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回献祭:我被全家杀了6次

轮回献祭:我被全家杀了6次

主角:林朝晚晚沈清
作者:安姆斯雪

轮回献祭:我被全家杀了6次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2-14
全文阅读>>

这是我第七次在周一的早晨醒来。前六次,为了给哥哥,我的爸妈和哥哥联手杀了我六次。

煤气中毒、触电、坠楼、车祸……每一次都是精心设计的“意外”。餐桌上,

妈妈一如既往地温柔,端来那碗我最爱的小米粥。……上一世,就是这碗粥里下了毒,

我在地上疼得打滚,他们却在旁边冷静地计时。看着这一家披着人皮的恶鬼,

我笑着接过了碗。既然你们把杀我当成一种献祭仪式。那么这一次,猎人和猎物的身份,

该换一换了。1我又一次在周一的早上醒来,阳光刺眼得像刀子。

床头的日历永远停留在11月13日。这是第七次了。我叫林晚,二十二岁,

是这个家里最不重要的那个人。前六次轮回,

我用尽了所有方法想要活下去——我躲在卧室不出门,我搬去酒店住,

我甚至跑到警察局门口蹲守。但每一次,死神都会在周日晚上十点整准时找到我。

第一次是煤气中毒,第二次触电身亡,第三次从商场楼梯坠落,第四次食物中毒,

第五次车祸,第六次溺水。每一次“意外”,

我那个即将出国留学的哥哥林朝都能拿到一笔高额的意外保险金。

我曾经以为这是上天给我重来的机会,让我能够改变命运。直到第五次轮回,

我才恍然大悟——我不是重生,我是被困在了死亡前的一周里。

这个家就是一座精心设计的坟墓,而我的家人,是将我推进坟墓的刽子手。我掀开被子下床,

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眼下青黑。七次死亡的记忆像钢针一样扎在脑海里,

每一根都是剧痛。“晚晚,起床了?妈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小米粥。

”母亲王慧珍温柔的声音从楼下传来。我的手抓紧了床单。在前六次轮回里,

母亲总是这样温柔。她会在周一给我做最爱的早餐,周二陪我去逛街,

周三带我去美容院做护理。然后在周三晚上,她会“忘记”关煤气阀门,制造一场“意外”。

每一次她都会在我的葬礼上哭得撕心裂肺,说着“都怪我,是我不小心”这样的话。

但现在我知道,那不是不小心。那是蓄谋已久的谋杀。“来了。”我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

下楼走进餐厅。父亲林国强已经坐在餐桌前看报纸,哥哥林朝在吃三明治。看到我下楼,

他们都抬起头,露出关切的笑容。“晚晚气色不太好,是不是没睡好?”父亲放下报纸,

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打量。“有点失眠。”我坐下,端起母亲递来的粥碗。

热气腾腾的小米粥香气扑鼻,但我的胃在翻涌。我记得在第四次轮回,

母亲在这碗粥里下了毒。那种毒性温和,会让人以为只是急性肠胃炎,

等送到医院时已经来不及了。“阿朝的留学手续快办好了,下个月就能出国。”母亲坐下来,

眼中满是骄傲,“咱们家终于要出个留学生了。”“是啊,哥真厉害。”我低头喝粥,

每一口都像在咽玻璃碴。林朝看了我一眼,突然开口:“晚晚,你会为哥哥感到高兴吧?

”他的语气很轻,但我听出了试探。“当然。”我抬头对他笑,“哥哥一直是我的骄傲。

”餐桌上陷入短暂的沉默。我能感觉到三双眼睛同时落在我身上,像三把刀,在评估,

在计算,在确认我是否还是那个乖巧听话、毫无防备的林晚。“对了晚晚,”母亲突然说,

“你上次买的那个意外保险,妈帮你续费了。”我的手一抖,粥差点洒出来。意外保险。

受益人是林朝。保额五百万。在前六次轮回里,

这笔钱每一次都准确无误地打进了林朝的账户,资助他出国留学,在国外买房买车,

过上人上人的生活。而代价,是我的命。“谢谢妈。”我握紧了勺子。

早餐在诡异的气氛中结束。父亲去公司上班,林朝回房间收拾行李,母亲开始收拾餐桌。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这个温馨的家。米色的墙壁,温暖的灯光,柜子上摆满了全家福。

照片里的我们笑容灿烂,看起来是那么幸福。但我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

这个家从来就不是我的家。我只是一个工具,一个可以随时献祭的筹码。2“晚晚,

陪妈去超市买点东西吧。”母亲围着围裙走过来,笑容温和。这是剧本的第一步。

在前六次轮回里,我都会乖乖地陪她去超市。在超市里,

她会“不经意”地让我去拿高处的货物,制造一次坠落的机会。虽然每次我都侥幸躲过,

但那些小意外会为后面真正的死亡埋下伏笔。“好。”我站起来,跟着她出门。

十一月的天气已经转凉,街上的行人都穿上了厚外套。母亲挽着我的手臂,

一路上说着家常话,问我最近有没有喜欢的男孩子,工作顺不顺利。她的手温暖而柔软,

语气充满关切。如果不是经历了六次死亡,我一定会以为这是世界上最好的母亲。“妈,

”我突然开口,“你爱我吗?”母亲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傻孩子,妈怎么会不爱你?

你是妈身上掉下来的肉啊。”“那如果有一天,我和哥哥只能活一个,你会选谁?

”空气瞬间凝固了。母亲的笑容僵在脸上,手臂的力道突然加重,几乎要掐进我的肉里。

但很快,她又恢复了正常,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说什么傻话呢,你们都是妈的心肝宝贝。

”我没有再说话。答案我已经知道了。到了超市,母亲开始挑选食材。她的动作娴熟而自然,

不时问我想吃什么。但我注意到,她的目光总是不经意地扫向超市的各个角落,

像是在寻找什么。“晚晚,帮妈拿一下最上面那瓶酱油。”她指着货架最顶端。来了。

我看着那个高高的货架,脑海中浮现出第一次轮回的场景——我踩着不稳的脚凳,

伸手去拿酱油,脚下一滑,整个人重重摔在地上,后脑勺磕在货架角上,血流如注。

那一次我没死,只是轻微脑震荡。但那次“小意外”让父母有理由带我去医院做各种检查,

而在检查中,他们“发现”了我的意外保险条款,开始精心策划真正的死亡。“妈,

我去找工作人员拿梯子。”我说。母亲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

但很快又笑了:“也好,安全第一。”我转身离开,

能感觉到她的目光像毒蛇一样贴在我背上。找来工作人员帮忙拿下酱油后,我们继续购物。

母亲往购物车里放了很多食材,边放边说:“这周妈多做点好吃的,好好给你补补身体。

”补身体。为了让我死得更“体面”一点吗?我推着购物车,麻木地跟在她身后。

结账的时候,母亲突然问收银员:“你们这里还卖那种老式的煤气罐吗?

家里的天然气最近不太稳定。”我的心脏猛地一缩。煤气罐。在第一次轮回里,

就是煤气罐泄漏导致我中毒身亡。“不好意思,超市不卖那个,您得去专门的店。

”收银员礼貌地说。“那算了。”母亲笑着摆摆手,但我看到她眼中闪过的寒光。回到家,

已经是中午。母亲开始做午饭,我回到房间,关上门,整个人瘫坐在地上。七次轮回,

每一次都是同样的剧本,同样的温柔陷阱。他们从来不会突然对我动手,不会留下任何证据。

一切都是“意外”,都是“不小心”,都是“命运的捉弄”。警察找不到破绽,

法律无法定罪,就连我自己都曾经怀疑,也许这真的只是巧合?直到第五次轮回,

我终于看清了真相。3那天下午,我躺在床上假装休息,

实际上在整理前六次轮回的所有细节。我拿出笔记本,

开始记录每一次死亡的时间、地点、方式,以及家人在那之前的所有行为。周一:正常。

家人表现温馨。周二:正常。但会有一些小意外,为后续埋下伏笔。周三:关键日。

母亲会制造第一次真正的死亡陷阱,通常与家务相关。周四:如果周三失败,父亲会接力,

制造电器相关的意外。周五:如果前两次都失败,全家会一起配合,制造更“自然”的意外。

周六:倒数第二天,通常是哥哥出面,约我外出,制造户外意外。周日:最后期限。

如果前面都失败,这一天无论如何我都会死,方式不定。这是一个精密的谋杀流程图。

而最可怕的是,他们之间从来没有密谋过。我曾在第四次轮回时偷偷调查过,

查看他们的手机、电脑,窃听他们的对话。但没有任何证据显示他们在商量如何杀我。

他们只是按照某种默契,自然而然地配合着,像是在执行一场排练了无数次的戏剧。

这才是最恐怖的地方——杀我,对他们来说已经是一种本能,一种不需要商量的集体无意识。

“晚晚,吃饭了。”母亲在楼下喊我。我深吸一口气,走下楼。午餐很丰盛,四菜一汤,

都是我爱吃的。父亲和林朝也在,一家人围坐在餐桌前,其乐融融。“晚晚,

妈今天做了你最爱的糖醋排骨。”母亲给我夹菜,眼中满是慈爱。我看着那块排骨,犹豫了。

在第四次轮回,就是这道糖醋排骨里被下了毒。毒性温和,发作缓慢,等我发现不对劲时,

已经晚了。“谢谢妈。”我夹起排骨,放进嘴里。甜中带酸,肉质酥烂,确实很好吃。

但我的舌头仿佛失去了味觉,只剩下苦涩。“阿朝,你的留学费用还差多少?”父亲突然问。

林朝放下筷子:“还差五十万左右。学费、住宿费、生活费加起来挺多的。

”“家里的积蓄不太够。”父亲皱眉,“要不然把房子抵押贷款?”“别,”母亲连忙说,

“房子是咱们的根,不能动。”餐桌上又陷入了沉默。我低着头吃饭,

能感觉到三双眼睛若有若无地落在我身上。“要不然,”林朝突然开口,语气试探,

“晚晚的那笔保险……”他没说完,但所有人都懂了。

母亲“啪”的一声放下筷子:“说什么呢!那是**妹的保障,怎么能打那个主意?

”“我就是随便说说。”林朝低下头,但我看到他嘴角闪过一丝笑意。随便说说。

但这句话就像一个信号,启动了某种程序。接下来的对话变得小心翼翼,

每个人都在避开这个话题,但又时不时地提起保险、意外、赔偿这些词。他们在互相确认,

在达成某种默契。而我,就坐在这里,清清楚楚地看着他们如何不动声色地策划我的死亡。

“我吃饱了。”我站起来,碗里的饭还剩下一半。“怎么吃这么少?”母亲担忧地看着我,

“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没有,就是有点累。”我勉强笑了笑,“我上楼休息一会儿。

”回到房间,**在门上,心跳快得像要炸开。我知道,今晚就是周三。

母亲会在晚上“忘记”关煤气阀门。然后我会在睡梦中死去,死因是煤气中毒。

警察会判定为意外,保险公司会正常理赔,林朝会拿着那五百万出国留学。

而我的父母会在葬礼上哭得撕心裂肺,会自责一辈子,会在每年的忌日来给我上香。

他们甚至不觉得自己是凶手。他们只是“不小心”而已。4傍晚时分,我坐在房间里,

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前六次轮回,我在这个时候都在想办法逃跑。我试过离家出走,

试过报警,试过找朋友求助。但无论我做什么,死神都会准时找到我。因为问题不在外面,

而在这个家里。只要我还是这个家的一员,只要我还在这个系统里,我就逃不掉。“晚晚,

下来吃饭了。”母亲的声音准时响起。我深吸一口气,下楼。晚餐比午餐还要丰盛,

满满一桌子菜。母亲还特意炖了鸡汤,说是要给我补身体。“今天妈特意去买了老母鸡,

炖了三个小时呢。”她给我盛了一大碗汤,“多喝点,对身体好。”我端起碗,

看着碗里油光闪闪的鸡汤。在第二次轮回,就是这碗鸡汤里被下了安眠药。

我喝完后昏睡过去,煤气泄漏时毫无知觉,直到死亡。“谢谢妈。”我喝了一口,

味道很鲜美。但我只喝了几口就放下了,说自己不太舒服,没什么胃口。

母亲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但还是温柔地说:“那早点休息吧,别太累了。”吃完晚饭,

我回到房间。接下来就是等待。等待母亲去厨房“忘记”关煤气阀门。我躺在床上,

竖起耳朵听着楼下的动静。八点,母亲去厨房收拾。九点,父亲去书房工作。十点,

林朝回房间睡觉。一切都按照剧本进行。十点半,我听到母亲上楼的脚步声,经过我的房门,

停顿了几秒,然后走向主卧。来了。我悄悄下床,打开一条门缝,看着楼下昏暗的客厅。

厨房的方向,有微弱的光亮。母亲又下楼了。她蹑手蹑脚地走进厨房,

我听到煤气阀门被拧开的声音,很轻,但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然后她走了出来,

关上厨房的门,上楼,回房。整个过程不超过三分钟。动作熟练得让人心寒。我站在门后,

手脚冰凉。煤气正在慢慢泄漏,弥漫到整个房子里。再过几个小时,浓度就会达到致死量。

而我会在睡梦中停止呼吸,再也不会醒来。但这一次,我不想死了。我已经死够了。

我轻轻打开房门,赤脚走下楼。客厅里一片漆黑,只有街灯透过窗户投下微弱的光。

我走进厨房,伸手去拧煤气阀门。但就在我的手碰到阀门的瞬间,客厅的灯突然亮了。

“晚晚,你在干什么?”母亲站在楼梯口,身上还穿着睡衣,脸上是恰到好处的困惑和担忧。

我的手僵在半空中。“我……我听到厨房有声音,下来看看。”我说。“是吗?

”母亲走过来,看了看煤气灶,“可能是风吹的吧。”她伸手拧紧了煤气阀门,

然后拍了拍我的肩膀:“这么晚了,别乱跑,快回去睡觉。”我看着她,

心里涌起一阵荒谬感。她知道。她知道我发现了。但她依然可以这样坦然地站在这里,

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体贴的话。“好。”我转身上楼。回到房间,**在门上,

心脏狂跳。完了。我破坏了她的计划。那么接下来,他们会用什么方式呢?5周四的早晨,

我醒来时浑身僵硬。整整一夜我都没敢真正睡着,只是闭着眼睛假寐,

耳朵始终警惕地听着房门外的动静。但什么也没发生。下楼吃早餐时,家人依然温柔如常。

母亲做了三明治和牛奶,父亲在看新闻,林朝在刷手机。没有人提起昨晚的事。

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晚晚,今天周四,妈陪你去看电影吧?”母亲笑着说,

“好久没母女俩单独出去玩了。”在前六次轮回里,周四是父亲的主场。

他会制造电器相关的意外。“不了妈,我今天约了朋友。”我说。母亲脸上闪过一丝失望,

上一章 章节目录 APP阅读
APP,阅读更加方便 立即安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