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和我那清汤寡水的活菩萨老公摊牌了。为了离婚,我谎称自己孕吐,
其实是昨晚火锅吃撑了。他信了,却红着眼把我堵在墙角:“孩子是谁的?我养。”我懵了,
改口说我们不合适。他却拿出昨晚绑过我的领带,慢条斯理地缠在手腕上,
嗓音哑得要命:“哪里不合适?是我不够用力,还是你觉得不够**?
”【第一章】我和顾诀的婚姻,像一碗没放盐的白水煮青菜。健康,体面,
但寡淡得让人想死。结婚一年,我俩相敬如宾,客气得像是合租的室友。他叫我“苏冉”,
我叫他“顾医生”。上床前,他会问:“可以吗?”结束后,他会说:“早点休息。
”中间过程……省略号都嫌浪费。顾诀,三十二岁,国内顶尖的心外科医生,
学术界的泰山北斗,行走的医学教科书。英俊,多金,禁欲。唯一的缺点,就是太禁欲了。
他就像个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精准、克制、毫无波澜。
我怀疑他做手术时心率都不会超过七十。而我,苏冉,二十六岁,
表面上是岁月静好的自由插画师,背地里是满肚子荤话的废料输出机。我俩的结合,
属于包办婚姻的漏网之鱼。我爷爷和他爷爷是战友,临终前非要撮合我俩,说什么门当户对,
天作之合。我俩对视一眼,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款的生无可恋。但长辈之命,拗不过。于是,
我嫁了。嫁给了一个活菩-萨。这一年来,我过得像个居士。闺蜜林苗苗每次听我吐槽,
都痛心疾首。“冉冉,你这哪是结婚,你这是提前出家啊!”“你守着这么一个极品帅哥,
过的却是柏拉图式的生活,你对得起你正值狼虎的年纪吗?”我叹了口气,
瘫在沙发上:“我能怎么办?他就是个木头。我怀疑他对我硬一下,
都是出于基本的生理礼貌。”林苗苗眼珠子一转,给我出了个馊主意。“要不,
你给他戴顶绿帽子?”我一口水喷了出来:“你疯了?我是想离婚,
不是想被他用手术刀凌迟。”“哎呀,假的呀!”林苗苗恨铁不成钢,“你就说你出轨了,
爱上别人了。顾诀那种有精神洁癖的男人,绝对受不了,肯定立马跟你离婚!”我迟疑了。
这招……是不是太损了点?但转念一想,长痛不如短痛。再这么“相敬如冰”下去,
我不是憋死,就是得看破红尘,遁入空门了。为了我的下半生和“下半身”的幸福,我决定,
干了!晚上,顾诀十点准时下班回家。他脱下白大褂,换上居家服,
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斯文败类的气质拿捏得死死的。可惜,只是个样子货。
他走到我面前,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还没睡?”我深吸一口气,酝酿了一下情绪,
然后猛地捂住嘴,冲进卫生间,对着马桶开始干呕。“呕——呕——”我一边呕,
一边用眼角余光偷瞄。顾诀果然跟了过来,站在门口,眉头紧锁。“怎么了?不舒服?
”来了来了,他带着他的“问诊式关心”来了。我扶着墙,虚弱地转过身,脸色“苍白”,
眼神“迷离”,声音“颤抖”:“顾诀,我们离婚吧。”【第二章】空气瞬间凝固。
顾诀脸上的表情有了一丝裂缝,那双总是古井无波的眼睛里,
终于出现了一点我看不懂的情绪。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出冰冷的光。“为什么?
”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我有点发毛。我按照林苗苗教我的剧本,垂下眼帘,作悲痛状。
“我……我爱上别人了。”为了增加可信度,我还挤出了两滴眼泪。“对不起,
我知道我这么做很过分,但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我……甚至……”我捂住小腹,
给了他一个暗示性极强的眼神,“我可能……怀孕了。”我说完,紧张地观察着他的反应。
按照剧本,他应该会勃然大怒,或者极度鄙夷地甩给我一份离婚协议。然而,顾诀的反应,
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料。他沉默了足足半分钟。那半分钟里,
我感觉自己像是手术台上等待宣判的病人。然后,他开口了,嗓音沙哑得厉害。
“孩子是谁的?”我一愣,下意识地胡诌:“我……我不能说。”他一步步朝我走来,
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我闻到了他身上清冽的消毒水味,
混杂着一丝我从未闻过的、极具侵略性的气息。他把我逼到墙角,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
将我困在他的方寸之地。“不说也行。”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大提琴的最低音,
震得我耳膜发麻。“生下来,我养。”我:“???”等等,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
我脑子宕机了。“你……你说什么?”他俯下身,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鼻尖,
金丝眼镜后面那双深邃的眼睛,像两个黑洞,要把我吸进去。“我说,孩子我养。
你跟他分手,我们继续过。”我彻底懵了。这是什么清奇的脑回路?“不是……顾诀,
你听清楚,我出轨了!我给你戴了绿帽子!你头顶上现在一片青青草原!
”我激动得语无伦次。他却笑了。那是我第一次见他笑,不是那种礼貌性的嘴角上扬,
而是一种……掺杂着疯狂和偏执的冷笑。“那是你和他之间的事,为什么要跟我离婚?
”他反问我,语气理所当然到让我怀疑人生。“你们俩感情破裂,关我什么事?
”我被他这番神逻辑彻底噎住了。这天没法聊了!
我深吸一口new-ko-be-air,决定换个思路。“好,就算不谈这个,
”我推开他,强作镇定,“顾诀,我们俩不合适。”“不合适?”他挑了挑眉,
似乎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突然抓住了我的手腕。他的手很凉,力气却大得惊人,
像一把铁钳,捏得我生疼。“昨晚,是谁哭着喊不要的?”他的声音就在我耳边,
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上,激起一阵战栗。我脑子里“轰”的一声,炸了。昨晚?
昨晚是我们每周一次的“例行公事”。我为了**他,特意换了件新买的性感睡衣,
结果他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全程依旧是“为了交差而努力”的状态。我被他弄得毫无感觉,
最后确实是有点不耐烦地推开了他,说了句“算了”。但在他嘴里,
怎么就变成“哭着喊不要”了?这滤镜开得也太厚了吧!还没等我反驳,
他从床头柜上拿起了什么东西。我定睛一看,瞳孔地震。是我的……真丝睡衣的绑带。
他慢条斯理地,将那根粉色的带子缠绕在他骨节分明的手指上,一圈,又一圈。然后,
他抬眼看我,眼神又深又暗,像一头蛰伏已久的野兽,终于露出了獠牙。“你说不合适?
”“是我昨晚不够用力?”“还是……”他顿了顿,用那根带子轻轻划过我的脸颊,
声音压抑着某种疯狂的欲望,“你觉得,这样不够**?”我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这……这是我那个清心寡欲、不食人间烟火的老公顾诀?
这分明就是个斯文败类、阴湿变态的病娇男啊!我装B,好像装到真B了。
【第三章】那一晚,我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自食恶果”。顾诀用实际行动,
向我全方位、多角度地证明了,我们到底有多“合适”。那根粉色的真丝绑带,
最后被他用来绑住了我的手。我第一次发现,原来在手术台上冷静沉稳的顾医生,
在床上可以这么……狂野。他不再是那个走流程的机器人,而是一头彻底失控的猛兽。
他一边凶狠地掠夺,一边在我耳边用那该死的、性感得要命的声音反复追问。
“还觉得不合适吗?”“嗯?”“苏冉,回答我。”我被他折腾得七荤八素,
脑子里一团浆糊,除了哭着求饶,什么都说不出来。他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
惩罚性的吻落在我的眼角,将我的泪水吻去。“乖,以后不许再说那种话了。”第二天早上,
我醒来的时候,感觉自己像是被大卡车碾过一样,浑身酸痛。顾诀已经不在了。
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水和一张便签。【我今天有台紧急手术,早餐在厨房,记得吃。别乱跑。
】字迹遒劲有力,和他的人一样。但最后那句“别乱跑”,看得我后背一凉。这哪里是叮嘱,
分明是警告。我挣扎着坐起来,看到自己手腕上淡淡的红痕,
昨晚那些疯狂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我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天啊!
我到底解锁了一个什么样的人夫?这反差也太大了吧!我抓起手机,
哆哆嗦嗦地给林苗苗发了条微信。【苗苗,救命!我好像把我家那个活菩-萨,
逼得走火入魔了!】林苗苗秒回。【?什么情况?离婚协议签了?】我把昨晚的事情,
删删减减,含糊地描述了一遍。林苗苗那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是不是被吓晕过去了。
然后,她发来了一长串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冉冉!
你这是什么神仙老公!扮猪吃老虎啊这是!】【假出轨逼出真病娇?这情节我爱了!快,
多写点,五块钱的!】我:“……”这还是我的好闺蜜吗?我发了个“滚”的表情包过去。
【别笑了!我现在怎么办?婚肯定是离不成了,我觉得我再提一次,他能把我锁在家里。
】【那就别离了呗!】林苗苗说得理直气壮,【这么带感的老公,你上哪儿找去?
白天是救死扶伤的圣手,晚上是把你办得下不来床的禽兽,这人设,绝了!】我竟无言以对。
虽然话糙,但理不糙。昨晚的顾诀……确实……很带感。我捂住发烫的脸,
感觉自己有点不对劲。我明明是想离婚的,怎么现在开始回味起来了?我真是太不争气了!
正当我天人交战时,手机响了,是顾诀打来的。我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扔出去。深呼吸,
接通。“喂?”“早餐吃了吗?”他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一丝手术后的疲惫,
但依旧清冷。“……吃了。”我撒谎。“吃的什么?”他又问。“……牛奶,面包。
”我继续撒谎。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苏冉,撒谎不是好习惯。”他淡淡地说,
“厨房的垃圾桶是空的。”我:“……”他连这个都算到了?
“我现在让助理给你送午餐过去。”他没等我说话,就自顾自地安排,“你想吃什么?
城南那家私房菜怎么样?”“不用了,我……”“就这么定了。”他强势地打断我,
“在家等我,晚上我早点回来。”说完,就挂了电话。我听着手机里的忙音,整个人都傻了。
这颐指气使的霸总语气是怎么回事?他以前从来不会这样的!没过多久,门铃响了。
我打开门,一个穿着西装、戴着眼镜的年轻男人站在门口,手里提着好几个精致的餐盒。
“太太您好,我是顾医生的助理,我叫周扬。”他礼貌地对我笑了笑,
“这是顾医生让我给您送的午餐。”“谢谢。”我接过餐盒,感觉沉甸甸的。
周扬推了推眼镜,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太太,顾医生他……今天状态不太好。
”我心里一咯噔:“怎么了?手术不顺利吗?”“手术很顺利。”周-扬摇了摇头,
表情有些一言难尽,“就是……顾医生今天做手术的时候,全程低气压,
我们连大气都不敢喘。缝合的时候,差点把持针器捏断了。”我:“……”“还有,
”周扬压低了声音,“我刚刚听到顾医生在打电话,好像是在调查什么人……太太,
您和顾医生,是不是吵架了?”我心虚地别开眼:“没、没有啊。”调查什么人?
还能是什么人?当然是我那个子虚乌有的“出轨对象”!我感觉头皮一阵发麻。这个玩笑,
好像开得有点太大了。【第四章】送走一脸担忧的周扬助理,我看着满桌子的菜,
一点食欲都没有。顾诀真的在调查。他是什么人?国内最顶尖的外科医生,
人脉和智商都超乎常人。我要是真有个出轨对象,估计今天之内底裤颜色都能被他扒出来。
可我没有啊!我去哪里给他变一个大活人出来?我急得在客厅里团团转,最后决定,
求助外援。我拨通了我男闺蜜——纪然的电话。纪然是个小有名气的摄影师,
长得比明星还帅,就是取向有点不符合大众期待。“喂,我的小冉冉,想你纪哥了?
”电话那头传来他吊儿郎当的声音。“纪然,救命!”我哭丧着脸。
我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跟他一说,纪然在电话那头笑得差点断气。“哈哈哈哈……苏冉,
你真是个人才!我早就说顾诀那家伙不是什么好鸟,装得人模狗样的,原来内里这么骚啊!
”“别笑了!”我快急哭了,“他现在在查我那个‘奸夫’,我上哪儿给他找去?
你快帮我想想办法!”纪然沉吟了片刻。“有了!”他一拍大腿,“这事儿,包在哥身上!
”“你想干嘛?”我有种不好的预感。“舍身取义,帮你演戏啊!”纪然说得大义凛然,
“不就是个奸夫吗?我来当!”“你?”我惊了,“你不是……”“嗨,你老公又不知道。
正好我最近拍片子缺个模特,你就过来,我俩拍几张亲密点的照片,你发给你老公看,
不就结了?”我犹豫了。这……火上浇油吧?“听我的,准没错!”纪然信誓旦旦,
“你得让他知道,你爱上的这个男人,比他年轻,比他帅,比他有情趣!这样才能**他,
让他彻底死心!”我被他说得有点动摇了。好像……有点道理?死马当活马医吧!于是,
我换了身衣服,偷偷摸摸地溜出了门,去了纪然的工作室。纪然的工作室在一个艺术园区里,
装修得很有格调。他给我挑了件露背的红色长裙,说要拍一组“禁忌之恋”主题的照片。
我心里直打鼓。“纪然,这样会不会太过了?”“要的就是这个效果!”纪然举着相机,
指挥我,“来,把手搭在我肩膀上,眼神迷离一点,想象我是你爱而不得的情人。
”我:“……”我努力地想象了一下,结果脑子里全是顾诀那张禁欲又疯狂的脸。
我打了个哆嗦。纪然看我不在状态,干脆走过来,从背后抱住我,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
对着镜子“咔嚓”来了一张**。照片里,他帅气的脸庞贴着我的侧脸,我穿着性感的红裙,
眼神慌乱,看起来就像是被他强迫的可怜小白花。“完美!”纪-然满意地看着照片,
“就这张了,有故事感!”我还没来得及阻止,他就把照片用我的手机,发给了顾诀。
并且配上了一句极具挑衅性的话:【别再来烦她了,她现在是我的。】发完,
他冲我比了个“OK”的手势。我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猪队友啊!我俩正闹着,
工作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我下意识地回头。门口,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是顾诀。
他没穿白大褂,只穿着一件黑色的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一小片冷白的皮肤。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金丝眼镜下的眼睛,却像结了冰的湖面,深不见底。他的目光,
缓缓地从纪然搭在我肩膀上的手,移到我身上那件刺眼的红裙上,最后,
落在我惊慌失措的脸上。空气仿佛被抽干了。纪然也愣住了,显然没想到正主会来得这么快。
“你……你怎么来了?”我结结巴巴地开口。顾诀没有回答我。他迈开长腿,
一步一步地走了进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尖上。他走到我们面前,停下。然后,
他伸出手,动作看似温柔,却不容置喙地,将纪然的手从我肩膀上拿了下来。“我的东西,
不喜欢别人碰。”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压迫感。纪然也不是个怂包,
他梗着脖子回敬:“苏冉是个人,不是你的东西!”顾诀笑了。他侧过头,看着纪然,
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你是谁?”“我是她男朋友!”纪然脱口而出。
顾诀的目光,在我俩之间来回扫视了一遍,最后,落在了纪然的嘴唇上。
他突然问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你涂了唇膏?”纪然一愣,
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嘴。他今天为了上镜,确实涂了一层薄薄的润唇膏。
顾诀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他拿出手机,调出刚刚纪然发给他的那张照片,递到我面前。
“他就是你爱上的人?”我心虚地点了点头。“为了他,要跟我离婚?”我又点了点头。
顾诀死死地盯着我,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半晌,
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苏-冉,你的眼光,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差了?
”【第五章】这话一出,纪然当场就炸了。“你说谁眼光差?**再说一遍!
”纪然是个暴脾气,撸起袖子就要跟顾诀干架。我赶紧死死抱住他:“纪然!冷静!别冲动!
”顾诀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他只是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一丝我看不懂的痛楚。
“跟我回家。”他对我伸出手。“我不!”我躲到纪然身后,鼓起勇气说,“顾诀,
我们已经结束了!你放过我吧!”“放过你?”顾诀重复着这三个字,低低地笑了起来,
笑声里充满了自嘲和疯狂,“苏冉,你是不是忘了,我们是合法夫妻。只要我不同意,这婚,
你就离不了。”他上前一步,想要来抓我。纪然猛地挡在我面前:“你别碰她!
”两个身高超过一米八五的男人,就这么在小小的摄影棚里对峙着,气氛剑拔弩张。
我夹在中间,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就在我以为他们下一秒就要打起来的时候,
顾诀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皱得更紧了。他走到一边去接电话,
声音压得很低,但我还是隐约听到了“医院”、“病人”、“紧急情况”之类的词。
他挂了电话,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到我无法解读。
有愤怒,有失望,有不甘,还有一丝……决绝。“苏冉,我记住你了。”他扔下这句话,
转身就走,背影决绝得像一尊即将奔赴战场的雕塑。我看着他离开的背影,
心里突然空落落的。我是不是……玩脱了?“冉冉,你没事吧?”纪然担忧地看着我。
我摇了摇头,心里五味杂陈。“纪然,你说,我是不是太过分了?”“过分什么?
”纪然不以为然,“是他自己先装模作样的!再说了,你只是想离婚而已,
又没真的给他戴绿帽子。他凭什么限制你的人身自由?”我没说话。道理是这个道理,
可我总觉得,事情正在朝着一个我无法控制的方向发展。顾诀最后那个眼神,让我心慌。
接下来的几天,出乎意料的平静。顾诀没有再给我打电话,也没有回家。我给他发微信,
他不回。我打电话去他科室,护士说顾医生最近连着做了好几台大手术,吃住都在医院里,
忙得脚不沾地。我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愧疚,又加深了几分。
他是不是……真的对我死心了?如果是这样,那不正好是我想要的吗?可为什么,
我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呢?反而觉得胸口堵得慌。这天晚上,我正准备睡觉,
突然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您好,请问是苏冉女士吗?”电话那头是一个温柔的女声。
“我是,请问您是?”“我是市一院心外科的温晴,是顾医生的同事。”温晴?
我好像听过这个名字。是顾诀科室里的一枝花,也是他的得力助手,一个非常优秀的女医生。
“温医生,您好,请问有什么事吗?”我客气地问。“是这样的,苏女士。
”温晴的语气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关切,“顾医生他……已经连续工作七十二个小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