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三周年纪念日,我那个高高在上的总裁妻子苏婉,送我的礼物,
是她白月光即将回国的消息。一张机票,被她狠狠甩在我脸上。“陈锋回来了,我们离婚。
”“这是飞国外的机票,滚远点,永远别让我再看到你。
”我看着这个我爱了整整三年的女人。她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堆发臭的垃圾。我没说话,
弯腰捡起那张机票。然后,当着她的面,点燃。橘色的火光,映在她那张错愕又冰冷的脸上。
“走可以。”我扯掉脖子上那条廉价的领带。“但你欠我的,今晚必须还清。”下一秒,
我反手将她捆在床头。她哭了,她骂了。我用最原始的行动告诉她,这三年来,
谁才是她名正言顺的丈夫。第二天,我净身出户。只留下一句话。“苏婉,
我会让你跪着求我回来。”1我走出苏家别墅的大门,身上那套穿了三年的廉价休闲服,
被我毫不留恋地扔进了路边的垃圾桶。阳光刺眼,我眯了眯眼,
从温顺无害的绵羊变回了蛰伏的恶龙。我拿出一部许久未用的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老K,我出来了。”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恭敬又激动的声音。“恭迎少主!”“准备一下,
该收网了。”我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话音刚落,一排黑色的劳斯莱斯车队,
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地滑到我面前。为首的老管家老K,亲自为我拉开车门,
腰弯成了九十度。车内,早已备好了一套顶级的意大利手工西装。我换上衣服,
看着车窗里倒映出的那个陌生又熟悉的自己,气场全开,压迫感十足。三年的上门女婿生涯,
磨平了我的棱角,也藏起了我的锋芒。现在,这一切都该结束了。与此同时,苏家别墅内。
苏婉看着我签好字的离婚协议,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她终于甩掉了我这个废物包袱。
她迫不及待地拨通了白月光陈锋的电话,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甜蜜。“阿锋,我离婚了,
以后再也没有人能阻碍我们了。”电话那头的陈锋,虚伪地关心了几句,话锋一转,
就开始旁敲侧击地打探苏氏集团的资产状况。“婉婉,你为我付出了这么多,
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以后苏氏,就是我们的家了。”苏婉沉浸在爱情的幻想里,
对此毫无察觉。而我,坐在飞驰的劳斯莱斯里,手里翻看着苏氏集团的资料。
“收购苏氏最大的原材料供应商,华盛集团。”我下达了第一个指令。
老K恭敬地点头:“是,少主。”苏婉大概以为,删掉我的联系方式,
就能将我从她的世界里彻底抹去。她的人生将从此一片坦途,和她的白月光双宿双飞。
可她不知道。真正的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苏婉,好好享受你最后的好时光吧。很快,
你就会明白,你亲手推开的,究竟是什么。2苏婉为了给陈锋接风洗尘,
包下了全城最顶级的星辰酒店。宴会上,商界名流云集,觥筹交错。陈锋穿着一身高定西装,
意气风发地站在苏婉身边,享受着众人的吹捧和恭维。“陈少真是年少有为,
和苏总真是郎才女貌。”“是啊,以后有陈少辅佐,苏氏集团必定能更上一层楼。
”陈锋笑得合不拢嘴,仿佛他已经成为了苏氏集团的半个主人。苏婉看着身边的陈锋,
再想起我那个只会洗衣做饭的“废物”前夫,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这,
才是她苏婉想要的男人。一个能与她并肩而立,而不是躲在她身后吃软饭的男人。
宴会进行到**,苏婉举起酒杯,正准备向众人宣布,任命陈锋为苏氏集团的副总裁。
就在这时,宴会厅厚重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我,带着律师团队和老K,
在一众保镖的簇拥下,缓步走了进来。我一出现,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
都聚焦在我身上。有惊讶,有疑惑,更多的,是看好戏的幸灾乐祸。苏婉看到我,
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江辰?你来这里干什么?”“保安!把他给我轰出去!
”她失态地尖叫。几个保安立刻围了上来。我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他们,径直走向宴会台。
老K在身后冷哼一声,那几个保安便吓得不敢动弹。我从主持人手中拿过话筒,环视全场,
最后将目光落在脸色煞白的苏婉身上。“自我介绍一下,江辰。”“从今天起,
是华盛集团的新任董事长。”此言一出,全场哗然。华盛集团?
那个掌控着苏氏集团命脉的原材料供应商?苏婉的大脑一片空白,她不敢置信地看着我,
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今天来,是想通知苏总一件事。”我顿了顿,一字一句地宣布。
“从明天起,华盛将单方面终止与苏氏的所有合作。”这个消息,如同一颗重磅炸弹,
在宴会厅里炸开。所有人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苏氏集团,完了。“江辰,你疯了!
”陈锋第一个跳出来指责我。“你这是在报复婉婉!你这个卑鄙小人!
”我一个冰冷的眼神扫过去,那强大的气场,瞬间让他闭上了嘴。我走到苏婉面前,
俯身在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我说过,游戏开始了。”“苏婉,
这是我送你的第一份礼物,喜欢吗?”她的身体在颤抖,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看着她从天堂跌入地狱的表情,我心中没有一丝波澜。这才只是个开始而已。
3华盛集团的单方面断供,让苏氏集团瞬间陷入了瘫痪。工厂停工,订单违约,股价暴跌。
合作伙伴纷纷解约,银行打来电话催缴贷款。苏婉焦头烂额,短短几天,就憔悴得不成样子。
她试图寻找新的供应商,却绝望地发现,所有她能联系到的公司,都拒绝了与苏氏的合作。
她这才明白,我早已布下天罗地网,堵死了她所有的退路。而她寄予厚望的白月光陈锋,
此时非但帮不上任何忙,还在一旁不断地给她出馊主意。“婉婉,要不……我们挪用公款,
先度过这个难关?”“你放心,等风头过去,我一定能找到新的投资,把钱补上。
”苏含着泪,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第一次对他产生了怀疑。走投无路之下,
她放下了一身骄傲,从朋友那里打听到了我的新住处。山顶一号别墅,全市最顶级的富人区。
任何一栋,都比她苏家的别墅要豪华百倍。她在大雨中,等了我整整一夜。第二天清晨,
我开着**版的布加迪威龙回来时,她正浑身湿透,狼狈不堪地靠在别墅门口。我摇下车窗,
看着她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像在看一只无家可归的流浪狗。“上车。”我言简意赅。
她愣了一下,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希冀,手忙脚乱地爬上了车。进了别墅,
我让她去洗了个热水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她局促不安地坐在沙发上,几次想开口求我,
却又不知如何启齿。我没理她,径直走进了厨房。很快,一碗热气腾腾的阳春面,
被我端到了她面前。这是她过去最爱吃的宵夜。也是我过去三年,每晚都想为她做,
她却连看都懒得看一眼的宵夜。“过去三年,我天天晚上都想做给你吃,
可你嫌我做的东**,嫌我一身油烟味。”我微笑着,将那碗面推到她面前。“现在,
你再闻闻,它还香吗?”苏婉看着眼前这碗面,想起了过去三年的种种。
想起我每天变着花样给她准备的饭菜,想起我笨拙地为她按压胃部,
想起我在她生病时寸步不离的守护。而她,回报我的,只有无尽的冷漠和鄙夷。心,
第一次有了被刺痛的感觉。一丝悔意,悄然爬上心头。就在她伸出手,
想要去端那碗面的时候。我当着她的面,将整碗面倒进了旁边的垃圾桶。汤汁四溅,
溅到了她昂贵的裙摆上。她呆住了。“江辰,你……”“求我?”我冷笑一声,抽出纸巾,
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苏婉,你还不够资格。”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滚出去,别脏了我的地方。”她浑身一颤,泪水再也忍不住,
夺眶而出。可我知道,这泪水里,更多的是屈辱,而不是悔恨。没关系,我会让她,
一点一点,把所有的骄傲,都哭干。4苏婉的困兽之斗,在我看来,可笑又可悲。
我决定再添一把火,让她彻底看清,自己引以为傲的爱情,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我让老K放出风声,说苏氏集团虽然濒临破产,但手中还掌握着一项未公开的核心技术。
这项技术,价值连城,足以让任何一家公司在行业内站稳脚跟。同时,我匿名联系了陈锋。
“苏氏的核心技术,我很有兴趣。”“只要你能拿到,价格随你开。
”急功近利又贪婪自私的陈锋,果然上钩了。他把这当成了自己卷钱跑路的最后机会。
他趁着苏婉外出应酬,鬼鬼祟祟地潜入了她的办公室。他不知道,他的一举一动,
都通过针孔摄像头,实时传输到了我的手机上。我看着屏幕里他那副猴急的模样,
嘴角的嘲讽愈发明显。苏婉,这就是你宁愿舍弃一切,也要得到的“爱情”。
在陈锋用各种工具,试图撬开苏婉办公室的保险柜时。苏婉的手机,
收到了一条神秘的告密短信。“陈锋正在你办公室偷东西,速回。”发信人,
自然是我安排的。苏'婉半信半疑地提前赶回公司。当她在监控室里,
亲眼看到自己深爱多年的白月光,像个小偷一样,用撬棍撬着她的保险柜时。
她整个人都懵了。她不愿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疯了一样地冲向办公室。“陈锋!
你在干什么!”被当场抓包的陈锋,惊慌失措,语无伦次。“婉婉,你听我解释,
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是江辰!是江辰陷害我!他想挑拨我们的关系!
”他甚至还想反咬我一口。可惜,我不会给他这个机会。我掐着时间,
正好“路过”苏氏集团楼下。苏婉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疯了一样地冲下来,
死死抓住我的手臂。她的眼神里,第一次带上了哀求。“江辰,告诉我,
这一切是不是你做的?是不是你设计的?”我厌恶地甩开她的手,掸了掸被她抓皱的衣袖。
“我只是给了他一个选择而已。”我冷冷地看着她,像在看一个天大的笑话。“是他自己,
选择了背叛你。”“苏婉,你引以为傲的爱情,多可悲啊。”说完,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叠照片,狠狠地摔在她脸上。照片上,是陈锋在国外,
和各种不同的女人亲密拥抱、接吻的画面。“他从来就没爱过你。”“他回国,从头到尾,
都只是为了你的钱。”每一张照片,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利刃,狠狠地**苏婉的心脏。
她看着地上的照片,再看看我冰冷的脸。双腿一软,狼狈地跪倒在地。她苦心经营的事业,
毁了。她深信不疑的爱情,碎了。这一刻,她的整个世界,都崩塌了。而我,
只是冷漠地转身,留给她一个绝情的背影。5苏氏集团,最终还是没能撑住,宣布破产清算。
法院组织的资产拍卖会上,我以胜利者的姿态,高调到场。曾经那些对我阿谀奉承,
又在我“落魄”时对我冷嘲热讽的商界大佬们,此刻都像哈巴狗一样,围在我身边,
毕恭毕敬。苏婉也来了。她像个幽魂一样,独自坐在角落里,眼神空洞,面如死灰。
她的父母,因为公司破产,一夜白头,此刻正坐在她身边,无声地垂泪。拍卖会开始,
我全程都没有举牌。直到最后一件拍品被推了上来。那是一支派克钢笔。看起来平平无奇,
却是我今天唯一的目的。因为,这是苏婉的父亲,在她接任CEO时,亲手送给她的礼物。
象征着苏家的传承和骄傲。起拍价一万。我直接举牌。“一百万。”全场哗然。
所有人都知道,这支笔根本不值这个价。我这是在**裸地羞辱苏家。没有人敢和我竞价。
拍卖师一锤定音。苏婉再也忍不住了,她疯了一样地冲到我面前。“噗通”一声,
跪在了我脚下。她拉着我的裤腿,泪流满面地哀求。“江辰,我求求你,把那支笔还给我。
”“那是我爸的一切,求求你……”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看着她卑微到尘埃里的样子。
全场的闪光灯,都在对着我们疯狂闪烁。明天,#冰山女总裁跪求前夫#的词条,
就会传遍全城。我拿起那支钢笔,在手里把玩着。在苏婉充满希望的眼神中,
我两手轻轻一用力。“咔嚓”一声。钢笔,被我硬生生掰成了两段。她的希望,也随之一起,
碎了。“你父亲的骄傲?”我将断掉的钢笔,像扔垃圾一样,扔在她面前。“现在,
它和你的尊严一样,一文不值。”我抽出西装口袋里的方巾,仔细地擦了擦手,
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拿去吧,这是我赏你的。”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身后,
是苏婉撕心裂肺的哭喊,和苏家二老绝望的咒骂。苏婉,欢迎来到你的追夫火葬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