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冷静期:失忆娇妻她追悔莫及

离婚冷静期:失忆娇妻她追悔莫及

主角:晚宁陆言顾衍
作者:张瑞美

离婚冷静期:失忆娇妻她追悔莫及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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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结婚三周年纪念日。一场小车祸后,我那爱我入骨的妻子苏晚宁,在病床上醒来。

她看着我,眼神陌生又带着一丝怯懦,轻轻唤了一声:“阿言。”我手里的苹果滚落在地。

我叫顾衍。阿言是谁?三年的恩爱缱绻,原来是一场笑话。我没有发怒,只是捡起苹果,

平静地对她说:“苏晚宁,我们离婚吧。”我以为这是结束,却没想到,

这只是另一场风暴的开始。【第一章】“顾衍,你今天能不能早点回家?

”“今天是我们结婚三周年纪念日呀。”“我炖了你最喜欢的佛跳墙,还试着酿了米酒,

你回来尝尝嘛。”手机里,苏晚宁的声音软糯香甜,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撒娇。

**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看着楼下车水马龙,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好,我六点准时到家。

”“真的?不许骗我!”“不骗你。”我低笑,“骗你我今晚睡沙发。”“那不行!

”她立刻反驳,声音急急的,“沙发那么硬,硌着你怎么办?我的八块腹肌硌坏了谁赔我?

”我被她逗乐了。这就是我的妻子,苏晚宁。一个爱我爱到骨子里,

又总是喜欢占我小便宜的可**。我们结婚三年,恩爱如初,是朋友圈里公认的模范夫妻。

外人眼里的我,顾衍,是顾氏集团的太子爷,一个游手好闲,

只知道健身、美食、享受生活的“躺平”废物。他们不知道,整个顾氏的商业帝国,

真正的掌舵人是我。我只是懒得处理那些繁琐的日常事务,

把它们都丢给了我最信任的助理老张。我把控大方向,享受生活,这才是我的“躺平哲学”。

我曾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直到我和晚宁白发苍苍。挂了电话,

我吩咐老张推掉晚上所有的应酬。老张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跟了我父亲半辈子,

又跟着我。他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欣慰。“先生,您和太太感情真好。”我笑了笑,没说话。

对晚宁好,不是应该的吗?她是我的天使,是我在游戏人间时,遇到的唯一的光。

回家的路上,我特意绕去她最喜欢的那家花店,买了一大束香槟玫瑰。

想象着她看到花时惊喜的表情,我连等红灯的时间都觉得无比漫长。

可就在离家只有一个街口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接起,

对面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和一个焦急的男声。“请问是苏晚宁的家属吗?她出了点车祸,

现在正在市中心医院急诊室!”嗡。我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一瞬间,

整个世界都失去了声音。我甚至不记得自己是怎么闯了几个红灯,怎么把车开到医院的。

当我疯了一样冲到急诊室时,只看到走廊的长椅上,坐着一个穿着白衬衫的男人,而晚宁,

正躺在急救床上,被推往检查室,额头上包着纱布,隐隐有血迹渗出。“你是她丈夫?

”那个白衬衫男人站起来,看着我。我没理他,眼睛死死地盯着晚宁被推进去的方向。

“医生说只是轻微脑震荡,没有生命危险。”男人似乎想安慰我。我这才转过头,

冷冷地打量他。很英俊,气质温和,但眼神里有一种让我不舒服的占有欲。“你是谁?

”我的声音干涩沙哑。“我叫陆言。是……晚宁的朋友。刚才是我开车不小心追尾了她的车。

”他解释道。朋友?晚宁从未跟我提过有这么一个朋友。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涌上心头。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是我人生中最难熬的时光。

我坐在手术室外,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陆言几次想跟我搭话,都被我冰冷的眼神逼退了。

终于,医生出来了。“病人没事了,轻微脑震死,加上额头外伤,

需要在医院观察二十四小时。”我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

晚宁被转入了VIP病房。我遣走了老张,让他去处理事故的后续事宜,自己则守在病床前。

陆言还想留下,被我一个眼神瞪了出去。“这里有我,不劳费心。”他脸色变了变,

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转身离开了。病房里很安静,只有仪器轻微的滴答声。

我握着晚宁的手,她的手有些凉。我把她的手放进我的掌心,用我的体温去温暖它。

我看着她苍白的脸,心疼得无法呼吸。我开始削苹果,这是她最喜欢的水果。我想等她醒来,

第一眼就能看到我,就能吃到我亲手为她削的苹果。刀尖在果皮上平稳地滑过,

长长的果皮卷成一圈,没有断。就在这时,晚“ning”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

她要醒了。我心头一喜,立刻放下手里的东西,凑了过去。“晚宁?你醒了?

”她缓缓睁开眼睛,眼神有些迷茫,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她看着我,看了很久。那眼神,

很陌生。完全没有了往日的依赖和爱恋。我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晚宁?

”我又叫了一声。她眨了眨眼,似乎在辨认我是谁。然后,她张了张嘴,

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带着怯懦和依赖的语气,轻轻唤了一声:“阿言。”咔嚓。

我仿佛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手里的苹果,滚落在地,发出沉闷的响声。我叫顾衍。

不叫阿言。阿言是谁?是刚才那个叫陆言的男人吗?三年的婚姻,三年的耳鬓厮磨,

三年的恩爱缱绻。在她失忆的这一刻,在她潜意识里最依赖的人,竟然不是我。原来,

我只是一个可笑的替代品。一股巨大的荒谬感和冰冷的痛楚,瞬间将我淹没。

我看着她陌生的眼神,看着她因为叫出那个名字而显得有些放松的表情。我突然觉得,

这三年来的一切,都像一场精心编排的戏剧。而我,是那个被蒙在鼓里,自以为幸福的小丑。

我没有大吼大叫,没有歇斯底里地质问她。因为我知道,和一个失忆的人,是问不出答案的。

而那个答案,或许我根本承受不起。我的骄傲,我的自尊,在这一刻被碾得粉碎。我慢慢地,

慢慢地站直了身体。胸口疼得厉害,像是被人用钝刀子在一下下地割。我弯腰,

捡起地上的苹果,扔进了垃圾桶。然后,我转过身,背对着她,用尽全身的力气,

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甚至带着一丝冷漠。“苏晚宁,我们离婚吧。

”【第二章】我说完那句话,病房里死一般的寂静。我没有回头看她的反应。我怕一回头,

看到她哪怕一丝一毫的错愕或者挽留,我建立起来的所有防线都会瞬间崩塌。

我几乎是落荒而逃。走出病房,关上门的那一刻,**在冰冷的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心脏的位置,空洞洞的,冷风呼呼地往里灌。老张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我身边,

递给我一瓶水。“先生……”“老张,”我打断他,声音嘶哑,“拟一份离婚协议,

把我名下那套‘水云间’的别墅,还有那张不限额的黑卡,都给她。另外,再给她五亿现金。

”老张愣住了,满脸的不可置信。“先生!您和太太……”“照我说的做。”我闭上眼,

语气里是不容置喙的坚决。老张跟了我这么多年,知道我的脾气。他叹了口气,没再劝,

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好的,先生。”那个晚上,我没有回家。

那个曾经充满了我和晚宁欢声笑语的家,现在对我来说,像一个巨大的讽刺。

我在市中心的一家酒店开了间套房,把自己关在里面。我没有开灯,就那么坐在黑暗里,

一杯接一杯地灌着烈酒。我喜欢自酿的白酒,辛辣,纯粹,像一把火,

能从喉咙一直烧到胃里。只有这种灼烧感,才能让我暂时忘记心口的疼痛。

我脑子里一遍遍地回放着晚…宁叫出“阿言”那个名字时的表情。陌生,依赖,

又带着一丝我从未见过的柔弱。那个表情,不属于我。三年来,她在我面前,时而像个女王,

霸道地宣布我的腹肌归她所有;时而像个小女孩,赖在我怀里撒娇;时而又像个小妖精,

在床上撩拨得我欲罢不能。可我从未见过她那样的表情。

那是一种……完全将自己托付出去的信任。而这份信任,她给了另一个男人。

手机在黑暗中亮起,是晚宁的电话。我看着屏幕上“我的小天使”这几个字,

觉得眼睛被刺得生疼。我没有接。电话响了很久,自动挂断。很快,又打了过来。一遍,

两遍,三遍……我终于不耐烦地划开接听,却没有说话。“顾衍……你在哪?”电话那头,

是她带着哭腔的声音,小心翼翼的,充满了不安。“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你……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为什么要离婚?”她的声音听起来那么委屈,那么无助。

如果是在昨天,我一定会心疼得立刻飞到她身边,把她抱在怀里好好安慰。可是现在,

我只觉得讽刺。“苏晚宁,”我冷笑一声,“你还在装什么?”“我……我没有……顾衍,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醒来你就不见了,我害怕……”“害怕?”我重复着这个词,

觉得可笑至极,“你害怕什么?是怕你的‘阿言’没来陪你吗?”电话那头猛地一滞。

我能清晰地听到她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过了好几秒,

她才用一种几近崩溃的声调问:“你……你怎么知道……”呵。果然。我连质问都省了,

她自己就不打自招了。我的心,彻底沉入了冰窖。“苏-晚-宁,”我一字一顿,

声音冷得能掉出冰渣,“我顾衍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背叛和欺骗。既然你心里有人,

当初又何必来招惹我?”“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样!顾衍你听我解释!”她急切地喊着,

声音里充满了恐慌。“解释?”我嗤笑,“是想解释你和那个陆言是什么关系吗?

是想解释你为什么失忆了都还记得他吗?不必了,我没兴趣听。”“我成全你们。”说完,

我便毫不留情地挂断了电话,然后关机。世界,终于清静了。我将杯中剩余的烈酒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灼烧着我的食道,可我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只觉得从内到外,一片冰凉。

第二天,老张把拟好的离婚协议送了过来。我签上自己的名字,看都没再看一眼。

“让律师送过去给她签。”“先生,”老张欲言又止,

“太太那边……我听说她今天早上就出院了,但是没回家,好像是住到她父母家去了。

她母亲打电话过来问……被我挡回去了。”“嗯。”我淡淡地应了一声,没什么反应。

“还有,那个叫陆言的,我查了一下。”老张继续汇报,“他是陆氏集团的二公子,

跟太太是大学同学,曾经追求过太太,但是被太太拒绝了。”“哦?”我挑了挑眉,

有点意外。拒绝了?那“阿言”又是怎么回事?“具体情况还在查。”老张说。“不必了。

”我挥了挥手,“他们的事,我没兴趣知道。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尽快让她把字签了。

”我不想再和这个女人有任何牵扯。每多一秒,都让我觉得恶心。接下来的几天,

我彻底开启了“躺平”模式。健身,美食,品酒。我试图用这些东西麻痹自己,

让自己不去想苏晚宁。可我失败了。无论我做什么,她的影子都如影随形。

我在健身房挥汗如雨时,会想起她趴在我背上,惊叹我肌肉线条的样子。

我在品尝米其林大餐时,会想起她为我洗手作羹汤,满眼期待等我夸奖的样子。

我在深夜独酌时,会想起她抢过我的酒杯,踮起脚尖吻我,说她的唇比酒更醉人的样子。

那些甜蜜的回忆,此刻都变成了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在我心上反复凌迟。

我烦躁地把酒杯摔在地上。清脆的碎裂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响,显得格外刺耳。就在这时,

我的手机响了。是我的前未婚妻,秦若霜。【第三章】“顾衍,在哪?

”秦若霜的声音和她的人一样,永远是清冷的,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感。我和她,

是典型的商业联姻。两家家世相当,从小就被长辈们凑成一对。

但我受不了她那副全世界都欠她钱的冰山脸,更受不了她看我时,

那种看“扶不起的阿斗”的眼神。所以在订婚前夕,我遇到了晚宁。

那个像小太阳一样温暖的女孩,只用了三个月,就让我彻底沦陷。我不顾家族的反对,

毅然决然地和秦若霜解除了婚约,闪电般地娶了家世远不如我们的晚宁。为此,

秦若霜一直对我颇有微词,认为我被美色冲昏了头脑,是个无可救药的恋爱脑。“有事?

”我语气不善。“出来喝一杯,‘夜色’酒吧,我等你。”说完,她便径直挂了电话,

一如既往的强势。我本不想去,但酒店房间里快要溢出的孤寂让我窒息。

我需要一点人间的烟火气。“夜色”酒吧。我到的时候,秦若霜已经坐在卡座里了。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脸上化着精致的淡妆,

气场强大,像个女王。看到我,她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我坐下。

“听说你和你那个小娇妻闹离婚了?”她开门见山,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acts的幸灾乐祸。我的消息,总是传得这么快。我没说话,

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怎么?被我说中了?”秦若霜端起酒杯,

轻轻晃动着里面琥珀色的液体,“我早就说过,那种除了漂亮一无是处的女人,

根本配不上你。玩玩可以,娶回家就是个麻烦。”“她不是。”我冷冷地打断她。

即使到了这个地步,我也不允许任何人诋毁晚宁。秦若霜似乎没想到我会反驳,愣了一下,

随即嗤笑出声。“顾衍,你还真是执迷不悟。为了她,你放弃了我们两家的联姻,

放弃了唾手可得的商业版图,把自己活成了一个笑话。现在她要离开你了,你居然还护着她?

”“我乐意。”我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你!

”秦若-shuang被我噎得说不出话,脸色有些难看。她大概觉得我不可理喻。

“我早就跟你说过,女人和感情,只会是男人成功路上的绊脚石。”她深吸一口气,

似乎在努力平复情绪,“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为了一个女人要死要活的,

哪里还有半点顾家继承人的样子?”“我的事,不用你管。”我站起身,不想再跟她废话。

“顾衍!”她叫住我,声音提高了几分,“你别忘了,当初是你为了她抛弃我的!

现在你被她抛弃了,这就是你的报应!”我脚步一顿,没有回头。报应吗?或许吧。

是我亲手推开了全世界,只为拥抱她。结果,她却在我的世界里,想着另一个男人。

这的确是天大的讽刺。离开酒吧,我漫无目的地开着车在街上游荡。不知不觉,

竟然开到了晚宁父母家的小区楼下。我把车停在阴影里,抬头望去。那扇熟悉的窗户,

亮着温暖的灯光。我能想象到,此刻她正被她的父母小心翼翼地呵护着,

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她会伤心吗?会因为我的决绝而难过吗?还是,她正在庆幸,

终于可以摆脱我,去找她的“阿言”了?我自嘲地笑了笑,发动车子,准备离开。就在这时,

一辆白色的保时捷停在了楼下。车门打开,陆言从驾驶座上走了下来。他手里捧着一束花,

抬头看了一眼楼上,脸上带着志在必得的笑容。然后,他走了进去。我的手,

死死地攥住了方向盘,手背上青筋暴起。原来,我前脚刚走,

他后脚就迫不及待地登堂入室了。他们,还真是情深义重。

一股狂怒的火焰在我胸中熊熊燃烧,几乎要将我的理智焚烧殆尽。我差点就想冲下车,

上去把那个男人伪善的脸打烂。可我最终还是忍住了。为什么?我凭什么身份去?

一个即将被扫地出门的前夫吗?我死死盯着那扇窗户,直到十几分钟后,灯光熄灭。

我的世界,也彻底陷入了黑暗。回到酒店,我接到了律师的电话。“顾总,

苏**她……不肯签。”“不肯签?”我皱起眉。“是的,她说她绝对不会离婚。

”律师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为难,“她还说,她想见您一面,亲自跟您谈。”“告诉她,

我没时间。”我冷冷地拒绝。谈?有什么好谈的?谈她和陆言是如何情根深种,

把我当猴耍的吗?“还有,”律师顿了顿,继续说,“苏**说,如果您执意要离婚,

她什么都不要。净身出户。”我愣住了。什么都不要?这倒让我有些意外。我以为,

她至少会为了那些财产和我拉扯一番。难道,她和陆言的感情,

已经到了连我给的巨额财产都可以视而不见的地步?还是说,陆言能给她更多?也是,

陆氏集团虽然比不上我们顾家,但在A市也算是有头有脸。他一个陆家二公子,

自然不会亏待了她。想到这里,我心里的最后一点波澜也平息了。“随她。

”我淡淡地吐出两个字,“告诉她,如果一周之内不签字,我就直接走法律程序。”我顾衍,

丢不起这个人。我不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我被一个女人戴了绿帽子,还要死缠烂打。

必须速战速决。挂了电话,我烦躁地扯开领带。房间里闷得让人发慌。我走到阳台,

想透透气。推开门,夜风夹杂着凉意扑面而来。我低头,看到楼下的花园里,有一个小小的,

毛茸茸的身影。是汤圆。我和晚宁一起养的布偶猫。它怎么会在这里?

我记得我离开家的时候,把它托付给了家里的保姆。它正焦躁地在原地打转,

喉咙里发出“喵呜喵呜”的叫声,听起来可怜极了。我心里一紧,立刻下楼。“汤圆?

”听到我的声音,它猛地抬起头,像一道白色的闪电,朝我冲了过来,一头扎进我的怀里。

它的小爪子紧紧地抓着我的衣服,身体还在微微发抖。我抱着它,摸着它柔软的毛发,

心里那块坚硬的冰,似乎融化了一角。“你怎么跑出来了?是不是想我了?

”“喵~”它蹭了蹭我的下巴,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呼噜声。我把它抱回房间,

给它找了点吃的。它狼吞虎咽地吃完,就跳到我腿上,蜷成一团,睡着了。

看着它毫无防备的睡颜,我的心,软得一塌糊涂。这是我和晚宁爱情的见证。

当初我们把它抱回家的时候,它才巴掌那么大。晚宁喜欢抱着它,

说它的眼睛像蓝色的星辰大海。而我喜欢看着她们俩,觉得岁月静好,不过如此。

可现在……我叹了口气,轻轻抚摸着汤圆的背。就在这时,我注意到它的脖子上,

挂着一个小小的,心形的金属牌。这不是我给它买的。我好奇地拿起来,

发现那是一个小型的录音器。我鬼使神差地按下了播放键。

【第四章】录音器里先是传来一阵嘈杂的电流声。紧接着,是晚宁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

像是刚哭过。“汤圆,你说……他是不是真的不要我了?”“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我只记得,我好爱他,

我不能没有他……”“可是他不信我……他连见我一面都不肯……”“那个叫陆言的人,

老是来找我,说他才是我的挚爱,说顾衍是个骗子……可我看到他,

只觉得害怕……我一点都不想靠近他……”“汤圆,你帮帮我好不好?你去找到顾衍,

告诉他,我只要他,我谁都不要……你告诉他,我在等他回家……”录音到这里,戛然而止。

我捏着那个小小的录音器,整个人都僵住了。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她说什么?

她不记得了?她看到陆言只觉得害怕?她……在等我回家?这怎么可能!她在医院里,

明明叫的是“阿言”!我反复听着那段录音,晚宁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助、迷茫和深切的爱意。

那不是装出来的。我和她同床共枕三年,她是不是在演戏,我一听便知。一个巨大的疑问,

像一团迷雾,将我笼罩。难道……这其中有什么误会?我的心,开始疯狂地跳动起来,

一种连我自己都说不清的期待,从心底最深处冒了出来。我立刻给老张打电话。“老张,

给我查!查苏晚宁和陆言在大学时候的所有事情!事无巨细,我全都要知道!还有,

给我查一种病,一种可能会让人产生记忆错乱,甚至认错人的病!

”我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先生?”老张被我这突如其来的指令搞得一头雾水。

“快去!”我低吼道。挂了电话,我抱着汤圆,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我一遍又一遍地听着那段录音,试图从她的话里,找出更多的蛛丝马迹。如果她说的是真的,

那她叫出的那声“阿言”,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真的只是一个巧合?或者,是另有隐情?

我不敢想下去。我怕,这一切都只是我的一厢情愿。我怕,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但那颗沉寂了多日的心,却不可抑制地,死灰复燃了。第二天一大早,

老张就带着一份厚厚的资料出现在我面前。他的表情,前所未有的凝重。“先生,

您要的东西,都在这里了。”我一把抢过文件,迫不及待地翻开。资料的第一页,

是关于陆言的。上面详细记录了他大学时期对晚宁的疯狂追求。送花,送礼物,

在全校面前高调告白,无所不用其极。但晚宁每一次都明确地拒绝了他。甚至有一次,

因为陆言的骚扰太过分,晚宁还报了警。看到这里,我紧锁的眉头稍微松开了一些。看来,

晚宁确实不喜欢他。我继续往下看。资料的后面,附上了一份医学报告。

报告的标题是:应激性解离性遗忘症。

下面是一段详细的解释:“该病症通常由巨大的精神创伤或压力引发,

患者会突然忘记个人生活中的重要事件,甚至忘记自己的身份。在某些极端情况下,

患者为了自我保护,可能会产生记忆嫁接,将现实中的人和事,与过去的某段记忆混淆,

甚至创造出一个‘安全’的虚假人格来应对压力。”我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记忆嫁接……虚假人格……我立刻翻到资料的最后一页。那是一份尘封多年的报案记录。

报案人:苏晚宁。事由:非法拘禁。被告人:陆言。时间,是大三那年的暑假。记录上写着,

陆言因追求苏晚宁不成,将她骗至郊外的一栋别墅,非法拘禁了二十四小时。

虽然他并没有对晚宁做出任何实质性的伤害,但这件事情,给当时只有二十岁的晚宁,

造成了巨大的心理创伤。后来,因为陆家的势力,这件事被压了下去,

陆言只是被学校记了个大过,并没有受到法律的制裁。而晚宁,也从那以后,

再也没有提过这件事,仿佛它从未发生过。我看着那份报案记录,

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我的晚宁,竟然经历过这么可怕的事情!而我,

对此一无所知!我这个自诩爱她如命的丈夫,竟然对她的过去,一无所知!所有的线索,

在这一刻,都串联了起来。车祸的**,让她触发了应激反应。

她忘记了我们这三年的幸福生活,记忆回到了那个最让她恐惧的时期。而陆言,

就是她那段恐惧记忆的核心。她叫出的那声“阿言”,根本不是对陆言的爱称!

那是一种恐惧的呓语!甚至……我猛地想起,我的名字是顾衍(Yǎn)。

她叫的是阿言(Yán)。这两个字的读音,如此相似。有没有可能,她在那个混乱的时刻,

是想叫我的名字,却因为恐惧和记忆的错乱,叫成了那个让她噩梦缠身的名字?

这个念头一出来,就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我脑中的所有迷雾!是了!一定是这样!

她不是不爱我!她只是……病了!而我,这个**!在她最需要我的时候,

在她最脆弱无助的时候,我做了什么?我用最冷酷的语言刺伤了她!我把她一个人丢在医院!

我甚至,还提出了离婚!一股巨大的,排山倒海般的悔恨和自责,瞬间将我淹没。

我狠狠地给了自己一巴掌。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先生!”老张吓了一跳。

我没有理他,抓起车钥匙就往外冲。“备车!去她父母家!”我甚至连外套都来不及穿,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要见她!立刻!马上!我要告诉她,我错了!

我要把她紧紧地抱在怀里,告诉她,别怕,有我。我这个**,现在才明白一切。晚宁,

等我!千万,要等我!【第五章】我用最快的速度赶到了苏晚宁父母家。

车子在楼下发出刺耳的刹车声。我甚至等不及电梯,一口气从一楼跑上了六楼。

站在那扇熟悉的门前,我却迟疑了。我的手抬起来,又放下。我该怎么跟她说?

说我误会她了?说我后悔了?她会原谅我吗?我这几天的冷漠和决绝,一定伤透了她的心。

就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门,突然从里面打开了。开门的是晚宁的母亲,她看到我,

先是一愣,随即脸色沉了下来。“你来做什么?”她的语气里充满了疏离和愤怒,

“我们家不欢迎你。”“阿姨,我……”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你走吧。

”苏母冷冷地说,“晚宁不想见你。离婚协议,她明天就会签。”“不!”我急了,

一步跨进门里,“阿姨,你让我见见她!我有话要跟她说!一切都是误会!”“误会?

”苏母冷笑一声,眼圈却红了,“顾衍,我们晚宁是哪点对不起你?

她爱你爱得连命都不要了,你却在她最需要你的时候,要跟她离婚!你还有没有心?

”“我……”我的心像被针扎一样疼。“你走!我不想再看到你!”苏母开始推我。“妈,

让他进来吧。”一个虚弱的声音,从客厅传来。是晚宁。我心中一喜,连忙绕过苏母,

冲进了客厅。晚宁正坐在沙发上,身上还穿着睡衣,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几天不见,

她整个人瘦了一大圈,原本灵动的眼睛,此刻也黯淡无光,像蒙上了一层灰。我的心,

狠狠地揪了起来。“晚宁……”我朝她走过去。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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