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裴寂登基后,颁下了两道圣旨。第一道,是立我的嫡姐沈清窈为后。第二道,是尊我为先帝贞妃,下令五日后让我迁往皇陵,侍奉三年,不得外出。我跪在地上,指甲死死掐进掌心。七年前,我奉旨入宫,嫁给病入膏肓的先帝冲喜。宫变那夜,叛军火烧东宫,是我冒死背着断了腿的裴寂钻出狗洞。又在后宫替他做了七年眼线。这七年,我熬过太后的搜宫,扛过慎刑司的夹棍,几次险些把命丢在冷宫的井里。裴寂待我也一年比一年上心。春日托人送来折枝海棠,冬日派心腹送来炭火汤婆子。每封密信的末尾,他都用朱笔写着同一句话:“等我回来,便让你自由。”我信了。我以为他黄袍加身之日,就是我重获自由时。可我没想到,裴寂会因为我阿姐的一句不舍。就随意剥夺了我出宫的权利。我的余光瞥见裴寂一身龙袍,衬得眉目越发冷峻威严。
第一章
裴寂登基后,颁下了两道圣旨。
第一道,是立我的嫡姐沈清窈为后。
第二道,是尊我为先帝贞妃,下令五日后让我迁往皇陵,侍奉三年,不得外出。
我跪在地上,指甲死死掐进掌心。
七年前,我奉旨入宫,嫁给病入膏肓的先帝冲喜。
宫变那夜,叛军火烧东宫,是我冒死背着断了腿的裴寂钻出狗洞。
又在后宫替他做了七年眼线。……
第二章
我收拾完东西,搬了出去。
“娘娘慢走。”
守在院门口的小太监习惯性地弯腰行礼。
旁边跟过来的掌事嬷嬷立刻尖着嗓子喝止:
“瞎了你的狗眼!如今宫里只有一位皇后娘娘,这位是先帝的贞妃太妃!”
小太监吓得扑通跪地,连连磕头:
“奴才该死!太妃娘娘恕罪!”
我脚步一顿,看着满院忙碌的宫人。……
第三章
送走礼部嬷嬷,我盯着桌上那身白底银纹的奉陵礼服,指尖冰凉。
刚要坐下,殿门就被推开了。
母亲提着一个紫檀木食盒走进来。
食盒盖子一掀,甜腻的桂花香瞬间散开。
母亲红着眼圈,把食盒往我面前推。
“晚棠,这是你打小最爱吃的桂花糕,娘一早亲自盯着厨房做的。”
“皇陵那地方偏远清苦,你这一去就是三年。”……
第四章
我看着他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只是淡淡应了声好。
我越是安静,裴寂眼底的愧疚似乎就越重了几分。
他沉默片刻,忽然开口:
“入陵之前,你还有什么心愿,除了离开,朕都允你。”
这下,是我愣住了。
但随即我明白。
这大概是他作为帝王,能给我的最后一点施舍。
我抬起头,静静地看了他许久。……
第五章
五更天,天色还是墨黑一片,殿外便响起了沉闷的鼓声。
贴身宫女绿叶红着眼眶进来替我梳头,手抖得连木梳都握不住。
“娘娘,奴婢已经把包袱收拾好了。”
“皇陵苦寒,奴婢陪您一起去,总能照应着您。”
铜镜里,我看着自己苍白如纸的脸。
唇角刚要动,殿门外便走进来礼部的掌事嬷嬷。
嬷嬷手里捏着一张盖了印的文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