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梨醒来时,躺在医院病床上。
她望着天花板,唐雨瑶哭泣的声音透过病房门传了进来:“庭安,都是我不好,我昨晚喝酒喝多了,再加上酒吧灯光太暗,我把沈**当成陪酒女了,这才失去了理智呜呜呜...”
沈梨转过头,透过门上窗户看到傅庭安将人搂在怀里,声音温柔:“雨瑶不怕,一切有我在,我不会让沈梨伤害你的。”
听到他毫不掩饰的偏爱,沈梨胸腔狠狠一震。
不多时,傅庭安推门走了走来。
他站在病床前,语气罕见的温柔:“阿梨,昨晚是一场误会,雨瑶看错了人,不是故意动手,这事就到此为止吧。”
到此为止?
沈梨扫了一眼站在他身后的唐雨瑶,眼底满是讥诮:“所以,你是想让我白挨这一下?傅庭安,这件事情我不会善罢甘休,你要想一句话揭过,我会找媒体给我一个公道。”
傅庭安眉头微蹙,眸中带着烦躁和无奈:“你要怎么样?”
沈梨指了指桌上的酒瓶,一字一句道:“她砸我一下,我要她三倍奉还。”
唐雨瑶脸色瞬间惨白。
她看了看桌上的酒瓶,红着眼开口:“沈**,昨晚的事情是我对不起你,我给你赔罪,还请你不要错怪庭安。”
说完,唐雨瑶拿起酒瓶就往头上砸去。
千钧一刻间,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将酒瓶夺了过去。
傅庭安面若冰霜看向沈梨:“雨瑶犯的错,我来替她赔罪。”
“砰!砰!砰!”
三个酒瓶接连碎裂,傅庭安的额头血肉模糊,身形不稳。
唐雨瑶看到这一幕,哭得撕心裂肺,冲过去死死抱住他:“庭安,你怎么这么傻,我们快去疗伤。”
傅庭安没有动,抬眼看向她:“沈梨,满意了吗?”
沈梨看到他为唐雨瑶出头的模样,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才没让自己失态。
她忍着疼痛下床,走到傅庭安面前,一字一句:“远远不够。”
沈梨以迅雷之势,抄起桌上的酒瓶,再次往傅庭安头上狠狠砸去!
“砰!砰!”
两声闷响。
傅庭安脚步踉跄,直接栽倒在地,眼神布满怒意。
“沈梨,你疯了!”
唐雨瑶被她的举动彻底吓傻,等反应过来后,立马推开她,大声呼喊医生。
嘈杂的病房变得安静。
沈梨垂眸看着掌心,那上面沾染的血迹红得刺眼。
她曾经爱傅庭安,爱到不愿让他遭受癌症的苦。
可现在,她亲手用酒瓶砸了他的脑袋。
他们的爱终是变得面目可憎。
傅庭安头上的伤势很严重,直接进了抢救室。
沈梨知道后,没有去探望,安静的在病房养伤。
她在伤好后,直接办理了出院手续,回家收拾东西。
相爱七年,傅庭安送给她很多礼物。
有他亲笔写的情书,也有他拿下第一次合作款给她买的玉镯,戒指...
这些东西见证了他们的相爱。
沈梨将他送的东西打包好扔进垃圾桶。
曾经她视若珍宝的东西,现在一文不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