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那天,亲妈让我爸打死我

离婚那天,亲妈让我爸打死我

主角:苏玉芬林妙陈慧
作者:钟于的尽头是终于你

离婚那天,亲妈让我爸打死我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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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父母离婚那天,我成了多余的那个。妹妹被亲妈抢着要,我被判给了爸。

亲妈苏玉芬指着我的鼻子,对我爸说:“这小杂种以后别来烦我,你最好打他一顿,

让他长长记性!”就在我以为人生一片灰暗时,后妈陈慧走进了我的生活。

她为我挡下父亲的拳头,抱着我说:“别怕,以后我就是你妈。”十几年后,我身价过亿,

将后妈接进别墅颐养天年。苏玉芬却得了重病,带着妹妹跪在我家门口,哭着求我救命。

我看着她,笑了:“当初你让我爸打死我,现在,你有什么资格求我?

”正文:一二零零三年的夏天,空气黏稠得像化不开的糖稀。

客厅里那台老旧的吊扇有气无力地转着,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搅动的全是热风。

我叫林昭,那年八岁。我缩在沙发角落,把自己蜷成一团,试图让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我的父亲林建国,和我母亲苏玉芬,正在进行他们之间最后一次,也是最激烈的一次争吵。

“林妙必须跟我走!她是我女儿,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凭什么给你?

”苏玉芬的声音尖利刺耳,她死死抱着怀里六岁的妹妹林妙,仿佛抱着一件稀世珍宝。

林妙被吓得直哭,小脸埋在苏玉芬的怀里,抽噎声断断续续。“那林昭呢?林昭也是你儿子!

”林建国涨红了脸,脖子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苏玉芬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她瞥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全是毫不掩饰的厌恶与冰冷。“他?他跟你姓林,

是你林家的人,跟我有什么关系?”她的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直直**我心里。

我攥紧了小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的软肉里,一点点的刺痛感,

却远不及心口那片空洞的凉意。从我记事起,苏玉芬的怀抱和笑脸就只属于妹妹林妙。

林妙有新裙子,我穿的是邻居家哥哥的旧衣服;林妙有进口的巧克力,

我只能眼巴巴地看着;林妙不小心摔了一跤,她会心疼地抱起来哄半天,而我磕破了头,

血流了满脸,她只会不耐烦地丢给我一句:“男孩子,娇气什么!”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

直到今天,我好像有点明白了。在她的世界里,我根本就不存在。最终的判决下来了,

其实根本没有悬念。林妙跟着苏玉芬,我这个“拖油瓶”,被判给了林建国。

苏玉芬抱着林妙,脸上露出了胜利者的笑容。她甚至没有再看我一眼,转身就要走。“等等!

”林建国突然喊住了她。苏玉芬不耐烦地回头:“又干什么?钱和房子都给你了,

女儿也归我了,你还想怎么样?”林建国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眼神复杂。他大概是觉得,

这场婚姻的失败,我也有份“功劳”。他憋了半天的火气,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口。

“这小兔崽子,以后肯定是个祸害!”他咬着牙,从墙角抄起了那根用了多年的皮带。

我浑身一僵,身体的记忆比大脑更快,那种**辣的疼痛感仿佛已经提前烙在了皮肤上。

我下意识地往后缩,后背紧紧贴着冰凉的墙壁。然而,比父亲扬起的皮带更让我遍体生寒的,

是苏玉芬接下来说的话。她非但没有阻止,反而抱着林妙,像个看客一样站在旁边,

嘴角勾起一抹幸灾乐祸的弧度。“对,打!狠狠地打一顿!”她的声音里带着一股快意,

“省得他以后不懂事,跑来碍我的眼!让他长长记性,知道自己是谁生的,以后别来烦我!

”那一瞬间,我感觉全世界的声音都消失了。我死死盯着她,

想从她脸上找到一丝一毫的玩笑或者不忍。没有。什么都没有。只有刻骨的冷漠和恶毒。

原来,她不是不爱我,她是恨我。林建国被她的话一激,眼里的最后一丝犹豫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被羞辱后的暴怒。他抡圆了胳膊,黑色的皮带带着风声,朝我狠狠抽了过来!

我闭上了眼睛,等待着那熟悉的剧痛。“砰!”门被猛地推开了。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

我听见一声女人的惊呼:“住手!你打孩子干什么!”我睁开眼,

一个陌生的身影挡在了我的面前。那是一个看起来很温柔的阿姨,她张开双臂,

像一只护着幼崽的母鸡,把我小小的身子完全护在了身后。林建国高高扬起的皮带,

就那么僵在了半空中。“陈……陈慧?你怎么来了?”林建国有些措手不及,

脸上的怒气迅速被尴尬取代。这个叫陈慧的阿姨,我见过几次。她是父亲在外面认识的,

听邻居们说,她会成为我的新妈妈。我从她的臂弯下探出头,

看到苏玉芬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她大概是觉得,自己刚离婚,前夫的新欢就登堂入室,

这让她很没面子。“哟,这还没进门呢,就开始管教别人家的孩子了?

”苏玉芬阴阳怪气地开口,“林建国,你可真有本事。”陈慧没有理会她的挑衅,她回头,

蹲下身子,用一种我从未感受过的温柔目光看着我。“孩子,你没事吧?吓坏了吧?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我愣愣地看着她,忘了回答。她伸出手,轻轻地,小心翼翼地,

想要碰碰我的脸。我下意识地一躲。她的手僵在半空,眼神里闪过一丝受伤,

但很快就被更深的怜惜所取代。她没有收回手,而是转向林建国,

声音里带上了严厉:“林建国,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孩子才多大,你下这么重的手?

你看看他,瘦得跟猴儿似的,你忍心吗?”林建国被她说得面红耳赤,

嘟囔道:“小孩子不打不成器……”“狗屁的不成器!”陈慧直接打断他,

“孩子是用来疼的,不是给你当出气筒的!你今天要是敢动他一根手指头,

我……我跟你没完!”我震惊地看着她。这个陌生的阿姨,竟然在为我说话,在保护我。

苏玉芬在一旁看得火冒三丈,她把林妙往地上一放,尖叫道:“行啊你们!

当着我的面上演夫妻情深是吧?林建国,你给我等着!林妙,我们走!”她拉着林妙,

头也不回地摔门而去。自始至终,没有再给我一个眼神。巨大的关门声像一个句号,

宣告着我前半段人生的彻底终结。客厅里陷入了死寂。林建国尴尬地扔掉皮带,搓着手,

不知道该说什么。我依旧缩在墙角,像一只被世界抛弃的流浪猫。陈慧叹了口气,

她再次慢慢地向**近,蹲了下来,与我平视。“孩子,别怕。”她轻声说。这一次,

我没有躲。我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有心疼,有关切,有我从未在苏玉芬眼中见过的东西。

她伸出手,这次不是碰我的脸,而是轻轻地,把我抱进了怀里。她的怀抱很温暖,

带着一股淡淡的皂角香。“别怕,昭昭。”她一下一下地轻抚着我的后背,“以后,

我就是你妈。有我在,没人敢再欺负你。”那一刻,我强忍了许久的眼泪,终于决堤。

我把脸深深埋进她温暖的怀里,放声大哭。仿佛要把这八年来所有的委屈、恐惧和不安,

全都哭出来。那是地狱里照进来的第一束光,也是我黑暗童年里,唯一的救赎。

二陈慧嫁给了林建国,成了我的后妈。我们的家,从三个人变成了新的三个人。

林建国对我的态度并没有因为陈慧的到来而改变多少。

他依旧是那个沉默寡言、嗜酒如命的男人。高兴的时候,他会摸摸我的头,

说一句“好好读书”,不高兴的时候,看见我就会皱起眉头,

仿佛我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错误。他对我的“教育”,也依旧停留在皮带和吼骂上。

但不同的是,现在有了一个人会挡在我的身前。我上小学三年级,有一次数学考砸了,

只考了六十分。林建国拿到卷子的那天,喝了点酒,他把卷子摔在我脸上,又要解皮带。

“老子花钱让你读书,你就给老子考这点分?你是不是想跟你那个妈一样,当个没用的废物?

”他的话语里充满了鄙夷。我梗着脖子,不说话。我只是觉得屈辱。皮带还没抽下来,

陈慧就从厨房里冲了出来,一把抢过皮带扔得老远。“林建国你疯了!不就一次没考好吗?

你至于吗?”她把我拉到身后,像一头发怒的母狮。“你懂什么!这小子就是欠揍!

”“我就是懂,孩子不能这么教!你除了打还会干什么?你坐下来跟他好好分析过卷子吗?

你知道他哪儿错了吗?”陈慧一连串的问题,把林建国问得哑口无言。那天晚上,

他们大吵了一架。我躲在房间里,听着外面激烈的争吵声,心里五味杂陈。后来,

陈慧推门进来,眼睛红红的。她手里拿着我的数学卷子,坐在我床边。“昭昭,别怕,

也别怪你爸,他就是脾气不好。”她叹了口气,然后指着卷子上的一道应用题,“这道题,

是不会做吗?”我点点头。“来,妈教你。”那个晚上,她没有提一句吵架的事,

也没有指责我,只是耐心地,一道题一道题地给我讲解。灯光下,

她鬓角的几根白发格外显眼。从那天起,每天晚上,她都会陪我写作业。她学历不高,

很多题也不会,就跟着我一起翻书,一起查字典。我的成绩,在她的陪伴下,

一点点地提了上去。而林建国,或许是吵累了,或许是觉得有陈慧管着,他也乐得清闲,

对我动手的次数越来越少。陈慧把所有的爱和温柔都给了我。她会记得我不爱吃葱姜,

每次做菜都会细心地把葱姜挑出来;她会发现我喜欢看《科幻世界》,

每个月省下自己的零花钱,

准时给我买回最新的杂志;她会在我被同学嘲笑是“没妈的野孩子”时,

第二天就打扮得漂漂亮亮地去学校接我,大声地告诉所有人:“谁说我们昭昭没妈?

我就是他妈!”在她的呵护下,我心里的那块坚冰,开始慢慢融化。我开始在放学回家时,

会主动喊一声“妈,我回来了”。我开始在吃饭时,会把她爱吃的红烧肉夹到她碗里。

我开始在拿到奖状时,第一个想分享的人,是她。有一次,我发高烧,烧得迷迷糊糊。

半夜里,我感觉有人在用温热的毛巾一遍遍地擦我的额头和手心。我勉强睁开眼,

看到陈慧就守在我的床边,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妈……”我声音沙哑。“哎,昭昭醒了?

感觉怎么样?还难受吗?”她立刻俯下身,摸了摸我的额头。

“水……”她赶紧倒了一杯温水,用勺子一点点喂给我。我喝完水,看着她疲惫的脸,

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妈,你……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陈慧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她伸手理了理我被汗水打湿的头发,柔声说:“傻孩子,你是我儿子,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可我不是你亲生的。”这句话,我憋在心里很久了。“亲生的又怎么样?

”陈慧的眼神黯淡了一下,她自己没有孩子,这是她一辈子的遗憾,“缘分这东西,

很奇妙的。我第一眼看到你,就觉得心疼。我觉得,你就是老天爷送到我身边的儿子。

是不是亲生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把你当亲儿子,你……你把我当亲妈吗?

”她问得小心翼翼,眼神里带着一丝期盼。我的眼眶瞬间就热了。我用力地点了点头:“嗯!

你就是我亲妈!”她笑了,眼泪却掉了下来。在这个家里,我们两个人,

像是两个抱团取暖的灵魂,彼此依靠,彼此慰藉。偶尔,我也会在街上碰到苏玉芬和林妙。

她们总是打扮得光鲜亮丽。苏玉芬会挽着一个看起来很有钱的男人,林妙穿着漂亮的公主裙,

手里拿着最新的玩具。她们看到我,就像看到一团空气。苏玉芬会立刻拉着林妙转过头,

加快脚步,仿佛和我沾上一点关系,都是一种耻辱。有一次,林妙手里的气球脱手,

飘到了我的脚边。我捡了起来,递给她。她怯生生地看着我,又看看不远处的苏玉芬。

苏玉芬皱着眉头,冲这边喊:“妙妙!过来!别碰脏东西!”“脏东西”三个字,

像三根毒针,扎进我的耳朵。林妙吓得赶紧跑了回去,连气球都不要了。

我拿着那个印着卡通人物的气球,站在原地,很久很久。回到家,陈慧看我情绪不对,

问我怎么了。我没说,只是默默地把那个气球递给了她。她看着气球,又看看我,

好像明白了什么。她没有多问,只是接过气球,找了根绳子,仔细地系在了我的床头。

“挺好看的。”她说,“以后妈给你买更多。”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里,

我又回到了那个炎热的夏天,苏玉芬指着我的鼻子,让我爸打死我。但这一次,我没有害怕。

因为我知道,会有一个人推开门,挡在我的身前,对我说:“别怕,以后我就是你妈。

”人生最幸运的事,不是一开始就抓到一副好牌,而是在拿到一副烂牌后,

能遇到一个愿意陪你把牌打好的人。三时间一晃,我上了高中。青春期的少年,敏感又叛逆。

我开始留长发,学着别人打耳洞,成绩也一落千丈。林建国对此的反应,

一如既往地简单粗暴。“你看看你现在像个什么样子!不男不女的!老子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他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再敢给我考倒数,我打断你的腿!”我梗着脖子,

用沉默对抗他。越是这样,他越是火大。家里的气氛,一度降到了冰点。又是陈慧,

在我和林建国之间充当着缓冲带。她劝不动林建国,就来劝我。“昭昭,妈知道你长大了,

有自己的想法了。”她坐在我房间里,看着我墙上贴的摇滚乐队海报,“但是读书,

真的是目前对你来说,最重要的一条路。你爸那个人,嘴巴臭,心不坏,他也是为你好。

”“为我好?他除了打我骂我,还会什么?”我冷笑。“他……”陈慧一时语塞,

她知道林建国确实没为我做过什么,“昭昭,别跟你爸置气,跟自己的前途置气,不值得。

你不是喜欢电脑吗?你不是想当科学家吗?不考个好大学,怎么实现你的梦想?”我沉默了。

我的确喜欢电脑。从初中接触到第一台大**电脑开始,

我就对那个由代码构成的神奇世界着了迷。我最大的梦想,

就是将来能创造出属于自己的软件。“听妈一句劝,好不好?把心思放回学习上。

你想做什么,妈都支持你,但前提是,你要先有选择的资本。”陈慧的话,像一盆温水,

浇灭了我心里的无名火。我看着她布满愁容的脸,和眼角新增的皱纹,心头一酸。这些年,

她为这个家,为我,操了太多心。我不能再让她失望了。我剪掉了长发,取下了耳钉,

一头扎进了书山题海里。那段时间,是我人生中最刻苦的日子。每天只睡五个小时,

脑子里除了公式就是定理。陈慧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她变着花样地给我做各种好吃的,

每天晚上都给我热一杯牛奶。她从不给我压力,只是在我学到深夜时,

默默地给我披上一件衣服。高考成绩出来那天,我考上了本市最好的大学,

学的正是我梦寐以求的计算机专业。拿到录取通知书的那一刻,陈慧比我还激动,

她拿着那张纸,翻来覆去地看,眼圈都红了。“我儿子,有出息了!我儿子是大学生了!

”她喃喃自语,像个孩子。林建国也难得地露出了笑容,他在外面摆了三桌酒,

请了所有亲戚邻居,逢人就说:“我儿子,林昭,考上重点大学了!”那是我第一次,

从他眼中看到名为“骄傲”的东西。但这份喜悦,很快就被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冲散了。

大学开学前夕,陈慧病倒了。她总说自己胃不舒服,以为是老毛病,一直拖着。直到那天,

她疼得在地上打滚,脸色惨白,我们才慌忙把她送去医院。检查结果出来,是急性阑尾炎,

需要立刻手术。手术费,要一万块。在二零一二年的那个时候,

对于我们这个本就不富裕的家庭来说,一万块,是一笔天文数字。林建国翻箱倒柜,

把家里所有的积蓄都拿了出来,只有三千多块。他开始四处打电话借钱。

那些曾经在酒桌上称兄道弟的朋友,一听到“借钱”两个字,就都找各种理由推脱了。

“建国啊,不是我不借,实在是最近手头也紧……”“哎呀,真不巧,我刚买了货,

钱都压进去了……”林a建国一个接一个地打,脸色也越来越难看。最后,他把电话一摔,

蹲在医院走廊上,像一头困兽一样抱着头。我看着他佝偻的背影,第一次没有觉得他可恨,

只觉得他可悲。“我去借。”我站起身,对他说。他抬头看了我一眼,

眼神空洞:“你能去哪借?”我没回答,转身跑出了医院。我去找了苏玉芬。

我知道她后来嫁的那个男人有点钱,我想,看在血缘的份上,她或许会帮一把。我根据记忆,

找到了她住的小区。那是一个高档小区,门口的保安都穿着笔挺的制服。我被拦在了外面。

我说是苏玉芬的儿子,保安打了个内线电话。很快,苏玉芬下来了。她穿着一身丝质的睡衣,

烫着精致的卷发,看起来雍容华贵。她看到我,眉头立刻就拧成了一个疙瘩。“你来干什么?

”她的语气里充满了警惕和不悦。“我妈……陈慧病了,需要做手术,钱不够,

我想跟你借一点。”我低下头,说出“借”这个字,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陈慧?

”苏玉芬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她病了,关我什么事?你找我借钱?林昭,

你脑子没问题吧?”“她也是为了我……”“那是她活该!”苏玉芬毫不客气地打断我,

“她愿意给你当牛做马,那是她的事!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你赶紧给我滚,

别在这里丢人现眼!”我的心,一瞬间沉到了谷底。“苏玉芬!”我抬起头,

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喊她,“你就真的这么绝情吗?”“绝情?”她冷笑一声,“我告诉你,

林昭,从我跟林建国离婚那天起,你跟我,就没任何关系了!我的钱,

只会花在我女儿林妙身上!你,一分钱也别想拿到!”说完,她转身就走,

留给我一个决绝的背影。那一刻,我对她最后一丝幻想,也彻底破灭了。

我站在高档小区的门口,看着里面万家灯火,感觉自己像个笑话。我没有回医院,

而是去了市里最大的网吧。我用身上仅剩的几十块钱,开了一台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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