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
“宝宝,别哭了。”
“离婚这五年,我好想你......”
“都七个小时了…还不够吗?”
男人贴在我耳边,语气痴狂,
“不够,多少次都不够。”
“再来一次?”低沉嘶哑的嗓音响起。
耳边是情动时,克制压抑的喘息……
“我不行了……”
“你不行啥?”
同事的声音突然响起,瞬间将我从春梦中惊醒!
我睁开眼,入眼是办公桌前的同事于美静。
“别装,林妙妙,你没做正经梦吧?”
我擦了擦口水,沉默了。
我到底是有多饥渴,才会在大中午梦见前夫。
“哇噢!”于美静夸张的做出表情:“都离婚五年了,居然还能梦到他,看来他那方面很行啊!”
何止是行!
直接可以入刑的!
看着好友期待的目光,我随便用手比了比说:“差不多这样。”
于美静一口茶喷了出来,“那不得让你死床上。”
我尴尬不已,在厂里聊这个话题真的好吗?
不过回头想想,陆延州的本钱确实不小,不然怎么会是男主呢?
我也是把人睡完了,才突然觉醒,梦见自己竟是一本年代文男主的恶毒前妻。
我仗势欺人,逼他娶了自己。
男主忍辱负重,表面上对我不错,背地里却恨不得将我大卸八块。
他知青回城之后,立即把我害得家破人亡。
而我不甘心,偷偷进城找他后,才知道他早有青梅竹马的未婚妻。
于是,我黑化了,处处同对方作对,结果死得很凄惨!
醒来后,我留了个心眼,暗中调查梦中的那些事,是否属实。
没想到,我听见他兄弟对他说:
“你不会把她当成林妙语的替身了吧,连名字都这么像。不过她条件差,还是个文盲……”
所以,他纠缠放纵时,会喊我的小名,都是把我当成了另一个人。
这一刻,我彻底死心,哪怕肚中怀着孩子,也坚决要跟陆延州离婚。
如今一晃就是五年。
我揉了揉酸涩的眼睛,坐直身子。
于美静放低声音道,“对了,我听说上面来了新厂长,很严厉,上午开除了好几个贪污的……”
下一秒,有人脸色惊慌的跑回来。
“都别睡了,新厂长过来了!”
我顺着大家的视线看过去。
一个气场强势的高大男人疾步走近,身后还跟着七八个领导。
他面色冷淡,率先进了办公室。
那股压迫感,让在场的人都屏住呼吸。
我的视线落到男人那张脸的瞬间,失去了血色。
男人这时突然抬眼,往我的方向看过来,眸光冷酷锐利。
即使对方顶着一张让人惊艳绝伦的脸,我也全无欣赏的勇气。
只因眼前男人,是我离婚五年的……前夫哥!
也是小说中对我厌恶至极的男主。
没当男主的恶毒前妻。
成了男主的……员工。
天杀的,风水轮流转也不是这样转的!
我们经理一脸尊敬的对陆延州说:“陆厂长,我们部门都是老员工,实打实的有学历有技术。”
陆延州质疑道:“都有学历吗?”
没学历的我不语,只一味低头。
这一刻,我其实有些后悔。
当初离婚的时候,我同陆延州说了不少狠话。
在我看来,小说里的自己不该这么惨。
以至于,他拉着我的手,猩红着双眼,说不要离婚时。
我一把打掉他的手,怒骂道:
“你又穷又坏,除了长得好看点一无是处!我真是瞎了眼才看上你,你这样的死穷鬼,就应该一辈子娶不到老婆!”
说完,我毫不留情的将离婚书甩他脸上,转身离开。
此时,经理让人送来了年度报告。
陆延州修长的指尖翻阅几秒,便冷脸合上,淡声开口:
“林同志,你重做一份报告吧。我想看看,你的字是否跟传言中一样漂亮。”
最后几个字,颇有些咬牙切齿。
我僵了几秒,上前拿过文件,“是,陆厂长,保证完成任务!”
会计办公室内,我还在恍惚。
于美静帮我一起搞定了年度报告。
“静静,你送过去吧。”
于美静调侃道,“陆厂长那么帅,你就不想多看一眼?”
我连忙摇头:“我一点都不想看见他。”
我没注意到,陆延州正站在门口,刚好能听到我们的对话。
于美静又八卦起来,“听说陆厂长都三十岁了,早结婚了。”
我心痛了一下,小说中我死的时候,他跟女主还没结婚呢。
现在,他们没我这个恶毒前妻阻拦,怕是早就修成正果了。
“你这次倒是老实,以前,你不是最喜欢看那些长得好看的男同志吗?”
“而且厂里可没人比得上他,你就真一点想法都没有?”
于美静好奇。
我喝了口水道,“那又怎样,一把年纪的老男人,我才不喜欢,我喜欢年轻、懂事、听话的……”
于美静一脸暧昧:“原来你好这口,看来你以前的老公,很听你话啊。”
“他才不听我的话。”
我小声吐槽。
第二天,我刚到厂里,经理就过来通知我,面色凝重:“小林,陆厂长让你过去一趟。”
我心里咯噔一声,整张小脸都写满了抗拒。
偏偏人家是厂长,我不得不去。
我在厂长办公室门口,站了一会儿,伸手敲门。
“进。”
男人冷酷的嗓音响起,我心里生出几分酸涩滋味。
五年了,我还是无法不去难过。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进办公室。
陆延州戴着眼镜,坐在黑色皮椅上。
我看着高档椅子,心生羡慕。
内心虽然无奈,但我脸上还是无比尊敬,“陆厂长,是报告有什么问题吗……”
陆延州掀起眸子,看我。
“你一个人做的报告?”
“不是,跟同事合作的……”
“你连这点工作都做不完,好意思坐这个位置?”
陆延州冷声开口。
我的表情僵住,尴尬开口,“我刚调来没多久,正在努力学习……”
“工厂不是学校,不是花钱请你来学习的地方。”
“我认为,你不合适这个工作。”
陆延州打断我的声音,嗓音低冷。
我被刺的胸口起伏两下,绷不住了,“陆延州,你什么意思,你是要开除我?”
我是靠能力被提拔上来的,凭什么说我不行!
我气红了眼。
他又放软声音道:“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觉得,如果你想再进步,可以跟我多学习下……”
陆延州突然站起身,逼近我的嘴唇,将我禁锢在办公桌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