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黑我后,主管的大秀开天窗了楔子设计总监找我代付,
订单里是两颗高净度的粉钻和一箱普通的丝绒陈列托盘。
“这都是下周高定珠宝大秀要用的特殊材料,我的卡被风控限额了。”我咬咬牙,
替他垫付了八万块。第二天,他在茶水间对我说:“今天太忙了,明天我走私账转给你。
”我苦苦等了一天,下班前没忍住,找到了他。他捏着眉心摆摆手:“盯了一天的设计图,
头疼得厉害,明天吧。”没想到第三天,他一拍**直接飞去欧洲看展了,不仅不回我消息,
更是直接拉黑了我的电话。听着听筒里的盲音,我冷笑一声,一咬牙,把订单全退了。
他看展回来那天,在公司楼下没找到国际快递,终于想起了我。电话一接通,
就是他气急败坏的声音:“你把快递收哪了?今晚的走秀马上就要用!
”“这可是牵涉到上亿品牌合作的压轴重头戏,时尚界的顶级大佬全都在!
”引导语职场里总有一些人,把别人的退让当成得寸进尺的资本。
当所谓的“规矩”触碰到了我的底线,甚至拿我父亲的救命钱开玩笑时,
我决定不再忍气吞声。第1章总监的陷阱“林星瑶,你怎么不看消息?
”我的办公桌被人轻轻叩响,从一堆复杂的珠宝线稿中抬起头,
我就和设计总监陈铭四目相对。他穿着精致的手工定制西装,语气温和,
脸上挂着那种常年混迹名利场的虚假微笑。半个小时前,我的内部通讯软件就闪烁个不停。
我知道,他主动找我,准没好事。于是我故意低着头,
假装专注地修改着手里那枚胸针的光影细节。只是我没想到,我把他晾在一边,
他竟端着咖啡主动走到了我的工位旁。一边说着,他一边热络地伸出手指,
在我的触控板上划了一下,点开了那个我故意忽略的对话框:“星瑶啊,
这个订单你先帮我代付一下。”“这都是下周品牌大秀急需用的特殊材料,流程走得慢,
偏偏我的银行卡今天被风控限额了。”他说得理直气壮,要不是因为他不知道我的支付密码,
只怕这会儿他已经夺过鼠标自己点付款了。这已经不知道是他第几次把私人订单发给我了。
我刚来这家高端珠宝公司做设计助理的第一周,他就甩来一个待付款的链接,
里面是几本昂贵的海外原版画册。我看着不过几百块钱,抱着职场新人的谨慎,
想都没想就帮他付了。可没想到,正是因为那次痛快的付款,让他彻底变本加厉。没过几天,
他就发来几千块的订单,里面全是各种零碎的打样辅料和莫名其妙的电子设备。
我尽力维持着基本的体面,委婉地拒绝:“陈总监,这些订单我们部门可以快速报销吗?
”“上次买的画册,我垫付的钱还没走完流程。”陈铭愣了愣,随即眼底闪过一丝不悦,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星瑶,这可都是我们设计部为了出成绩必须用到的东西。
”“你一个年轻人,眼光要放长远,这么计较干什么?”“你去财务那边开个单子,
找我签个字慢慢报不就行了?”说罢,他端着咖啡转身就走,无声地给我施加了压力。
临走之时,我还听见他跟旁边的高级设计师薇安嘟囔了一句:“现在的年轻人,格局真是小。
”我咬咬牙,把晚饭预订的轻食套餐退了,换了份最便宜的快餐。
虽然理论上每次下单公司都能报销,可财务部的流程繁琐冗长,往往隔了一两个月钱才到账。
陈铭一次次找我代付,金额越来越大,我一个助理的底薪实在吃不消。
今天看见他的头像闪烁,我就猜到又是这种破事。可我怎么也没想到,这次购物车里的金额,
竟然高达八万块。我迟疑地看着屏幕。一箱极其普通的丝绒陈列托盘。
以及……两颗高净度的异形粉钻裸石?见我不说话,
陈铭的语气中多了一丝不耐烦:“林星瑶,这可都是为了下周压轴大秀准备的。
”“你也知道,这次大秀牵涉到几个亿的品牌联名,一旦成功,
我们部门的分红绝对少不了你的!”“这点前期投入,到时候走加急报销都会还给你的。
”我差点气笑了。我一个刚转正不久的助理,拿什么付八万块?这八万块,
可是我一点点攒下来,准备下个月给我爸做心脏搭桥手术的救命钱!陈铭见我不动,
手指敲得桌面咚咚响:“林星瑶,你先周转一下,等不及报销的话,
我明天就从私账上转给你!”“总不能因为这点小事,让整个设计团队的进度停滞吧!
”他难得露出焦急的神色,正值大秀筹备的生死关头,周围的同事纷纷停下手里的活,
满脸烦躁地看过来。“星瑶,你连陈总监都信不过吗?”薇安在旁边翻了个白眼,
呛了我一句,其他助理也露出了责怪的眼神。
在那种所有人都为了项目熬红了眼的氛围压迫下,又看到陈铭信誓旦旦的保证。
我终究还是心软了一下,拿起手机扫了码。“支付成功”四个字弹出,陈铭立刻换上笑脸,
马不停蹄地走回了总监办公室。可看着他关上百叶窗的背影,我心里那种莫名的不安,
却像野草一样疯长起来。第2章救命钱被拉黑我惴惴不安地熬到了第二天。整个上午,
我都没有在工位上看见陈铭的身影。就连他独立办公室的磨砂玻璃门,也一直紧闭着。
正当我想给他发微信,委婉地提醒他转账的时候,我在茶水间里撞见了他。还没等我开口,
陈铭倒是一脸坦荡地抢先说话了:“星瑶,有个事跟你打个招呼。
”“我今天行程安排得太满了,马上还要去一趟品牌方总部对细节,
实在抽不出空去处理银行卡解限额的事。”“你放心,明天我一定主动找你,
那笔钱肯定一分不少地还给你。”他主动提起,语气诚恳,又一次信誓旦旦地保证,
让我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些。毕竟是总监,总不至于为了八万块钱赖账。我没再多说什么,
转身回去继续处理繁重的排版工作。可到了第三天,我从早等到晚,陈铭都没有来找过我。
他的办公室门大敞着,他一会儿接见客户,一会儿和薇安核对图纸,
进进出出好几次都与我四目相对。可他眼神滑溜得很,扫过我就立刻移开,
仿佛那八万块钱的事情根本不存在。眼看时针指向了下班点,我实在忍不住了,深吸一口气,
敲响了他办公室的门。“陈总监,昨天说好的那个裸钻的订单款……”他正靠在真皮椅上,
听到我的话,不耐烦地捏了捏眉心。长叹一口气后,
他像赶苍蝇一样摆了摆手:“看了一整天的打样,我头疼得要命,眼花缭乱的,
这种琐事明天再说吧。”看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敷衍样子,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明天就是周五了,这笔钱无论如何我都要拿回来。因为这周末,
医院就要扣除我爸第一阶段的术前检查费和定金,那是救命的钱,一分都不能少。
可我万万没想到,周五一早来公司,陈铭的办公室黑着灯,门锁得死死的。
我向行政部打听了一下,才知道他居然飞去欧洲看一个高级珠宝展了。而且行程单上显示,
他半个月前就订好了机票!也就是说,他找我代付的时候,就已经盘算好了今天会飞往国外。
就在这时,医院的催缴短信弹了出来。看着屏幕上的红色数字,我彻底被激怒了,
直接给陈铭发了微信。我掐着时间点,语气从恳求到质问,陆陆续续发了十几条消息。
可全都不出意外地石沉大海。最可气的是,他在部门群里还在回复薇安的工作进度,
唯独对我的私聊视而不见。我忍无可忍,拿着手机冲进楼道,直接一个语音电话拨了过去。
冰冷的嘟嘟声响了很久,直到自动挂断,也没人接听。打不通,那我就接着打。
我就不信他能装聋作哑到底。我又一次按下重拨键。但这一次响起的,不是漫长的等待音,
而是系统机械的提示:“对方已拒绝接收您的通话……”紧接着,
我发过去的一条质问消息旁,赫然出现了一个刺眼的红色感叹号。【对方开启了好友验证,
你还不是他(她)朋友。】陈铭竟然直接把我拉黑了。初秋的风穿过楼道吹在我身上,
我却觉得浑身发冷。八万块钱的辅料和裸石,真的是走公司的紧急流程吗?
我回想起过去几个月帮他代付的点点滴滴,突然觉得一切都有迹可循。
他明知道自己买的很多东西,比如高档酒水、名牌领带,根本不符合设计部的报销规范,
却还是一股脑地推给我付款。以前几十上百的差额,我为了在公司生存,
忍了;后来几千块的垫付,他用转正的名额压着我,我就当是交了职场学费。可这次是八万,
是我爸躺在病床上等着的救命钱!看着屏幕上那个刺眼的红色感叹号,我不再抱有一丝幻想。
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第3章绝地反击取消订单我立刻打开购物软件,
查看那个订单的物流状态。幸运的是,因为高净度裸钻属于极其昂贵的贵重物品,
物流安检和交接手续非常繁琐,此刻包裹刚刚到达我们城市的集散中心。我没有任何犹豫,
火速联系了高级客服,以买家的身份要求立刻拦截并原路退回。客服核对了我的付款信息后,
确认了拦截指令。挂断电话不到半小时,
清脆的短信提示音在寂静的楼道里响起:“您的退款已到账,80050.00元。
”看着银行卡余额重新变回令人安心的数字,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走出楼梯间时,
我只觉得压在心头的石头被彻底粉碎,浑身前所未有的通畅。回到工位上,
我的工作效率出奇的高。我没有向任何人抱怨,
只是平静地在下班前做完了自己负责的所有版面。倒在人体工学椅上,我享受着难得的轻松。
我突然意识到,我的懦弱和顾全大局,才是滋长陈铭这种吸血鬼的温床。
我很早就该果断地说“不”。不过,现在醒悟也不算晚。拿着这笔失而复得的救命钱,
下班后我立刻赶去了医院。我在住院部的收费处缴清了所有的费用,
又去对面的营养餐厅打包了一份滋补排骨汤,陪着我爸吃了一顿安心的晚饭。
接下来的整个周末,陈铭依然像死了一样,没有通过任何途径联系过我。我也乐得自在,
享受了一个没有职场PUA的清闲周末。陈铭不在公司的这几天,
没人紧盯着我们的电脑屏幕,也没人动不动就拿“大秀进度”来要求我们无偿加班。
连办公室里的空气都变得清新了几分。可这样美好的平静,在周三的傍晚被打破了。
我正收拾包准备下班去医院,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是个陌生的归属地号码。刚一接通,
陈铭气急败坏的咆哮声就炸开了:“林星瑶!你死哪去了?
我在公司楼下的高级物管中心等你半天了!”“我让你代付的那个国际快递你收到哪里去了?
今晚大秀的压轴展柜就要铺货了!”我把手机拿远了一点,怎么都没想到,
这世上居然有脸皮这么厚的人。我因为救命钱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时,
他装死拉黑我;现在大秀要开天窗了,他倒是知道换个号码来找我了。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声音毫无波澜:“陈总监,你在说什么快递?”他的声音陡然拔高,
透着明显的慌乱和压抑的怒火:“上周让你付钱的那批高净度裸钻和托盘啊!
算算时间昨天就该派送了,快递员没给你打电话吗?!”我故意停顿了两秒,
不紧不慢地开口:“哦,你问那个啊。我钱不够用,把订单取消了。
”电话那头瞬间死一般的寂静。片刻之后,陈铭发出了杀猪般的惊叫声:“你说什么?!
你开什么国际玩笑?!”“我走之前千叮咛万嘱咐,那可是今晚大秀要用的核心道具!
”“这次联名牵扯到几个亿的投资!集团高层和外资品牌的代表全都在场!你是不是疯了?!
”他身边的环境音有些嘈杂,似乎有秀场导演在催促他赶紧把主展品送过去。
他连电话都没来得及挂断,我只听到他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咒骂。等我坐地铁回到家,
才发现他已经通过手机号加回了我的微信,发来了无数条轰炸消息。“林星瑶,
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去市中心的专柜调货!哪怕是买碎钻也行,立刻送到秀场后台!
”“钱公司会出!你必须把这个窟窿给我堵上!”看着他语无伦次的命令,
**脆把手机扔在沙发上,连一个标点符号都懒得回。几分钟后,
他的语气从命令变成了气急败坏的谩骂。我拿起手机,滑到最底端,
看见消息停留在最后一条:“林星瑶,压轴秀完了!你给我等着,准备收公司的律师函吧!
”第4章大秀开天窗我看着他发来的那些错字连篇的语音和文字,
隔着屏幕都能想象出他在后台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的样子。后来的消息更是前言不搭后语,
彻底气急败坏了。我不知道昨晚的秀场到底乱成什么样,但设计部的内部群已经先炸开了锅。
助理设计师周宇第一个跳了出来,直接在群里公开艾特我指责:“林星瑶,你到底什么意思?
所有人熬了半个月的心血,就因为你全泡汤了!”他是陈铭一手提拔起来的狗腿子,
平时就喜欢狐假虎威,昨晚陈铭肯定冲他发泄了一通。紧接着,
高级设计师薇安也阴阳怪气地跟上:“压轴展柜出了岔子?怎么可能啊,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周宇像是找到了知音,立刻在群里添油加醋地把事情说了一遍,
话里话外把大秀差点开天窗的责任全推到了我头上。言外之意,
要不是我这个底层助理节外生枝,这次的大秀绝对能载入品牌史册。
群里的其他同事都在装死,没人说话,也不知道是在暗中吃瓜,还是懒得掺和。
我没理会他们,直接把手机调了静音,安心睡了个好觉。第二天,我照常打卡来到公司。
我一跨进办公区,原本叽叽喳喳的讨论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用一种异样的、看扫把星的眼神盯着我,周宇和薇安更是毫不掩饰眼底的厌恶。
我本懒得搭理他们,索性坐回工位,打开电脑准备处理今天的线稿。
周宇见我这副无所谓的态度,瞬间就像被点燃了引线,猛地冲到我面前,
一把抓起我桌上刚打出来的设计图纸,“刺啦”一声撕成了两半:“林星瑶,
你怎么还有脸来公司?”我眉头一皱,冷冷地看着他:“你发什么疯?我做错什么了?
”周宇气得指着我的鼻子骂:“昨晚的压轴大秀,就因为你私自退了辅料,
差点让整个集团在国际媒体面前丢尽颜面!我们整个部门半年的努力都被你毁了!
”他越说越激动,甚至扬起手,一副要扇我的架势。见状,周围的同事不仅没有上前阻拦,
反而有几个人露出了看好戏的神色。不过,他的手最终没能落下来。
一道冰冷威严的声音从办公区门口传来:“谁是林星瑶?”众人齐刷刷地转头,
只见集团执行总裁秦总和挂名副总宋总,正带着几个高管站在门口,脸色铁青。
周宇立刻收回手,迫不及待地指着我,一副邀功的嘴脸。我被带到了大会议室。一推开门,
就看见神色激动的陈铭。他一看见我,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对秦总说道:“秦总,对,
就是她!”“我上周去欧洲看展前,把压轴展柜需要的特殊物料安排得清清楚楚,
甚至把流程简化到只要她帮忙代付一下,等我回来走加急报销!”“可她居然背着我,
把订单取消了!正常人的脑回路怎么干得出这种事?”“您问问部门里的其他人,
这次大秀的失误,是不是全因她而起!”陈铭滔滔不绝,根本不给我任何插话的机会。
几个高管的脸色越发阴沉,看向我的目光中充满了审视和不满。这种凌厉的压迫感,
足以让任何一个刚入职场的新人双腿发软。陈铭似乎很满意我的沉默,
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了一抹得意的冷笑。“林星瑶,
你的行为给集团的品牌形象造成了极其恶劣的影响。”首位上的秦总终于开口了,声音不大,
却字字句句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这次的联名大秀投入高达上亿,你一个助理,
承担不起这个责任。”空荡荡的会议室里,这几句话就像是最终的判决书。
明明这根本不是我的本职工作,明明是陈铭私用我的救命钱,可他凭着颠倒黑白的本事,
把这口黑锅死死地扣在了我背上。“因此,公司法务部会介入,对你进行追责。
”对我的审判似乎就这样草草定案了,几个高管甚至准备起身离开。陈铭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殷勤地去开会议室的门。可谁也没想到,我在此刻开了口。
一向在部门里安分守己、默默无闻的我,声音清脆地叫住了所有人:“秦总,
昨晚大秀的压轴系列是‘深海之歌’,主打的是极品蓝宝石。”“请问,
布展需要用到两颗五克拉以上的高净度粉钻裸石,以及一箱最廉价的普通丝绒托盘吗?
”第5章当众揭穿粉钻疑云我的话音刚落,走到门口的高管们齐刷刷地停住了脚步。
陈铭显然没料到我敢当着总裁的面把订单明细抖出来,脸色瞬间一变,
赶紧打哈哈:“各位领导,后续的善后工作我会亲自盯紧的。”“星瑶可能被吓着了,
有点受**,开始语无伦次了。我会做好员工安抚工作,绝不给集团法务添麻烦。
”他话赶着话,急于赶人的态度,就差把“做贼心虚”四个字刻在脑门上了。
可秦总这种在商海里摸爬滚打出来的老狐狸,岂是他三言两语就能糊弄过去的?
秦总没有理会陈铭,转过身,一双锐利的眼睛紧紧盯着我。陈铭眼看高层没有离开的意思,
急得额头冒汗,只能悄悄挪到我身边,借着身体的遮挡给我施压。
他用极低的声音咬牙切齿地警告我:“林星瑶,我实话告诉你,
公司也就是走个流程吓唬吓唬你,不会真让你赔几个亿。”“这都是我替你求的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