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女儿七岁生辰那一日,京中贵女举办的春日宴唯独没有我女儿的名帖。满座勋贵家的小女郎围坐一处习字嬉闹,唯独我的阿泠,被众人有意无意隔在圈外。有世家小姐轻声开口,音量刚好能叫所有人听见。“听闻陆将军府这位姑娘,并非婚约所出。当年将军重伤濒死,是迎了外人过来冲喜的。”“真正定下婚约的秦姑娘,不是在北境之乱里殒命了吗?”“哪里是殒命,不过是流落敌营,前些日子,才被将军派人寻回来。”
女儿七岁生辰那一日,京中贵女举办的春日宴唯独没有我女儿的名帖。
满座勋贵家的小女郎围坐一处习字嬉闹,唯独我的阿泠,被众人有意无意隔在圈外。
有世家**轻声开口,音量刚好能叫所有人听见。
“听闻陆将军府这位姑娘,并非婚约所出。当年将军重伤濒死,是迎了外人过来冲喜的。”
“真正定下婚约的秦姑娘,不是在北境之乱里殒命了吗?”……
午后,我重返将军府。
府内已经张灯结彩,处处悬着柔和纱灯,处处都在为秦舒晏归府做准备。
秦舒晏一身素色罗裙,端端正正坐在主位之上。
陆老夫人端坐上手,看见我进门,神色淡漠。
“舒晏苦了这些年,今日总算归府。你既知自己当年只是代替舒晏行使主母的权力,便该守好本分,莫要心生妄念。”
往日对我恭敬有礼的仆婢,此刻全部敛了神……
三日后,将军府大摆盛宴,正式为秦舒晏接风。
京中勋贵高官尽数赴席,满堂宾客,衣香鬓影。
陆惊澜一身银紫将军朝服,站在正厅,接受众人道贺。秦舒晏一身华服,立于他身侧,接受满座祝福。
我如约赴宴。
所有人都以为,我是来向主母俯首服软。
陆惊澜远远望见我,眼底掠过一丝宽慰。
他大约以为,几番敲打之后,我终究会认……
自宴会决裂之后,陆惊澜数次遣人送来书信,劝我回府。
信中言语,依旧是往日那套说辞:秦舒晏体弱管不得家事,府中离不开我;他心中最看重的人依旧是我,只要我回去,依旧可以执掌中馈。
我一封都没有回复。
真正刺痛他的,不是我的离开,而是我带走了苏家兵家秘传《守阵纪要》正本。
当初北境决战,他依仗卷中守御阵法大获全胜。
如今北……
边境战事失利的追责很快落定。
因阵法残缺造成兵士折损,加之御史弹劾的罪状确凿。
皇帝下旨:削减陆惊澜食邑,收回部分兵权,免去他边关主帅之职,召回京城闲置。
曾经风光无限的镇北将军,一朝受挫。
秦舒晏的解除婚约陈情得到准许,秦家派人前来接她回府。离别那日,她没有怨怼,也没有留恋,安安静静登上秦家马车。
陆惊澜站在府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