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之后,我变成了前夫的顶头上司

离婚之后,我变成了前夫的顶头上司

主角:沈惊鸿顾霆深沈婉清
作者:酱阳子

离婚之后,我变成了前夫的顶头上司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7-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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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沈惊鸿。三年前嫁给顾霆深的时候,所有人都说我是高攀。顾家,京城顶级豪门,

顾霆深本人更是商界公认的天才,二十五岁接手顾氏集团,三年内将市值翻了三倍。

而我沈惊鸿,不过是一个父母双亡、被沈家养在外面的私生女,连沈家的族谱都没资格上。

那时候,整个京城的名媛圈都在等着看我的笑话。她们赌我撑不过三个月。结果我撑了三年。

三年里,我把自己活成了最合格的顾太太。我学礼仪、学插花、学烹饪,

把顾家大宅打理得井井有条。每次顾氏举办慈善晚宴,我都能精准地记住每一位太太的喜好,

把公关工作做到滴水不漏。我甚至学会了怎么在顾霆深应酬醉酒后,

不吵不闹地给他煮醒酒汤,然后安静地退到客房,把主卧留给他一个人睡。对,一个人睡。

结婚三年,顾霆深从来没有碰过我。新婚夜,他以工作为由去了公司,

留下我一个人坐在铺满玫瑰花瓣的婚床上,等到凌晨三点。后来我才知道,

那天晚上他去了沈婉清那里。沈婉清。我的姐姐。沈家名正言顺的大**,京城第一名媛,

也是顾霆深藏在心尖上的人。呵。叮。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我低头看了一眼——是银行入账提醒,顾霆深这个月的家用到账了,五十万。

他把我们的婚姻,做成了一笔按月结算的交易。我把手机扣在桌上,继续收拾行李。

没什么可留恋的了。客厅里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节奏沉稳有力。

三年来,我对这个脚步声再熟悉不过。“你要走?”顾霆深站在卧室门口,西装笔挺,

下颌线条冷硬,一双狭长的眼睛没什么表情地看着我。我把最后一件外套叠好放进箱子,

拉上拉链,直起身看他。“离婚协议在书房桌上,已经签好了。”他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似乎有些意外。“沈惊鸿,你在闹什么?”我没有回答,拖着行李箱从他身边走过。

经过他身侧的时候,闻到了他衣服上淡淡的香水味——不是他的味道,是沈婉清用的那款。

“等一下。”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不耐烦,“你出去能做什么?

没有顾太太这个身份,你在京城什么都不是。”我的手停在门把手上。三年了。

他以为我不知道,三年前那场所谓的“联姻”,根本不是什么门当户对的婚约,

而是顾家老爷子临终前唯一的心愿。老爷子欠我母亲一条命,临终前逼着顾霆深娶我。

顾霆深不情不愿地答应了,却把所有的怨气都发泄在我身上。冷暴力、无视、羞辱。

他甚至公开带着沈婉清出席商务晚宴,让全京城的人都觉得,顾太太不过是一个摆设。

“你说得对,”我回过头,对他笑了笑,“顾太太这个身份,确实很值钱。所以我不要了。

”“你——”我推开门,走了出去。行李箱的轮子在台阶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我走下台阶,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院门口,车窗缓缓落下,露出一个年轻人清俊的脸。“沈**,

江总让我来接您。”年轻人恭敬地拉开车门。顾霆深追到门口,看见这一幕,瞳孔微缩。

“你是谁?”他盯着那辆挂着一串连号车牌的迈巴赫,声音沉了下来。年轻人没有回答他,

只是对我做了个“请”的手势。我弯腰坐进车里。车子启动的时候,

我从后视镜里看见顾霆深站在原地,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表情。三年了。他终于开始好奇,

他那个“一无是处”的太太,到底是谁。车子驶入京城北郊的一处私人庄园时,

天已经快黑了。这是江家名下的产业,三面环山,一面环水,占地数百亩。

主楼的灯光从落地窗里透出来,整栋建筑像一座建在山间的宫殿。佣人帮我接过行李,

带我到二楼主卧。我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远处的山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三年前,

江临让我以沈惊鸿的身份嫁进顾家,说是要查一桩旧案。我是江家养大的女儿,

从小接受最严苛的训练。十八岁那年,我已经能独自完成跨国并购案的操作,二十岁时,

我名下的资产足够买下半个京城。但江临说,有一件事,必须有人嫁进顾家才能查清楚。

我答应了。不是因为什么大义,而是因为江临对我有养育之恩。他把我从孤儿院里领出来,

给了我身份、教育、能力,让我从那个被人遗忘的角落站到了世界面前。三年。

我在顾家当了三年“透明人”。顾霆深以为我是个需要依附他才能生存的菟丝花,

以为离了他我就会活不下去。他不知道,顾氏集团能有今天的规模,

至少有一半的功劳要算在我头上。那些他引以为傲的并购案,

那些他花了无数心血才拿下的项目,很多都是我在幕后推动的。我用沈惊鸿的身份,

通过不同的渠道,把资源、信息、人脉,一点一点地送到了他面前。可笑的是,

他从来不知道。他甚至不知道,顾氏最大的合作伙伴之一,

那个神秘的国际投资集团“鸿远资本”,背后的实控人就是他那个“一无是处”的太太。

我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沈**,您要的资料已经准备好了。

”电话那头传来秘书赵柯的声音。“发我邮箱。”“还有一件事,沈**。江总让我转告您,

顾氏最近在谈一笔海外收购,规模不小。如果您想……”“我知道。”我挂断电话,

打开电脑。屏幕上是一份密密麻麻的文件,标题写着:顾氏集团海外并购项目风险评估报告。

我逐页翻看,嘴角微微上扬。顾霆深,你以为离婚是结束吗?不。好戏才刚刚开始。

顾霆深是在三天后才发现不对劲的。那天上午,他像往常一样走进顾氏大楼,

却发现整个公司气氛诡异。前台接待见到他,欲言又止。秘书陈峰跟在他身后,表情紧张。

“顾总,”陈峰犹豫了一下,“鸿远资本那边……出问题了。”顾霆深脚步一顿。

鸿远资本是顾氏最大的海外合作伙伴,过去三年,

顾氏超过百分之四十的海外业务都依赖鸿远的资金支持。

双方的合作一直是顾氏最稳定的基本盘。“什么问题?”“他们……”陈峰的声音越来越小,

“他们终止了与顾氏的全部合作协议。”顾霆深猛地转过身,眼神凌厉。“你说什么?

”“今早收到的正式函件,鸿远方面以‘战略调整’为由,终止了所有正在进行的合作项目,

包括您准备了一个多月的东南亚收购案。”陈峰把一份文件递过来,“而且,

他们同时向顾氏发起了反收购要约。”顾霆深接过文件,目光落在最后一行字上。

反收购要约的发起方,是一个他从未听说过的名字。

但他很快看到了更让他震惊的信息——鸿远资本的实际控制人,在提交给监管机构的文件上,

签了一个名字。沈惊鸿。三个字像一把刀,狠狠地扎进他的眼睛。不可能。

他第一反应是这个。沈惊鸿,那个在他家里当了三年透明人的女人,

那个连一顿像样的西餐都不会做的女人,怎么可能是鸿远资本的实控人?“立刻查,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查这个沈惊鸿到底是谁。”陈峰擦了擦额头的汗,小声说:“顾总,

我们查过了。沈惊鸿女士,注册ID信息显示……就是太太本人。”顾霆深的手微微发抖。

他突然想起离婚那天,沈惊鸿拖着行李箱离开时,

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顾太太这个身份,确实很值钱。所以我不要了。

”当时他只当她是气话,是一个被抛弃的女人最后的体面。现在他才明白,

那句话的每一个字,都是认真的。不要顾太太的身份,是因为她本来就拥有更大的世界。

顾太太的位置,在她眼里,根本不值一提。沈惊鸿就是鸿远资本幕后大佬的消息,

在京城圈子里像炸弹一样炸开了。最先炸的是名媛群。“你们听说了吗?顾霆深那个前妻,

就是鸿远资本的老板!”“不可能吧?那个土包子?我记得她连路易威登和香奈儿都分不清。

”“装的好吧。人家是真正的大佬,不需要用名牌来证明自己。”“啧啧,

顾霆深这是丢了西瓜捡芝麻啊,为了沈婉清那个名媛,把一座金山给放跑了。

”消息传到沈婉清耳朵里的时候,她正在做美容。手机不停地响,全是朋友发来的消息。

“婉清,**妹真是沈惊鸿?鸿远资本的那个沈惊鸿?”“我天,你藏得也太深了吧。

”“难怪顾霆深要离婚,原来是被骗了三年,啧啧啧。”沈婉清看着这些消息,

脸上的面膜都皱了。她一直以为沈惊鸿不过是一个上不了台面的私生女,

一个靠母亲临终前的托孤才能嫁进顾家的可怜虫。她甚至觉得,沈惊鸿根本不配姓沈。

可现在,她看到的是鸿远资本的实控人。那是一个她连门槛都摸不到的世界。与此同时,

顾霆深的手机也快被打爆了。先是董事会打来的电话。“顾霆深,你到底怎么回事?

怎么把鸿远资本的大佬给得罪了?你知道这一下顾氏要损失多少钱吗?

”然后是合作伙伴打来的电话。“顾总,听说您和鸿远的沈总是……前夫妻关系?

这事儿还有转圜的余地吗?”最后是他父亲打来的电话。顾家老爷子虽然已经过世,

但顾霆深的父亲顾镇山还在。“你这个逆子!”顾镇山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几乎要震碎顾霆深的耳膜,“老爷子临死前让你好好对她,你是怎么做的?三年!

你在外面养女人,把她一个人扔在家里!现在好了,人家一走了之,反过来对付顾家,

你满意了?”顾霆深挂断电话,闭上眼睛。他突然想起一些细节。三年来,

沈惊鸿从来不主动找他,也从不过问他的行踪。他把沈婉清带在身边出入各种场合,

她知道了,也只是淡淡地“哦”一声,然后继续做自己的事。他以为她是认命了,

以为她是知道自己配不上他,所以选择沉默。现在他才明白,她不是认命。她是懒得争。

在鸿远资本掌门人眼里,顾氏集团算什么?沈婉清算什么?他在她眼里,

大概连一粒沙子都算不上。我在庄园的书房里看完了顾氏股票跌停的消息,

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赵柯站在旁边,语气恭敬:“沈**,

顾霆深打了十七个电话到公司前台,全部被拦截了。他还试图通过中间人联系您,

也被挡回去了。”“嗯。”“另外,沈婉清托人递了话,想约您见面。”我放下咖啡杯,

抬头看了赵柯一眼。“她找我做什么?”“大概是想求和。”我笑了。

沈婉清这辈子最大的本事,就是在所有人都讨厌她的时候,装作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小时候在沈家,她就用这招抢走了本该属于我的一切。父亲本来答应过我,

等我十八岁就接我回沈家,给我正名。可沈婉清哭着闹着说她不同意,

说私生女不配进沈家大门。父亲心疼这个名正言顺的女儿,最后不了了之。后来顾家提亲,

老爷子指名要我。沈婉清不甘心,转头就去勾引顾霆深,在订婚宴上故意和他“偶遇”,

从此成了他心头的白月光。这些事情,我都知道。只是当年我不在乎。现在,我更不在乎。

“不见。”我说。赵柯点头,转身要出去。“等一下。”我叫住他,“帮我安排一个采访。

”赵柯一愣:“什么采访?”“财经周刊,下周一封面。”我把电脑屏幕转向他,

“标题就叫——‘沈惊鸿:从顾太太到鸿远掌门人,这三年我经历了什么’。

”赵柯的眼睛亮了。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这不仅仅是一次采访,

这是沈惊鸿向整个京城宣战。她要让所有人知道,她不是顾霆深抛弃的女人,

而是主动离开顾霆深的女人。她要让所有人知道,顾霆深这三年,错过了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顾霆深看到财经周刊封面的时候,手指几乎要把杂志捏碎。封面上,

沈惊鸿穿着一件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坐在鸿远资本顶楼的落地窗前,

身后是整个京城的天际线。她的眼神平静、从容,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俯瞰感。

那是他从未见过的沈惊鸿。不是那个在家里穿着家居服给他煮醒酒汤的温顺女人,

而是一个真正站在食物链顶端的猎食者。他翻开杂志,看到采访的内容。记者问:“沈总,

外界对您过去三年的婚姻生活非常好奇,您方便谈谈吗?”沈惊鸿答:“没什么好谈的。

一段不愉快的经历而已,过去了就过去了。

”记者又问:“那您对前夫顾霆深先生有什么评价?”沈惊鸿笑了一下,笑容很淡:“他吗?

很有能力的一个人。只是看人的眼光不太好。”最后一句,轻描淡写,却像一把刀,

精准地扎在顾霆深最痛的地方。他放下杂志,拨了一个电话。“帮我约她,

”他对电话那头说,“我要见沈惊鸿。”电话那头沉默了,然后说了一句让他心头一沉的话。

“顾先生,沈**说了,她不见任何人。”不见任何人。包括他。不,是“包括”他。

在她的世界里,他已经成了“任何人”之一,和那些排着队想见她却没有门路的人没有区别。

顾霆深攥紧了拳头。他突然想起新婚夜,他扔下她一个人在公司加班到凌晨。

她发了一条消息过来,说“早点回来,等你”。他看完就删了,没有回复。

现在她终于让他也尝到了,什么叫被忽略的滋味。沈婉清最终还是找到了我。

那天我在商场逛街,她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消息,穿着一身名牌冲到我面前。“惊鸿!

”她叫我名字的时候,声音甜得发腻,眼眶红红的,看起来楚楚可怜。“姐姐来看你了。

”**在栏杆上,看着这个所谓的“姐姐”。三十岁的女人,保养得像是二十五岁,

脸上的妆容精致到每一根睫毛都经过精心雕琢。她站在我面前,像一只开屏的孔雀,

拼命展示着自己最完美的一面。“有事吗?”我语气平淡。沈婉清愣了一下,

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冷淡。她很快调整了表情,上前一步握住我的手,眼眶更红了。“惊鸿,

我和霆深……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是真心相爱的。你离开他,我很难过,但我想告诉你,

姐姐会一直陪着你的。”我看着她握着我的手,嘴角微微上扬。这一套,她用了二十年了。

每次她抢了我的东西,就会用这副表情来安抚我,好像她抢走的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

而我应该大度地原谅她。“你是怕我报复顾氏,才来找我的吧?”我直接戳穿了她的面具。

沈婉清的表情僵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初。“怎么会呢?我是你姐姐啊,

我只想……”“你是我姐姐?”我打断她,声音不大,却让周围的人都安静了下来,

“沈婉清,你什么时候把我当过妹妹?”沈婉清张了张嘴,说不出话。“八岁那年,

你把我推下楼梯,我摔断了一条腿,你对所有人说是我自己不小心。”“十二岁那年,

你偷了沈家老夫人的翡翠镯子,栽赃到我头上,害我被赶出沈家大宅。”“二十二岁那年,

顾家老爷子点名要我,你不甘心,跑到顾霆深面前装可怜,让他婚内出轨你。

”我一件一件地说出来,声音平静得像在念一份工作报告。沈婉清的脸一阵白一阵红,

嘴唇微微发抖。“惊鸿,你听我解释——”“不用解释了,”我松开她的手,退后一步,

“我不需要你的道歉,也不需要你的安抚。沈婉清,你在我眼里,什么都不是。”说完,

我转身就走。身后传来沈婉清的哭声,和围观人群的低语声。“天哪,

原来沈婉清是这样的女人。”“抢妹妹的老公,还把妹妹推下楼梯,这女的也太毒了吧。

”“豪门恩怨果然水深啊。”沈婉清站在人群中间,脸上精致的妆容被泪水冲花了,

像一只狼狈的小丑。而我已经走出了商场,坐进了车里。赵柯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

小心翼翼地说:“沈**,这段视频已经被人传到网上了。”“嗯,”我闭上眼睛,

“随它去吧。”一周后,顾氏集团的董事会上,气氛凝重得像要滴出水来。

自从鸿远资本终止合作后,顾氏的股价已经跌了百分之四十,市值蒸发了两千多亿。

几个大股东联名要求顾霆深给个说法,甚至有股东提议启动管理层改组程序。

顾霆深坐在会议桌的主位上,脸色铁青。“顾总,”一位老股东开口,语气不善,

“鸿远那边已经放话了,只要您在顾氏一天,他们就不会和顾氏有任何合作。为了公司利益,

您是不是应该……”“应该什么?”顾霆深打断他,眼神冷冽。老股东被他看得缩了缩脖子,

但还是硬着头皮说:“应该主动辞去CEO职务。”会议室里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看着顾霆深,等着他的回答。就在这个时候,秘书陈峰推门进来,

手里拿着一封烫金的邀请函。“顾总,鸿远资本送来了一份请柬。”他声音微微发抖,

“下周五,鸿远将在京城举办年度投资峰会,邀请了全球两百多家企业和机构参加。

这是……给顾氏的邀请函。”会议室里响起一阵骚动。有人松了口气,有人面露疑惑,

有人偷偷看向顾霆深。顾霆深接过邀请函,打开。信纸上只有一行字,

字迹娟秀却不失力道:“顾霆深先生亲启,诚邀您出席鸿远资本年度投资峰会。——沈惊鸿。

”会议结束后,顾霆深回到办公室,把邀请函放在桌上,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他想不通。

沈惊鸿为什么要邀请他?她是想当着所有人的面羞辱他吗?还是……有别的原因?

他拿起手机,翻到沈惊鸿的号码——那个三年来他从未主动拨打过的号码。他犹豫了很久,

最后还是按下了拨出键。电话响了四声,接通了。“喂?”沈惊鸿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不冷不热。顾霆深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三年的婚姻里,

他从未主动给她打过电话,从未主动关心过她。现在他第一次拨通这个号码,

竟然不知道该用什么语气和她说话。“沈惊鸿,”他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干涩,

“为什么邀请顾氏?”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沈惊鸿说了一句话,让他的血液瞬间凝固。

“因为我想让你看看,你亲手丢掉的是什么。”嘟——电话挂断了。顾霆深握着手机,

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弹。峰会那天,京城国际会议中心外面停满了豪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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