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分手吧,季恒需要我。”结婚纪念日当天,
身为总裁的妻子递给我一份签好字的离婚协议。她甚至懒得多看我一眼,
眼里只有对那个男人的心疼和爱意。我点头:“好。”一个字,让她愣住了。
她大概以为我会像条狗一样哭着挽留。我起身,一步步逼近正在收拾行李的她,
夺过她手中的机票。“走之前,先把夫妻义务履行了。”“你不是看不起我吗?”“今晚,
我就让你看看你看不起的男人,到底有多‘废物’。”第二天,看着她身上遮不住的痕迹,
我拨通了那个叫季恒的电话。“你的女人,昨晚很热情。”1电话那头,
季恒的声音从最初的错愕转为压抑不住的暴怒。我轻笑一声,直接挂断。
身旁的林晚晚脸色惨白如纸,伸手就来抢我的手机。“陈默,你把手机给我!”我手腕一翻,
躲开她的抢夺。“想跟他解释?”我看着她,反手将手机从十八楼的窗户扔了出去。
手机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精准地砸在她楼下那辆红色的玛莎拉蒂车顶,
发出一声刺耳的闷响。“你疯了!”林晚晚尖叫起来,漂亮的脸蛋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扭曲。
“你就是个疯子!废物!”她冲我嘶吼。“除了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你还会干什么!
”我一步步逼近她,直到将她逼到墙角。“对,我就是废物。”我低下头,
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一个让你昨晚哭着求饶的废物。”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
她浑身一颤,像是被烫到一样。屈辱和愤怒让她的眼睛瞬间红了。“你**!”她扬起手,
一巴掌朝我脸上扇来。我轻而易举地抓住了她的手腕。很细,仿佛一折就断。她用力挣扎,
却根本撼动不了我分毫。她震惊地看着我,似乎不敢相信我一个“吃软饭的”,
竟然有这么大的力气。过去三年,我从未在她面前展露过任何锋芒。我猛地甩开她的手。
她踉跄着后退两步,撞在墙上。我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看着她。“滚吧。
”我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去给你高贵的季先生擦**。”她穿着我昨晚亲手撕破的风衣,
领口大开,遮不住脖颈和锁骨上深色的痕迹。她似乎也察觉到了,慌乱地拢了拢衣领,
动作狼狈不堪。她在我冰冷的注视下,抓起沙发上的包,几乎是落荒而逃。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急促又慌乱,像一个逃兵。门被重重甩上。世界终于安静了。
我转身,从抽屉最深处拿出一个从未用过的手机,拨通了一个尘封三年的号码。
电话几乎是秒接。“少爷。”对面传来一道恭敬又苍老的声音。“管家,考验期结束了。
”我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那辆红色的玛莎拉蒂仓皇离去。“通知董事会,我,陈默,
回来了。”我脱下身上廉价的纯棉居家服,随手扔进垃圾桶。
换上衣柜里一套从未穿过的高定西装。镜子里的男人,身形挺拔,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如刀。
这才是真正的我。楼下传来一阵汽车引擎的轰鸣。一列由劳斯莱斯幻影领头的车队,
悄无声息地停在别墅门口。管家亲自为我拉开车门。我坐进后座。“少爷,去哪?
”“盛天集团。”我的复仇游戏,从现在开始。而林晚晚,只是第一个祭品。
2林晚晚接到季恒电话的时候,正在用冰块敷着红肿的手腕。电话里,
季恒的声音温柔又心疼。“晚晚,你别生气了,
那种人就是个被你甩了以后精神失常的可怜虫,不值得你费心。”“他就是嫉妒我,
故意说那些话气我们的。”林晚晚听着,心里最后一点疑虑也烟消云散。没错,
陈默就是个废物。他除了会做饭和打扫卫生,一无是处。昨晚的一切,
不过是他最后的无能狂怒。她对他,只剩下更深的鄙夷和厌恶。挂了电话,
她正准备处理一下公司文件,助理的电话就火急火燎地打了进来。“林总,不好了!
我们和新西兰那个最重要的乳制品合作项目,被对方单方面终止了!”林晚晚心里一咯噔。
“什么?为什么?合同不是已经签了吗?”“对方宁愿付九位数的违约金也要解约!
我打听了一下,好像是我们的竞争对手盛天集团在背后搞鬼!”盛天集团?林晚晚眉头紧锁,
盛天和林氏一向井水不犯河水,为什么会突然下这种狠手?“我查到,
盛天最近新上任了一位神秘的投资顾问,这次的商业狙击,就是他一手主导的!
”林晚晚焦头烂额,连夜召开紧急会议。整个会议室愁云惨淡,谁也拿不出一个可行的方案。
这时,季恒推门而入。他温柔地给林晚晚披上一件外套。“晚晚,别担心,
我正好认识盛天的高层,今晚有个商业酒会,我带你去斡旋一下。”林晚晚看着季恒,
像是看到了救世主。晚上,A市最顶级的酒店。林晚晚和季恒盛装出席。
她迫切地想要见到那位神秘的投资顾问,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酒会大厅的中央,
一群人正众星捧月般围着一个男人。那个男人背对着她,身姿挺拔,
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将他的身材勾勒得堪称完美。仅仅一个背影,
就散发着让人不敢直视的强大气场。林晚晚心头一跳,有种不好的预感。
男人似乎察觉到她的注视,缓缓转过身。当看清那张脸时,
林晚晚感觉自己像是被一道天雷劈中,浑身僵硬,血液倒流。陈默!怎么会是他!
他身边还站着一个明艳动人的女人,是盛天集团的千金,苏晴。苏晴正仰头看着陈默,
眼睛里是毫不掩饰的欣赏与信赖。季恒的脸色也瞬间变得惨白。他强装镇定,
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主动上前。“陈默?好巧啊,
你也在这……”我直接无视了他伸过来的手,仿佛他是一团空气。我的目光越过他,
落在脸色煞白的林晚晚身上。我举起手中的香槟,朝她遥遥一敬。“林总,好久不见。
”我顿了顿,嘴角的弧度带着一丝戏谑。“哦不,我们昨天才见过。
”全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林晚晚身上,带着探究与八卦。她攥紧了拳头,
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我懒得再看她,对着话筒,用不大但足以让全场听清的声音宣布。
“我代表盛天集团,正式宣布,我们将全面收购新西兰那家乳制品公司的全部股份。
”“林氏集团,出局了。”话音落下,林晚晚的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3酒会结束后,
季恒私下约我见面。咖啡厅的包间里,他恢复了那副自以为是的精英嘴脸。
他将一张银行卡推到我面前。“这里面有五百万,密码六个八。”他高高在上地开口。
“离开晚晚,以后不要再出现在她面前。”我端起咖啡,轻轻吹了口气,没有碰那张卡。
我笑了。“你觉得,你的全部身家,够买我这身西装的一个袖扣吗?
”季恒的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陈默,你别给脸不要脸!你不就是靠着盛天那个女人吗?
没了她你算个屁!”他以为,我是靠着苏晴上位的。真是可笑。我打了个响指,
身后的助理立刻将一份文件摔在他面前的桌子上。“季先生,好好看看吧。
”季恒疑惑地打开文件,只看了一眼,额头上就冒出了冷汗。文件里,
是他这些年所有的黑料。挪用公司公款,伪造海外留学履历,
同时交往好几个富家女……每一条,都足以让他身败名裂。“你……你调查我?
”他声音都在发抖。“我告诉你,只要我一句话,你明天就会出现在各大新闻的头版头条,
标题我都想好了,‘艺术才子竟是金融巨骗’,怎么样?”季恒彻底慌了,
他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陈总,陈哥!我错了!求你放过我!我再也不敢了!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男人,现在像条狗一样摇尾乞怜。我用脚尖挑起他的下巴,
眼神里满是鄙夷。“放过你?可以。”“不过,你还有用。”我需要他,
继续当林晚晚那个眼瞎的“救世主”。我身体前倾,压低声音,
故意透露了一个所谓的“内幕消息”给他。一个关于新能源的投资项目,看起来前景无限,
能让林氏集团起死回生。实则,是一个我亲手为他们挖好的、巨大的陷阱。“这个机会,
能不能把握住,就看你自己了。”季恒的眼睛瞬间亮了。贪婪压过了恐惧。
他连滚带爬地离开了。我知道,
他一定会把这个“天大的好消息”包装成自己力挽狂澜的功劳,去向林晚晚邀功。果不其然。
第二天,林氏集团就召开了董事会。季恒在会上侃侃而谈,将那个新能源项目吹得天花乱坠。
林晚晚对我恨之入骨,又对季恒深信不疑。她力排众议,说服了所有董事,
将公司账上大部分的流动资金,全部砸进了这个项目。我的办公室里,巨大的监控屏幕上,
正实时播放着林氏集团会议室的画面。我看到林晚晚和季恒在项目通过后,
激动地拥抱在一起。她看着季恒的眼神,充满了崇拜和爱意。我拿起桌上的红酒,
轻轻晃了晃。“苏晴。”“收网。”苏晴站在我身后,看着屏幕里的画面,眼神里满是佩服。
“陈总,您这一招,釜底抽薪,不仅要了林氏的命,还要诛心。”我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酒液的猩红,像极了血。“她亲手把我三年的真心踩在脚下,摔得粉碎。”我的眼神冰冷,
没有一丝人类的情感。“现在,我也要让她尝尝,被最信任的人亲手推入深渊,是什么滋味。
”她欠我的,我要她百倍千倍地还回来。4崩盘,比我想象得还要快。仅仅一夜之间,
被林晚晚和季恒寄予厚望的新能源项目,被爆出核心技术造假,纯属一场资本骗局。
林氏集团的股价应声暴跌,瞬间蒸发了数十亿。银行催收贷款的电话被打爆。
愤怒的股民围堵在林氏集团楼下,要求林晚晚给个说法。董事会上,
昔日还对她毕恭毕敬的叔伯们,此刻全都换了一副嘴脸,拍着桌子让她引咎辞职。
林晚晚彻底陷入了四面楚歌的境地。她疯狂地拨打季恒的电话,想让他出来解决问题。
可那个昨天还和她温情脉脉的男人,此刻却像人间蒸发了一样,电话永远是关机状态。
她终于意识到,自己被骗了。她被自己最信任、最深爱的男人,骗得一无所有。
林父被她气得心脏病发送进了医院。林母在电话里哭着骂她是个引狼入室的蠢货,
是林家的罪人。一夜之间,她从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女,变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绝望之中,她想到了我。她开着那辆车顶被我砸了个坑的玛莎拉蒂,来到我公司楼下。
她不敢上来,就在车里,等了我整整一夜。第二天清晨,我挽着苏晴的手臂,
从公司大厦里走出来。苏晴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裙,正体贴地为我整理着领带,
动作亲昵自然。这一幕,像一根针,狠狠刺痛了林晚晚的眼睛。她推开车门,
跌跌撞撞地向我冲来。她的头发乱糟糟的,脸色憔悴,眼下是浓重的黑眼圈,
哪里还有半点冰山女总裁的样子。“陈默!”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求你,帮帮我,
帮帮林家!”她站在我面前,仰着头,第一次对我用上了“求”这个字。我停下脚步,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林总,我们已经离婚了。
”“你的事,与我何干?”我的话,像一把冰刀,**她的心脏。她脸色惨白,
伸手就想抓住我的衣袖。“陈默,我知道错了,以前都是我的不对……”她哭了,
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只要你肯帮忙,我什么都愿意做,
我什么都愿意……”她卑微地乞求着,放下了所有的骄傲和自尊。
我看着她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脸,内心毫无波澜,只觉得可笑又讽刺。
当初她递给我离婚协议的时候,是何等的冷漠和高傲。现在这副样子,又是做给谁看?
我毫不留情地抽出被她抓住的衣袖,仿佛碰到了什么脏东西。我甚至懒得再和她说一句话。
我转头,对身旁的苏晴笑了笑,语气温柔。“我们走,别让垃圾弄脏了你的眼睛。”说完,
我头也不回地拥着苏晴离开,坐进了早已等候在一旁的专车里。我从后视镜里,
看到林晚晚僵在原地,然后缓缓地蹲下身,抱着膝盖,在清晨的街头,
哭得像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孩子。可那又怎样?她的崩溃,她的悔恨,对我来说,
是这出复仇大戏里,最悦耳的伴奏。5林晚晚没有放弃。她像是疯了一样,
用尽一切办法想见我。打电话,发信息,去别墅堵我。我一概不理。最后,
她不知从哪里打听到了我爷爷隐居的地址,竟然找到了我爷爷面前。爷爷打来电话,
语气里有些无奈。“阿默,林家丫头在我这儿跪了一天了,你看……”我沉默片刻。
“我知道了,爷爷。”我终究还是要给爷爷一个面子。我“勉强”同意了和她谈谈。
地点就在我盛天集团顶层的总裁办公室。她来的时候,外面正下着瓢泼大雨。她浑身湿透,
头发紧紧贴在脸上,看起来狼狈至极。我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悠闲地品着助理刚泡好的顶级大红袍。我没有让她坐,就让她站在办公室中央。
冰冷的空调风吹在她湿透的衣服上,她冷得瑟瑟发抖。我欣赏了足够久她的狼狈模样,
才慢悠悠地开口。“林总,想让我帮你,也不是不可以。”她眼睛一亮,
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我可以给林氏注资。”我放下茶杯,身体靠向椅背,
双腿交叠,用一种审视货物的眼神打量着她。“但,我有两个条件。”“第一,
林氏集团51%的股份,必须无偿转到我的名下。”她咬着唇,没有说话。
这在她的意料之中。“第二……”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你,必须做我一年的私人助理,随叫随到,二十四小时待命。
”我看着她瞬间血色尽失的脸,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私人助理的工作范畴,
包括但不限于……”我俯身在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出两个字。
“……暖床。”我清晰地感觉到,她的身体瞬间僵硬。这是对她这个天之骄女,最大的羞辱。
比杀了她还让她难受。她死死地瞪着我,眼睛里充满了屈辱、愤怒,还有一丝……不敢置信。
她大概没想到,曾经那个对她百依百顺的男人,会变得如此残忍。我松开她,退后一步,
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答不答应,你自己选。”“我的耐心,很有限。”办公室里一片死寂,
只剩下她粗重的呼吸声。每一秒,对她来说都是煎熬。良久,她闭上眼睛,再睁开时,
眼里的所有情绪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片死寂。她颤抖着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好。”我笑了。我让她当场签下那份堪称卖身契的合同。然后,我当着她的面,
把合同随意地递给一旁的苏晴。“后续的事情,你来处理。”我的语气,
仿佛在处理一件无足轻重的垃圾。当晚,我算着时间,在她刚回到家,
准备洗个热水澡的时候,给她打了第一个电话。“半小时内,到我的私人别墅。”说完,
不给她任何反应时间,直接挂断。她顶着大雨赶到的时候,我没有开门。我就让她在门外,
站了一夜的冷风。直到第二天清晨,我才打开门。她嘴唇发紫,脸色苍白,摇摇欲坠。
我让她进来,然后从鞋柜里拿出一双昂贵的定制皮鞋,扔在她脚边。“擦干净。
”她僵在原地,没有动。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记住你的身份。
”“你现在,连当狗的资格,都需要我点头。”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眼泪混合着雨水,
从脸上滑落。最终,她还是缓缓地蹲下身,用她那双曾经只用来签上亿合同的手,
拿起了鞋刷。6我让她搬回了我们以前住的那个别墅。美其名曰,方便她“工作”。实际上,
我是要让她亲眼看着,自己到底错过了什么。我交给她的第一个任务,是整理书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