸过血。“周总。
”我停在他面前,声音不高,但足够全场听见,“听说你把消防通道改成仓库了?
”他脸色骤变。“你胡……”我打断他。手腕一扬。红酒泼出一道弧线。
“哗啦”劈头盖脸浇在他脸上、西装前襟、雪白衬衫上。酒液顺着他下颌往下淌。
滴在地毯上,洇开一片暗红,像伤口渗血。全场死寂。连背景钢琴声都停了。
我盯着他抽搐的眼角,轻轻补了一句:“万一着火……算谁的?”他猛地抬手抹脸,
声音发抖:“你疯了?!”“我没疯。”我转身,朝沈砚走去。在他面前站定。抬手,
自然地挽住他胳膊。仰头,笑得温顺又挑衅:“我先生刚帮我查了住建局公示:你这项目,
根本没过安全验收。”沈砚没半分迟疑。手臂一收,将我圈进怀里。手掌贴着我后腰,
力道沉稳。他抬眼,看向四周举着手机的记者。声音不高,字字清晰:“我太太,
刚刚实名举报周氏地产‘云麓壹号’重大安全隐患。”话音落。“咔嚓”闪光灯炸开。
像一群扑火的蛾子。**在他怀里,听见自己心跳。周哲站在原地,浑身滴着酒,脸色青白。
他张了张嘴,想吼。可镜头全对准了他。他不敢。他怕。怕那句“没过验收”,
怕那两个字:“举报”。他只能死死盯着我。眼神像毒蛇。我冲他,眨了眨眼。游戏,
才刚开始。手机在手包里震。我假装整理裙摆,悄悄掏出来。屏幕亮起。一条推送:“突发!
周氏地产云麓项目被曝,消防隐患热搜第3”再一条:“住建局回应:已收到实名举报材料,
即刻介入核查”我攥紧手机。沈砚低头看我。“怕了?”他问。我摇头。“爽。”我说。
他喉结动了动。忽然抬手,用拇指抹掉我唇角一滴溅到的酒渍。动作轻。可眼神烫。“林晚。
”他低声,“你比我想的……更狠。”我没答。只是把身子,更紧地靠向他。
像藤蔓缠上铁栏。他知道。我这根藤,不是来依附的。是来勒死旧世界的。回家路上,
车窗半降。夜风灌进来,吹散红酒的甜腥气。沈砚开车,侧脸在路灯下忽明忽暗。手机又震。
我掏出来。法院短信:“林晚女士:您申请的财产保全已受理。周哲名下三套商铺,
即刻冻结。”我盯着那行字。深呼吸。把手机递到他眼前。他扫了一眼。嘴角,缓缓扬起。
像猎人听见陷阱合拢的“咔哒”声。“下一步。”他问。我望向窗外飞逝的霓虹。
轻声说:“让他知道……”“我手里,还有他婚内每一笔可疑转账的记录。
”“包括……他给‘小陈妹妹’付首付那天,刷的是我们联名账户。”沈砚没说话。只是,
右手从方向盘上抬起来。轻轻,覆在我手背上。掌心滚烫。4凌晨一点十七分,我妈来电。
我按下接听。没说话。听筒里先传来抽泣。断断续续,像老旧水管漏水。
“晚晚……你……你是不是被沈砚那个疯子胁迫了?”她声音发抖,
“周哲说……说你勾引他,故意害他!他还说……说你精神有问题,要送你去……”“去哪?
”我问。“去……去疗养院。”她哭出声,“晚晚,回来吧!妈给你炖了汤,
你最爱的山药排骨……你回来,跟哲哲认个错,他心软,会原谅你的……”我闭上眼。
黑暗里,浮现出厨房。我妈系着那条洗得发白的蓝围裙,站在灶台前。砂锅咕嘟咕嘟冒泡。
她掀开盖子,白雾腾起,模糊了她眼角的皱纹。“多放点盐,哲哲口味重。”她回头冲我笑。
那时我点头:“好。”现在……我睁开眼挂断。手机扔到地毯上。没关机。任它继续震动。
嗡……房门被轻轻叩了两下。没等我应,沈砚推门进来。他换了居家服,头发微湿,
手里拿着那部新手机。“换号。”他递过来,“SIM卡已插好。旧号,停机。”我摇头。
从地毯捡起旧手机,屏幕还亮着。十几条未接来电,全来自周哲。我点开微博。注册新账号。
第一条微博:“如何用建筑知识,识破婚内财产转移?”配图:一张房产证内页。
关键信息全打码。只留一行小字:“共同债务承担人”签名栏。两个签名。
一个是我熟悉的、周哲惯常的飘逸连笔。另一个……僵硬,歪斜,像左手写的。
我敲下正文:“注意看签名笔迹差异。同一时间签署的文件,不可能一人写两种字。
这份“共同债务确认书”,是补签的。鉴定方法:比对同期银行流水签名样本。结论:伪造。
债务不成立。”点击发布。不到三秒。手机疯狂震动。私信、评论、@,瀑布一样往下刷。
其中一条,格外刺眼:“@周哲_Official:林晚,你等着。我让你在这行,
混不下去。”我盯着那行字。忽然笑了。把手机递给沈砚。“你看。”他扫了一眼,
眉都没动。只是转身,从西装外套里掏出一个牛皮纸袋。放在我膝上。“打开。”我拆开。
里面是一叠A4纸。周哲名下三家设计公司,近三年投标黑名单记录。
理由:“图纸抄袭、数据造假、围标串标”。每一页,都盖着红章。“他早就在行业里臭了。
”沈砚声音很淡,“只是你不知道。”原来。他不是突然倒下。是早就烂透了。窗外,
天边泛起青灰。新的一天。要开始了。5沈砚靠在直播灯支架边,手里端着杯黑咖啡。
“第七条,”他念,“每日社交平台互动不少于三次,你这算超额完成。”手机支架上,
我刚结束的直播回放还在滚动。标题:《房产证上的坑,90%的人都踩过》“不算。
”我扯掉直播用的珍珠耳钉,“朋友圈发张合照,点赞破万,那才叫完成KPI。”他轻笑。
助理李婷小跑进来收设备。三年前,我熬夜画完“云麓”初稿,托她打印。第二天,
图纸出现在周哲桌上,署名已改。我没揭穿。只说:“婷婷辛苦了。”现在,
她低头快步退出,连呼吸都放轻。沈砚走过来,关掉补光灯。房间暗了一半。他站在我面前,
影子覆下来。“周哲发来语音。”他递过手机。我点开。周哲的声音,沙哑,
像砂纸磨过喉咙:“林晚……删视频。我给你钱。两百万。现金。”停顿。“……或者,
你想要回那套老房子?也可以谈。”我按下录音键。对着话筒,
一字一句:“明天中午十二点。”“跪在民政局门口。”“我考虑。”发送。沈砚盯着我。
“你不怕他真跪?”他问。“怕。”我笑,“怕他跪得不够久。”手机又震。新消息。
李婷发来的:“林姐……我有东西给你。”附一张图。一张模糊的监控截图。
时间:去年9月14日,晚21:07。地点:周氏大厦地下车库B2。画面里,
周哲和一个穿工装的男人在车边交接。男人手里,抱着一卷图纸。图纸边角,
露出半行字:“……消防报审……终版……”我放大。图纸右下角,
有个极小的手写编号:LW-0914。我的缩写。我的日期。那是我亲手画的,
消防系统终审版。本该交住建局存档。可它,被私下截走了。我抬眼看向沈砚。
他正望着窗外。城市天际线被夕阳染成锈红色。像一道未愈合的旧伤。“李婷,”我轻声说,
“明天起,工资减半。”“每天,扫厕所。”他没回头。只嗯了一声。像早就知道。这局棋,
有人终于,肯当我的卒子了。6民政局门口,梧桐叶子蔫黄,垂在风里。十二点整。
一辆银色奔驰缓缓停在台阶下。车门开了。周哲下来。西装皱巴巴,领带歪斜,
眼下乌青像被人揍了两拳。他抬头看我。眼神里没恨。是慌。
是那种:猎物发现自己掉进坑里,连爪子都刨不动土的慌。他慢慢跪下去。
膝盖砸在水泥地上,发出闷响。额头贴地。一动不动。像尊被遗弃的泥塑。我摇下车窗。
沈砚递来一杯热美式,没加糖。“房产已法院保全。”我声音很平,
“你偷偷过户的三套商铺,也冻结了。”他猛地抬头。
嘴唇哆嗦:“你……你怎么知道那三套?!那名字根本……”“名字是她妈的。”我打断他,
“可首付,刷的是我们婚内联名卡。流水记录,我存了。”他脸色瞬间灰败。
像一张被抽干墨的宣纸。沈砚忽然开口:“他账户里,还有笔三十七万,
上周转给‘XX建材’。”周哲浑身发抖。那家建材公司,法人是他表弟。虚开发票,
套现工程款。从包里拿出:《家庭账本》。一页页,全是他亲手记下的“日常支出”。
每一页背面,我都用铅笔,补了证据编号。像一本,无声的死刑判决书。我合上本子。
声音很轻:“我记了三年。”“就等你,亲手把它递给我。”沈砚发动车子。引擎低吼。
我摇上车窗。隔绝了他的身影。沈砚递来一份文件。
对表×27页税务局举报材料副本×1份笔迹鉴定申请回执×1份“寄出去了。
”他说。我点头。车子汇入车流。手机在包里震了一下。
一条新通知:“国家税务总局XX市稽查局:您提交的举报材料已受理。
周氏地产涉税疑点线索,正式立案。”沈砚忽然开口:“他公司账户,今晚会被冻结。
”我睁开眼。前方路口,红灯。车子停下。他转头看我。“怕吗?”我摇头。“不怕。
”“我只是……终于能睡个整觉了。”他没说话。只是伸手,轻轻握了下我的手。像一次,
无声的交接。从今天起。猎物,成了猎人。
7沈砚的书房的三面墙的电子屏上:一张张照片、文件、转账记录,在屏幕上无声滚动。
像一场冷血的审判。他站在中央,背对我。“快递单。”他忽然开口,声音很淡,
“2023年4月12日,顺丰单号SF1234XXXX。”屏幕一闪。
一张快递底单放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