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第二天,我正在菜园里给新种下的番茄苗浇水,小李跑了过来,表情有些古怪。“嫂子,外面……那两个人又来了。”我直起身,擦了擦额头的汗,并不意外。“这次又闹什么幺蛾子?”“那个男的,一直在门口跪着,说要见你。那个女的,抱着孩子,在疗养院门口闹,说我们是黑心医院,见死不救,还说……还说你仗势欺人,故意报复。...
夜深了,丈夫周崇山还没回来。我刚从温室里出来,身上还带着泥土和草木的混合气息,
指甲缝里塞着黑泥,这是我嫁给他之后才养成的习惯。他喜欢我捣鼓这些花花草草,
说比任何香水都好闻,抱着我的时候,总像大型犬一样把头埋在我的颈窝里猛吸。
他说这股味道能安神,比安眠药还管用。我换下沾着泥土的旧衣服,准备去洗个澡。
水汽氤氲中,镜子里的女人身段窈窕,几年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