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砚汐仰着头看她,不认识她,但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你是谁?”砚汐问。“我是你爸爸的朋友。”“什么朋友?”砚汐追问。林晚笑了笑,没有回答。我把砚汐拉到身后,让砚洲带她回房间。然后我靠在门框上,没有请她进来的意思。“说吧。”“陈屿最近状态不好。”她开门见山,“公司的事也不管了,天天喝酒。我觉得你应该知...
结婚纪念日那天,我把自己打包成了一份礼物。丝带系在脖子上,红酒点了两支,
烛光映着餐桌上一道道凉透的菜。从晚上七点等到凌晨三点,
他回来了——衬衫领口印着口红,身上是陌生的香水味。我没哭,没闹,
甚至帮他把拖鞋摆正。第二天早上,我把一份体检报告轻轻放在餐桌上。“胃癌,中期。
”他的咖啡杯停在半空,眼神闪了一下。那个眼神我这辈子都忘不了——不是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