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火灼心:死遁五年,归来那天我送渣男青梅入火海

烈火灼心:死遁五年,归来那天我送渣男青梅入火海

主角:江澈裴沁
作者:邙山的帆羽

烈火灼心:死遁五年,归来那天我送渣男青梅入火海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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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死后的第五年,江澈终于在我们的婚房里,为他的「女兄弟」

裴沁办了一场盛大的生日烧烤派对。隔着冰冷的墓碑,我看着他在火光中笑得温柔。

他不知道,五年前我生下女儿后死遁,不是因为不爱,而是因为裴沁在那场大火里,

亲手“掐死”了我刚足月的女儿,又将火引向了我的产床。系统告诉我:『宿主,

你留下的那个孩子没死,但快要被裴沁折磨死了。』我气笑了。

当我重新站在那栋被裴沁烧毁又重建的婚房前,看着那个长得和我八分相似的替身裴沁,

正拿着烧红的炭火试图按在我女儿的小手上时,我知道,这场迟到了五年的清算,该开始了。

01.骨灰派对烟草味混杂着廉价的孜然香气,在盛夏的夜风里显得格外刺鼻。

我睁开眼的时候,耳边是喧闹的碰杯声和刺耳的笑声。视线从模糊逐渐聚焦,

我看到江澈正弯着腰,细心地将一串烤得鲜嫩多汁的牛肉喂到裴沁嘴边。

他的动作自然得仿佛排练过千百遍,眼神里流淌出来的宠溺,是我从未在第一视角见过的。

「澈哥,我是不是太胡闹了?在霜霜姐的忌日办派对,她要是知道了,肯定会生气的吧?」

裴沁嘴里含糊不清地撒着娇,

眼神却挑衅地掠过院子角落那尊落满灰尘的雕像——那是我死前亲手设计的,

本想放在我们的婚礼现场。江澈冷哼一声,手上的动作没停,声音冷得像掉进了冰渣子。

「提她做什么?一个死人,难道还要活人给她守一辈子活寡?这房子本来就是给你的补偿,

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我站在院子外阴影处,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铁锈味的血腥气在口腔蔓延。系统在我脑海里尖叫:『宿主!冷静!

你现在是重生回来的第一天,身份还是这栋房子的「新保姆」,别崩了人设!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那颗几乎要跳出胸膛的心脏平复下来。五年前,我产后虚弱,

裴沁趁江澈出差,放了一场大火。我以为我的孩子死在了那场火里,我也在那场火里「死遁」

脱离了任务。可谁能想到,江澈这个疯子,竟然在火场里救出了裴沁,

还把裴沁整容成了我的模样,堂而皇之地养在家里。更可恨的是,我那死里逃生的女儿念之,

此刻正跪在别墅顶层的阁楼里,忍受着这个毒妇的凌虐。「喂!那个新来的,

过来把这些垃圾收了!」裴沁眼尖地发现了躲在暗处的我,

她昂着那张和我几乎一模一样的脸,神情却极度扭曲。因为江澈虽然宠她,却从不碰她,

甚至在深夜喝醉时,会掐着她的脖子喊我的名字。这种「代餐」的屈辱,

她全都发泄在了我的女儿身上。我低着头,快步走过去,顺从地弯下腰。「好的,裴**。」

路过江澈身边时,他微微皱了皱眉,鼻尖耸动了一下。那是他最熟悉的,

我身上独有的雪松香。即便我换了容貌,有些刻在灵魂里的东西,他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

「站住。」江澈的声音低沉嘶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修长的手指猛地扣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你身上喷了什么香水?

」我抬头,对上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在那双眼里,我看到了极度的挣扎和病态的怀念。

「回先生的话,是家里洗衣房常用的冷杉皂角味。」我压低声音,语气卑微。

江澈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眼神里的光一点点熄灭,最后化作一种自嘲的冷笑。「也是。

你这种身份的人,怎么配用那种味道。」他猛地甩开我的手,像是丢掉一件垃圾。

旁边的裴沁看在眼里,眼底闪过一丝疯狂的嫉妒。她走上前,亲昵地挽住江澈的手臂,

状似无意地提起:「澈哥,念之那孩子最近越来越不听话了,

下午还不小心打碎了霜霜姐留下的蓝釉瓶,我罚她在顶楼反省呢,你可别心疼。」蓝釉瓶。

那是江澈求婚那天送我的唯一一件礼物,里面装着我女儿的第一根胎毛。

我听到了自己理智断裂的声音。江澈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碎了就碎了,一个野种,

不用管她。」野种。那是他亲生的骨肉。我低下头,遮住眼底滔天的恨意,

拎着垃圾袋快步走向别墅内部。裴沁,江澈,你们真的该死啊。

02.阁楼里的噩梦别墅内部的装修风格依旧是我死前的样子,极简的冷色调,

此刻却透着一股腐朽的死气。我避开监控,轻车熟路地摸向通往顶层阁楼的小楼梯。

那是整栋房子里最阴暗、最潮湿的角落,原本是用来放杂物的。还没靠近,

一阵细微的、压抑的呜咽声就钻进了我的耳朵。像是被困在陷阱里的幼兽,绝望而无助。

「妈妈……疼……兰兰听话……不要烧我……」我的步子猛地僵住,

浑身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冻结。推开那扇虚掩的木门,腐败的气息扑面而来。

借着走廊昏暗的光,我看到了缩在墙角的那个小小身影。念之,我五岁大的女儿。

她穿着一件极不合身的破烂睡裙,露出的胳膊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青紫色。

最让我目眦欲裂的,是她右手上那个圆形的、焦黑的伤口。那是被香烟生生烫出来的痕迹。

「念之……」我颤抖着出声,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小小的孩子像惊弓之鸟一般猛地缩得更深,双手死死护着头,身体剧烈地抖动着。

「我没打碎瓶子……不是兰兰……是裴阿姨自己推掉的……爸爸不要打我……」

我的泪水夺眶而出,心像是被生生撕开一个巨大的豁口。我走过去,不顾她的挣扎,

强行将那具滚烫的小身体搂进怀里。「对不起,念之,妈妈回来了……对不起……」

念之在我的怀里僵硬了许久,她似乎闻到了那种熟悉的味道,

那是在无数个噩梦里支撑她活下去的幻觉。她颤巍巍地抬起头,那张长得极像江澈的小脸上,

满是污垢和干涸的泪痕。「你是……星星仙女吗?」她眼神空洞,

却在那一瞬间燃起了一丝微弱的光。裴沁告诉她,她的妈妈是一颗星星,

因为讨厌她才飞走的。我用力亲吻着她的额头,发现她的体温高得惊人。这是在发高烧。

那个毒妇,竟然在冰天雪地的深夜,让她跪在没有暖气的阁楼里。

我刚想把她抱起来送去就医,门后却传来一阵冷笑声。「我就说,新来的保姆怎么这么勤快,

原来是想玩‘母慈子孝’的游戏啊?」裴沁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

手里掐着一根还没熄灭的女士香烟。她身后的两个壮硕男仆堵住了退路,

眼神不怀好意地在我身上打转。「裴**,这孩子在发高烧,必须去医院。」

我抱着念之站起身,语气冷冽如冰。裴沁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踩着恨天高一步步走进这间狭窄的阁楼。「医院?她也配?这野种命大得很,

上次我把她丢在雪地里三个小时都没死,这点烧算什么?」她走到我面前,吐出一口浓烟,

火光在昏暗中明明灭灭。「倒是你,一个**的保姆,谁准你抱她的?把她给我放下来!」

她伸手就要来拽念之的头发。我抱着孩子,猛地后退一步,眼神死死锁住她。「裴沁,

你就不怕江澈知道你这么虐待他的亲生女儿吗?」裴沁的动作顿了顿,

随即发出一阵疯狂的爆笑。「亲生女儿?江澈根本不相信这孩子是他的!我告诉他,

这孩子是白霜霜出轨跟野男人生的,所以白霜霜才会急着放火自杀。」她凑到我耳边,

声音低哑而恶毒:「你不知道吧?江澈恨透了这个孩子,每次看到她,

他都会想起白霜霜背叛他的样子。」「所以,我就算当着他的面掐死这个小畜生,

他大概也只会帮我递绳子。」我看着这张熟悉却陌生的脸,心里翻涌的不再是单纯的恨,

而是一种极度的荒谬感。江澈,那个曾经说我是他生命中唯一救赎的男人,

竟然连自己的血脉都护不住。「裴**,你既然这么爱江澈,

为什么还要留着这个‘出轨的证据’呢?」我突然冷静了下来,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

裴沁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一个保姆敢这么说话。「因为我要看着她求生不得,

求死不能啊。就像当年的白霜霜一样。」她扬起手,猛地朝我脸上扇过来。

「这种时候还敢废话,给我打!打烂她的脸,看她还怎么勾引澈哥!」两个壮汉狞笑一声,

朝我逼近。我紧紧护住怀里的念之,眼神冰冷地扫向他们。「系统,开启体能加成。」

既然你们急着去投胎,我就先送你们一份见面礼。03.疯子的博弈拳风呼啸而至。

念之在我怀里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小小的手死死揪着我的衣领。

在壮汉的手即将触碰到我的瞬间,我侧身一闪,动作精准得像是一台经过精密计算的机器。

我顺手抄起墙角的一个铁质香炉,狠狠地砸向左边男人的膝盖。「咔嚓」一声脆响,

男人的惨叫瞬间撕破了夜的寂静。「废物!连个女人都搞不定!」裴沁惊叫着后退,

眼神里终于露出了一丝惊恐。另一个壮汉愣了片刻,随即暴怒,从腰间抽出一根电棍,

蓝色的电弧在黑暗中疯狂闪烁。「去死吧,**!」我没有退缩,反而迎着电棍冲了上去。

在电弧触及皮肤的前一秒,我猛地一矮身,膝盖重重地顶在了男人的小腹。男人躬成虾米状,

我夺过他手中的电棍,反手按在了他的脖颈处。滋滋声响过,男人浑身抽搐着倒在地上,

失去了意识。整个过程不到两秒。裴沁吓得跌坐在地,手里的香烟烫到了手背都没发现。

「你……你到底是谁?这种身手,你根本不是什么保姆!」我一步步走向她,

手里还拎着那根闪烁电光的棍子。念之在我怀里轻声呢喃:「仙女姐姐好厉害……」

我看着裴沁那张整容过度的脸,心中只有作呕。「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从现在开始,

如果你再敢碰这孩子一下,我就把你的脸一寸寸电焦。」我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死气。裴沁颤抖着,突然,她看向我身后,

眼神里闪过一抹狠毒和狂热。「澈哥!救命!这个女人要杀我!」我猛地转头。

江澈不知何时站在了阁楼门口,他身上还带着楼下狂欢的酒气,眼神阴沉得可怕。

「怎么回事?」他扫了一眼倒在地上的两个男仆,最后视线落在我怀里的念之身上。

裴沁连滚带爬地扑到江澈脚边,哭得梨花带雨。「澈哥,我想来看看兰兰,

结果这个新来的保姆发了疯,非说我虐待孩子,还要杀了我……你看我的手,都被她烫伤了!

」她故意露出刚才不小心被烟头烫到的地方。江澈的目光重新回到我脸上,

深邃的眸底翻涌着名为暴戾的情绪。「放开她。」他指的是念之。「她烧得很重,

需要看医生。」我没有放手,反而抱得更紧。江澈跨步上前,

那种常年上位者的压迫感如潮水般涌来。他伸出手,猛地掐住我的下巴,逼迫我与他直视。

「我再说一遍,放开。我的家务事,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插手。」「哪怕她要烧死在这里?」

我迎着他的目光,眼底是不加掩饰的嘲弄。江澈的手微微僵住。他看向念之,

孩子此刻已经陷入了昏迷,小脸烧得通红,呼吸短促而杂乱。在那一瞬间,

我似乎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动摇。那是血缘天性的本能。但很快,

那丝动摇就被裴沁的哭喊声掩盖了。「澈哥,你别听她胡说!她是想带走兰兰去要挟你!

她肯定是白家那帮余孽派来的!」听到「白家」两个字,江澈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阴鸷。

他猛地夺过我怀里的孩子,粗鲁地丢给身后的另一个保姆。「关起来。没我的允许,

谁也不准放她出来。」然后,他死死盯着我,眼神像是要将我活活剐开。「至于你,

既然这么喜欢打抱不平,就去地下室待着吧。」04.地下室的幽灵地下室的空气里,

弥漫着一股经年累月的潮气,混杂着陈旧木材腐烂的酸味。

这里曾是江澈为我准备的私人酒窖,现在却成了禁锢我的囚笼。铁门「哐当」一声关上,

也将楼上那病态的欢愉彻底隔绝。**在冰冷的墙壁上,指尖还在微微打颤,不是因为恐惧,

而是因为愤怒。念之那双充满渴望的眼睛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系统,

兰兰的情况怎么样了?」脑海中响起机械的声音:『宿主,目标人物「念之」

体温持续在39.8度,裴沁只给她喂了普通的感冒药,并未送医,死亡风险正持续攀升。

』我咬紧牙关,感觉到牙龈处一阵腥甜。裴沁,江澈,如果念之出了事,

我要你们整个江家陪葬。不知过了多久,沉重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响起。皮鞋叩击地面的声音,

一下,两下,节奏缓慢而有力,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那是江澈。

铁门上的观察窗被拉开,一道刺目的手电筒光直射向我的眼睛。我下意识地抬手遮挡,

听见门锁转动的声音。江澈走了进来,他脱掉了西装外套,白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

露出冷白修长的脖颈。他反手锁上门,地下室狭窄的空间里,

瞬间充斥着他身上那股浓烈的烟草味和酒精气。「你到底是谁?」他逼近我,

阴影将我整个人笼罩。他那双常年深不见底的黑眸,此时正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审视。

「我说了,我只是个保姆。」我维持着低眉顺眼的姿态,声音平淡得没有任何起伏。

江澈却猛地跨步上前,一只手死死抵在我耳侧的墙壁上。他俯下身,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颈间,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焦灼。「保姆?

什么样的保姆能有你这种身手?」「什么样的保姆,敢用那种眼神看我?」

他的另一只手托起我的下巴,粗糙的指腹用力摩挲着我娇嫩的皮肤。

那种触感像是一道微弱的电流,激起我生理性的战栗。我被迫抬头与他对视,

看清了他眸底翻涌的红血丝。「江先生,既然您不信任我,大可以报警抓我,

而不是在这里跟我玩审讯游戏。」我直视着他,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挑衅的弧度。

江澈的瞳孔猛地一缩。这个表情,这个语调,像极了那个死在五年前大火里的女人。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眸色在那一瞬间变得暴戾而贪婪。「你知不知道,

你刚才说话的样子,很像我以前认识的一个人。」他低声嘶吼着,身体更进一步地压向我。

我们的距离近到鼻尖几乎相撞,我能感觉到他衬衫下紧绷的肌肉线条,以及他狂乱的心跳。

那是属于捕猎者的气息。「像那位死去的江太太吗?」我轻笑一声,眼神里写满了嘲讽。

「裴**整容整了三年,费尽心机想变成她的样子,您却觉得我这个素面朝天的保姆像她?」

「江先生,您到底是深情,还是……太寂寞了?」江澈的手猛地收紧,

我感到下颌骨一阵剧痛。他俯下身,鼻尖贪婪地在我的颈侧嗅着,

像是要确认某种刻入骨髓的记忆。「她不会这么跟我说话。她温柔、顺从,

连大声说话都不会……」他的声音变得嘶哑,带着一种自我催眠般的痛苦。我心里冷笑。

温柔?顺从?江澈,那是因为你从未真正了解过我,你爱的只是你想象出来的那个幻影。

「所以您就找了个裴**那样的‘温顺’代餐?」我猛地推开他,力道大得让他后退了半步。

「可惜,代餐终究是代餐。哪怕她整成了白霜霜的样子,

她的骨子里也透着一股令人作呕的廉价感。」江澈愣在原地,

似乎被我这种大逆不道的言论震慑住了。他死死盯着我,眼神在黑暗中亮得惊人。

「你叫什么名字?」「苏禾。」我随口报了一个假名,那是系统给我安排的新身份。

「苏禾……」他低声念着这两个字,像是要把它们嚼碎咽下去。「很好。

既然你这么心疼那个孩子,那我就给你一个机会。」他重新逼近,语气变得阴冷而危险。

「念之如果今晚能退烧,我就留你在身边。如果她烧傻了,或者死了……」

他猛地揪住我的头发,强迫我仰起头。「我就让你去给她陪葬。」

我看着他那张近在咫尺的、俊美却扭曲的脸,心中没有半分波澜。「成交。」我要的,

就是留在他身边的这个机会。江澈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眼神复杂难辨。他松开手,

转身走向门口,在踏出门的那一刻,他突然停下脚步。「你身上的味道,以后不要再用了。」

「我不喜欢。」铁门再次重重关上。我站在黑暗中,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不喜欢?江澈,

那是你这五年来唯一能在梦里抓住的东西。你越是不喜欢,我越是要让你在这股味道里,

彻底溺死。05.假面的裂痕清晨的阳光透过别墅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

却照不透这屋子里的阴冷。我被放出了地下室,身份从普通保姆变成了念之的「专职看护」。

这是江澈的妥协,也是裴沁噩梦的开始。当我推开念之的房门时,裴沁正站在床边,

手里拿着一碗黑乎乎的汤药。念之虚弱地靠在床头,小脸苍白得像纸,眼神里写满了恐惧。

「喝下去!不喝我就让你爸爸把你送去孤儿院!」裴沁尖锐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她掐着念之瘦削的胳膊,力道大得惊人。「裴**,江先生交代过,

以后小**的护理由我接手。」我走上前,稳稳地托住那只即将灌入念之口中的瓷碗。

裴沁回头,那张整容成我模样的脸因为愤怒而扭曲,硅胶填充的苹果肌显得异常僵硬。

「苏禾?你一个地下室出来的**,谁给你的胆子跟我叫板?」她猛地摔开碗,

药汁溅在我的裙摆上,冒着一股刺鼻的腥味。我没理会她的叫嚣,而是俯下身,

温柔地拨开念之额前湿冷的碎发。「念之别怕,姐姐在这。」念之怯生生地抓往我的衣角,

手指在微微发抖。裴沁看着这一幕,气得浑身发抖,她冷笑着走近我。

「江澈不过是把你当成个新鲜的玩意儿,你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她凑到我耳边,

压低声音,语气毒辣:「你知道吗?当年白霜霜死的时候,求我救救她的孩子。」

「我当着她的面,把那小孽畜按在水盆里……那种挣扎的感觉,啧啧。」

我握着念之手腕的指尖猛地收紧,心脏像是被千万根钢针同时刺穿。那是我的血,我的命,

在她的嘴里竟成了一场猫鼠游戏的谈资。「裴**,有些话,说多了是会遭报应的。」

我站起身,平视着那张令人作呕的脸。「你费尽心思整出这张脸,却连江澈的床都上不去,

这种滋味不好受吧?」裴沁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瞬间尖叫起来。「你闭嘴!

澈哥是爱我的!他只是……他只是还没从过去走出来!」「是吗?那他深夜看着你的时候,

是在看你,还是在透过你看一个死人?」我步步紧逼,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压迫感,

让裴沁不由自主地后退。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江澈穿着一身墨色西装站在门口,

领带略显凌乱,周身萦绕着一股冷冽的肃杀感。「吵什么?」他冷冷地扫视全场,

视线最后落在我身上。那一瞬间,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贪婪。

裴沁立刻变了脸,委屈地扑进江澈怀里,哭得梨花带雨。「澈哥,你看看她!

苏禾她不仅不让我给兰兰喂药,还出言侮辱我……」江澈任由她拉扯着袖口,

目光却始终锁死在我的脸上。「苏禾,解释。」他的声音嘶哑,带着一种宿醉后的沉重。

我坦然地回视他,指了指地上那滩腥臭的药汁。「江先生可以拿这药去化验,

看看里面到底添了多少安眠成分。」「裴**大概是嫌念之哭闹太烦,

想让她‘一劳永逸’地睡过去。」江澈的身形猛地一僵,他低头看向裴沁,眼神冷得像冰。

裴沁慌乱地摇头,「不……不是的!我只是为了让她多休息……」江澈推开她,

大步走到床边,他伸出手想碰触念之。念之却发出一声尖叫,猛地钻进我的怀里,

身体抖得像筛糠。「别打我……裴阿姨别用针扎我……呜呜……」江澈的手僵在半空,

青筋在手背上暴起,像是一条条狰狞的蛇。他转过头,死死盯着裴沁,

那种暴戾的气息几乎要将屋顶掀翻。「针扎?」裴沁吓得瘫倒在地,脸色惨白。我冷笑一声,

轻轻拉下念之的领口,露出后颈处几个细密的、还没愈合的红点。「裴**的手段,

真是让我这个当保姆的都大开眼界。」江澈的理智在那一刻彻底崩塌。他猛地转过身,

一个巴掌重重地甩在裴沁脸上。「啪!」的一声脆响。裴沁的身体撞在柜角,

半边脸瞬间红肿起来,那道整容出来的鼻梁似乎都有些歪斜。「滚出去。

别让我再看见你碰她。」江澈的声音低沉如兽吼。裴沁捂着脸,哀嚎着跑出房间,

临走前看我的眼神,恨不得将我碎尸万段。房间里归于死寂。江澈站在那儿,

像是一尊被雨淋透的石像,颓然地低下了头。我抱着念之,感受着她逐渐平稳的心跳,

心里却没有一丝复仇的**。这只是开始,江澈。你带给我的痛,我要让你在往后的余生里,

一寸寸偿还。06.危险的沉溺夜色如绸缎般浓稠,

将整座半山别墅笼罩在一种诡异的死寂中。念之终于退了烧,在我的怀里沉沉睡去,

小手依然紧紧攥着我的衣角。我走出房门,打算去厨房倒杯温水。刚走到走廊拐角,

一截冷白的手腕突然从暗处伸出,猛地将我拽进了一旁的杂物间。

后背重重地撞在坚硬的置物架上,发出一声闷响。「苏禾,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江澈的声音在我耳畔响起,带着浓烈的威士忌味道。他把我死死禁锢在双臂之间,

狭窄的空间里,两人的呼吸剧烈交缠。他没有开灯,只有走廊漏进来的一线微光,

勾勒出他深邃而狂乱的轮廓。「江先生,自重。」我伸手抵住他的胸膛,

那里隔着薄薄的衬衫,传出如同擂鼓般的心跳声。江澈冷笑一声,粗鲁地扯松了自己的领带,

随手扔在地上。「自重?在你毁了裴沁的脸,又抢走我女儿的依赖之后,你跟我谈自重?」

他的手猛地掐住我的细腰,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揉碎进他的身体里。他俯下身,

鼻尖在我的锁骨处反复磨蹭,像是在寻找某种失落已久的慰藉。「你身上那个味道……冷杉,

雪松,还有这股该死的肥皂香……」他低声咒骂着,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白霜霜死的那晚,火场里全是焦味,我这五年怎么洗都洗不掉。」「可你一出现,

那些焦味就散了。苏禾,你是不是故意的?」他的手顺着我的脊椎一节节向上攀爬,

最后扣在我的后脑勺,强迫我迎合他的注视。我看着他眸底翻涌的猩红,

那是欲望与痛苦在极限拉扯。「江先生既然这么想念江太太,

为什么要把害死她的凶手留在身边?」我不仅没躲,反而主动凑近他的耳畔,呵气如兰。

「裴沁整容的钱,是您出的吧?」「您看着那张一模一样的脸,

在床上喊着别的女人的名字时,有没有觉得恶心?」江澈的身形剧烈一震,

呼吸在那一秒彻底断绝。他猛地揪住我的头发,强迫我仰起头,眼神里是毁天灭地的戾气。

「闭嘴!你懂什么?我留着她,只是为了惩罚她!」「惩罚她,还是惩罚你自己?」

我反讽道,手心贴上他滚烫的胸膛,指甲轻轻划过他衬衫的扣缝。「你看,

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江澈的理智在那一瞬间彻底崩线。他猛地低头,

狠狠地啃噬上我的唇瓣,不像是亲吻,更像是一种野蛮的宣泄。那种带着血腥气的掠夺,

让我几乎无法呼吸。他的舌尖霸道地闯入,搅碎了我所有的抗拒。我感受着他紧绷的肌肉,

感受着他那种近乎自毁的狂热。江澈,你这个疯子。你以为你抱住的是救赎,

其实那是通往地狱的引线。就在他的手试图探入我的衣摆时,我猛地张嘴,

用力咬破了他的唇。血腥味瞬间在两人的口腔中炸裂开来。江澈吃痛,闷哼一声,

却依然没放手,反而更加疯狂地索取。「哪怕你是鬼,今晚我也要拉你下地狱。」

他撕扯着我的衣服,呼吸灼热得能将空气点燃。就在这时,走廊外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

「澈哥?澈哥你在哪儿?」是裴沁的声音,带着一丝崩溃的尖锐。我冷笑着推开江澈,

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眼神清明得可怕。「江先生,您的‘江太太’来找您了。」

江澈站在阴影里,唇角挂着一抹猩红的血迹,眼神明灭不定。他像是一头被困入绝境的野兽,

死死盯着我。「苏禾,我们还没完。」他转身走出杂物间,在那一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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