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角馆的谋杀鉴赏

六角馆的谋杀鉴赏

主角:江川陆明远林秋白
作者:大火烤椰子

六角馆的谋杀鉴赏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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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雪落崖壁雪片像被撕碎的白纸,从铅灰色的天空砸下来,

狠狠撞在六角馆的落地窗上。林秋白拢了拢驼色羊毛大衣的领口,

指尖划过窗玻璃上凝结的冰花——窗外是翻涌的墨色海浪,这座建在临海崖壁上的奇特建筑,

此刻像被世界遗弃的孤岛。“林**,这边请。”穿黑色燕尾服的管家躬身引路,

浆洗平整的袖口擦过走廊扶手时,没有留下一丝褶皱。他叫老陈,是六角馆唯一的常驻者,

脸上的皱纹像被海风雕刻过,说话时总带着一种介于恭敬与疏离之间的腔调。

走廊呈正六边形环绕,每一面墙壁都嵌着一幅推理小说手稿的复刻版,

从柯南·道尔到阿加莎,最后一幅停留在十年前——《密室的献祭》,

作者署名处的“江川”二字,被水渍晕开了一角。林秋白的脚步顿了顿,

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手提包的金属搭扣,包里面放着一张泛黄的合影,

照片上穿白衬衫的少年正举着奖杯笑,眉眼与她有七分相似。

“六角馆的每个房间都对应一个六边形的边,”老陈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各位的房间都按邀请函上的标注安排好了,晚餐将在七点准时开始,馆主交代,在此之前,

各位可以自由参观,只是别去三楼东侧的书房,那里正在整理旧物。

”林秋白的房间在二楼南侧,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淡淡的雪松香气扑面而来。

房间是标准的六边形,一张六边形书桌临窗摆放,

桌上放着一本烫金封面的书——《推理研究会十年纪念集》,翻开的页面上,

“江川”的名字被人用红笔圈了出来。她走到书桌前,发现抽屉是虚掩的,

里面躺着一张打印的邀请函,末尾的署名处空着,只有一个用钢笔勾勒的六角星图案。

十年前的深秋,也是在这样一个阴雨天,推理研究会的核心成员江川,

在学校的推理社活动室里离奇死亡。现场是完美的密室,门窗反锁,唯一的通风口被焊死,

桌上只留下半杯喝剩的咖啡和一本写了一半的手稿。作为江川的亲妹妹,

林秋白至今记得警察说出“意外猝死”时,

那些研究会成员躲闪的眼神——尤其是那个总穿着白衬衫的社长陆明远,

他的袖扣上沾着一点咖啡渍,却声称案发时在图书馆自习。敲门声突然响起,

林秋白迅速合上抽屉。门口站着个穿红色连衣裙的女人,卷发上还沾着未化的雪粒,

手里举着一支女士香烟,笑起来时眼角有颗泪痣:“你就是林秋白吧?我是苏曼琪,

《悬疑周刊》的记者。”她的目光扫过桌上的纪念集,“看来我们都是为了十年前的事来的。

”林秋白侧身让她进来,苏曼琪一进门就直奔窗边,

指着崖壁上的观景台:“十年前江川死前,最后一次公开露面就是在这里,

当时他说要公布一个‘能打败推理界的秘密’。”她吸了口烟,烟雾在窗玻璃上凝成白雾,

“我当时在做推理作家专访,亲眼看到他和陆明远在这儿争执,

陆明远的手都掐到他脖子上了。”“你也收到了匿名邀请函?”林秋白问道。

苏曼琪从包里掏出和林秋白一模一样的邀请函,只是她的那张上,

六角星图案被人用红笔涂成了血色:“不仅收到了,

还查到了点有意思的事——六角馆的现任馆主,就是陆明远。

那个当年说自己在图书馆自习的社长,现在成了推理界的大老板。

”楼下突然传来瓷器破碎的声响,紧接着是男人的怒吼。两人对视一眼,快步跑下楼。

客厅里,一个穿黑色夹克的男人正蹲在地上,收拾散落的青瓷碎片,

他的额角有一道新的伤口,渗出血珠滴在碎片上。旁边站着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

手里拿着一本笔记本,正低头记录着什么。“我叫赵磊,是个**。

”穿夹克的男人抬起头,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刚才想看看那架古董钟,

没想到被人绊了一下。”他的目光扫过客厅角落的阴影,“有人在那儿。

”阴影里走出个穿白衬衫的少年,看起来不过二十岁,手里抱着一台老式相机,

镜头还对着破碎的瓷器:“我叫沈念,是个摄影师。”他的声音很轻,

“我刚才在拍窗外的雪景,没看到谁绊了你。”“别装了,”戴金丝眼镜的男人推了推眼镜,

“你的相机镜头明明对着客厅。我是周海生,推理小说家,笔名‘夜鸦’。

”他晃了晃手里的笔记本,“我已经记录下了各位的入场顺序和表情,

这可是推理的关键线索。”“各位都到齐了。”老陈端着托盘从厨房走出来,

托盘上放着六杯冒着热气的红茶,“陆先生临时有急事,今晚的晚餐由我陪同。他交代,

等雪停了,会亲自和各位解释邀请的原因。”林秋白接过红茶,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时,

突然注意到老陈的袖口——那只看似平整的黑色袖口下,

藏着一道和赵磊额角伤口形状相似的疤痕。她刚要开口,窗外的风雪突然变大,

整座六角馆的灯光猛地闪烁了几下,然后彻底熄灭。“别慌,应该是暴风雪压断了电线。

”老陈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我去拿应急灯。”黑暗中,有人点燃了一支火柴,

火光映出苏曼琪惊恐的脸:“你们听,三楼有声音。”沉闷的撞击声从头顶传来,

像是有什么重物在地板上拖动。

林秋白握紧了手提包里的水果刀——那是她为了这次行程特意准备的。火柴熄灭的瞬间,

她看到一道黑影从楼梯口闪过,手里似乎拖着什么长长的东西。应急灯的光芒突然亮起,

老陈举着灯站在楼梯口,脸色苍白:“陆先生……陆先生在书房出事了。

”第二章书房密室三楼东侧的书房是整个六角馆的中心,此刻房门紧闭,

门把手上缠着一圈细麻绳,麻绳的末端系着一个沉重的青铜镇纸,

镇纸下面压着一本翻开的《密室的献祭》。老陈用备用钥匙打开门时,

麻绳随着门的转动轻轻滑落,正好落在门槛上。陆明远倒在六边形书桌前,

胸口插着一把造型奇特的匕首,刀柄上雕刻着六角星图案。他的右手紧紧攥着一支钢笔,

笔尖在地上刻出一个“江”字。书桌的抽屉全部打开,里面的文件散落一地,

最上面的一份是十年前江川死亡案的卷宗,“意外猝死”四个字被人用红笔打了个叉。

“是密室杀人。”周海生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门槛上的麻绳,

“麻绳应该是用来制造延时反锁的机关,但具体怎么操作,还需要看现场的细节。

”他的目光扫过房间的六个角落,“这个书房是完美的六角形,门窗都是从内部反锁的,

通风口虽然没焊死,但只能容一只手伸过去,凶手不可能从那里逃脱。”赵磊走到窗边,

推开沉重的实木窗户,冷风夹杂着雪粒灌进来:“窗外是悬崖,下面是大海,

凶手不可能从这里跳下去。”他指了指窗台上的积雪,“上面没有脚印,

说明没人从这里进出过。”苏曼琪举起相机,

对着地上的“江”字拍照:“十年前江川死在密室里,十年后陆明远也死在密室里,

而且都和《密室的献祭》有关。”她翻出相机里的照片,“你们看,陆明远胸口的匕首,

和江川手稿里画的凶器一模一样。”沈念突然开口,

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我在楼下拍雪景时,看到过陆先生上楼。大概六点半左右,

他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文件夹,神色很慌张。”他顿了顿,“当时老陈也在楼梯口,

好像在和他争执什么。”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老陈身上。老陈的脸色更加苍白,

他后退一步,靠在门框上:“我只是提醒陆先生,书房里的旧物还没整理好,让他别进去。

他不听,还推了我一把。”他撸起袖子,露出胳膊上的淤青,“你们看,这就是他推的。

”林秋白走到书桌前,注意到地上散落着一张照片——正是她手提包里那张合影的复制品,

只是照片上的江川被人用刀划掉了脸。她的心脏猛地一缩,蹲下身去捡照片时,

发现书桌的桌腿上有一道新的划痕,划痕里嵌着一点红色的丝线。“这是什么?

”她指着划痕问道。周海生凑过来,用镊子从划痕里夹出丝线:“是羊毛纤维,

和林**大衣上的材质很像。”他的目光变得锐利,“林**,六点半到七点之间,

你在哪里?”“在我的房间。”林秋白站起身,“苏**可以作证,我们当时正在聊天,

直到听到瓷器破碎的声音才下楼。”苏曼琪点了点头:“没错,我们一直在一起,

她没有作案时间。”“那你呢?”赵磊看向周海生,“你说你在记录线索,有谁能证明?

”周海生推了推眼镜:“我一直在自己的房间写小说,没人能证明。但我也没有作案动机,

我和陆明远只是合作关系,他出版了我的好几本书。”“动机不一定是私人恩怨。

”赵磊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个人,“十年前江川的死疑点重重,

现在陆明远又死在和他相关的密室里,说不定凶手是为了替江川报仇。”他看向林秋白,

“林**,你作为江川的妹妹,最有动机这么做。”“我不是凶手。

”林秋白的声音有些颤抖,“我来这里是为了找出当年的真相,不是为了杀人。”“真相?

”老陈突然开口,“当年的真相就是陆明远杀了江川!”他从怀里掏出一个旧钱包,

里面放着一张泛黄的纸条,“这是江川死前写给我的,他说陆明远偷了他的推理手稿,

要在六角馆公布这件事。”纸条上的字迹潦草,

确实和《密室的献祭》手稿上的字迹一致:“陆明远剽窃《密室的献祭》,

证据在六角馆书房的暗格里。”周海生突然想到了什么,快步走到书桌前,

用力推动书桌一侧的面板。随着“咔嚓”一声轻响,书桌侧面露出一个暗格,

里面放着一叠手稿,最上面的一页写着《六角馆的谋杀鉴赏》,作者署名是“江川”,

而内容描述的,正是现在发生的这场密室杀人案。“凶手是按照江川的手稿作案的。

”苏曼琪的声音带着恐惧,“手稿里写着,第一个死者会被刺死在书房,

胸口插着六角星匕首,死前会留下一个‘江’字。”她翻到下一页,

“里面还写了第二个死者的位置——观景台。”窗外的风雪更大了,

林秋白看着手稿上熟悉的字迹,突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问题:江川当年留下的,

不仅仅是一本未完成的手稿,更是一个等待被执行的谋杀计划。

而他们这些被邀请到六角馆的人,都是这个计划里的棋子。“我们必须把凶手找出来。

”赵磊从夹克口袋里掏出一副手套戴上,“现在暴风雪封山,通讯也断了,

凶手就在我们六个人之中。”他的目光扫过每个人的脸,“从现在开始,

我们每个人的行动都必须有人陪同,不能单独待着。”沈念突然脸色苍白地后退一步,

指着书桌下的阴影:“那里……那里有个东西。”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阴影里躺着一支女士钢笔,笔帽上刻着一个“苏”字——正是苏曼琪别在胸前的那支。

第三章观景台的脚印苏曼琪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下意识地摸了**前的口袋,

那里空空如也。“不是我放的,”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这支笔早上还在,

刚才下楼的时候不见了,我还以为是掉在走廊里了。”“别紧张,”周海生捡起钢笔,

仔细观察着笔帽上的刻字,“这支笔上没有血迹,说明不是凶器。凶手把它放在这里,

只是为了嫁祸你。”他看向老陈,“陆明远的备用钥匙只有你有,你最有机会布置这个密室。

”“我没有!”老陈激动地喊道,“我虽然恨陆明远杀了江川,但我不会杀人。

而且我有不在场证明,六点半到七点之间,我一直在厨房准备晚餐,沈念可以证明。

”沈念点了点头:“我在楼下拍照片时,确实看到老陈在厨房忙碌。

他不可能在这段时间内完成密室布置。”线索突然中断,客厅里陷入一片沉默。

林秋白走到窗边,看着窗外被风雪模糊的观景台,

手稿里描述的第二个死者位置让她浑身发冷。她想起十年前江川的葬礼上,

苏曼琪曾递给她一张纸条,上面写着“陆明远不是唯一的凶手”,

当时她以为这只是记者的捕风捉影,现在看来,当年的研究会里,藏着更多秘密。

“我们应该搜查每个人的房间。”赵磊突然说道,“凶手一定藏着和作案相关的证据,

比如制造密室的工具,或者沾有血迹的衣物。”这个提议得到了所有人的认可。

众人先从苏曼琪的房间开始搜查,她的房间在二楼北侧,

里面堆满了各种推理小说和采访笔记。在一个上锁的抽屉里,他们找到了一本日记,

最新的一页写着:“陆明远说要告诉我江川死亡的真相,在观景台,晚上八点。

”“你为什么没告诉我们这件事?”林秋白问道。“我以为只是普通的采访。

”苏曼琪的声音有些颤抖,“陆明远之前一直拒绝谈论江川的事,这次突然松口,

我以为是有了新的线索。”她翻到前几页,“你们看,我一直在调查江川的死因,

这是我的采访记录。”日记里详细记录了苏曼琪对当年研究会成员的采访,其中有一段提到,

江川死前曾给周海生寄过一份手稿,标题正是《六角馆的谋杀鉴赏》。

林秋白的目光瞬间集中到周海生身上。“我确实收到过手稿。”周海生坦然承认,

“但我没看,直接还给陆明远了。当时陆明远是研究会的社长,江川的手稿都是由他保管的。

”他顿了顿,“我知道你们怀疑我,因为我的笔名‘夜鸦’,

和江川手稿里提到的凶手代号一样。但这只是巧合,

我取这个笔名是因为我喜欢爱伦·坡的《乌鸦》。”赵磊的房间在二楼西侧,

里面堆满了各种侦探工具和案件卷宗。在他的行李箱里,众人找到了一份详细的调查报告,

调查对象是沈念。报告显示,沈念的父亲是当年负责江川死亡案的警察,

因为“误判”案件被革职,不久后就自杀了。

“我来这里是为了找出当年我父亲被革职的真相。”沈念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愤怒,

“我父亲留下的笔记里写着,江川的死亡案有很多疑点,但陆明远通过关系压下了调查。

他说凶手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组织。”林秋白突然想起合影里的另一个人——沈念的父亲,

当时他作为负责案件的警察,也曾出现在推理研究会的活动上。她终于明白,

为什么沈念的眼神总是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他和她一样,都是为了寻找十年前的真相。

众人最后搜查的是老陈的房间,房间在一楼西侧,布置得异常简单,只有一张床和一个衣柜。

衣柜里除了几件黑色的制服,还放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白衬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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