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他最忙的时候提出了离婚。他头也不抬地处理着文件,语气冰冷:“想好了?
孩子抚养权归我。”我笑了,将一张银行卡推到他面前:“彩礼二十八万八,原数奉还。
孩子我不要了,留给你的白月光养吧。”他以为这又是我的妥协和退让。直到三个月后,
在他公司生死存亡的融资会议上,我作为首席投资人走进会议室,他必须站起来,
毕恭毕敬地喊我一声:“简总。”【第一章】“我们离婚吧。”我说出这四个字时,
陆廷宴正在看一份加急文件。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金丝边眼镜的镜腿,
往上推了推,鼻梁上留下一道浅浅的压痕。“简安,我今天很忙,没空陪你闹。
”他的声音和他的人一样,没有温度,像一块捂不热的寒冰。结婚八年,他永远在忙。
忙着开会,忙着出差,忙着应酬,忙着……陪他的白月光。
我看着他被顶级西装包裹的挺拔背影,只觉得一阵尖锐的疲惫从心脏深处蔓延开,
瞬间抽空了四肢百骸的力气。这八年,像一场漫长而徒劳的自我消耗。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喉咙口的酸涩。“我没有闹,陆廷宴。离婚协议我请律师拟好了,你的财产我一分不要,
净身出户。”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石子投入死水,终于让他有了反应。
他手里的钢笔“啪”地一声顿在纸上,划出一道刺眼的墨痕。他终于抬起头,
那双深邃的眼眸穿过镜片,落在我脸上。审视,探究,还有一丝不易察孤的烦躁。
“又是因为白月?”他扯了扯嘴角,那抹笑意里全是嘲讽,“简安,你能不能成熟一点?
我和她只是朋友。”朋友?会因为“朋友”的一个电话,在我发着高烧的时候转身离开?
会因为“朋友”心情不好,就抛下我和女儿的生日宴,飞去国外陪她散心?
会把“朋友”设计的珠宝,作为结婚纪念日礼物送给我,还问我高不高兴?我看着他,
忽然就笑了。过去的我,会哭,会闹,会歇斯底里地质问。但现在,我只觉得可笑。原来,
失望攒够了,连愤怒的力气都没有了。“是啊,我就是不成熟。”我点点头,
脸上的笑容越发明媚,“所以,我不想再陪你们玩这种‘纯洁友谊’的游戏了。
”我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轻轻推到他面前的办公桌上。“这里是二十八万八,
当初你给的彩礼,一分不少,还给你。”陆廷宴的眉头狠狠一跳,眼里的审视变成了震惊。
他大概以为,我会像过去无数次一样,拿孩子当武器,逼他妥协。
“至于瑶瑶……”我顿了顿,心脏猛地抽痛了一下,疼得我指尖都在发颤。我闭上眼,
再睁开时,眸光已经恢复了平静。“既然你的白月光那么善良大度,
想必很乐意替你抚养女儿。孩子,我不要了。”这句话,才是真正的绝杀。
陆廷...宴猛地站了起来,昂贵的定制座椅向后滑出,椅轮摩擦着光洁的地板,
发出刺耳的尖啸。“简安!你疯了?!”他死死盯着我,眼神像是要在我身上戳出两个洞。
“瑶瑶是你的命,你敢说你不要她?”是啊,瑶瑶是我的命。所以这八年,
无论他怎么冷落我,怎么和白月纠缠不清,我都忍了。我以为为了女儿,我可以忍一辈子。
直到上周,瑶瑶急性肠胃炎住院,我给他打了七个电话,他一个都没接。后来我才知道,
那天是白月的生日,他包下了整个海岛,为她放了一场盛大的烟花。
我抱着上吐下泻、脸色惨白的女儿,在医院冰冷的走廊里坐了一夜。那一夜,我想了很多。
我突然明白,一个连父亲的爱都得不到的孩子,守着一个名存实亡的家,并不会幸福。
我的妥协和牺牲,感动的只有我自己,换来的却是他和白月更加肆无忌惮的伤害。我的女儿,
不应该在一个母亲被轻贱、被无视的环境里长大。“以前是。”我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
“但现在,我的命是我自己的了。”我将那份签好字的离婚协议放在银行卡上,推到他面前。
“签字吧,陆廷宴。从此,我们两不相欠。”说完,我没有再看他一眼,转身就走。
高跟鞋踩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而决绝的声响,一步一步,
都像踩在我死去的爱情上。身后,传来他压抑着怒火的咆哮:“简安,你给我站住!
你今天要是敢走出这个门,就别想再回来!”我没有回头。只是在心里冷笑。陆廷宴,
你太自以为是了。你以为我还会像以前一样,只要你一声令下,我就会乖乖回头。你错了。
那个爱你爱到尘埃里的简安,在医院那个冰冷的夜晚,已经死了。
走出陆氏集团大门的那一刻,阳光刺得我眼睛发酸。我抬头看了一眼这栋高耸入云的大楼,
它曾是我仰望的、想要靠近的天堂。现在,不过是一座困了我八年的华丽牢笼。再见了,
陆廷宴。不,是再也不见。【第二章】我走后,陆廷宴的书房里死寂一片。
他盯着桌上那份离婚协议和那张银行卡,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堵住,闷得发慌。
他烦躁地扯开领带,将金丝眼镜扔在桌上。简安这次,是来真的。
这个认知让他心里蹿起一股无名火。她凭什么?一个脱离社会八年、靠他养活的家庭主妇,
她有什么底气说净身出户?还敢不要女儿?她以为她是谁?陆廷宴拿起手机,
拨通了助理的电话,声音冷得像冰。“给我查一下简安名下所有的银行卡流水,
冻结她所有的副卡。”他倒要看看,这个女人身上还有多少钱,能让她硬气多久。最多三天。
不,一天都撑不住。她就会哭着跑回来,求他原谅。挂了电话,陆廷宴的心情并未好转。
桌上的文件密密麻麻,他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脑子里反复回响着简安最后那句话:“我的命是我自己的了。
”一种从未有过的、失控的感觉,像藤蔓一样缠绕住他。他烦躁地起身,在书房里来回踱步。
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是白月。“廷宴,你下班了吗?我今天看中了一款包包,
你陪我去看看好不好?”白月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娇嗲。若是平时,
陆廷宴或许还有心情哄她几句。但此刻,他只觉得聒噪。“没空。”他冷冷地丢下两个字,
直接挂了电话。晚上,陆廷宴破天荒地准时回了家。推开门,
迎接他的不是温热的饭菜和女儿瑶瑶的笑脸,而是一片漆黑和死寂。他愣在玄关,
一时间竟有些不适应。打开灯,客厅里空荡荡的,
往日里那个总会第一时间冲上来抱住他大腿的小小身影,不见了。空气里,
似乎还残留着简安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可那个女人,也已经不在了。他皱了皱眉,
心里那股烦闷越发浓重。“瑶瑶?”他试探着喊了一声。没人回应。他走到儿童房门口,
推开门,看到女儿小小的身体蜷缩在床上,被子都没盖好。他走过去,想帮她盖上被子,
却发现女儿的眼角还挂着泪痕,小肩膀一抽一抽的,显然是哭着睡着的。
保姆战战兢兢地走过来,小声说:“先生,**今天一天没怎么吃东西,一直哭着要找妈妈。
”陆廷宴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他俯身想抱抱女儿,
瑶瑶却在睡梦中不安地扭动了一下,
嘴里喃喃着:“妈妈……妈妈不要走……”陆廷宴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中。接下来的几天,
陆廷宴的生活彻底乱了套。早上起床,没有搭配好的领带和熨烫平整的衬衫。回到家,
没有热气腾腾的饭菜和熬好的养胃汤。女儿瑶瑶开始变得沉默寡言,甚至不愿意让他靠近,
总是抱着简安的照片偷偷地哭。他第一次发现,原来那个他从不放在心上的女人,
已经像空气一样渗透了他生活的每一个角落。而现在,空气被抽走了。他开始感到窒息。
他让白月来家里照顾瑶瑶,试图证明没有简安,他一样可以过得很好。结果,
白月第一次下厨就差点把厨房点了。瑶瑶不小心把果汁洒在她上万块的裙子上,
她立刻沉下脸,斥责瑶瑶是“没家教的野孩子”。瑶瑶被吓得大哭,陆廷宴终于忍无可忍,
把白月赶了出去。公司也出事了。一个他势在必得的海外并购项目,
突然被一家名为“赫利俄斯(Helios)”的神秘资本截胡。这家资本行事风格狠辣,
背景成谜,一出手就直接卡住了项目的命脉。陆廷宴焦头烂额,连续几天都睡在公司。
他想给简安打电话。他想告诉她,别闹了,回来吧。可他拨出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听到的却是冰冷的机械女声:“您所拨打的号码已是空号。”她竟然换了手机号。
陆廷宴捏着手机,手背上青筋暴起。一种恐慌,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攫住了他。简安,
好像真的从他的世界里,消失了。【第三章】在我离开陆廷宴的第七天,
我坐在了“赫利俄斯”资本华夏区总部的顶层办公室里。窗外,是沪市最繁华的金融中心,
高楼林立,车水马龙。而我刚刚离开的那栋陆氏集团大楼,就在不远处,看起来渺小而可笑。
“简总,这是您要的资料。”我的首席助理沈牧,将一份文件轻轻放在我的桌上。
他一身剪裁得体的阿玛尼西装,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神锐利而沉稳。
他是华尔街最负盛名的金牌操盘手,三年前被我从高盛挖了过来,
帮我打理“赫利俄斯”的一切。在外人眼里,他是神秘的资本大鳄。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只是我的下属。“辛苦了。”我接过文件,目光落在其中一行字上。“陆氏集团,
寻求C轮融资,以应对‘星辰科技’并购案的资金缺口。”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星辰科技,正是被我截胡的那个项目。陆廷宴,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简总,
陆氏的底子不错,但管理层过于自大,风险评估模型陈旧,这次的并购案更是冒进得可笑。
”沈牧一针见血地分析道,“我们只需要再收紧一点资金链,不出一个月,
陆氏的股价就会崩盘。”“不。”我摇了摇头,合上文件。“一个月太久了。”我要的,
不是让他慢慢死去。而是要在他最得意、最自负的时候,一脚把他从云端踹下来,
让他摔得粉身碎骨。“放出消息,就说赫利俄斯对陆氏的并购案有兴趣,可以谈。
”我看着沈牧,缓缓开口。沈牧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我的意图,
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兴奋。“简总,您是想……亲自去?”“当然。”我站起身,
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城市。“这么精彩的戏,怎么能不亲自到场呢?
”我要亲眼看着陆廷宴,从希望的顶峰,跌入绝望的深渊。我要让他知道,
他引以为傲的一切,在我眼里,不过是弹指可破的泡沫。接下来的两周,我让沈牧带队,
和陆氏集团进行初步接触。我则彻底人间蒸发。我换了所有联系方式,
去了一家顶级的私人会所做了**的皮肤管理,剪掉了留了八年的长发,
换上了一身干练利落的香奈儿套装。镜子里的女人,面容精致,眼神锐利,红唇如火。陌生,
却又熟悉。这才是真正的简安。不是陆太太,不是瑶瑶妈。只是简安。
我父亲是白手起家的实业大亨,母亲是书香门第的大学教授。
我从小就是别人眼里的天之骄女,名校毕业,
还没踏出校门就收到了数家世界顶尖投行的录用信。所有人都以为,
我会成为金融界下一个传奇。直到我遇到了陆廷宴。那时的他,还是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
空有一腔抱负和才华。我爱上了他的野心,他的坚韧,不顾父母的强烈反对,毅然嫁给了他。
我放弃了我的事业,动用我所有的人脉和资源,甚至偷偷拿出了我母亲留给我的创业基金,
帮他一步步建立起他的商业帝国。而我,则退居幕后,心甘情愿地做起了他背后的女人。
我以为,这就是嫁给爱情的模样。现在想来,真是天大的笑话。我亲手把他捧上了神坛,
现在,也该由我亲手把他拉下来了。“简总,一切准备就绪。”沈牧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陆廷宴那边已经快撑不住了,把我们当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最终谈判时间,
定在明天上午十点。”“很好。”我挂了电话,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缓缓勾起一抹笑。
陆廷宴,明天,会是你永生难忘的一天。【第四章】陆廷宴快疯了。这半个月,
他活在地狱里。公司资金链断裂,股价暴跌,股东们在会议上拍着桌子对他吼。
曾经那些对他阿谀奉承的合作伙伴,如今都像躲瘟神一样躲着他。他放下所有的骄傲和自尊,
去求爷爷告奶奶,换来的只有冷眼和嘲讽。就在他快要绝望的时候,
赫利俄斯资本伸来了橄榄枝。就像一道神光,劈开了他头顶的阴霾。他几乎是不眠不休,
亲自带着团队,准备了最详尽、最完美的融资方案。他把所有的赌注,都压在了这场谈判上。
只要能拿下赫利俄斯的投资,陆氏就能起死回生。
他就能保住他耗费了十年心血建立起来的帝国。谈判当天,陆廷宴穿上了他最贵的一套西装,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他强迫自己压下心底的焦虑和不安,对着镜子,
扯出一个还算镇定的笑容。他告诉自己,他还是那个战无不胜的陆廷宴。只要过了今天,
一切都会好起来。简安那个女人,等他解决了公司的危机,他有的是时间去收拾她。
他要把她抓回来,让她跪在自己面前,求他不要抛弃她。上午十点,陆氏集团顶层会议室。
陆廷宴带着他的高管团队,正襟危坐。气氛紧张得几乎凝固。所有人都知道,这场谈判,
决定着他们的生死。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走在最前面的,是沈牧。陆廷宴见过他的照片,
华尔街的传奇人物,赫利俄斯华夏区的负责人。他立刻站起来,脸上堆起热情的笑容,
主动伸出手。“沈总,久仰大名,欢迎欢迎。”沈牧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并没有和他握手,
而是侧过身,恭敬地让开了位置。陆廷宴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他顺着沈牧的目光向门口看去。然后,他看到了我。我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白色西装,
长发剪成了齐肩的短发,发梢微微卷起,衬得一张脸越发精致冷艳。我没有看他,
目光平静地扫过会议室里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了主位上。然后,我迈开步子,
径直走了过去。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像死亡的倒计时,一下,一下,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陆廷宴的大脑一片空白。耳边是嗡嗡的轰鸣。他像是被人施了定身术,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死死地盯着我,眼里的震惊、怀疑、不可置信,几乎要满溢出来。简安?怎么可能是简安?
她不应该是一个围着厨房和孩子转的家庭主妇吗?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她穿成这样,
是要干什么?我没有理会他石化的表情,径直走到主位前。沈牧恭敬地为我拉开椅子。
我坐下,双腿交叠,将手里的文件轻轻放在桌上。然后,我抬起眼,目光第一次,
落在了陆廷宴的脸上。我冲他微微一笑,红唇轻启,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会议室。
“陆总,站着做什么?坐吧。”【第五章】“轰——”我的声音像一颗炸雷,
在陆廷宴的脑子里炸开。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撞到了身后的椅子,发出一声闷响。
他身后的高管团队,也都傻了眼。他们面面相觑,脸上的表情比见了鬼还要精彩。
这……这不是陆总那个已经离了婚的前妻吗?她怎么会在这里?
还坐在了赫利俄斯资本的主位上?沈牧还那么恭敬地站在她身后?“简……安?
”陆廷宴的声音干涩得像是被砂纸磨过,他每一个字都说得无比艰难。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我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轻轻笑出了声。“陆总,
你是不是太紧张了?这是我的公司,我不在这里,应该在哪里?”我拿起桌上的名牌,
指尖在“赫利俄斯资本创始人兼首席执行官——简安”这行字上轻轻划过。“还是说,
陆总不识字?”陆廷宴的目光死死地钉在那块名牌上。
创始人……首席执行官……简安……这几个字,像一把把烧红的尖刀,狠狠刺进他的眼睛里,
刺进他的脑子里。他的脸色瞬间褪尽了血色,变得惨白。原来,
赫利俄斯资本的神秘幕后老板,竟然是她!是那个被他轻视了八年,
以为离开他连活都活不下去的女人!荒谬。这太荒谬了!“不可能……”他喃喃自语,
像是无法接受这个现实,“这绝对不可能……”“陆总。”我打断了他的自我怀疑,
声音冷了下去,“如果你是来这里发呆的,那我想,我们没有必要再谈下去了。
我的时间很宝贵。”我作势要起身,沈牧立刻会意,冷声道:“送客。”“别!
”陆廷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惊醒过来。他冲到会议桌前,双手撑着桌子,
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谈!我们谈!”他不能失去这次机会,这是陆氏最后的机会!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拉开椅子坐下,但那双死死盯着我的眼睛,
却暴露了他内心的惊涛骇浪。“很好。”我满意地点了点头,“那么,开始吧,陆总。
让我看看,你引以为傲的方案,到底值多少钱。”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对陆廷宴来说,
是地狱般的凌迟。他引以为傲的方案,被我批驳得体无完肤。“风险评估过于乐观,
你把希望寄托在虚无缥缈的市场预期上,这是赌徒行为,不是企业家。
”“财务模型漏洞百出,连大一的学生都做得比你好。陆总,你这八年,
业务能力退步得不是一点半点。”“核心技术壁垒?就凭这个过时的专利?据我所知,
星辰科技下个月就要发布迭代产品了,你的这个壁垒,一文不值。”……我每说一句,
陆廷宴的脸色就白一分。会议室里的其他人,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出。他们惊恐地看着我,
这个曾经温婉柔顺的陆太太,如今却像一个手握生杀大权的女王,每一个字都带着刀锋,
将他们的骄傲和自信,一片片地凌迟。最后,我将那份被我用红笔批注得密密麻麻的方案,
扔回到陆廷宴面前。“狗屁不通。”**在椅背上,双手环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陆总,
我很失望。我还以为,能被我看上的男人,就算人品不怎么样,至少脑子是好使的。
”“现在看来,是我高估你了。”这句话,像一记最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陆廷宴的脸上。
他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因为我说的,全都是事实。
他引以为傲的商业帝国,在我这个真正的资本玩家面前,就像小孩子过家家的沙堡,
不堪一击。“所以,”我看着他屈辱到扭曲的脸,缓缓勾起唇角,宣判了他的死刑,
“这次的投资,我拒绝。”【第六章】“不!”陆廷宴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他猛地站起来,
眼睛赤红地瞪着我。“简安!你不能这么做!你这是在公报私仇!”“公报私仇?
”我挑了挑眉,“陆总,你太看得起自己了。拒绝你的投资,只是一个纯粹的商业决定。
因为你的公司,在我看来,没有任何投资价值。”“你胡说!”陆廷宴彻底失控了,
“没有赫利俄斯的投资,陆氏会死的!你非要赶尽杀绝吗?我们毕竟夫妻一场!”“夫妻?
”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忍不住笑出了声。“陆总,你忘了?我们已经离婚了。还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