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小区,外面阳光刺眼。
我深吸了一口气,三年的压抑和隐忍,在这一刻尽数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轻松和锐利。
我掏出一部看起来老旧不堪的按键手机,这是我这三年唯一的通讯工具。
翻到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我拨了出去。
电话几乎是秒接。
“喂?”对面传来一个苍老而恭敬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she的激动。
“福伯,是我。”我的声音恢复了原本的清冷和沉稳。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三秒,随即,福伯的声音带上了难以抑制的颤抖:“少……少爷?是您吗?您……您终于联系我了!”
“嗯,三年的期限到了。”我抬头看了一眼远处江城最高的地标性建筑——环球中心,淡淡地说道,“我离婚了。”
“离了就好!离了就好!”福伯的声音里充满了喜悦,“那个女人,根本配不上您!老太爷早就说过,她目光短浅,难成大器!少爷,您现在在哪?我马上派人去接您!”
“不用了。”我拒绝道,“你帮我办三件事。”
“少爷请吩咐!”
“第一,以最快的速度,收购江城所有的媒体渠道,我要在明天日出之前,掌控江城所有的舆论风向。”
福伯没有丝毫犹豫:“是!我立刻让‘天眼’部门去办!”
“第二,查一个叫江浩的人,我要他从出生到现在所有的资料,包括他现在所谓公司的真实财务状况,一根毛都不能漏。”
“明白!‘地网’部门会把他的祖宗十八代都挖出来!”
“第三,”我顿了顿,握着玉佩的手紧了紧,“通知龙腾集团董事会,明天上午九点,召开紧急会议,我要亲自出席。”
电话那头的福伯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里的激动几乎要冲破听筒:“少爷!您……您要正式回归了?”
“嗯。”我应了一声,“准备好我的衣服,明天,我要让整个江城都知道,我秦风,回来了。”
“是!是!我马上去准备!恭迎少爷归位!”
挂断电话,我将那部老旧的手机随手扔进了路边的垃圾桶。
然后,我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云顶天宫’。”
司机师傅从后视镜里打量了我一眼,我身上这件廉价的T恤和“云顶天宫”这个名字显得格格不入。
“云顶天宫”是江城最顶级的私人会所,不对外开放,只接待固定的会员,传闻在那里吃一顿饭,够普通人奋斗一辈子。
“小伙子,你确定是‘云顶天宫’?那里可不是随便能进的。”司机好心提醒道。
我笑了笑:“师傅,您只管开过去就行。”
司机见我坚持,便不再多说,一脚油门,车子朝着市中心的方向驶去。
与此同时,我刚刚离开的那个家里。
柳梦瑶看着地上被我踩断的银行卡,气得浑身发抖。
“废物!真是个给脸不要脸的废物!”她胸口剧烈起伏,“我真是瞎了眼,怎么会跟这种人过了三年!”
江浩走上前,从身后温柔地抱住她,轻声安慰道:“梦瑶,别生气了,为那种人生气不值得。他这就是典型的穷人思维,自卑又自大,死要面子。”
“我就是气不过!我好心好意给他钱,他居然还敢踩断!他以为他是谁啊?”柳梦瑶依旧愤愤不平。
“他什么都不是,一个被社会淘汰的垃圾而已。”江浩的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离开你,他连房租都付不起,不出三天,他就会像条狗一样回来求你。到时候,你想怎么羞辱他都行。”
听到这话,柳梦瑶的心情才稍微好了一点。
她靠在江浩怀里,脸上露出了憧憬的笑容:“阿浩,幸好你回来了。不然我真不知道还要跟那个废物忍受到什么时候。”
“傻瓜,我这次回来,就是为了你。”江浩深情地看着她,“以后,我会给你最好的生活。对了,我公司最近在谈一个欧洲的大项目,等项目谈下来,我就带你去巴黎定居,买下香榭丽舍大街的豪宅。”
“真的吗?阿浩你太好了!”柳梦瑶瞬间被巨大的幸福感包围,刚才因为我而产生的怒火,早已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拿起那份签好字的离婚协议,像是丢掉一件垃圾一样,扔在茶几上。
“明天一早,我们就去民政局把手续办了。从此以后,我柳梦瑶的人生,再也跟秦风那个废物没有半点关系!”
她满心欢喜地憧憬着和江浩的美好未来,却丝毫没有注意到,江浩看着她时,眼底深处那一闪而过的贪婪和算计。
他们谁也不知道,一场足以打败整个江城的风暴,已经悄然拉开了序幕。
而风暴的中心,正是我这个他们眼中一文不值的“废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