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我求你了，别离开我……"陈默跪在产房门口，声嘶力竭。我躺在病床上，

刚经历了三个小时的生产。护士把孩子抱到我面前，皱巴巴的小脸，闭着眼睛。

门外的哭喊还在继续。"薇薇，我错了，房子车子都给你，

我什么都可以给你……"护士愣住了，看看我，又看看门口。"这位女士，

外面那个男人是……""我前夫。"护士的表情更复杂了。我笑了。离婚协议签完第三天，

我在产房里生下他的孩子。而他跪在门外，喊的是我闺蜜的名字。三个月前他说，

薇薇比我年轻，比我漂亮，比我懂他。他说，我配不上他。现在他跪在那里，像条狗。

"让他进来。"我说。门开了。陈默冲进来，看到病床上的我，脸上的表情从狂喜变成错愕。

"是……是你？""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我低头看着怀里的孩子，声音很轻。

"你要找的那个人，这会儿应该在别的男人床上。

顺便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她肚子里的孩子，也是别的男人的。"第1章三个月前。"老公，

今晚能早点回来吗？"我站在玄关，看着陈默换鞋。怀孕六个月，肚子已经很大了，

弯腰困难。昨晚我腿抽筋，疼醒了三次。他睡在旁边，一动不动。"公司有事。

"他头也不抬。"薇薇说想来家里吃饭，我一个人做不了太多菜……""那就别做。

""可她特意……""小雨，"他终于抬起头，表情不耐烦，"你能不能别什么事都找我？

我很忙。"我愣了一下。结婚四年，他越来越不耐烦。以前他会帮我拎菜，会陪我产检，

会在我说冷的时候把外套披到我身上。现在呢？他拎起公文包，打开门。"等等，

"我追了两步，"你手机落在茶几上了。"他顿了一下，回身拿手机。动作很快。太快了。

我看到屏幕亮了一下。微信消息，备注是一个心形符号。"谁的消息？""同事。

""同事的备注是心形符号？""关你什么事？"他把手机塞进口袋，关门走了。

我站在原地，心里有什么东西沉了下去。那个心形符号，我见过。林薇薇的微信名，

就是一个心形符号。我和薇薇认识八年了。大学室友，毕业后她去了广告公司，我进了银行。

她没结婚，我嫁给了陈默。她是我婚礼的伴娘。每次聚会，她总说羡慕我，说陈默对我好，

说希望自己也能遇到这样的男人。我从没多想过。直到那天晚上。陈默回来得很晚。

我假装睡着了，听到他去卫生间洗澡。水声停了，他在客厅坐了很久。我悄悄下床。

透过门缝，我看到他在看手机，嘴角带着笑。那种笑，我很久没在他脸上见过了。

他在和谁聊天？第二天，薇薇来家里吃饭。"姐姐，你气色好差啊。

"她一进门就挽着我的胳膊，"是不是孕期反应太厉害了？""还好。""陈默呢？

不是说今天在家吗？""临时有事，出去了。"她脸上闪过一丝什么表情，很快恢复正常。

"那我陪你。来，我给你带了燕窝。"我们坐在沙发上聊天。她说公司的事，

说最近相亲遇到的奇葩，说准备换个工作。我听着，心不在焉。"对了，"她突然压低声音，

"我跟你说个秘密。""什么？""我有男朋友了。"我愣了一下。"真的？谁啊？

""暂时保密。"她神秘地笑，"等稳定了再告诉你。""是什么样的人？""挺好的。

有房有车，工作稳定。"她顿了顿，"就是……暂时还没离婚。""什么意思？

""他在办离婚，快了。"我看着她，心里突然涌上一股寒意。"薇薇，

已婚男人……""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她打断我，"但他是真心的。他老婆根本不理解他，

只知道要钱要房。他过得很压抑。"我没说话。她继续说："他说等离婚了就娶我。姐姐，

我今年都三十了，不想再等了。"那天晚上，陈默回来得更晚。我躺在床上，

听着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睡了？"他问。"嗯。""今天薇薇来了？""你怎么知道？

""她发朋友圈了。"我没接话。他在黑暗中沉默了一会儿，翻身睡了。第二天早上，

趁他洗澡的时候，我拿起了他的手机。没有密码。但微信聊天记录是空的。我点开通讯录，

找那个心形符号。找到了。最近的聊天记录，昨晚十一点。"到家了吗？""刚到。

""老婆今天说了什么吗？""没有。她什么都不知道。""那就好。晚安，想你。

""我也想你。等这边处理完，我们就能在一起了。"我盯着屏幕，手在发抖。老婆。

他叫她老婆。我把手机放回原处，走到阳台上。外面天已经亮了。楼下有人在遛狗，

有人在晨跑。我的婚姻，在这个普通的早晨，碎了。浴室的门开了。我迅速擦了擦眼角，

装作刚睡醒的样子。"起这么早？"他问。"有点饿。"他走过来，低头亲了一下我的额头。

我没有躲。"我给你做早餐。"那一瞬间，我几乎觉得是自己看错了。

也许那只是朋友之间的称呼？也许那个心形符号不是薇薇？也许……然后他的手机响了。

他拿起来看了一眼，脸色变了。"我有点事，先出去一趟。""早餐不吃了？""回来再说。

""什么事这么急？""公司的事，你别问了。"他的语气里带着烦躁，

好像我问一句话都是错。门关上的声音，像一记闷锤。我站在窗边，看着他的车驶出小区。

十分钟后，另一辆车也驶出去了。白色的本田，我认识那个车牌。那是薇薇的车。

她什么时候住到我们小区附近的？我拿起手机，点开薇薇的朋友圈。一条十分钟前发的动态。

"早安，今天是个好日子。"配图是一杯咖啡，背景是一扇窗户。那扇窗户外面，

有一棵银杏树。我认得那棵树。是陈默公司楼下的咖啡馆。我放下手机，坐在沙发上，

摸着自己的肚子。孩子动了一下。"没事的，"我轻声说，"妈妈会想办法的。"但那一刻，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第2章我开始留意银行流水。陈默的工资卡，每个月都有固定支出。

房贷、车贷、生活费，这些我都知道。但有一笔钱，我从没注意过。每个月15号，

转账8000块。收款人：林薇薇。从去年三月开始，一直到现在。整整一年半。

我算了一下，将近15万。这些钱，可以买婴儿床，可以买奶粉，可以请月嫂。这些钱，

他一分没花在我身上。那天晚上，我决定摊牌。"陈默。""嗯？"他躺在沙发上看手机。

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他在笑。"你在跟谁聊天？""朋友。""什么朋友？

""你今天怎么这么多问题？"他终于放下手机，皱着眉看我。"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他的手顿了一下。"什么事？""林薇薇。"他坐起来，表情平静。"她怎么了？

""你告诉我。"我把银行流水摔在茶几上。他看了一眼，没说话。"每个月8000块，

连续一年半。这是什么？""借给她的。""借？""她公司出了问题，周转不开。

我帮帮她。""你帮她？用我们的钱？""这是我的工资。""陈默，我们结婚四年，

你的工资就是我们的共同财产。""你这是什么意思？"他站起来，表情变得冷漠。

"我帮朋友一个忙，你至于吗？""朋友？"我逼近一步，"你管朋友叫老婆？"他愣住了。

"你……你看我手机了？""我不看，你打算瞒到什么时候？""你有什么资格看我手机？

""我是你老婆！我怀着你的孩子！""你是我老婆，不是我的监控！""监控？"我冷笑，

"我只是想知道，我老公背着我养别的女人，花了多少钱。""你……""十五万，陈默。

够给孩子买多少东西了？可你一分钱都没花在我们身上。"他被我噎住了，但只是一瞬间。

"小雨，你能不能别这么小心眼？薇薇一个人在外面不容易，我帮帮她怎么了？""一个人？

"我盯着他，"她不是有你吗？"他不说话了。"陈默，你看着我。"他别过脸。

"你敢不敢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和林薇薇到底是什么关系？"沉默。然后，

他拿起外套就往外走。"你去哪儿？""出去冷静一下。""你是去找她对不对？

"他没回头。门摔上了。我站在原地，肚子里的孩子动了一下。也许是因为我的情绪太激动。

我扶着墙，慢慢坐下来。眼泪终于流了下来。我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是委屈，是愤怒，

还是恐惧。也许都有。第二天，婆婆来了。她没打招呼，直接用备用钥匙开门进来。

"小雨啊，"她坐在沙发上，打量着我，"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脸色这么差。""还好。

""陈默跟我说了，你们昨天吵架了？"我没说话。"因为薇薇的事？"我抬起头看她。

她知道。她一直都知道。"妈，您知道他给林薇薇转了多少钱吗？""多少？""十五万。

""多大点事？"婆婆不以为然，"陈默工资高，帮帮朋友怎么了？你这样小心眼，

怪不得他不愿意回家。""小心眼？"我笑了，"我老公拿十五万养别的女人，

我问一句就是小心眼？""什么叫养别的女人？说话这么难听。薇薇那孩子我见过，

长得漂亮，性格也好。她一个人在外面不容易，陈默帮帮她怎么了？""妈，"我盯着她，

"他们是什么关系，您心里清楚。"婆婆的脸色变了。"小雨，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就想问您一句话。"我站起来，直视她的眼睛。"您来，是劝我忍，

还是劝我离？"客厅安静了几秒。婆婆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讽刺。"小雨啊，

既然你这么问了，那我就直说了。"她放下茶杯，身体往后靠。"薇薇怀孕了。

"我的脑子嗡了一下。"什么？""怀孕了，两个月。陈默的。""您说什么？

""你听到了。"婆婆站起来，拍了拍裙子，"既然话说到这儿了，我也不瞒你。

陈默想离婚。"我扶着沙发，感觉天旋地转。"他出轨，他让别的女人怀孕，现在他想离婚？

""什么叫出轨？感情的事，哪有那么多对错。""没有对错？"我看着她，"妈，

您儿子背着老婆在外面有人了，您告诉我没有对错？""小雨，你也别怪我们。说实话，

你嫁进来这几年，我一直不太满意。""哪里不满意？""家世不行，工作不行，

现在连孩子都要我儿子求着你生。""求着我生？"我冷笑，"我现在怀着六个月的孕，

您说他求着我生？""你怀着孕，薇薇也怀着孕。"婆婆打断我，"但人家薇薇家里有钱。

她爸是做生意的，陈默跟她在一起，以后有发展。"我听着，觉得荒唐。

"所以你们是看中她家的钱？""这叫门当户对，懂吗？""门当户对？"我笑出声，

"您儿子追我的时候，怎么不说门当户对？""那时候年轻不懂事，现在懂了。

"我看着这个女人，突然觉得陌生。结婚四年，我叫了她四年妈。逢年过节送礼，

生病了端茶倒水，她说什么我都听。现在她告诉我，我不够好，我该让位。"妈，"我开口，

声音很平静，"您知道我最后悔的事是什么吗？""什么？""我后悔当初没看清楚，

您儿子是个什么东西。"婆婆的脸色变了。"你说什么？""您听到了。

"我学着她刚才的语气。"既然您都这么说了，那我也直说了。您儿子出轨，是他对不起我。

现在您来逼我离婚，是您对不起我。""你……""我嫁进你们家四年，

工作赚钱、做饭洗衣、伺候公婆，从没抱怨过一句。现在您告诉我，我不够好？

"我走到她面前，一字一句地说。"婆婆，不是我不够好，是你们家不配。

"婆婆被我气得脸色发青。"好，好，小雨，你行。"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

"我劝你想清楚。这孩子你可以生下来，但离婚是肯定要离的。你要是闹，对你没好处。

"门关上了。我一个人站在客厅里，手脚冰凉。但心里，反而没那么慌了。既然他们不仁，

就别怪我不义。手机响了。是薇薇的微信。"姐姐，出来聊聊？我请你吃饭。"我盯着屏幕，

嘴角扬起一丝冷笑。"好。"第3章我们约在一家私房菜馆。包厢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薇薇穿着一件宽松的连衣裙，脸上带着微笑。小腹微微隆起，看起来比我显怀得早。"姐姐，

好久不见。"我没说话，径直坐下。"脸色这么差，是不是孕期太辛苦了？

需要我推荐个月嫂吗？我找的那个特别好。""薇薇，"我打断她，"你约我出来，

不是为了叙旧吧？"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姐姐，你变了。以前你不是这样的。

以前你最温柔了。""人总会变的。被最好的朋友捅刀子之后，变得快一点。

"她的笑容僵了一下。"姐姐，你这话说得……""怎么？不爱听？"我看着她，"薇薇，

我们认识八年了。我以为我了解你。""你确实了解我。""我了解的那个薇薇，

不会睡闺蜜的老公。"她的脸色终于变了。"姐姐，你能不能别说得这么难听？

""不好意思，我不太会说好听的话。你教教我，

怎么形容一个睡了闺蜜老公还理直气壮的女人？"她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压制怒气。"好，

既然你非要这样，那我就直说了。"她抬起头，眼神平静。"我和陈默在一起了。

我怀了他的孩子。"虽然已经从婆婆嘴里听过了，但亲耳听到她说出来，

还是像被刀子扎了一下。"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去年年初。""我们结婚才三年。

你认识他，是在我的婚礼上。""我知道。""你当了我的伴娘。你举着花，站在我旁边，

祝我幸福。""我知道。""然后呢？你转身就去勾引我老公？""姐姐，

我没想过要伤害你。"她说，语气里带着一丝委屈，"但感情这种事，谁也控制不了。

""控制不了？"我冷笑，"薇薇，你家断水断电的时候，是我借钱给你交费。

你失业的时候，是我帮你找的工作。你生病的时候，是我陪你去医院。""所以呢？

""所以你控制不了，就来睡我老公？""你这话说得太难听了。""难听？

你觉得哪里难听了？"我盯着她的眼睛。"是'睡'这个字难听，

还是'我老公'这几个字难听？"她的表情终于绷不住了，带上了一丝不耐烦。"姐姐，

我今天约你出来，是想好好谈谈。你非要这样阴阳怪气，那就没意思了。""你想谈什么？

""离婚。""陈默让你来的？""是我自己想来。"她顿了顿，整理了一下表情，

"我想告诉你，陈默是真的爱我。他和你在一起不开心，这你应该知道。"我听着，

觉得可笑。"他不开心？他有房有车有老婆，他不开心？""你不懂。"薇薇摇头，

"你只知道钱，只知道房子。你不知道他需要什么。""他需要什么？

需要一个勾引他出轨的女人？""我懂他。我理解他。他工作压力大，回到家你只会抱怨。

他需要的是温暖，不是负担。""负担？"我指了指自己的肚子，"我怀着他的孩子，

我是负担？""你看，你又开始了。"她叹了口气，"姐姐，你就是太爱抱怨了。

陈默跟我说过好多次，他在家里感受不到温暖。""感受不到温暖，所以他去找你？

""至少我不会让他觉得累。""累？"我笑了。"薇薇，你知道什么叫累吗？怀孕六个月，

腿抽筋，睡不着，一个人去产检，回来还要做饭洗衣服。我老公呢？在外面给别的女人花钱，

给别的女人暖床。""你……""你说我让他累？我告诉你什么叫累——我累，

是因为我在养家。他累，是因为他要两头跑。"薇薇的脸色涨红。"算了，跟你说不清楚。

"她站起来，拿起包。"姐姐，我就告诉你一件事。陈默已经决定了，离婚是肯定的。

你要是聪明，就把该要的要了，安安静静走人。别闹得太难看，对大家都不好。

""对大家都不好？"我也站起来，"你抢我老公，然后告诉我别闹得太难看？

""我没有抢。"她冷笑，"他自己愿意的。""那你倒是说说，他为什么愿意？

""因为我比你强。"她一字一句地说。"长得比你好看，家里比你有钱，也比你会照顾人。

他为什么不选我？"我愣住了。不是因为被刺痛。是因为我突然想到了什么。薇薇的家世。

她说自己家里有钱。她爸是做生意的。婆婆也说，薇薇家里条件好。但我认识她八年。

她大学时期打工交学费。毕业后租的房子，十平米的隔断间，夏天没空调，冬天没暖气。

这些年，她跟我借过不下五次钱。最多的一次，借了八千，说是交房租，三个月才还清。

什么时候她家突然有钱了？"薇薇，"我开口，声音很轻，"你爸是做什么生意的？

"她顿了一下。"跟你有什么关系？""随便问问。""做贸易的。""哦。生意很大吗？

""不小。"她的语气有些急躁，"问这干嘛？""没什么。就是好奇，

你爸这生意是什么时候做起来的？我记得你大学时候，家里还挺困难的。

"她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后来发展起来了。""是吗？"我拿起包，走向门口。"姐姐，

"她在身后喊，"你想清楚。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回头。"薇薇，我有一个问题。

""什么？""陈默知道你的孩子是谁的吗？"她的脸色白了一瞬。只是一瞬。但足够了。

"你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我推开门，走了出去。身后传来她的声音，

带着一丝慌乱。"姐姐！你别乱说话！"我没回头。回到家，我打开电脑，开始调查。

林薇薇，女，今年三十岁。父亲：林建国，货车司机，五年前因肝癌去世。母亲：张美芳，

超市收银员，现居老家县城。家里有钱？做生意？呵。我继续查她的朋友圈。翻到三个月前，

有一张照片。她和一个中年男人站在一辆保时捷旁边，笑容灿烂。那男人五十岁上下，

大腹便便，手上戴着金表。配文是："感谢王总请客。"王总。我点开评论。

有人问："薇薇，新男友吗？"她回复："哪有，大哥啦。"大哥。我把这张照片截图保存。

然后继续翻。两个月前，另一张照片。海边，夕阳，两个高脚杯碰在一起。

配文是："三亚真美。"陈默那个月，没去过三亚。我查了一下他的工作日志。

那周他在出差，去的是上海，参加一个行业展会。那她和谁去的三亚？我盯着那两个杯子。

一个是红酒杯，一个是啤酒杯。陈默不喝啤酒。他对啤酒过敏，喝一口就起疹子。

这是我们第一次约会时他告诉我的。那杯啤酒，是谁的？第4章接下来几天，

我找了一个做调查的朋友帮忙。大学同学，现在在一家律所工作，专门处理婚姻案件。

"你要查什么？"她问。"林薇薇，我闺蜜。我想知道她最近半年的行程记录。

""怀疑她和你老公……""不是怀疑，是确定。"我顿了顿，"但我怀疑，

她还有别的男人。"三天后，调查结果出来了。林薇薇，两个月前，

和一个叫王明远的男人同去三亚。王明远，四十八岁，某建材公司老板，身家过亿，已婚。

他们在三亚住的是同一家酒店，同一个房间。而那个时间点，正好是薇薇怀孕的时间。

我看着这份报告，心里反而平静了。原来如此。周末，陈默回来了。他站在门口，脸色疲惫。

"我们谈谈。"我放下手里的书。"谈什么？""离婚。"他说这两个字的时候，

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想好了？""想好了。"他走过来，

在我对面坐下。"小雨，我不想骗你。我和薇薇是真心相爱。"我看着他。

这张脸我看了四年。每天早上醒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这张脸。现在，这张脸告诉我，

他要离开了。"她怀孕了。"他继续说，"我必须对她负责。""那我呢？""什么？

""我也怀孕了。你怎么对我负责？"他沉默了几秒。"孩子你可以生。我会给抚养费。

""多少？""每月三千。""三千？"我笑了，"你给林薇薇每个月八千。""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她一个人在外面……""我也会一个人。"我打断他。"离婚之后，

我也会一个人带着孩子。你给她八千，给我三千，你觉得公平吗？""小雨，你别这样。

"他皱眉，"我现在经济压力很大。""压力大？你一年半给她转了15万，

你跟我说压力大？""那是借给她的！""借？你借给她的钱，打算什么时候还我？

""她会还的……""什么时候？""等她……""等她什么？等你们结婚？

然后她的债就变成你们的共同财产，不用还了？"他被我噎住了。"小雨，

你能不能别这么计较？""我计较？"我站起来，声音陡然拔高。"陈默，你出轨，

你要离婚，你让别的女人怀孕，你用我们家的钱养她——现在你告诉我别计较？

""你小声点！""我为什么要小声？怕邻居听见？""你……"门开了。婆婆走进来，

身后跟着一个律师模样的人。"够了。"婆婆的声音很冷，"吵吵闹闹成什么样子？

"她走到茶几旁，把一份文件放下来。"离婚协议，我请律师拟好了。你签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