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恒要回来了,我们离婚。”我的冰山总裁妻子苏清颜冷漠地通知我,
像在打发一只摇尾乞怜的狗。这三年,她因为心里有个白月光,对我厌恶至极。
碰都不让我碰一下。我看着她那张高傲的脸,点了点头。“好啊。”我走上前。
在她震惊的眼神中,一把将她推倒在沙发上。“不过走之前,总得收点利息。
”“这三年的婚姻,总不能让你白睡。”我捏着她的脸,逼她看我。“我会让你记住,
谁才是你真正的男人。”第二天我签了字,走得干干净净。只是没人知道,
我已经买通了给她做孕检的医生。一个月后,她会收到一份“惊喜”的孕检报告。
1离婚协议我签得很快,字迹没有半分迟疑。我只带走了几件自己的旧衣服,
装在一个破旧的行李箱里。这个我住了三年的别墅,没有一样东西属于我。苏清颜站在二楼,
看着我拉着箱子走出大门,眉头紧锁。她大概在想,我为什么不哭不闹,不纠缠不休。
她以为我会像过去一样,跪下来求她别走。她错了。我头也没回,直接打车去了机场。
房子里,苏清颜看着我睡过的那个空荡荡的房间,心里涌上一阵莫名的烦躁。那张床,
那张书桌,都干净得过分。仿佛我这个人从未存在过。她将这丝烦躁归咎于离婚前夜的屈辱,
甩了甩头,拿起手机。她要告诉季恒这个好消息。电话接通,她声音里的温柔,
是我三年里从未听过的。“阿恒,我离婚了。”“等你回来。”挂了电话,
她嘴角的笑意再也藏不住。她觉得,她终于摆脱了我这个累赘,洗刷了她人生的污点。
一个月,转瞬即逝。这天,苏清颜觉得身体有些不适,恶心,乏力。
她的女秘书体贴地建议:“苏总,您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一下?”她没多想,
去了自己家旗下的私人医院。一番检查下来,医生拿着报告单,表情严肃又带着一丝古怪。
“恭喜你,苏**。”“你怀孕了,一周。”苏清颜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怀孕?
她下意识地反驳:“不可能!”医生将报告单推到她面前:“报告单不会出错,时间上,
刚好是你离婚前。”离婚前。那个屈辱的夜晚。是陆泽的!
一股强烈的恶心感从胃里翻涌上来。她竟然怀了那个她最厌恶的男人的孩子!
她愤怒地将报告单揉成一团,狠狠砸在地上。可几秒后,又在无尽的恐慌中,
颤抖着手捡起来,一点点展开抚平。今晚,是季恒回国的欢迎宴。她精心准备了那么久,
要在今晚以单身、自由的身份,迎接她的爱人。现在,这个孩子,这颗炸弹,要怎么办?
她该如何向季恒开口?她第一次主动拨打我的电话。那个她存为“废物”的号码。
电话那头传来冰冷的系统提示音。“您好,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空号?苏清颜愣住了。
她又翻遍了通讯录,才惊恐地发现,三年来,她对我的所有了解,就只有这一个号码。
我叫什么,老家在哪,有什么朋友,她一概不知。一种强烈的失控感攥住了她的心脏。
那个她以为可以随意丢弃、随意掌控的男人,已经从她的世界里,彻底消失了。欢迎宴上,
灯火辉煌。季恒如众星捧月般站在人群中央,接受着所有人的祝贺。他英俊,儒雅,
是所有人眼中的天之骄子。苏清颜看着他,手里紧紧攥着那个藏着惊天秘密的手包。
她的手心,一片冰凉。2欢迎宴结束,季恒开着跑车送苏清颜回家。车停在公寓楼下,
他侧过身,温柔地看着她。“清颜,以后再也没有人能把我们分开了。”他靠过来,
想要吻她。苏清颜躲开了。季恒的动作一僵,有些不悦。“怎么了?”苏清颜深吸一口气,
从包里拿出那张被她捏得皱巴巴的孕检报告。她的声音都在发抖。“阿恒,对不起。
”“我……我怀孕了。”车内的空气瞬间凝固。季恒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审视和冰冷。他接过那张纸,视线落在“怀孕一周”的字样上,瞳孔猛地一缩。
“陆泽的?”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苏清颜急忙辩解:“是意外!是他强迫我的!
就在离婚前一天晚上!”她以为会得到安慰和包容。她以为他会心疼地说“没关系,
我陪你处理掉”。可季恒没有。他猛地一拳砸在方向盘上,发出一声巨响。“强迫你?
苏清颜,你为什么三年来都没能让他滚蛋!”他的语气里充满了失望和指责。
“我让你嫁给他,是权宜之计,不是让你真的把自己弄脏!”“你知不知道,我理想中的你,
是纯洁无瑕的!现在呢?你现在带着那个废物的孽种来找我!”“你让我觉得恶心!”恶心?
苏清颜震惊地看着他。这个男人,是她爱了那么多年的白月光吗?他不是应该温柔地呵护她,
包容她的一切吗?“阿恒,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怎么不能这么说?
”季恒的表情变得狰狞,“打掉!立刻去打掉!我们的未来,不能有这个污点!
”“那也是一条生命……”“生命?一个废物留下的种,也配叫生命?”季恒冷笑,
“苏清颜,我给你一天时间,处理干净。不然,我们之间就完了。”他眼里的嫌恶,
像一把刀,狠狠刺进苏清颜的心里。她第一次感到心寒。“你下车。”季恒冷冷地命令。
苏清颜木然地推开车门。她还没站稳,跑车就发出一声轰鸣,绝尘而去,溅了她一身泥水。
她一个人站在深夜的冷风里,浑身发抖。豪华的公寓里空无一人,寂静得可怕。在这一刻,
她不受控制地想起了我。想起那个男人虽然卑微,却永远温和的眼神。
想起他总是在深夜里为她准备好热汤,而她却一次次倒掉。想起他笨拙地送她礼物,
她却看也不看就扔进垃圾桶。那个男人,从未对她说过一句重话。而她奉若神明的白月光,
却在她最无助的时候,给了她最重的一击。与此同时,百里之外的顶层套房里。
我端着红酒杯,听着监听设备里传来的争吵和哭泣声。我嘴角的弧度,冰冷而讥讽。好戏,
才刚刚开始。苏清颜,你以为离婚就是解脱吗?不,是审判的开始。3白月光的美梦碎了,
现实的耳光接踵而至。苏氏集团的核心地产项目,突然被一家凭空出现的公司截胡。
对方报价更高,手段更狠,直接挖走了苏氏的合作方和核心团队。一夜之间,
苏氏集团的资金链岌岌可危。苏清颜焦头烂额,她打电话给季恒求助。季恒的语气很不耐烦。
“你自己的公司出了问题,找我有什么用?”“清颜,
你先把你的‘麻烦’处理干净了再来找我吧。”说完,他直接挂了电话。并且从那天起,
他开始有意无意地疏远她。内忧外患,压得苏清颜喘不过气。就在她快要绝望的时候,
投行圈传来一个消息。一位华尔街归来的神秘投资大佬“L先生”,
正在国内寻找有潜力的项目。据说他资金雄厚,眼光毒辣,被他看上的项目,都能起死回生。
苏清颜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她动用了自己所有的人脉和关系,不惜代价,
终于约到了和L先生见面的机会。地点在全市最顶级的私人会所。顶楼的空中花园,
只有最尊贵的客人才有资格进入。苏清颜提前半小时就到了,她紧张地整理着自己的妆容,
手心全是汗。约定的时间到了。包厢的门被推开。一个身形挺拔、气场迫人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高定西装,戴着一副墨镜,看不清面容,但那股生人勿近的压迫感,
让整个房间的温度都降了几度。苏清prey颜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男人身后,
跟着一个美貌干练的女人,是他的助理。苏清颜站起身,挤出一个僵硬的微笑。“L先生,
您好,我是苏氏集团的苏清颜。”男人没有说话,只是走到主位上坐下,摘下了墨镜。
当那张她既熟悉又陌生的脸,完完整整地暴露在灯光下时。苏清颜的大脑,一片空白。
是陆泽!怎么可能是他!那个在她家里当了三年家庭煮夫,穿着朴素,戴着黑框眼镜,
唯唯诺诺的男人。怎么会变成眼前这个气场强大、眼神锐利的商业巨鳄?他身边的女人,
自然地走上前,为他整理了一下领带,动作亲昵又熟练。“阿泽,领带有点歪。
”那个女人叫他“阿泽”,声音温柔。我仿佛没有看到苏清颜惨白的脸色和震惊的表情。
我甚至懒得多看她一眼,只是拿起桌上的项目计划书,随意翻了两页。然后,
直接扔在了桌上。“苏总是吗?”我的声音冷淡,像在跟一个完全不相干的陌生人说话。
“你的项目计划书我看过了。”“一堆垃圾。”这五个字,像五记耳光,
狠狠扇在苏清颜的脸上。她的骄傲,她的自尊,在这一刻被我踩在脚下,碾得粉碎。
她的声音颤抖,带着不敢置信。“陆泽……是你?”我终于抬眼看向她,笑了。那笑容里,
满是嘲弄和轻蔑,像在看一个天大的笑话。“陆先生。或者,你可以叫我L先生。
”“至于陆泽?那是谁?苏总前夫的名字吗?”我故作思索。“哦,我想起来了,
听说是个一无是处的废物。”说完,我站起身,扣上西装的扣子,准备离开。
我对身边的林晚说:“看来今天白跑一趟,我们走。
”林晚冲着石化的苏清颜礼貌性地点了点头,跟着我向门口走去。在我经过苏清颜身边时,
我停顿了一下。我没有看她,只是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苏清颜,
游戏才刚刚开始。”我的皮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下,
都像踩在苏清颜的心上。她僵在原地,浑身冰冷,眼睁睁看着我和林晚的身影消失在门口。
4苏清颜失魂落魄地回到家。迎接她的,是季恒暴怒的质问。“投资拉到了吗?
L先生怎么说?”苏清颜嘴唇动了动,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季恒看她这副样子,
什么都明白了。“废物!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他狠狠地踹了一脚茶几。
苏清颜被他吼得一个哆嗦,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她想把L先生就是陆泽的事告诉季恒,
可她张不开嘴。她不知道该怎么说,那个被他们共同鄙视了三年的男人,
如今已经成了他们需要仰望的存在。这个事实,太打脸了。但她不说,
季恒很快也从别的渠道知道了。当他得知L先生就是陆泽后,他的反应不是震惊,
也不是愤怒。而是一种……兴奋。他看向苏清颜的眼神,突然变得火热。“清颜,
这是个好机会啊!”他抓住苏清颜的肩膀,用力摇晃。“你不是他前妻吗?他就算再恨你,
也总有一点旧情吧?”“你去求他!你去讨好他!只要他肯从指缝里漏一点好处给我们,
我们就翻身了!”苏清颜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让我去求他?”“不然呢?
”季恒理直气壮,“你现在肚子里还怀着他的种,这是最好的筹码!”筹码?
苏清颜的心彻底凉了。她以为季恒只是嫌弃这个孩子,没想到,
他竟然想利用这个孩子去换取利益。“季恒,你真让我恶心。”她甩开他的手。
季恒的脸瞬间阴沉下来。他突然换上一副温存的面孔,抱住苏清颜。“清颜,
我刚才也是太着急了。我是爱你的,我只是不想看你这么辛苦。”他开始哄骗她。
“这样好不好,你先把孩子打掉,了却陆泽一桩心事。然后我再去求他,我给他下跪都行!
只要他肯放过苏家,放过我们。”苏清颜看着他虚伪的表演,对他最后一丝幻想也破灭了。
但为了家族企业,为了她肚子里那个尚不存在的“孩子”,她还在犹豫。就在这时,
一个重磅消息引爆了整个商界。我的助理林晚,在一次采访中,“不经意”地向媒体透露。
L资本正在对陷入困境的苏氏集团进行资产评估,考虑进行全面收购。消息一出,
苏氏股价应声暴跌,直接跌停。所有银行和合作方都上门逼债。苏氏,大势已去。季恒见状,
彻底撕下了他伪善的面具。他将苏清颜软禁在公寓里,逼她交出公司所有的股份。
“反正苏家也要完了,不如把股份给我,我去跟陆泽谈!也许还能保住一点!”苏清颜不从。
季恒恼羞成怒。在争执中,他看着苏清颜下意识护住小腹的动作,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一个恶毒的念头在他脑中形成。只要这个孩子没了,苏清颜就失去了最后的筹码,
她就只能依靠他!他猛地伸手,狠狠将苏清颜推倒在地。“你不是护着这个孽种吗?
我今天就帮你解决了它!”苏清颜尖叫一声,重重摔在冰冷的地板上。她护着肚子,
眼中充满惊恐和绝望。她看着季恒那张狰狞扭曲的脸,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她错了。
错得离谱。她把一个魔鬼,当成了天使。腹部传来一阵剧痛(其实只是摔倒的痛),
她拼命挣扎,摸到自己的手机。她用最后一点力气,拨通了一个号码。不是报警。
而是那个她通过秘书,费尽心机才要到的,我的新私人号码。电话接通了。
听筒里传来我毫无波澜的声音。“喂?”她用尽全身力气,喊出两个字。“救我……”然后,
眼前一黑,彻底昏了过去。电话那头,我听着那声虚弱的求救,没有任何动作。
我只是淡淡地对着空气,说了一个字。“哦?”然后,挂断了电话。5我当然不会亲自去。
那种场面,会脏了我的眼睛。我让林晚带着几个训练有素的保镖去了。他们到的时候,
季恒正想拖着昏迷的苏清颜离开。保镖们干脆利落地将他制服,按在地上。
季恒还在疯狂叫嚣:“你们是谁?放开我!我是季氏集团的继承人!”林晚踩着高跟鞋,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像在看一只蝼蚁。“季先生,就在五分钟前,
L资本已经完成了对季氏所有债权的收购。
”“因查实你公司存在恶意商业欺诈、操纵股价等多项违法行为,
我们已经向法院申请对季氏进行破产清算。”“从现在起,你,一无所有。
”季恒的叫嚣声戛然而止,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瘫软在地。林晚不再理他,挥了挥手,
让人把苏清颜送去了医院。还是那家医院,还是那个医生。苏清颜在病床上醒来。白色,
是她睁开眼看到的唯一颜色。消毒水的味道刺鼻。她第一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