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户座的星轨

猎户座的星轨

主角:顾承砚林晚
作者:心比天高的阮小二

猎户座的星轨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2-12
全文阅读>>

第一章:初遇即陷阱雨夜,顾氏大厦顶层的会议室依旧灯火通明。玻璃幕墙外,

城市霓虹在雨幕中晕染成一片迷离的光海。顾承砚解开西装领带,

目光扫过投影屏上那份并购案报告,眉心微蹙。他不喜欢意外,更不喜欢被打扰。“顾总,

林**还在外面等。”秘书轻声提醒。“林**?”他抬眸,“哪个林**?”“林晚,

新来的实习生,说有紧急文件需要您签字。”顾承砚冷笑一声:“实习生?这种时候送文件?

谁给她的胆子?”“她说是您母亲生前留下的项目资料,涉及顾氏早期股权结构。

”空气骤然凝滞。他母亲三年前猝然离世,死因成谜,留下的唯一遗物,

是一本被烧毁大半的日记。而“早期股权”四个字,像一根细针,精准刺入他最深的忌讳。

“让她进来。”门开,林晚走了进来。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米色风衣,发梢微湿,

手里抱着一个旧档案盒。她不卑不亢,目光平静如水,

与那些在他面前战战兢兢的女人截然不同。“顾总,这是从旧档案室抢救出来的资料,

编号‘M-07’,标签上写着‘顾夫人亲阅’。”她将盒子放在桌上,动作轻缓,

“我核对过,里面有一份未公开的股东协议,签署人是您母亲和一位名叫‘周振国’的男人。

”顾承砚眼神一凛。周振国,他父亲的结义兄弟,如今顾氏的第二大股东,

也是他母亲死后最快跳出来分割遗产的人。他缓缓翻开协议,纸张泛黄,字迹却清晰。

签署日期是母亲去世前一周。“这份文件,为什么现在才出现?”他声音低沉。

“因为档案室上周才解封,而我是唯一申请调阅‘M’系列档案的实习生。”林晚直视他,

“我母亲曾是顾夫人助理,她说,有些真相,不该被埋葬。”顾承砚抬眼,

第一次认真打量她。她的眼睛很像一个人—,他母亲年轻时的照片。“你母亲叫什么名字?

”“林素云。”她顿了顿,“她三年前跳楼身亡,就在您母亲葬礼的第二天。

”空气仿佛冻结。顾承砚猛地站起身,文件散落一地。他死死盯着她:“你是她女儿?

”“是。”林晚终于露出一丝情绪,那是压抑已久的恨意,“我母亲不是自杀,是被逼的。

而逼她的人,就坐在顾氏董事会的主位上。”她转身欲走,

留下一句话在空旷的会议室回荡:“顾总,您以为是您在掌控一切,可这场棋局,

从三年前就开始了。我只是,回来收官的人。”门轻轻合上。顾承砚站在原地,

指尖抚过协议边缘,忽然发现一行极小的铅笔字,藏在折痕深处:“承砚,若你看到这个,

别信周振国。林家女儿可信。”那是他母亲的笔迹。窗外,雷声滚滚。

第二章:猎物还是猎人雨声渐歇,城市的霓虹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折射出破碎的光。

顾承砚没有回位于半山腰的别墅,而是驱车来到了城西的一处老旧公寓。

这里是林晚登记的住址。他不是一个喜欢被动的人。母亲的字条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

在他心中激起层层涟漪。“林家女儿可信”,这五个字的分量,

足以让他推翻过去三年对母亲死因的所有认知。公寓楼道里灯光昏暗,

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他修长的手指在林晚的房门上轻轻叩击,节奏沉稳,

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门开了。林晚似乎并没有对他出现在这里感到意外。

她换下了一身湿衣,穿着一件宽松的棉质T恤,长发披肩,脸上未施粉黛,却更显清丽。

她侧身让开一条路,淡淡地说:“顾总既然来了,就进来坐坐吧。我知道你会来。

”这副胸有成竹的姿态,让顾承砚眸色更深。客厅很小,只有一张旧沙发和一个茶几。

茶几上,摊开着几份文件,正是今晚在公司看到的那些。“你是在等我,还是在等这个?

”顾承砚指了指桌上的文件,又指了指自己。“我在等一个愿意听真相的人。

”林晚给他倒了一杯白开水,推到他面前,“顾氏集团成立初期,资金链断裂,

是您的母亲抵押了全部嫁妆,才从周振国的父亲那里借到了第一笔启动资金。作为交换,

周家持有顾氏15%的原始股,且拥有‘一票否决权’。”顾承砚沉默地听着,

这些是公开的商业秘辛,不算秘密。“但您不知道的是,”林晚从文件夹底层抽出一张照片,

推到他面前,“这张借据,是复刻版。真正的借据上,写着‘若顾家违约,

周家将收回顾氏全部控制权’。”照片有些模糊,但顾承砚还是一眼认出,那是母亲的字迹,

以及周振国父亲的印章。“这不可能。”他冷声道,“顾氏从未违约。”“因为违约的代价,

是您母亲用命填上的。”林晚的声音很轻,却字字如刀,“三年前,

周振国伪造了一份虚假的财务报表,让顾夫人以为公司即将面临巨额罚款和破产清算。

他告诉她,唯一的办法,就是由她出面顶罪,承担所有法律责任,换取周家出手相救,

保住顾氏,保住你。”顾承砚猛地攥紧了手中的玻璃杯,指节泛白。“所以,

您母亲的‘意外猝死’,其实是服用了过量安眠药,伪造的心脏病发。而我母亲,

作为唯一的知情者和文件保管人,被周振国威胁,如果不跳楼自杀,就会把你送去国外,

让你永远无法回国继承家业。她为了保护你,选择了死。”林晚的眼眶泛红,但她死死忍住,

没有让眼泪掉下来。“你有什么证据?”顾承砚的声音沙哑得厉害。“证据,在你手里。

”林晚站起身,从卧室里拿出一个陈旧的首饰盒,打开,里面没有珠宝,

只有一枚银色的袖扣,上面刻着顾家的徽章。“这是我母亲留下的。她说,

这是您母亲在出事前,亲手交给她的,让她转交给您。袖扣的夹层里,藏着一张微型SD卡,

里面是您母亲临终前的视频遗言,还有周振国伪造账目、威胁她的全部证据。

”顾承砚的目光死死锁住那枚袖扣。那是他十八岁生日时,母亲送给他的礼物。后来,

他不小心弄丢了一只。原来,它一直在这里。他伸手拿起袖扣,指尖微微颤抖。

冰冷的金属触感,此刻却像烙铁一样烫人。“你接近我,就是为了把这个给我?”他抬眼,

目光锐利如鹰隼,试图穿透她平静的伪装。“不全是。”林晚迎上他的目光,毫不退缩,

“我母亲死前说,周振国的野心不止于此。他要的不是顾氏,而是要让你也像他父亲一样,

成为一个**控的傀儡,最终将顾氏彻底变成周家的囊中之物。我接近你,是想帮你,

也是在帮我自己。因为只有你赢了,我才能亲手把周振国送进地狱。”她顿了顿,

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复仇火焰的笑意。“顾总,现在,

您还觉得我是那个需要您‘拯救’的可怜实习生吗?”空气仿佛凝固了。

顾承砚看着眼前这个看似柔弱,实则内心坚如磐石的女人。他忽然意识到,从一开始,

他就错了。他以为自己是那个掌控全局的猎人,而她,是误入陷阱的猎物。可事实恰恰相反。

她才是那个布下天罗地网的猎人,而他,是她手中最锋利的那把刀。他缓缓松开紧握的拳头,

将那枚失而复得的袖扣握在掌心,金属的棱角硌着他的掌心,带来一丝尖锐的痛感。

“然后呢?”他问,声音里听不出喜怒,“你把证据给我,就不怕我拿到证据后,

把你一脚踢开?毕竟,对于现在的我来说,你只是一个来历不明的复仇者。”林晚笑了。

那笑容很浅,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通透。“因为您和我一样,最恨被人欺骗和操控。

”她走到窗边,看着楼下那辆熟悉的黑色迈巴赫。那是顾承砚的车,也是他权力的象征,

“而且,顾总,您今晚能来找我,就说明您已经信了我七分。

一个连自己母亲死因都查不清楚的总裁,和一个一无所有的复仇者,我们是天然的盟友。

”她转过身,月光从窗外洒进来,勾勒出她清瘦却挺拔的轮廓。“更重要的是,

您现在除了相信我,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不是吗?”顾承砚看着她,久久不语。良久,

他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起初很低,随后渐渐变大,带着一丝自嘲,也带着一丝兴奋。

他站起身,走到林晚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林晚,

”他念着她的名字,声音低沉而磁性,“你很聪明。比我见过的所有人都要聪明。

”他微微俯身,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好。我跟你合作。但是,记住一点,

”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她的唇上,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在这场游戏里,你负责出谋划策,但最终的猎杀,由我来完成。我要让周振国,

亲眼看着他一手建立的帝国,在他面前彻底崩塌。”林晚看着近在咫尺的俊美脸庞,

感受着他指尖的温度,心跳不由自主地漏了一拍。第三章:共舞于刀锋夜色如墨,

窗外的风裹挟着雨后清冷的气息,从半开的窗户灌入,吹动了客厅里廉价的窗帘。

顾承砚指尖的温度停留在林晚的唇上,那一点微烫的触感,

像一颗石子投入了林晚古井无波的心湖,漾开一圈她不愿承认的涟漪。她微微偏头,

避开了他的触碰,后退半步,拉开了那点令人窒息的距离。“顾总,既然是合作,

那就该有合作的样子。”她垂下眼帘,掩去眸中情绪,“我的条件很简单,事成之后,

周振国必须由我来亲手送进监狱,我要他身败名裂,一无所有。

”就像当年他对他母亲做的那样。顾承砚看着她刻意疏离的模样,非但没有生气,

眼底反而掠过一丝兴味。他喜欢掌控,但更喜欢有棱有角、不肯轻易低头的猎物。

太容易得到的东西,往往索然无味。“成交。”他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衬衫领口,

恢复了平日里那个雷厉风行的顾氏总裁模样,“从明天起,你搬去我名下的‘云顶’公寓,

那里更安全。另外,我会安排保镖暗中保护你。”“我不需要保护。”林晚立刻拒绝,

“我母亲的死,就是因为周振国知道她和我母亲的关系。如果我现在接受你的保护,

只会更快地暴露自己。顾总,现在的我们,只能是陌生人。”她必须在阳光下,

做一个不起眼的、任人忽视的尘埃,才能在暗处看清所有人的面孔。顾承砚眉头微蹙,

显然不赞同她的冒险,但看着她坚定的眼神,最终还是妥协了。“随你。”他转身走向门口,

握住门把手时,又停下脚步,回头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记住,你的命,现在是我的。

在扳倒周振国之前,不准有任何闪失。”门轻轻关上,隔绝了他高大的身影。

林晚靠在门板上,听着他的脚步声在楼道里渐行渐远,直到彻底消失。她缓缓滑坐在地上,

摊开手掌,掌心里,还残留着他指尖的余温。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将那点不该有的悸动狠狠压下。林晚,你没有退路了。第二天,顾氏集团。林晚像往常一样,

踩着点打卡,换上工服,淹没在一群实习生中。她刻意收敛了所有锋芒,表现得平庸而勤奋,

仿佛昨晚那个与顾承砚对峙的女子,只是南柯一梦。上午十点,集团召开季度战略会议,

所有核心高管悉数到场。林晚作为最底层的助理,负责端茶倒水,安静地站在角落里,

像一个透明的影子。会议桌的主位空着。顾承砚迟到了。在场的众人面面相觑,

唯有坐在次席的一位头发花白、面容慈祥的老人,端着茶杯,神色不动。

他就是顾氏集团的二把手,德高望重的周振国。“顾总这是怎么了?平日里他最重时间观念。

”有人小声嘀咕。“听说昨晚去了城西一趟,大概是累了。”另一人意味深长地笑道。

角落里的林晚,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城西?那是她住的地方。她不动声色地抬眼,

瞥见周振国放在桌上的手,那是一双保养得宜的手,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

但林晚却清楚地记得,就是这双手,在三年前将一瓶安眠药推到她母亲面前。

周振国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缓缓转过头,浑浊却锐利的眼神像毒蛇的信子,

在林晚身上舔过。那一眼,带着审视,带着探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林晚心头一紧,

立刻低下头,假装在整理托盘,心跳如鼓。就在气氛僵持之际,会议室的大门被推开。

顾承砚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剪裁精良的黑色西装,面色冷峻,

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低气压。他没有看任何人,径直走到主位坐下,目光扫过全场,最后,

若有似无地在角落里的林晚身上停留了半秒。那一眼,平静无波,仿佛两人素不相识。

“开始吧。”他开口,声音冷硬。会议进行得很不顺利。周振国提出了一个并购案,

目标是一家濒临破产的科技公司。他言辞恳切,说这是顾氏转型的绝佳机会,

能为集团带来巨大的技术红利。但林晚知道,那家公司早已是个空壳,核心技术被掏空,

只留下一个烂摊子。这是周振国设下的一个局,他想通过这次并购,将顾氏的资金抽走大半,

为他自己的海外洗钱计划做准备。顾承砚听着周振国的汇报,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

一下,又一下。“周董,”他终于开口,声音不疾不徐,“这家公司的核心技术团队,

为什么在三个月前集体辞职?还有,他们上季度的财报,为什么有三笔大额的‘其他支出’,

去向不明?”周振国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随即道:“顾总,

那些都是正常的人员流动和业务开支,我已经让财务部核查过了,没有问题。”“是吗?

”顾承砚从文件夹里抽出一份报告,轻轻放在桌上,

“那这份由国际知名的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尽职调查报告,周董怎么解释?报告里显示,

那三笔‘其他支出’,全部流向了海外一个离岸账户,而那个账户的持有人,

是周董您的一位‘远房表亲’。”“砰”的一声,周振国猛地拍案而起,

脸色铁青:“顾承砚!你派人调查我?”“周董言重了。”顾承砚靠在椅背上,神色慵懒,

眼底却是一片寒冰,“我只是在履行一个总裁的职责,为公司规避风险。怎么,

周董觉得这份报告是假的?那不如我们报警,请警方来鉴定一下?”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林晚站在角落里,手心沁出冷汗。她知道,

顾承砚动手了。他用那份她给的证据,反向调查了周振国,现在,

他正在用周振国最擅长的手段,资本和权力,来逼他入局。周振国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死死盯着顾承砚,似乎想从他脸上找出一丝破绽。但顾承砚神色平静,

仿佛一切都在掌握之中。良久,周振国忽然笑了,他重新坐下,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

仿佛刚才的愤怒从未发生过。“顾总长大了,有手段了。”他慢条斯理地说,“是我老了,

看走眼了。这次并购案,我收回提议。”他认输了。但林晚却从他浑浊的眼底,

看到了一丝更深的阴鸷。会议结束,众人鱼贯而出。林晚低着头,端着托盘准备离开,

却被顾承砚的声音叫住。“你,留下。”他的语气,是惯常的命令式。林晚停下脚步,

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周振国从她身边走过时,脚步顿了顿,

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小姑娘,有些火,不是你能碰的。小心引火烧身。

”林晚背脊一僵,没有回应。等所有人都离开了,偌大的会议室里,只剩下她和顾承砚。

顾承砚走到她面前,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阴影。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幽深。

“顾总还有什么吩咐?”林晚打破沉默,声音有些干涩。顾承砚伸出手,

林晚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以为他要像昨晚那样触碰她。然而,

他只是从她托盘里拿起一个空杯子,随手丢进了垃圾桶。“下次,”他看着她,

一字一句地说,“倒咖啡的时候,记得加两块糖。我不喜欢苦的。”说完,他转身拿起外套,

大步流星地离开了会议室。林晚愣在原地,看着那个被丢进垃圾桶的空杯子,还有些发懵。

加两块糖?他是在跟她对暗号?她忽然想起,昨晚在她公寓时,他曾说过:“在这场游戏里,

你负责出谋划策,但最终的猎杀,由我来完成。”那句“加两块糖”,是他在告诉她,

他已经开始行动了,而且,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涌上心头。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那个执棋者,冷静、理智,将一切都计算在内。可现在她才发现,

顾承砚远比她想象的更加深不可测。他不仅接住了她递来的刀,还用这把刀,

划出了一条她未曾预料的轨迹。第四章:暗涌与试探顾氏集团顶层的总裁办公室内,

落地窗外是城市繁华的天际线,而室内却弥漫着一股紧绷的寒意。顾承砚站在窗前,

手里端着一杯刚续上的咖啡,目光落在楼下那个纤细的身影上。林晚抱着文件夹,

正快步走出大厦,融入了外面熙熙攘攘的人流中。她像一滴水,

轻易地就消失在了这座城市的海洋里。“叮”的一声,

电梯到达的提示音将顾承砚的思绪拉回。他转身,看到周振国正由秘书引着,

走进了他的办公室。“顾总,不请自来,还望海涵。”周振国笑呵呵地坐下,

一副长辈关怀晚辈的模样,仿佛昨天会议上那场剑拔弩张的交锋从未发生过。

“周董有话直说。”顾承砚坐回宽大的办公椅,指尖轻轻摩挲着温热的杯壁。“我听说,

你最近对一个叫‘林晚’的实习生很感兴趣?”周振国开门见山,浑浊的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昨天深夜去她公寓,今天又在会议上特意关照。承砚啊,男人有血气是好事,

但别为了一个女人,耽误了正事。”顾承砚的心猛地一沉,但脸上却不动声色,

甚至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周董消息倒是灵通。”他轻啜一口咖啡,语气漫不经心,“怎么,

我找女人,也要向董事会报备?”“那倒不必。”周振国摇了摇头,身体微微前倾,

压低了声音,“但如果是林素云的女儿,顾总恐怕就得掂量掂量了。

你母亲当年就是因为心软,收留了那个女人,才给自己惹了一身骚。我劝你,离她远点,

那是个不祥之人。”林素云,林晚母亲的名字。顾承砚的瞳孔微缩。看来,

周振国已经察觉到了林晚的身份,或者说,他一直在暗中盯着林晚。“哦?不祥?

”顾承砚挑眉,“周董这话,我倒听不懂了。一个死了三年的助理,能有什么不祥的?

还是说,周董您,心里有鬼?”“你!”周振国的脸色变了变,

上一章 章节目录 APP阅读
APP,阅读更加方便 立即安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