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冷静期第29天,丈夫带小三回家,逼我净身出户。他不知道,第15天时,
我中了5000万。看着他们走进我精心布置的陷阱。我妈解气了。1“小雅,求你了。
”王俊跪在我面前,一个一米八的男人,哭得稀里哗啦。茶几上,放着两本红色的离婚证。
“就这一次,假离婚。你也知道,菲菲(他初恋)她妹妹等不了,那个学区房名额就这一个。
买了房,我们马上就复婚。你看,我都想好了。”他从背后拿出一张图纸。手绘的。
上面画着一个带院子的二层小楼,院子里,有一个玻璃顶的阳光花房。花房下面,
用歪歪扭扭的字写着:小雅的花房。我爱花。我们结婚五年,一直挤在六十平米的出租屋里。
我连养盆大点的绿萝都觉得奢侈。王俊总说:“老婆,等我们有钱了,
一定给你买个带院子的大房子,给你建个花房,让你种满你喜欢的花。”现在,他把这个梦,
画在了纸上。用一个“假离婚”作为交换条件。我看着他通红的眼睛,
看着他脸上真挚的恳求,我犹豫了。“王俊,那是你初恋的妹妹,不是你亲妹妹。
”我声音干涩。“可菲菲她爸妈走得早,她就这么一个亲人!她求到我面前,我能不帮吗?
小雅,我们是夫妻,我的脸面不就是你的脸面吗?”又是这套说辞。我们结婚五年,
他和他那个“情同手足”的初恋,以及初恋的一大家子,就像水蛭,牢牢吸在我的生活里。
初恋弟弟结婚,我们出了三万彩礼。初恋妈妈住院,我们掏了五万手术费。
初恋自己换了辆二十万的车,王俊背着我,偷偷给她转了十万。我发现后,第一次和他大吵。
他反而理直气壮:“菲菲刚离婚,心情不好,我安慰安慰她怎么了?那十万块钱算我借她的!
你能不能别这么小心眼?”从那以后,我心就凉了。可五年的感情,把我牢牢困住。
我看着图纸上的花房,那个我梦了无数次的角落。也许,他是真的想给我一个家呢?也许,
这次帮完了,一切就真的结束了?“好。”我听见自己说。我拿起笔,
在离婚协议上签下了名字。净身出户。所有财产,包括我们共同按揭的那套小公寓,都归他。
王俊喜极而泣,一把抱住我。“老婆,你真是全世界最好的老婆!你放心,就一个月,
冷静期一过,我们就去复婚!”他的怀抱,没有一丝温度。我闭上眼,任由他抱着。
走出民政局。王俊拿着两本离婚证,兴高采烈地去给初恋打电话报喜。我一个人站在街边。
风吹过,一张被揉成一团的彩票广告单,滚到我脚下。我鬼使神差地捡了起来。
2离婚冷静期,第一天。我回了娘家。我妈看着我,叹了口气:“你呀,就是心太软。
”我没告诉我妈“假离婚”的事。我怕她骂我。也怕她,比我更失望。这五年,
我妈明里暗里补贴了我们不下二十万。王俊却总在他朋友面前吹嘘,说自己白手起家,
全靠个人能力。我妈给的钱,他心安理得地收着,连句谢谢都没有。晚上,
我躺在自己出嫁前的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手机震了一下。是王俊发来的微信。一张照片。
他和他的初恋,还有几个朋友,在KTV里。他搂着初恋的肩膀,笑得满脸通红。
配文:【为兄弟两肋插刀!搞定!祝菲菲妹妹喜提学区房!】他甚至,都懒得再骗我一句。
我把手机扔到一边,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第二天,我去菜市场买菜,路过一家彩票店。
我想起了昨天脚边的那张广告单。“随机来一注吧。”我对老板说。
老板递给我一张机打的彩票。10块钱。我随手塞进口袋,没当回事。日子一天天过。
王俊一个电话都没打来。我给他发微信,问他什么时候复婚。他回:【急什么,
冷静期还没过呢。】那语气,冷漠又敷衍。我开始慌了。我不断回想这五年的点点滴滴。
我为了他,放弃了升职机会,在家做饭洗衣。我为了他,省吃俭用,一件衣服穿三年。
我为了他,一次次忍让他那个剪不断理还乱的初恋。我到底图什么?
图他画在纸上的那座花房吗?冷静期第15天。我窝在沙发上,一边吃着薯片,
一边用手机看开奖直播。纯属无聊。我拿出那张被我洗得有点发皱的彩票,
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对。第一个,中了。第二个,中了。……第七个,也中了。手里的薯片,
“啪”地掉在地上。我不敢相信,又对了一遍。红球,蓝球,全中。一等奖。奖金,
5000万。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足足过了十分钟,我才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冲进洗手间,
用冷水一遍遍地泼脸。是真的。我中奖了。我中了5000万!巨大的狂喜将我淹没。
我第一个念头,就是给王俊打电话!告诉他,我们有钱了!
我们可以买那个带花房的大房子了!找到他的号码。就在要按下去的那一刻。我停住了。
我想起了他在KTV里的那张照片。想起了他那句“急什么”。想起了这15天来,
他的不闻不问。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瞬间冻结了我所有的喜悦。这个奖,
是老天爷给我的。还是给“我们”的?我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睛通红,头发凌乱的女人。
一个疯狂的念头冒了出来。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是李律师吗?
我想咨询一下……关于离婚冷静期内的财产问题。”电话那头,
李律师给了我明确的答复:“林女士,理论上,这笔钱属于婚内共同财产。
但是……如果你能证明这笔钱的来源,并且对方在婚姻存续期间,存在恶意转移财产的行为,
那么在法庭上,你将有极大的胜算,可以主张这笔钱为你个人所有。”我挂了电话,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慢慢地,笑了起来。3接下来的半个月,我像是换了个人。
我不再给王俊发任何信息。他偶尔发来一条,问我“在干嘛”,我都只回一个“嗯”。
他大概觉得我还在闹脾气,也没在意。我用最快的速度,去税务局交了税,兑了奖。四千万,
安安静静地躺在了我新开的银行卡里。这张卡,我妈都不知道。然后,我开始收集证据。
我拜托我妈,以“想女儿”为由,去我们那套小公寓里转了一圈。我妈回来气得直发抖。
“那个叫菲菲的女人,她的衣服都挂进你衣柜里了!你的照片,全被他收起来了!
他还跟你王叔叔吹牛,说自己马上要换大房子了,多亏找了个有本事的‘女朋友’!
”我点点头,面无表情。“妈,帮我个忙。你把你这几年给我的转账记录,都找出来。
”李律师说,这些都是王俊“有能力偿还却不偿还家庭开支,
反而将夫妻共同财产用于个人挥霍及赠与他人”的证据。冷静期第29天。晚上七点。
王俊突然给我打电话了。“老婆,在家吗?我买了你最爱吃的草莓蛋糕,我们一起吃个饭,
庆祝一下。”我心里冷笑。黄鼠狼给鸡拜年。“好啊。”我答应了。
我回到那个曾经的“家”。王俊确实准备得很丰盛。四菜一汤,
中间摆着一个漂亮的草莓蛋糕。“老婆,快尝尝,这可是我排了半小时队才买到的。
”他殷勤地给我切了一大块。我叉起一块,放进嘴里。“好吃吗?”他期待地问。“好吃。
”我点点头,配合地演戏。他松了口气的样子。“小雅,你看,明天我们冷静期就过了。
”他搓着手,有些紧张地看着我。“嗯。”“那个……菲菲妹妹的房子,首付还差一点。
我想……”他欲言又止。我心里门儿清。图穷匕见了。“想让我出点?”我替他说。
他尴尬地点点头:“你也知道,我们那套小公寓,卖了也才一百多万。首付要一百五十万呢。
你看,你能不能先跟你妈借点?就五十万!等我们复婚了,我马上还!”我看着他。
他的眼睛里,没有一丝爱意。全是算计。我突然觉得很没意思。我放下叉子,擦了擦嘴。
“王俊。”“嗯?老婆?”“我们不用复婚了。”他愣住了。“老婆,你……你别开玩笑啊。
我们说好的。”我笑了。“谁跟你说好了?”就在这时,门铃响了。王俊一脸疑惑地去开门。
门外,站着他的初恋,张菲菲。张菲菲一进门,就当我不存在,直接挽住了王俊的胳膊,
嗲声嗲气地说:“阿俊,怎么样了?她同意拿钱了吗?”王俊想推开张菲菲,却被缠得更紧。
张菲菲终于把目光转向我,上下打量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林小雅,
别给脸不要脸。阿俊跟你离婚,是你的福气。一个只会做家务的黄脸婆,
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赶紧拿来钱滚蛋,别耽误我们买房。”4王俊的表情,尴尬、愤怒,
还有一丝被戳破的狼狈。“菲菲!你胡说什么!”他低声呵斥。张菲菲翻了个白眼,
甩开他的手。“我胡说?王俊,你装什么好人!你跟我不都计划好了吗?
跟这个黄脸婆假离婚,骗她净身出户,等房子一卖,钱一到手,就让她滚蛋!怎么,
现在不敢承认了?”她的话刀刀见血。我坐在餐桌旁,甚至还有闲心,又叉了一块蛋糕。嗯,
现在尝起来,味道好多了。“你!”王俊气得说不出话。我终于抬起头,看着他们。
“说完了?”我的平静,让张菲菲很不爽。她以为我会哭,会闹,会像个泼妇一样撕打。
“林小雅,你什么态度?你一个被老公踹了的女人,有什么好得意的?哦,我忘了,
你连工作都没有,离了阿俊,你连饭都吃不上吧?我劝你识相点,把你妈那点养老钱拿出来,
我们还能给你留点面子。”“啪!”我站起来,一个耳光,狠狠甩在她脸上。干脆利落。
整个房间都安静了。张菲菲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我。“你……你敢打我?”“打你?
我还嫌脏了我的手。”我抽出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然后,我看向王俊。“王俊,
明天早上九点,民政局门口,领正式的离婚证。我同意了,净身出户。”说完,
我拿起我的包,看都没再看他们一眼,转身就走。身后,传来王俊急切的声音:“小雅!
小雅你听我解释!”我没有回头。第二天早上,八点五十。我到了民政局门口。
王俊早就在那儿等着了,眼下一片乌青,看起来一夜没睡。他看见我,立刻迎了上来。
“小雅,昨天都是误会!是菲菲她喝多了胡说八道!我心里只有你啊!
”我看着他拙劣的表演,觉得好笑。“是吗?那你还来干什么?不是要复婚吗?
”他被我噎了一下,脸色变得很难看。“小雅,你非要这样吗?
我们五年的感情……”“闭嘴。”我冷冷地打断他,“别跟我提感情,我嫌恶心。
进去办手续。”我的决绝,让他彻底撕下了伪装。“林小雅!你别后悔!离了我,
我看你怎么办!到时候别哭着回来求我!”他恶狠狠地说。我没理他。手续办得很快。
当工作人员把绿色的离婚证递到我手上时。我自由了。王俊也拿到离婚证,
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得意。“林小雅,合作愉快。”他假惺惺地说。“嗯,
合作愉快。”我笑了,笑得无比灿烂。然后,我当着他的面,拿出手机。点开一条银行短信。
【尊敬的林小雅女士,
xx的账户于x月x日入账人民币40,000,000.00元……】我故意把手机屏幕,
凑到他眼前。王俊盯着那串零,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手机。“四……四千万?!”他失声道。
“林小雅!你哪儿来的这么多钱?!”他想抢我的手机。我后退一步,躲开了。这时,
一辆黑色的奔驰,悄无声息地停在我们身边。车上下来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是李律师。
“王先生。”李律师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根据婚姻法规定,
我当事人林小雅女士,要求对婚姻存续期间,你恶意转移、隐藏的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割。
这是你向张菲菲女士的转账记录,共计十八笔,总额三十七万四千元。另外,
这是你父母账户近三年来,总计六十二万的非正常收入流水。我们有理由怀疑,
这些都是你私自转移的共同财产。”李律师将一沓厚厚的文件,递到王俊面前。“另外,
关于林女士中奖的这笔款项,我们也有充足证据证明,购买彩票的资金,
来源于其母亲的个人赠与,属于林女士的个人财产。”王俊的脸,从涨红,到煞白,
再到铁青。李律师继续说:“综上所述,王先生,你不仅无法分得林女士的任何奖金,
还需要向林女士赔偿你所转移财产的一半,共计约五十万元。法院传票,
会在这周寄到你的新住址。”“不……不可能……”王俊喃喃自语,“林小雅!你算计我!
你这个毒妇!”。5王俊像一头发疯的公牛,朝我扑来。我没动。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就在他的手快要碰到我衣领的瞬间,一道黑影闪过。是李律师的司机。他只用了一只手,
就轻而易举地抓住了王俊的手腕。王俊挣扎,却发现对方的手像一把铁钳,纹丝不动。
“放开我!”王俊怒吼。司机没说话,手腕一拧,一推。一个干净利落的过肩摔。“砰!
”王俊整个人被砸在冰冷的地砖上,发出一声闷响。他疼得蜷缩成一团。
周围的路人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王先生,体面点。”李律师的声音,依旧平淡。
王俊趴在地上,半天没起来。他大概终于意识到,硬的,是来不了了。于是,
他换了一副面孔。他挣扎着,跪着爬到我脚边,抱着我的小腿。“老婆!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眼泪鼻涕,瞬间糊了一脸。“我不是人!我是畜生!
我不该鬼迷心窍去信张菲菲那个**!老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们五年的感情啊!
”他哭得撕心裂肺,仿佛真的悔不当初。如果是在一个月前,我或许会心软。但现在,
我只觉得恶心。“王俊,我们已经离婚了。”我抽回自己的腿。“不!我不同意!
那都是假的!我们说好要复婚的!”他死死地抱着,不肯松手。“是你自己说的,
离婚是真的。”我提醒他。他的哭声一滞。“老婆,钱!钱我们平分!不,我不要!都给你!
我一分都不要!只要你回来!只要你别不要我!”他开始语无伦次。我看着他,突然笑了。
“王俊,你是不是觉得,你现在的一切,都是靠你自己努力得来的?”他愣住了,
不明白我为什么突然问这个。“我……我当然是靠自己!我从一个穷小子,
做到今天公司部门主管的位置,我付出了多少努力,你不知道吗?”他梗着脖子说。“是吗?
”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我转向李律师。李律师心领神会,从公文包里拿出另一份文件。
“王先生,你所在的公司,‘宏远科技’,上个季度最大的一个项目,‘新星计划’,
是你负责的吧?你也是因为这个项目,才被提拔为部门主管的。
”王俊一脸茫然:“是……是又怎么样?”李律师笑了笑,把文件翻到一页,展示给他看。
“这个‘新星计划’最大的投资方,是一家叫‘晨风创投’的公司。而这家公司的最大股东,
是林氏集团。也就是,我当事人,林小雅女士的父亲。”王俊的瞳孔猛地收缩。“换句话说,
王先生,”李律师的声音一下下砸碎他最后的尊严,“你的事业,你的骄傲,你的主管位置,
不过是我当事人看在夫妻情分上,随手赏给你的而已。”“现在,我们决定撤资。
”王俊彻底傻了。他跪在地上,仰着头。阳光下,他脸上的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狼狈不堪。
我最后看了他一眼,转身,拉开车门,坐进了那辆我以前连想都不敢想的奔驰。
车门关上的瞬间,我听见身后传来一声绝望的嘶吼。我的手机,也恰好在此时震动了一下,
一条新信息跳了出来,发件人是:张菲菲。6车子平稳地启动。我没有回头。后视镜里,
王俊的身影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个模糊的黑点。五年的婚姻,也像这个黑点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