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阙清月的关系,从来没有对外公开过。
更没有所谓的名分。
他们之间,不过是各取所需。
阙清月需要一个听话懂事、随叫随到的男人,而他需要她提供的金钱和资源。
至于男女朋友……他哪来的资格。
而宋时郁不知道如何和亲人解释他们的关系,干脆默认。
除了回一个嗯字,他什么都回不了。
宋时郁烦躁地把手机扔到一旁,眼不见为净。
第二天早上,阙清月来到他家。
宋时郁刚看完早间财经新闻,正靠在沙发上喝咖啡,便听见女人开口:
“收拾东西,后天去海岛度假。”
宋时郁兴致缺缺:“不去。”
阙清月显然没想到他会拒绝,眉头微微一蹙。
“理由。”
“陪你们一群人度假很累。”
宋时郁答得理直气壮。
想想看吧,说是度假,实际上他既要陪阙清月,又要看江屿白的脸色。
那群二代玩起来没日没夜,别人能随时回房休息,他却要随叫随到。
怎么想都不划算。
“你最近胆子大了不少。”
阙清月语气微沉,显然对他的拒绝很不满意。
“我只是有点累。”宋时郁将声音放缓,敷衍得很熟练,“你们好好玩,我在京市等你回来。”
阙清月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似乎想看透他是在欲擒故纵还是真的闹脾气。
片刻后,她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
宋时郁也没放在心上。
直到晚上,品牌负责人亲自带着整个高定西服系列上门。
看着衣帽间里摆满的西装和名表,宋时郁沉默片刻,主动拨通了阙清月的电话。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阙清月冷淡地讥讽:“不是不去吗?”
宋时郁完全不介意她的态度,语气温和。
“我主要是不想和你分开。”
阙清月那边没有回应。
但宋时郁听见她微不可察地轻哼了一声,似乎对他这个答案还算受用。
果然,片刻后,女人只淡淡道:“后天早上,八点。”
“好的呢。”
出发当天,宋时郁刚登上私人飞机,便习惯性地朝阙清月身边走去。
他还没坐下,阙清月便抬起了眼。
“你坐后面。”
宋时郁的动作一顿。
“为什么?”
阙清月懒得解释,只是在江屿白上来时,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软垫,放到了身旁的座位上。
“屿白,坐吧。”
江屿白经过宋时郁时,轻轻哼了一声。
似乎是在说他不自量力。
宋时郁看着那个软垫,指尖微微用力,掐进了掌心,心里那点好心情顿时散了大半。
尤其旁边还有人看热闹不嫌事大地开口。
“还得是清月,这么多年了,照顾屿白的习惯一点没变。”
“要我说,绕来绕去这么多年,还是你们两个最般配。”
阙清月没有承认。
却也没有否认。
江屿白脸上浮出一抹不自然,故意看向众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