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忙完,两人来到园区食堂干饭。
田小雨问苏挽昨天请假干嘛。
苏挽不想提跟周肆也离婚的事,默了默,说道:“家里有人出车祸。”
“我的天,严重吗?”
“皮外伤,没什么事……”
“呼,那就好。”
田小雨松了一口气,拿出手机,让苏挽看昨天的新闻,“昨天大雨加雷暴,你家里人是不幸中的万幸,同样是出车祸,这个就惨了,看,雷劈中一棵树,这辆迈巴赫也跟着遭殃,噼里啪啦的,就这么唰一下撞到对面的大运,啧啧,车头烂成这样,里面的人怕是没救了,挽挽,你说有钱有什么用,还不是躲不过天灾……”
田小雨吃着十五块一份的套餐,同情身家百亿且大难不死的周肆也。
苏挽忍了又忍,实在难忍,阴沉道:“这家伙被雷劈,纯属坏事做太多。”
田小雨有些惊讶。
苏挽脾气好,每次有难对付的甲方,公司都是派她接待,田小雨很少见她这么毒舌。
“也、也有可能哦,要不然天雷干嘛不劈别人,只劈他呢。”
田小雨思考片刻,不住点头。
两人能玩到一起,是有原因的,苏挽哪天要是说外星人入侵地球,田小雨也只会呆滞片刻问外星人在哪?
一提姓周的就倒胃口。
苏挽兴致缺缺地扒拉餐盘。
陆呈吃完,经过两人时抬手打招呼,田小雨点头哈腰,苏挽心里有事,没注意,陆呈没得到回应,走过了又转头看她。
田小雨露出怪笑,叉起一块鸡排放进嘴。
“哎,挽挽,你有没有喜欢的人啊?”
“没有。”
苏挽斩钉截铁,口吻冷得不行。
田小雨一怔,瞧着陆呈的背影遗憾地摇了摇头。
……
医院的电话终于打通,那边告知苏挽,周肆也的私人物品已经交给她婆婆江燕芬,还提醒苏挽过两天带周肆也来复查。
苏挽挂掉电话,联系江燕芬。
江燕芬此时正在周肆也和苏挽的住处,电话一通,便责怪苏挽只知道上班,一个月能挣几个钱,竟然把她的宝贝儿子一个人反锁在家里,连口吃的都没有,差点把周肆也饿死。
“我们老周家三代单传,肆也有个三长两短,我和他爸怎么活?挽挽呐,你和肆也矛盾再深,也要考虑我们老两口,肆也是我们的命根子……”
“饿死了吗?”
“挽挽,你怎么能这么说话?!”
江燕芬大惊。
苏挽以前不是这样的,和儿子刚刚分居那段时间,她还低声下气追在周肆也身后求复合。
她爱得向来比周肆也深。
怎么能说出这么歹毒的话?
苏皖冷道:“周肆也就算丢失了过去十年的记忆,也有十八岁吧,一个十八岁智商正常的男人会把自己饿死在家里?”
“肆也刚刚出车祸,你不照顾他,怎么还说风凉话?当初要不是看在你做饭家务样样都会……”
“冰箱里有牛奶和面包,他要怎么饿死?蟑螂都饿不死!”
“肆也出车祸了,你要他自己动手?再说他从小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那就接回周家,你们自己养。”
苏挽怕周肆也这个状态出去惹事才反锁房门,没想到,反倒是给自己惹了一身腥。
婆婆江燕芬的脑回路,苏挽至今搞不懂。
江燕芬对儿媳妇倒是说不上坏,昂贵的首饰包包经常随手买给苏挽,但只要涉及到周肆也,智商和情商立马出走,控制欲惊人,颠倒是非的能力一流,简直了。
她家境普通,所以是丫鬟命,就该端屎端尿寸步不离地伺候丈夫?周肆也出身富贵,所以注定是少爷身,就该躺着吃躺着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