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线小透明重生在签离婚协议前，把笔一推——“影帝，你新戏女主角没定吧？编剧是我，
女一号我自己上。”女主：隐婚三年十八线，全网骂她“蹭顶流热度”，
前世净身出户后吃安眠药死在出租屋。第一章：这协议谁爱签谁签笔尖戳在纸上，
戳出一个黑点。离婚协议，净身出户，底下留白等她签名。林枣盯着“净身出户”四个字，
脑子里全是上辈子出租屋天花板上那块水渍，形状像坨屎，她盯着看了三天，
安眠药在床头柜，半瓶，够死，死前刷到靳衍私信：“我推了所有吻戏，你什么时候回来？
”人都硬了你跟我说这个。笔一扔，滚到桌子那头，靳衍伸手接住。帽檐压到鼻梁，
口罩拉到眼底下，就露一双眼，结婚三年她见他这张脸全靠热搜——顶流影帝，粉丝三千万。
她，林枣，娱乐圈查无此人，十八线都算抬举。“靳衍。”协议一推，纸滑过桌面，沙沙响，
“你那部新戏，女主角没定吧？”他抬眼，目光从帽檐底下漏出来，跟刀片子似的刮人。
“你想演？”“不。”林枣咧开嘴，后槽牙都露出来，“我写的那个本子，你看了没？
女一号，我自己上。”靳衍捏着笔没动，指节泛白，三秒，五秒，他把口罩往下拉了拉，
露出那张价值三千万的脸，嘴角没绷住，抽了一下。“你写的？”“《深渊》。
”林枣往后一靠，椅子腿嘎吱一声，“你上月发微博说想演这个本子，巧了，编剧是我，
枣子，笔名，七个剧本全卖了，你公司投了三个亿，你不知道吧？”靳衍没说话，掏手机，
拨号，免提。“张姐，《深渊》编剧联系上了？”电话那头张姐的声音尖得能划玻璃：“谁？
枣子？圈里没人见过她真脸，我托了三层关系都没搭上线——”“对，我老婆。”那头静了，
两秒后一声尖叫。林枣把协议揉成团，准头很好，空心入桶。“还有，”她补了一刀，
“沈薇是不是让你跟她炒CP？那姐们儿昨晚给我发微信，说你睡了她。”靳衍脸黑了，
比锅底还黑。“我睡没睡你不知道？”“我知道啊。”林枣站起来，拍拍他肩膀，
手掌落下去的时候用了点力，“你天天睡书房，我还能不知道？所以我才不离婚，
我老公是清白的，我得亲自看着。”转身往外走，两步又回头：“对了，俩孩子今早问我，
爸爸妈妈是不是要分家，我说问你爸去。你今晚自己解释。”门摔上，靳衍坐在原地，
口罩拉回鼻梁，手机还没挂，张姐那头大气不敢出。他低头看看垃圾桶里的纸团，
嘴角慢慢翘起来，压都压不住。“张姐。”“啊？”“《深渊》女主，林枣，官宣。
”“靳哥你认真的？公司那边——”“我什么时候不认真过。
”张姐噼里啪啦敲键盘：“那沈薇那头怎么回？她昨晚还问我你俩是不是在办离婚，
说要是离了她想跟你炒CP——”“你跟她说，”靳衍站起来，把垃圾桶里那团纸捡出来，
展开，抚平，叠好，塞进西装内袋，“我老婆不让我跟傻子玩。”电话挂了，
张姐盯屏幕三秒，立刻给沈薇发消息：“出事了，靳衍老婆是枣子，
七个剧本全爆款那个枣子，刚官宣的女主。”沈薇秒回：“那个十八线？你逗我？
”“她手里七个本子，靳衍投了三个亿，她刚把我骂了一顿，用的是靳衍的电话。
”那头显示“正在输入”整整半分钟，蹦出一句：“那本子女二定了吗？我降番位也行。
”张姐还没回，又追一条：“告诉她，我请她吃饭，立刻。
”张姐转头给星睿传媒陈星睿也发了一条：“陈总，林枣是枣子，靳衍刚官宣她当女主，
这事您知道吗？”陈星睿回：“刚知道，有意思。”隔了十秒，
又来一条：“你查查她剧本都卖给谁了，合同原件拍照给我。
”张姐手一抖：“这不太好吧……”陈星睿：“你吃回扣的事，林枣知道了多少？
”张姐后背发凉，那头又补一句：“你想清楚，谁在保你。”晚上七点，靳衍家。
书房门缝探出两颗脑袋，大的叫靳默，三岁，脸上面无表情，跟他爹一个模子倒出来的。
小的叫靳笑，也是三岁，嘴比他妈还碎。“妈妈，离完了吗？我饿了。”靳默说，
语气像在汇报工作。靳笑挤进来：“爸爸又把妈妈气跑了？爸爸你不行啊，
我妈吃软不吃硬你不知道？”靳衍一手一个拎起来，左边胳膊挂靳默，
右边胳膊挂靳笑：“没离成，你妈把协议吃了。”“骗人。”靳默面无表情，
“协议在垃圾桶，我看见了。”“那你问什么？”“我想看你怎么编。
”靳笑拍手：“爸爸翻车！爸爸翻车！”靳衍把俩崽子往沙发上一扔，摸出手机，
微信对话框里林枣的头像是一只橘猫翻白眼，他打字：“孩子饿了，回来做饭。”删了，
改成：“我下面，你吃不吃？”又删了，最后发出去的是：“协议我撕了，垃圾桶里那团。
”林枣回得很快：“哦，那你把垃圾桶倒了。”靳衍盯着屏幕，
打了五个字：“你什么时候回来？”手指悬在发送键上三秒，删了，把手机揣兜里，
进厨房烧水。靳笑趴沙发上喊：“爸爸你是不是不会打字？”“我会。
”“那你怎么发一条删一条？”靳衍拧开煤气灶：“你妈教你的？
”靳默从乐高堆里抬头：“不用教，看一眼就懂了。”同一时间，沈薇工作室。
手机摔在沙发上，沈薇指甲掐进掌心：“她写的？《暗河》是她写的？
我去年为了那个女二求爷爷告奶奶，张姐你跟我说编剧找不到人，
现在你告诉我编剧是靳衍老婆？”张姐擦汗：“她隐婚三年，平时就穿个卫衣去菜市场，
谁知道她是枣子啊……”“昨晚那条微信，”沈薇咬指甲，“她回了吗？”“没回，已读。
”“她什么意思？”“意思就是，”张姐把手机递过来，“她看见了，懒得搭理你。
”沈薇点开林枣的微信头像，橘猫翻白眼，朋友圈一条线，“仅展示最近三天的朋友圈”，
啥也没有，简介写着：你猜。她咬牙打字：“枣姐，昨晚喝多了瞎说的，误会，
改天请你吃饭？”发送，三秒后，已读，没回。手机又摔了。晚上十点，林枣推门回来，
手里拎着超市袋子，靳衍在厨房捞面条，围裙系得板板正正，听到门响，背脊僵了一下。
“面在锅里。”“嗯。”林枣把袋子放桌上，掏出两盒冰淇淋，“靳笑，靳默，过来吃。
”靳笑飞奔：“妈妈！爸爸煮的面好难吃！他放了三遍盐！”靳衍：“……你刚才还说好吃。
”“我那是给你面子。”林枣把冰淇淋分给俩崽子，自己拆了根冰棍，坐沙发上晃脚。
靳衍端面过来，坐她对面，筷子递过去。“不吃。”林枣咬冰棍，嘎吱嘎吱嚼，“气饱了。
”“沈薇的事——”“我知道你没睡她。”林枣拿冰棍指他，“你睡书房三年，
我还能不知道你睡没睡？我就是烦她来恶心我。”靳衍把面碗往自己面前拉了拉，
低头吃了一口，咸得皱眉。“明天我让张姐发声明。”“发什么声明？
”“澄清沈薇那条微信。”“不澄清。”林枣把冰棍棍儿扔垃圾桶，“你越澄清她越来劲，
我写死她。”靳衍抬头：“你写什么？”“新本子，第三集有个角色叫沈薇，
出场就被车撞死，台词一句，‘啊’。”林枣咧开嘴，“我让她自己演。
”靳默在旁边补刀：“妈妈，你这个角色写得太便宜她了，撞死之前应该先让她破产。
”林枣看儿子一眼：“你三岁？”“三岁半。”“……行，那让她破产再撞死。
”靳衍把面碗放下，笑了一声，声音低，闷在嗓子里。林枣瞥他：“笑什么？”“没什么。
”靳衍把面碗又端起来，“就是觉得，这婚离得挺值。”“没离。”“对。
”靳衍嚼着咸面条，嘴角翘着，“没离。”半夜，林枣躺床上刷手机，
陌生号码弹进来一条短信，四个字：“你儿子挺乖。”附一张照片，
靳默和靳笑在幼儿园门口，正脸，高清，角度刁钻，明显蹲了不止一天。林枣手开始抖，
手机被从背后抽走，靳衍看了一眼，存照片，存号码。“谁？”“不知道。
”靳衍把手机还给她，转身拿外套，“我去趟物业调监控。”“靳衍。”他停住。
“你今晚还回书房睡吗？”靳衍回头：“你让我回主卧？”“让你今晚别出门。
”林枣把手机攥紧，“我一个人害怕。”靳衍把外套挂回去，
掏出手机给助理发消息：“明天幼儿园请假，俩孩子跟我去片场。
”发完往沙发上一坐：“今晚我睡客厅，你有事喊一声。
”林枣抱着抱枕坐他旁边：“你睡沙发我睡卧室，门开着。”“行。
”靳笑从卧室探出脑袋：“爸爸妈妈你们在开睡衣派对吗？我也要。
”靳默把他拽回去：“别掺和，爸爸今晚好不容易不用睡书房。
”“可是爸爸明明睡的沙发啊？”“沙发比书房近，你动动脑子。”“……哦。
”林枣刚躺回去，手机又震，沈薇的微信，这回不是文字，
一张截图——陈星睿跟某狗仔的聊天记录：“跟紧那俩小孩，拍正面，林枣不听话就发网上。
”沈薇附了一句：“陈星睿让我进组盯着你，但我不想干了，你帮我搞他，
我帮你查照片谁拍的，换不换？”林枣打了两个字：“换。
”又加一句：“你怎么证明没诈我？”沈薇秒回：“我要是诈你，你把我写剧本里被车撞死，
我认。”林枣盯着屏幕，忽然乐了，扭头冲客厅喊：“靳衍！”“嗯？”“沈薇要叛变。
”靳衍从沙发上坐起来：“叛变？往哪边叛？”“往我这边，
她手里有陈星睿买狗仔拍儿子的证据。”靳衍沉默三秒：“条件？”“帮她搞陈星睿。
”“成交。”靳衍把枕头拍松，“但有个条件，她得公开道歉，微博置顶，
就说昨晚那条微信是瞎编的。”林枣把原话转给沈薇，沈薇回得很快：“行，但我有个要求，
你剧本里那个被车撞死的角色，给我改个死法，别撞死，太丑了。”“那你想怎么死？
”“……我非得死吗？”“那你演不演？”“演，死就死，给我个痛快的。”“行，
破产、被甩、然后出车祸，三合一，够痛快。”“……你狠。
”林枣发了个微笑表情：“谢谢夸奖。”靳衍在客厅听着她俩聊天，翻了个身，
面朝沙发靠背，嘴角翘着没压住。这婚，真没离成。第二章：全网嘲她倒贴，
她甩出九张图林枣是被手机震醒的，凌晨五点四十七，张姐连发十七条语音，
最后一条是文字：“我的祖宗你快看微博，圈内老鬼要爆你，老板刚把我骂得狗血淋头，
说压不住，你赶紧想辙。”她翻了个身，靳衍没在沙发上，厨房有动静，煎蛋的油滋啦响。
手机再刷——圈内老鬼发了预告，配图是剪影：男人戴鸭舌帽，女人拎超市袋子，
旁边一行字：“顶流隐婚三年，老婆是十八线，中午十二点见，老鬼独家，保真。
”评论区已经猜疯了，热评第一：“靳衍那身形化成灰我都认得，旁边那女的谁？
穿得跟保洁阿姨似的。”林枣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卫衣起球，裤子是靳衍的，
裤脚挽了三圈，头发没梳，跟保洁阿姨确实没什么区别。她走出卧室，
靳衍把煎蛋扣盘子里推过来：“老鬼，陈星睿养的，专接拆CP的活儿，去年拆了四对。
”“你意思是冲你来的？”“冲咱俩。”靳衍给自己也盛了一个，筷子戳破蛋黄，
“我昨晚让法务拟声明，你压着不发，现在他先手，你想怎么打？”“打什么打，
”林枣咬煎蛋，边嚼边说，“他帮我炒热度呢，白送的流量不要白不要。”靳衍筷子停了，
看她。“你那什么表情？”“没什么，”靳衍低头吃蛋，“就是觉得我白操心了。
”“操心什么？”“怕你哭。”林枣差点呛着：“我上辈子哭够了，这辈子眼泪金贵，
留给剧本里死人用。”上午十点，全网蹲老鬼爆料，热搜预备位已经占好，
沈薇团队暗中给营销号群发红包，备注“加把火”，张姐在办公室转圈，
给林枣打了二十三个电话，林枣回了一条微信：“别打了，我在写微博，十二点准时发。
”十一点五十八，老鬼发了一篇长文，标题：《靳衍隐婚三年，老婆是十八线林枣，
知情人爆料她靠爬床上位》。评论区瞬间过万，骂林枣的占九成，
剩下一成在问“林枣是谁”。十二点整，林枣微博更新，九宫格。
第一张：七份剧本版权合同，甲方各不相同，乙方全是“枣子”，金额打了码，
但合同编号旁边的项目名没遮——第二张：靳衍公司投三亿的立项书，
《深渊》编剧一栏写着“枣子”。第三张：结婚证内页，姓名没打，照片没打，
登记日期三年前。第四到第九张：六部剧的剧本封面，
《深渊》《暗河》《长夜行》《蝉鸣》《灰烬》《回廊》《听说你也死了》，
每一本都是台里抢破头的项目，最火的《暗河》去年卫视年冠，全网播放破百亿，
当时网友把编剧骂上热搜三次，词条叫“暗河编剧你没有心”。配文就一句：“隐婚三年，
没靠他拿过一个角色，剧本是我写的，钱是我挣的，老公是我自己的。@靳衍你说句话。
”靳衍转发，配文更短：“她说的都对，结婚证要看吗？@林枣”评论区三分钟破十万条，
画风从“林枣不要脸”变成“**枣子是你？？？？”，最热评：“等一下，
我去年骂了三个月‘枣子你没有心’，你告诉我枣子是靳衍老婆？？？那我骂的是老板娘？？
？”第二热评：“靳衍粉丝别撕了，你哥投了三个亿，人家自己赚的片酬没准比老公还多，
撕什么撕？撕钱啊？”沈薇在剧组酒店看到这条微博，手里保温杯砸地上，枸杞溅了一地，
她助理蹲下去捡，沈薇吼：“捡什么捡，给张姐打电话！
”张姐接起来就挨骂：“你不是说她是废物吗？《暗河》那个本子我去年求爷爷告奶奶，
你跟我说编剧找不到人，现在你告诉我编剧是林枣？**两头吃回扣吃到我头上了？
”张姐：“薇姐你听我解释——”“解释个屁，昨晚那条微信她已读没回，我还以为她怂，
她他妈是不屑。”挂了电话，沈薇深吸一口气，给林枣发消息：“枣姐，昨晚喝多了瞎说的，
误会，改天请你吃饭？”发送，已读，没回。下午两点，老鬼删了长文，
又发一条：“关于林枣女士的爆料存在信息误差，本号深表歉意。
”评论区笑疯：“老鬼你被靳衍法务部约谈了吧？”“老鬼，你要是被绑架了就眨眨眼。
”靳衍没发声明，直接开直播，镜头怼脸，没戴口罩没戴帽子，手里捏着结婚证，翻开，
姓名页对着镜头停三秒。“合法那种，”他把证合上往桌上一拍，“看清楚了？谁再骂一句，
律师函，我公司法务闲了三年，终于有事干了。”弹幕炸成烟花，
他补一句：“《深渊》女主，林枣，我投的戏，我老婆演，有问题？”弹幕：“没问题！
靳哥你早说啊！我们骂错人了！”靳衍嘴角抽了抽：“早说？她不让，她说要靠自己，
现在她靠自己把七个本子全卖了，我才能说。”直播关了，热搜第一变成#靳衍直播护妻#，
第二#林枣枣子#，第三#靳衍法务部终于上班了#，第四画风突变#老鬼光速滑跪#。
晚上七点，靳衍家。俩崽子坐沙发上看平板，靳笑指着屏幕喊：“爸爸你上电视了！
你在里面说‘有问题’！你表情好凶，像要吃人！”靳默在旁边翻乐高说明书，
头都没抬：“那叫护食。”靳笑：“什么是护食？”靳默：“就是妈妈是他的，别人不能碰。
”林枣从卧室出来，换了件干净卫衣，头发扎了个马尾，手里捏着手机，
晃了晃：“沈薇给我发微信，说陈星睿让她进《深渊》剧组盯着我，她问我要不要合作，
她帮我查照片谁拍的，我帮她搞陈星睿。”靳衍把平板从靳笑手里抽走：“条件？
”“她公开道歉，昨晚那条微信置顶一个月，承认是瞎编的。”“她答应了？
”“答应得特痛快，我怀疑她早想反水，陈星睿大概没少拿她当枪使。”靳衍坐到她旁边，
胳膊搭沙发背上，没碰她，但距离很近：“她反水是真心的？”“管她真心假心，
她手里有陈星睿跟狗仔的聊天记录，我要这个。”林枣把手机翻过来，屏幕上是一张截图，
陈星睿的头像，对话框里写着“跟紧那俩小孩，拍正面，林枣不听话就发网上”，
时间戳是昨晚十一点，靳衍脸色沉下去。“报警。”“报什么警，这截图沈薇发我的，
来源没法说清，再说陈星睿可以咬死P图。”林枣拿回手机，“我给他来个狠的，
他不是让老鬼拍我儿子吗，我让老鬼反过来拍他。”靳衍看她：“老鬼听你的？
”“老鬼听钱的，陈星睿给他五万，我出十万，买他倒戈。”“你哪来的十万？
”“你钱包里的卡，密码我生日，我刷了。”靳衍愣了半秒：“那卡里就八万。
”“所以我刷了八万，剩两万找他报销。”林枣从兜里掏出一张便利店小票，
“这是给你买**的，顺便，你那卡我以后每个月刷两万当零花钱，有意见吗？
”靳笑插嘴：“爸爸你赶紧说有意见，妈妈刚才在屋里说‘靳衍肯定没意见’。
”靳默：“你闭嘴，爸爸正在想怎么回答。”靳衍沉默三秒：“没意见。”林枣满意点头，
起身往厨房走：“晚上吃火锅，你洗碗。”靳衍跟上去，靠在厨房门框上：“陈星睿那头，
你打算怎么收？”“先让老鬼拍到他跟别的女人进出酒店，发网上，
再让沈薇作证说陈星睿指使她买水军黑我，两件事一起爆，他顾头不顾腚，你法务部再跟上，
告他侵犯隐私加名誉损害，三线并行，他扛不住。”“那个女明星是谁？”“不知道，
让老鬼自己找，他干这行十年了，手里肯定有存货，我只负责给钱和发微博。
”靳衍盯着她看了两秒：“林枣。”“嗯？”“你上辈子到底怎么死的？”林枣手一顿，
火锅底料撕开一个角，辣油差点溅出来。“安眠药。”“为什么？
”“因为觉得自己什么都没做错，结果所有人都骂我，我扛不住。”她撕开整个底料倒锅里，
红油咕嘟咕嘟冒泡，“这辈子不一样了，谁骂我，我写死谁。”靳衍从背后走过来，
手搭她肩膀上，没使劲，就是搭着：“你剧本里，有没有写我？”“写了。”“什么角色？
”“男主角，追老婆追十年不敢说的那种废物。”“……能改吗？”“不能，剧本已经卖了。
”“卖给谁了？”“你公司。”靳衍沉默了，林枣扭头看他：“怎么，投资人不满意？
”“满意，”靳衍下巴搁她头顶，“就是觉得我在你笔下有点窝囊。”“把‘有点’去掉。
”“……林枣。”“嗯？”“今晚我真搬回主卧了。”“搬呗，书房空调坏了，
我昨天就发现了。”靳衍手从肩膀滑到腰，搂了一下，林枣拿胳膊肘怼他：“锅里还等着呢，
松开。”靳笑在客厅大喊：“爸爸！妈妈！我闻到火锅味了！你们是不是背着我俩偷吃！
”靳默：“他们在厨房搂搂抱抱，我看见了。”靳衍：“靳默，你跟你妈学点好。
”“我妈说这叫写实。”晚上九点，林枣手机响，老鬼来电：“林老师，陈星睿刚联系我，
让我明天再发一波，说这回爆你儿子的正面高清，五十万，钱已到账。我要是不接，他换人，
你那边怎么说？”林枣站在阳台上，夜风灌进来，凉飕飕的，火锅味还没散：“接，
他给你五十万，我给你六十万，你拍了照先发我，别发网上。”“然后呢？”“然后我转发。
”“……林老师你这是要玩死他啊。”“不玩死，玩到半死就行，剩半条命我留着下次用。
”挂了电话，靳衍走过来递了杯温水：“老鬼？”“嗯，陈星睿加价到五十万，
我出六十万买他双面间谍。”“你哪来的六十万？”“你卡里那八万已经花了，
这六十万是你年终奖，我替你预支了。”靳衍水杯停在嘴边：“我年终奖多少？
”“差不多这个数。”“那你还剩多少？”“没剩，全给老鬼了，你接下来一年只能靠我养。
”靳衍把水喝完，杯子搁阳台栏杆上：“行，那你养。”林枣瞥他：“不问问为什么？
”“不问，你肯定有理由。”“理由就是陈星睿敢碰我儿子，我就敢让他破产，
六十万换他上热搜第一加股价跌停，这买卖不亏。”靳衍低头笑了一声，声音闷在嗓子眼里，
林枣拿胳膊肘怼他：“又笑什么？”“笑我自己，结婚三年，今天才认识你。
”“那你现在认识了，后悔吗？”“后悔。”“后悔什么？”“后悔没早把张姐开了，
让你在书房睡三年。”“谁睡书房？明明是你睡书房。”“我睡书房是因为你让我睡书房。
”“我让你睡你就睡？你怎么这么听话？”“你是我老婆，我不听你的听谁的？
”林枣噎了一下，转身往屋里走：“不跟你扯，我写剧本去了，下一集沈薇出场，
被车撞死之前先破产。”靳笑从客厅喊：“妈妈！那个坏阿姨真的要死吗？”“死，
不死不行，剧本写好了。”靳默：“妈妈，你能不能把她死法改得更惨一点？
比如先被公司开除，再被男朋友甩，最后出车祸？”林枣看了儿子一眼：“你真是我亲生的。
”“你上个月说的，对敌人要像冬天一样冷酷。
”靳衍蹲下来把靳默抱起来：“你妈还说过这话？”“说过，
她还说爸爸是‘人民内部矛盾’，要用春天般的温暖。”靳衍扭头看林枣：“我是内部矛盾？
”林枣已经进了书房，门留了一条缝，
声音从缝里传出来：“你先把碗洗了再跟我说内部矛盾的事。”靳衍把靳默放沙发上，
老老实实进厨房。靳笑凑到靳默旁边：“哥哥，爸爸为什么这么听妈妈话？
”靳默翻开乐高说明书：“因为爸爸打不过妈妈，妈妈会写剧本。
”“……那我以后也写剧本。”“你先把你幼儿园手工作业写了再说。”书房里，
林枣打开文档，敲下标题：《回廊》第三集——沈薇扮演的公关经理林薇薇，
因挪用公款被公司开除，男友当众劈腿，雨天过马路，一辆失控货车迎面而来。她停了一下，
删掉“货车”，改成“洒水车”，又觉得不够狠，改成“运猪车”，满意地点了点头，
保存文档，打开微博，发了条新动态：“新剧本第三集，有个叫薇薇的角色，下场很**，
期待吗？”配图是一张空白文档截图，标题栏写着《回廊》第三集。
评论区沈薇秒回：“枣姐，今晚能出来聊聊吗？关于那个角色，我觉得她可以不死。
”林枣回得很快：“可以不死，改成生不如死，要不要？
”沈薇那头显示“正在输入”整整一分钟，最后蹦出一个字：“要。
”林枣把手机往桌上一扣，冲厨房喊：“靳衍！沈薇说她要‘生不如死’！
”靳衍碗洗到一半探出头：“你给她写什么了？”“还没写，她让我今晚出去聊，
你说我去不去？”“去，我送你。”“你不怕我跟她打起来？”“打起来我站旁边给你递水。
”林枣咧嘴笑：“行，那你去把靳笑哄睡着，他今晚又得问一百遍‘妈妈去哪儿’。
”靳衍把最后一个碗放进橱柜：“哄睡着了有什么好处？”“好处是今晚主卧的床分你一半。
”“成交。”半个小时后，林枣出门前收到陈星睿微信：“林**，你儿子照片的事，
我们可以谈。”林枣回了一条语音，语气特客气：“陈总，我剧本里有个角色叫陈星睿，
第三集被警察抓，第五集跳楼，你想先看哪一集？”那头没再回。
老鬼发来一条微信：“林老师，陈星睿好像知道我跟你搭上线了，
他刚才问我是不是收了你钱，我说没有，他信没信我不知道，但你今晚出门小心点，
他这人路子野。”林枣看完，把手机揣兜里，冲靳衍喊：“今晚你开车，走大路，别走小路。
”靳衍从玄关拿起车钥匙：“出什么事了？”林枣把老鬼的话复述了一遍，靳衍听完没吭声，
从鞋柜底下摸出个东西揣兜里，林枣没看清，但形状像电击棒。第三章：我写死你了，
有本事你别演靳衍的车停在茶馆门口，没熄火，双闪哒哒响。“我跟你进去。”“不用。
”林枣解安全带，“你在车里等着，她比我矮半头，打不过我。”“不是怕你打不过，
”靳衍把车窗降下来，“是怕你打太狠，我不好跟陈星睿交代。
”“你跟陈星睿有什么好交代的？”“他刚给我发微信，说想约我吃饭，聊聊。
”林枣推车门的手停了：“聊什么？”“没说，就发了个微笑表情。
”“那玩意儿比骂人还恶心。”林枣下车，弯腰冲车窗里说，“你先别回，
等我进去会完沈薇，咱俩再商量怎么遛他。”茶馆包间，沈薇已经坐好了，面前一壶普洱，
两个杯子，没动过。她今天没戴墨镜，妆也淡，眼底下有青，
跟昨晚在微信里那个泼妇判若两人。林枣坐下，自己倒茶，喝了一口，烫得嘶了一声。
“你那剧本第三集，”沈薇开门见山，“林薇薇被车撞死那场戏，我看了。
”“你怎么看到的？我只发了标题。”“你助理给我发的。”“我没助理。”沈薇噎住，
改口：“张姐弄到的，她手里有你文档备份。”林枣把杯子放下，杯底磕在木桌上，
脆响：“张姐手里有我文档备份？她怎么弄的？”“你以前电脑修过没？去年你笔记本进水，
送的那家维修店，张姐介绍的吧。”林枣回忆了三秒，骂了一句脏话。
沈薇点头：“那家店是她表弟开的，修电脑的时候顺道拷了你硬盘里所有东西，
她本来想拿你剧本卖钱，后来发现你就是枣子，没敢动。”“所以她吃回扣的证据我手里有，
我剧本底稿她手里有，互相捏着呗。”“差不多这意思。”林枣又倒了杯茶，没喝，
转着杯子玩：“你今晚找我，就为了告诉我这个？”“两件事。”沈薇竖起两根手指，
“第一，陈星睿让我进组盯着你，我答应了，但我没打算真帮他，他这人翻脸比翻书快，
去年说捧我当女一，转头把资源给了新签的小花，我早想跑。”她停了一下，“第二，
你剧本里那个角色，能不能不写死？我降片酬，自毁形象，演反派都行，
就是别让我被车撞死，太丢人了，传出去我以后怎么混？”林枣把杯子搁回去，杯底没声了，
她放得轻：“你昨晚发微信恶心我的时候，怎么没想丢人？”“我承认，
那条微信是我脑子进水，张姐在旁边煽风点火，说林枣就是个软柿子，捏一把就瘪，
我信了她的邪。”“你信她什么？你跟她认识几年？”“五年。”“她什么人你不知道？
”沈薇低头，手指头抠杯沿：“知道，但以前她帮我撕过资源，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那你现在怎么不闭眼了？”“因为你那九张图甩出来，我看见了，她吃回扣吃到你头上，
吃到我头上，吃到最后全是她在中间赚差价，我跟她翻脸是早晚的事。”林枣把茶壶拎起来，
给沈薇倒了一杯，推过去：“行，我信你一半，另一半看你表现，那个角色可以不死，
但得生不如死，破产、被甩、出门踩狗屎、上节目被全场嘘，最后跪着求女主原谅，要不要？
”沈薇端起茶，喝了一口，苦得皱脸：“跪着求谁？”“求我。
”“……你让我一个当红小花在剧里跪你一个十八线？”“我马上不是十八线了，
《深渊》女一，官宣了，你跪的是女一，不亏。”沈薇盯着她看了五秒，
把茶一口闷了：“跪，但我有个条件，戏里跪完，戏外你帮我引荐一下靳衍，
我想跟他演一部正常的戏，不炒CP那种，我炒累了。”“你自己跟他说，他就在外面车里。
”“你带他来的？”“我老公，我出来谈事他接送，有问题？”沈薇往后一靠，
笑了：“林枣，你命真好。”“我命好？”林枣差点把茶喷出来，“你问问全网，
谁觉得我命好？隐婚三年，老公睡书房，被骂蹭热度，被经纪人吃回扣，
有人还拍我儿子照片威胁我，这叫命好？”沈薇不笑了。“照片那事，
我手里有陈星睿跟老鬼的聊天记录，他让老鬼跟拍你儿子，正面高清，昨晚发我的，
我转你一份，当投名状。”林枣掏出手机，沈薇扫了她微信，几秒后收到一张截图，
陈星睿的头像，对话框里“跟紧那俩小孩，拍正面，林枣不听话就发网上”清清楚楚。
林枣存了图，把手机扣桌上：“行，投名状我收了，接下来你按我说的来。”“你说。
”“陈星睿让你进组盯着我，你就进，隔三差五给他汇报，内容我给你编，
让他以为我天天在剧组跟靳衍吵架、剧本写不下去、随时要崩。”“然后呢？
”“然后等他把所有底牌都亮出来，我再一锅端。”沈薇端起空杯子，举了举：“林编剧，
我以前觉得你写戏够狠，现在发现你做人比写戏还狠。”“过奖，都是被逼的。
”两人从茶馆出来，靳衍靠在车门上刷手机，看到沈薇，点了下头，没别的。
沈薇主动开口：“靳老师，以前的事对不住，我后面听你老婆指挥。”靳衍看了林枣一眼，
林枣冲他眨了下眼。他回沈薇：“听她的就行，她比我记仇。”沈薇走了，
靳衍拉开车门：“谈妥了？”“妥了，她现在是我的人，你少吃醋。”“我吃什么醋？
”“你刚才看她那表情，跟看老鬼似的。”“那是看情敌的表情吗？”“你自己品。”车上，
靳衍把手机递过来，陈星睿的微信，一共三条。第一条：“靳总，弟妹的剧本写得真好，
我想投下一部，三倍价。”第二条：“听说弟妹跟沈薇见面了？那女的嘴不牢，
弟妹跟她走太近不好。”第三条：“俩孩子幼儿园照片的事，其实能谈，我没别的意思，
就是想认识认识弟妹。”林枣看完，拿自己手机拍了个照，把照片发给沈薇，
附一句：“陈星睿知道咱俩见面了，你那边怎么说？”沈薇回得飞快：“张姐告诉他的，
张姐刚给我打电话，问咱俩聊了什么，我按你编的说了，说你想让靳衍出资单干，
踢开陈星睿。”林枣发了个竖大拇指表情，把手机还给靳衍：“你回他。”“回什么？
”“就说你老婆脾气大，你管不了，让他直接找我谈。”“这不等于是引他上门？
”“就是要引他上门，他上门我才好动手。”靳衍按住她的手指，没让她发：“林枣，
他路子野，你确定要正面刚？”“我不正面刚，我侧面刚，你放心，剧本我写好了，
他进来就是按我大纲走。”靳衍松开手，补了一句：“别一个人见他。”“你陪着。
”“我陪着也不一定拦得住他动手。”“那就别拦，让他动，他动手才有证据。
”靳衍盯着她看了两秒，把手机收回去，按她说的发了，陈星睿秒回：“那约个时间？
明天下午，我请弟妹喝茶。”林枣抢过手机打了四个字：“来我家。”陈星睿：“方便吗？
靳总在家？”林枣：“方便，他给你开门。”陈星睿那头显示“正在输入”十几秒，
最后蹦出一个字：“好。”第二天下午两点，门铃响。靳衍开的门，陈星睿站门口，
西装革履，手里拎一果篮，笑得跟来串门似的：“靳总，好久不见。”“进来吧。
”靳衍侧身，他往里走，客厅沙发上林枣翘着脚，茶几上摊着一沓打印纸，沈薇坐她旁边，
正在剥橘子。陈星睿脚步骤停。“陈总，坐。”林枣把纸推过去，
“这是我下一部戏的剧本大纲，你三倍价想买，先看看值不值。”陈星睿没坐，看了看沈薇，
又看了看靳衍：“沈薇也在？”“我请的。”林枣撕了瓣橘子塞嘴里，“她以后跟**，
你那边她辞了。”陈星睿脸上那层笑薄了：“弟妹，挖人得先打招呼吧。
”“你拍我儿子照片，跟我打招呼了吗？”客厅静了三秒。靳衍把门关上，站门口，没动。
陈星睿回头看了一眼，转回来坐下，果篮放脚边，脸上笑彻底没了：“行，林枣，
咱明人不说暗话，你手里有沈薇给你作证，有老鬼的聊天记录，你想告我侵犯隐私，
证据不够硬，那截图我可以说是P的。”“我没打算告你侵犯隐私。
”林枣把橘子皮扔垃圾桶，“我打算告你指使狗仔**未成年儿童，
证据是沈薇的证词加老鬼的完整聊天记录加你转账给老鬼的银行流水，三样凑一块，
你说P图，法院信你还是信银行？”陈星睿手指头在膝盖上敲了敲：“你要什么条件？
”“三个。”林枣竖起手指头，“第一，沈薇解约，你放人，违约金免了。第二，
张姐吃回扣的流水你交出来，我拿去起诉她，你不用出庭，把证据给我就行。第三，
你给老鬼转了多少钱，十倍赔给我儿子，当精神损失费，钱到账我把证据全撤。
”陈星睿笑了一声，靠进沙发里：“林枣，你是不是把事想简单了？
张姐吃回扣的流水在我公司账上，我交给你，等于自曝财务问题，股价你负责？
”“你股价跌是因为你蠢，不是因为我不给你机会。”林枣把剧本大纲往前推了推，
“这部戏，《回廊》，我本来想卖给别家，你三倍价追着要，我现在给你个机会，原价卖你，
一分不加，条件就上面三个，你签了，戏归你，沈薇归我，张姐归法院，你清清白白，
股价我给你稳住。”陈星睿拿起剧本大纲翻了两页：“你拿我当傻子？原价卖我，我赚什么？
”“你赚不进去蹲局子。”陈星睿把大纲放下，盯着她看了会儿，
忽然扭头冲靳衍说：“靳总，你老婆真行。”靳衍靠着门：“嗯，我也觉得。”“你不劝劝？
”“劝什么？她说的条件我都同意，你签不签？”陈星睿站起来，
把西装扣子系上：“我回去想想，三天后给答复。”“两天。”林枣没起身，“后天这个点，
你不给我准话，我直接起诉加曝光，你自己掂量。”陈星睿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那眼神冷飕飕的，林枣冲他挥手：“果篮带走，我家水果吃不完。”门关上，
靳衍走过来坐沙发扶手上：“他回去不一定想，可能直接动手。”“让他动，我等他动。
”林枣把剧本大纲收起来，“他动了我才方便一锅端。”沈薇在旁边剥完第三个橘子，
把橘子皮往垃圾桶一扔：“我今晚回陈星睿那边，按你编的汇报，说靳衍今天不在家，
林枣一个人见的我，俩人吵了一架，不欢而散。”“行，你演得像点。”“我专业的，放心。
”沈薇走了，靳衍把果篮拎起来看了看，底下压了一张名片，星睿传媒法务部总监的名片，
背面写了一行字：“靳总，管好你老婆，下次没这么客气。”靳衍把名片递给林枣，
林枣看了，乐了：“他说下次没这么客气。”“你笑什么？”“我笑他沉不住气，
这才第一回合就开始放狠话，说明他手里没硬牌。”她把名片一折两半扔垃圾桶，“等着吧，
后天他准来，来了就得签。”靳衍蹲下来，跟她平视：“签完呢？”“签完我拍《回廊》，
沈薇演反派，你演男主，我演女主，钱你出，我赚，陈星睿买单，完美。
”“那我有什么好处？”“好处是我今晚亲自下厨。”“……那我还是回书房吧。
”“书房空调没修，你敢去？”靳衍认命地站起来：“我洗碗。
”晚上靳笑坐沙发上问靳默：“哥哥，妈妈是不是又赢了？”靳默拼乐高头都没抬：“赢了，
爸爸在洗碗，妈妈在写剧本，坏人在路上堵着呢。”“堵着是什么意思？”“意思就是，
妈妈挖了个坑，坏人正往坑边走，就差一脚。”“那坏人什么时候掉进去？”“后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