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宛怔住,一时没反应过来,茫然看着她。
“我觉得大哥比二哥更好看,更有...嗯男子气概。”
萧稚宜可不护短,虽然二哥才是她嫡亲的兄长,“二哥虽然也好看,可就是太温柔了。”
沈月宛却不这么觉得,“夫君就得要这般的,大伯那样的人谁能和他过得了日子?”
这是亲身经历的,所以对萧宴这种虽然出身富贵,但依旧待人温和谦逊得就像是阳光照过的溪流这样的男人格外有好感。
哪像谢衡,性子冷得冰块就罢了,在他身边的一年沈月宛一点人身自由都没有。
此时关起门说私房话的姑嫂俩丝毫没注意到窗口多了一道月白色的身影。
萧宴在书房处理完生意上的事回来,不小心就听到妻子这样的‘心声’,他唇角牵出一丝弧度,身量颀长的男人在窗边只是驻留了一会儿不出声响的离开。
跟着二爷走远了的青平瞧着主子心情不错的样子,
“夫人对二爷的心真是没得说。”
衣食住行亲自照料,而且不管在谁面前,不管有没有二爷在旁夫人都是站在二爷一边的。
怪不得那道士说少夫人是二爷的福星呢。
萧宴虽对他这句恭维没说什么,但是个人都能瞧出他是受用的。
妻子和妹妹说话谈心,他一个男人自然就只好回书房先待一会儿。
刚在坐下,打算拿本书看的萧宴被丫鬟禀告的声音打断,
“二爷,大爷来了。”
萧宴顿了顿,站起身,“去备兄长喜欢的普洱送来。”
小丫鬟福了福身的退下。
萧稚宜听了嫂嫂的话立马揶揄,“好了好了,知道在嫂嫂心里谁也比不上二哥还不成么?”
沈月宛的心思更多的还是放在谢衡可能娶妻的事上。
他已经二十有四,这个年纪一般的富贵人家,孩子好几个了,也难怪老太太着急为孙子定亲。
旁敲侧击地打听,“这么说大伯在京城的闺阁女子中名声还挺好的?”
“应该也有人倾慕他吧?”
“这是自然的。”
“大哥这样不管家世,能力,官职,相貌哪个拿不出手?”
“更何况大哥可不像别家的公子,他一心在公务上身边连个通房都没有,这样洁身自好的夫君可是打着灯笼难寻。”
沈月宛有那么一点不信他真的是个清心寡欲没有需求的人,明明...
想起什么,耳尖不受控制的红了点。
萧稚宜接着又把她知道的对自家大哥有意的各家**说了说。
“...不提别的,长公主家的大姑娘就对大哥倾慕已久,过几日长公主府要办中秋宴,邀请各家的大人**都去,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了。”
“我听祖母的意思,她老人家倒是对这门亲挺中意,怕是要撮合呢。”
沈月宛的心紧了两分,有种奇怪的感觉,像是心上长了几株杂乱野草,紧迫的觉得,要是不做点什么的话,谢衡就真会把她当做不认识的路人了。
要他尽心尽力为爹娘翻案的话,若自己只是个对他而言无足轻重的人是不行的。
心里已经在打算。
萧稚宜在嫂子这儿待了小一个时辰才离开。
待小姑子走后,刚巧到了午间用膳的时候,沈月宛想着吃过了再去见谢衡。
却在房里久等不见萧宴回来,她便叫身边的丫鬟小红去催一催。
“兄长的伤该是彻底好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