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觉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秦肃白却没有看到老鼠的身影,想来是被吓跑了:“老鼠不见了,要不你先松开,我拿油灯照一照?”
“不行!”
一听老鼠不见了,姜云笙吓得把秦肃白抱得更紧,整个人恨不得挂在他身上:“我害怕,万一老鼠跑到我身上怎么办?”
秦肃白无奈,一手托起她,一手去拿墙角的灯,整个屋子照了一通,连个老鼠尾巴都没瞧见,只在墙角找到了一个小洞。
小洞通往外面,洞口隐隐有些水痕,想来忽逢大雨,老鼠进来避雨。
“你看,洞堵上了,老鼠不会跑进来的。”
秦肃白蹲在墙角,姜云笙搂着他的脖子,坐在他一边的膝盖上,看着那个洞被堵上,她缓缓松了口气,却还是不放心地问:
“真的就这一个洞吗?”
她尚有些惊魂未定,并未注意到自己身上裹着的红布已经散开,露出精致锁骨和胸前大片皮肤,以及红布之下隐约的起伏。
秦肃白像是被烫到一般,火速移开目光,但有些事,先前不注意的时候,或许什么感觉也没有,但一旦注意到,就再也无法忽视。
两人呼吸交织,渐渐同步,姜云笙光洁的手臂搭在他未着寸缕的肩膀上,微凉紧贴着滚烫,却没有任何降温作用,反而更觉炙热。
少女隐隐察觉气氛有些不对,她不自在地动了动腿,脚腕却被抓住。
“别乱动。”
姜云笙有些心慌,她偷偷抬眸觑了秦肃白,烛火映照着他深邃的眉眼,俊朗中透着几分锐利。
她轻声问,指甲无意识在他肩头划来划去:“相公,你为什么要蓄胡子?”
他在江家时提起过年纪,才二十岁而已。
秦肃白喉结滚动,半晌,才哑着声音道:“没有蓄胡子,之前在山上待了半个月,回来后一直没顾得上刮。”
原来如此,她脱口而出:“要不,我帮你刮吧?”
“好。”
秦肃白垂眸,深深看了她一眼,起身从枕头底下抽出一把短刀,又多点了一盏油灯。
做这些事的时候,他并未将怀中的人放下,动作轻松地像是抱了一团轻飘飘的棉花。
随着“簌簌”的轻响,冷硬的下颌线显露,他薄唇微抿,神色略显紧绷。
“呼~”
有些细碎的胡须落在他凸起的锁骨间,姜云笙下意识抬手拂过,手腕却在此时被一只大手攥住。
她疑惑抬眸,却撞进一双幽深的瞳孔中。
四目相对,方才冷却下来的气氛,在一瞬间变得滚烫。
手中的短刀不知何时掉落在了地上。
少女睫毛轻颤,像是展翅欲飞的蝴蝶,挺翘圆润的鼻头下,红唇带着水润的光泽,看起来颇为诱人。
男人眸色渐深,浓的像是深山的雾。
略带侵略的雄性气息慢慢靠近,姜云笙没有躲,心脏跳得飞快,像是要从嗓子眼儿蹦出来一般。
秦肃白俯身低头,在即将触碰到那抹红唇时停住,抬眸观察她的反应,却见她已经闭上了眼睛。
他眸中闪过笑意,不再压制心中的躁意,准确地印上了那片柔软。
姜云笙呼吸停了一瞬,只觉唇瓣一阵发麻,她从未体会过这种感觉,有点奇怪,也有点……舒服。
这个吻一触即分,她忍着羞意睁眼,后腰却被一只大手拢住,紧跟着身体腾空,两人坐到了床上,红布如裙摆一般铺开,像是一朵开得正盛的牡丹。
“方才叫我什么?再叫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