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叶秋问。

李慧怡摇摇头，拉开椅子坐下。

她拿起叉子，叉了一小块煎蛋，送进嘴里。

嚼着嚼着，眼眶突然红了。

叶秋愣了一下:“小姨？”

李慧怡没抬头，低着头，继续吃。

又吃了一口，她放下叉子，吸了吸鼻子。

“没事。”她声音有点哑，“就是……好久没人给我做过早餐了。”

叶秋在她对面坐下，没说话。

李慧怡抬起头，看着他，眼睛红红的，但嘴角弯着:“叶秋，你说婉儿是不是傻？”

叶秋没接话。

“这么好的男人，她不要。”李慧怡拿起牛奶杯，喝了一口，“她以后肯定后悔。”

【叮——好感度+2，当前好感度:78。】

叶秋看着她。

清晨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脸上，把睫毛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她眼角有一点细纹，但不显老，反而添了点味道。

睡衣领口有点低，她俯身喝牛奶的时候，隐约能看见……

叶秋移开眼，端起自己的牛奶。

“你几点上班？”他问。

李慧怡看了眼墙上的钟:“八点半，还早。”

她又吃了几口，突然想起什么:“你今天干嘛？”

叶秋想了想:“找房子，看看工作。”

“不着急。”李慧怡说，“先住着，慢慢来。”

她说完，又低头吃。

叶秋看着她吃，觉得这画面挺舒服。

阳光，早餐，一个好看的女人坐在对面。

虽然辈分上是他前妻的小姨，但现在，那些都不重要了。

李慧怡吃完，起身去换衣服。

再出来的时候，已经换了套职业装，白色衬衫，黑色包臀裙，头发扎起来，干练多了。

她拎着包，走到门口换鞋。

“我走了。”她回头看了一眼，“晚上见。”

叶秋站在客厅里，点了点头:“晚上见。”

门关上。

叶秋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听见电梯响，然后安静了。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往下看。

不一会儿，李慧怡的身影出现在楼下，走向那辆白色宝马。

她走到车边，突然抬头往上看。

叶秋站在窗边，没躲。

四目相对。

隔着十八楼，看不清表情，但叶秋知道她在看自己。

她站了两秒，然后上车，发动，开走了。

【叮——好感度+2，当前好感度:80。】

【恭喜宿主，好感度已提升至80，完成第一阶段攻略任务。

请继续完成三次私密约会，以获得最终奖励。】

叶秋站在窗边，看着那辆车消失在街角。

他收回目光，转身看了一眼这个房子。

客厅干净，阳光正好。

他想起李慧怡刚才抬头看他的那一眼。

还有她眼眶红着说“好久没人给我做过早餐了”的样子。

这个女人，一个人住了多久了？

叶秋没再想，去厨房把碗洗了。

…………

李慧怡挑的是晚上七点二十的场次。

李慧怡回来后，回房间换了条深蓝色的连衣裙。

收腰，及膝，领口别着一枚小珍珠胸针。

头发放下来，披在肩上，比早上柔和多了。

她刚一出门，叶秋看见她的第一眼，愣了一下。

“怎么？”李慧怡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不好看？”

“好看。”叶秋说，“好看得有点认不出来。”

李慧怡抿嘴笑了笑，没接话，转身走出房门。

叶秋跟上去。

到了电影城，两人并排走向检票口，像一对情侣。

她选的是一部国产爱情片，排片不多，这个场次人更少。

进去的时候，灯还亮着，偌大的影厅稀稀拉拉坐了不到十个人。

他俩的票在中间偏后的位置，左右都没人。

李慧怡坐下来，把包放在旁边，理了理裙子。

叶秋坐下，能闻见她身上淡淡的香味，跟昨晚车里那个味道一样。

灯暗了。

广告放完，正片开始。

电影讲什么，叶秋其实没太看进去。

他余光能看见李慧怡的侧脸，被银幕的光映得一明一暗。

她坐得端正，眼睛盯着屏幕，但叶秋注意到，她手指一直在轻轻摩挲着座椅的扶手。

过了大概半小时，他往她那边偏了偏头，压低声音:“看得懂吗？”

李慧怡转过头，两人离得很近，近到能看清对方瞳孔里映出的光。

“还行。”她也压低声音，“就是有点慢。”

叶秋点点头，没再说话，转回去继续看。

但他感觉到，李慧怡的目光在他脸上多停了一秒。

又过了二十分钟，电影演到男女主角确定关系，开始腻歪。

叶秋去上了个厕所。

回来的时候，发现影厅里又少了两个人。

他粗略扫了一眼，加上他俩，可能也就剩五六个人，都散坐在各处，离得远远的。

他坐回位置。

银幕上，男女主角正在海边散步，镜头拉得很慢，配乐轻柔。

然后画面切到室内。

酒店房间，落地窗外是海，窗帘被风吹得轻轻飘动。

男女主角站在窗边，对视，慢慢靠近，吻在一起。

镜头没切。

一直跟着。

两人倒在床上，衣服一件件脱掉，喘息声从音响里传出来，不大，但在安静的影厅里格外清晰。

叶秋感觉到旁边的人动了一下。

他偏头。

李慧怡坐得很直，眼睛盯着银幕，一动不动。

但她的耳根红了。

从耳朵尖一直红到脖子，在昏暗的光线里都遮不住。

银幕上的声音还在继续，女人的轻吟，男人的喘息，还有床单摩擦的窸窣声。

叶秋没动，也没说话。

他看见李慧怡的喉结动了一下，咽了口口水。

然后她转过头。

四目相对。

银幕的光映在她脸上，明明灭灭。

那双眼睛在暗处亮得很，水光潋滟的，就那么直直地看着他。

叶秋心里跳了一下。

那眼神他看得懂。

不是普通的看，是那种……黏住的，化不开的，像有什么东西要从眼睛里溢出来的看。

他想起一个词:拉丝。

李慧怡没说话，就那么看着他。

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有点急。

叶秋也没动，任她看。

过了几秒也可能是十几秒，时间在这时候变得很慢。

李慧怡的睫毛颤了颤，眼神往下移了一点，落在他的嘴唇上。

停了一秒。

然后她移开眼，转回去，继续盯着银幕。

但叶秋看见，她放在扶手上的手指蜷了起来，攥紧，又松开。

银幕上的声音还在继续，但已经没人看了。

【叮——好感度+3，当前好感度:83。】

【检测到强烈情感波动，建议宿主把握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