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一张足以让任何女人心动的脸,却偏偏覆着一层化不开的寒霜。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不到三秒,便移开了。“上车。”没有任何多余的字眼。婚礼在陆家私人教堂举行,宾客寥寥无几。颜夕没有父亲挽着入场——颜父心脏病发作住院,此刻还在ICU。她独自走过红毯,婚纱的裙摆拖过冰冷的大理石地面。神父念着誓词:“陆沉先生,你...
变化发生在颜夕连续去健身房的第三周。
那天她刚结束一节瑜伽课,林墨提议教她一些基础的拳击动作。“可以防身,也能减压。”他说。
颜夕犹豫了一下,同意了。拳击室里,林墨帮她绑好手带,站在她身后调整她的姿势。
“手肘收紧,重心压低……对,就是这样。”他的手臂虚环着她,保持着礼貌的距离,但颜夕还是能闻到他身上清爽的皂角香气。
她没有注意到,拳击室外的走……
颜夕从管家李伯那里得知,陆沉最近在忙一个跨国并购案,经常工作到深夜,有时直接睡在公司。她对此并不意外,甚至有些庆幸——至少不用每天面对他那张冷若冰霜的脸。
在陆宅的日子安静得可怕。佣人们对她的态度客气而疏离,背后却议论纷纷。她尝试去厨房帮忙,被厨娘婉拒:“太太,这不是您该做的事。”她想整理花园,园丁礼貌地请她离开:“太太,这些粗活我们来就好。”
她像一只被精心饲养却无……
六月的江城阴雨连绵,像极了一场无止尽的告别。
颜夕穿着从姐姐衣柜里翻出的旧婚纱站在镜子前,裙摆处有一处不易察觉的咖啡渍。她伸手想抚平头纱上的褶皱,却听见门外继母陈玉梅刻薄的催促:“快点!陆家的车已经到了,别摆出一副丧气脸!”
“知道了。”她轻声应道,声音轻得像飘在空气中的尘埃。
颜家别墅外,三辆黑色宾利静静停着。司机撑着一把黑伞,雨水沿着伞骨滑落,在地面溅……
“颜夕,今天没来?”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
“有点累,休息一天。”她撒谎。
**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林墨说:“有件事我想告诉你。晚上有空吗?我们见一面。”
颜夕答应了。她需要一个解释,关于昨天陆沉反常的行为,也关于自己混乱的心绪。
他们约在一家安静的咖啡馆。林墨到得很早,看见她时,表情有些复杂。
“对不起。”他开口第一句就是道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