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做男人要硬气!这两千块你拿着,买玩具!”总裁老婆一脚把我踹出别墅:“周诚!
带着你的野种滚出我的视线,这点臭钱够你这种废物花一辈子了!”三分钟后,
我和周小宝站在寒风里。他吸着鼻涕问我:“爸,这就是硬气?”我点上一根烟。“不,
小宝。走,爸带你去见识真正的硬气!”【第一章】江城的初冬,
风像细小的刀子往脖子里钻。我怀里抱着个破旧的蛇皮袋,右手牵着五岁的周小宝。
袋子里塞着我这五年来所有的家当:三件洗得发白的衬衫,一套没拆封的儿童绘本,
还有一把卷了刃的菜刀。“周诚,别在那儿演戏了。”沈若琳站在别墅二楼的露台上,
手里摇晃着红酒杯。她穿着真丝睡袍,精致的妆容在冷光灯下显得格外刻薄。她随手一扬,
一叠钞票像纸钱一样飘落在雪地里。“这两千块是我赏你的,
算是这五年来你洗衣服做饭的工钱。带着你的种滚,别弄脏了我家的地毯。”我弯下腰,
一张一张捡起那些钞票。周小宝的鞋尖破了个洞,露出一截红通通的脚趾,他冻得直哆嗦,
却死死攥着我的衣角。“爸,妈妈为什么要赶我们走?”我拍掉钞票上的泥水,
塞进小宝怀里:“因为她觉得爸是累赘,觉得你是野种。”“我不是野种!”小宝眼眶红了,
声音在风里颤得厉害。沈若琳在楼上嗤笑一声:“是不是野种你自己心里清楚。周诚,
当年你入赘沈家的时候我就说过,你这种底层爬出来的烂泥,
这辈子也别想进沈家的核心圈子。现在我沈氏集团拿到了京城陆家的投资,
江城已经装不下我了,你这种垃圾,只会让我丢脸。”我把捡好的钞票叠齐,放进兜里,
抬头看向那个曾经同床共枕五年的女人。五年前,沈家面临破产,
是我动用了手里最后一丝人脉,隐姓埋名为她拉来了第一笔启动资金。这五年来,
我收敛了所有的锋芒,甘愿做一个在厨房里转圈的家庭煮夫。我以为平淡才是真,
以为只要我付出足够多,就能换来一个温暖的家。可我忘了,沈若琳这只金丝雀,
一旦羽翼丰满,第一件事就是啄瞎那个养鸟人的眼睛。“沈若琳,你确定要这么做?
”我吐出一口白气。“周诚,你该不会还想求我留下来吧?”她不屑地挑了挑眉,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邋里邋遢,浑身一股油烟味。江城顾家的少爷顾天豪已经在等我了,
他能给我陆家的资源,你能给我什么?给我做一顿红烧肉吗?”我没说话,
只是从怀里掏出一根一直舍不得抽的软中华,那是今天早上我在超市打折时买的最后一根。
我点上烟,火星在黑暗中忽明忽灭。“走吧,小宝。”我牵起儿子的手。“爸,这就是硬气?
”小宝吸着鼻涕,指了指我兜里的两千块钱,“拿了她的钱,我们是不是很没面子?
”我深深吸了一口烟,尼古丁的辛辣在肺部散开,那种久违的燥热感重新回到了血液里。
“不,小宝。这两千块是她欠你的医药费。走,爸带你去见识真正的硬气。
”我带着小宝走出别墅区,身后是沈若琳张狂的笑声。走到路灯下,
我掏出一台已经裂了屏的国产手机,拨通了一个尘封五年的号码。电话响了两声,瞬间接通。
那边传来的声音颤抖得像是在哭:“少爷……是您吗?”“是我。
”我看着远处江面上倒映的霓虹灯火,“江城太冷了,给小宝准备件厚衣服。”“老奴明白!
老奴这就亲自带人过去!那沈家那边……”“不急。”我眼神冷了下来,
“沈若琳不是觉得京城陆家是她的靠山吗?告诉陆老爷子,他的狗,该拉回去关紧了。
”挂掉电话,我蹲下身,把小宝背在背上。“爸,我们要去哪儿?我们要去住桥洞吗?
”小宝小声问。“不,我们去接管这个世界。”话音刚落,远处的街道尽头,
一阵密集的轰鸣声打破了黑夜的死寂。那是顶级引擎的嘶吼。
一盏、两盏、十盏……几十对雪亮的车灯瞬间将街道照得如同白昼。
领头的是一辆挂着“京A00001”牌照的黑色劳斯莱斯幻影,
后面跟着的是一排清一色的黑色悍马,像是一条黑色的钢铁巨龙,在雪地中狂奔。
车队在路边猛然刹停,动作整齐划一,刺耳的刹车声惊醒了整条街道的住户。
上百名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壮汉迅速下车,在路边排成两列纵队。
一个白发苍苍却精神矍铄的老者跌跌撞撞地冲出车门,哪怕脚下打滑摔了一跤,
也顾不得擦去脸上的雪,直接跪在了我面前。“老奴陆震,恭迎家主回归!老奴救驾来迟,
死罪!”周围的黑衣人齐刷刷地单膝下跪,声音震彻云霄:“恭迎家主回归!
”趴在我背上的小宝呆住了,他死死搂着我的脖子,小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我拍了拍他的**:“看好了,这才是第一步。”我转头看向沈家别墅的方向。那里,
沈若琳正趴在露台栏杆上,手里那杯价值上万的红酒,正一点点从她颤抖的手中倾洒而出。
【第二章】沈若琳此时确实在发抖。她所在的别墅区虽然是江城的高档地段,
但何曾见过这种阵仗?那辆京A00001的牌照,在路灯下晃得她眼睛发酸。
身为沈氏集团的总裁,她太清楚那个牌照代表着什么了——那是京城陆家的家主座驾!陆家,
那是她梦寐以求想要攀附的云端存在,
是只需动动手指头就能让沈氏集团灰飞烟灭的庞然大物。
“怎么可能……陆老家主怎么会跪在那个废物面前?”沈若琳喃喃自语,
红酒杯落在脚边摔得粉碎,溅了一地的红渍。她下意识地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那个背着孩子的男人,明明就是那个在家里只会刷碗、洗**,
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窝囊废周诚啊!我并没理会沈若琳的震惊,
只是低头看着跪在面前的老者。“起来吧,陆震。这几年辛苦你了。”陆震老泪纵横,
颤巍巍地站起身,接过手下递来的狐皮披风,小心翼翼地披在我肩上:“家主,
这五年……您受苦了。老夫人临终前一直念叨着您,说如果您还不肯回去,陆家这万亿家业,
就只能捐给慈善机构了。”万亿家业。小宝在我背上小声嘟囔了一句:“爸,万亿是多少?
能买多少奥特曼?”我笑了,捏了捏他的脸蛋:“能买一个装满奥特曼的地星。
”我跨过雪地,走到车前,陆震亲自为我拉开车门。“周诚!”身后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
沈若琳跌跌撞撞地跑出别墅大门,她甚至连鞋都没穿,赤着脚踩在冰冷的雪地里,
脸色惨白得吓人。“站住!你给我站住!”她冲到警戒线外,被两名黑衣保镖冷冷地拦住。
“周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些人是谁?他们是不是你雇来演戏的?
”沈若琳歇斯底里地喊着,眼神中满是怀疑和恐惧。她不敢相信。如果这一切是真的,
那她这五年来对我的羞辱、刚才那一通绝情的驱逐,岂不是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我停下脚步,侧过头看了她一眼。那是怎样的一种眼神?没有愤怒,没有怨恨,
甚至连一丝嘲讽都没有。只有无尽的冷漠,就像在看路边一坨已经干透的牛粪。“沈**,
请自重。”我平静地开口,“我们已经离婚了,你的两千块钱我收下了。那是我的工钱,
而接下来我们要算的,是债。”“债?什么债?”沈若琳愣住了。“这五年来,
沈氏集团一共经历了六次资金断裂,每一次都是‘无名氏’在背后注资,你以为那是运气?
”沈若琳瞳孔猛地一缩:“你是说……那些钱是你……”“还有,你梦寐以求的陆家投资,
原本是打算明早签合同的。”我指了指身边的陆震,“这位就是你要见的陆家家主,
你可以问问他,明天那笔钱,还会不会到账。”陆震冷哼一声,眼神凌厉如刀:“沈**,
陆氏集团从不投资德行败坏之人。从现在起,陆家将对沈氏集团发起全面围剿。
不仅是投资取消,之前沈家借用陆家名义签下的所有合同,都会在三小时内被作废。
”沈若琳腿一软,瘫坐在雪地上。“不……这不可能……你只是个穷小子,
你是为了少奋斗二十年才入赘我们家的……”“少奋斗二十年?”我哑然失笑,“沈若琳,
这万亿江山我坐得累了,才想去你家休息五年。可惜,你这里的沙发太硬,
烟火气里……藏着太多的毒。”我弯腰坐进劳斯莱斯,车门缓缓关闭。隔音极好的车厢内,
瞬间将沈若琳绝望的哭喊声隔绝在外。“家主,现在去哪儿?”陆震在副驾驶恭敬地问。
“先找个地方给小宝洗个澡,换身衣服。另外,”我看着小宝冻红的脚趾,声音冷得刺骨,
“让顾天豪消失。我不希望在明早的阳光升起时,还能在江城听到这个名字。”“是。
”车队重新发动,像是一头咆哮的巨兽,在雪幕中撕开一道裂口,扬长而去。
小宝坐在真皮座椅上,好奇地摸着冰箱里的果汁,抬头问我:“爸,我们现在是不是有钱了?
”我摸着他的头:“我们不是有钱了,我们是重新拿回了属于我们的王座。
”【第三章】江城顶级私人会所“听风阁”。这里平时的出入标准是身家十亿起步,可今夜,
整座会所被净场了。大厅里,几十名江城名媛和富商垂首立在两侧,连大气都不敢喘。
我洗去了一身的油烟味,换上了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
镜子里的男人眉宇间尽是杀伐果断,再也找不到半点那个“家庭煮夫”的影子。
小宝也换上了一套定制的小西装,脚上那双磨破的小皮鞋被扔进了垃圾桶,
换成了一双柔软的羊皮靴。他正坐在餐桌前,对着一盘澳洲和牛发愁。“爸,
这个肉怎么不红啊?”“这是熟的,快吃。”我坐在他对面,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牛奶,
手机却一直在震动。全是沈若琳打来的。我随手挂断,又一条短信跳了出来。“周诚,
我错了!你接电话好不好?天豪集团刚才被查封了,顾天豪被抓了!
沈氏集团的股价在一个小时内跌停了,供应商都在催债,你不能这么绝情啊!
那可是我五年的心血!”我冷笑一声。五年的心血?那是我的钱堆出来的海市蜃楼,
现在我不过是收回了地基。“家主,顾天豪的事情办妥了。”陆震悄无声息地走过来,
递上一份文件,“顾家多年来的洗黑钱证据已经被捅到了省里,
顾天豪本人在夜总会被带走时,还在吸食违禁品。这辈子,他出不来了。”我翻了翻文件,
随口问:“沈若琳呢?”“她在会所门外跪着。”陆震犹豫了一下,
“她说她手里有关于小宝身世的真相,必须当面告诉您。”我握着牛奶杯的手猛地收紧。
小宝是我五年前在沈家门口捡到的。那天风雨交加,襁褓里的小婴儿哭得嗓子都哑了。
沈家上下都要把这“累赘”扔掉,是我硬顶着压力,以“私生子”的名义承认了他的身份,
为此我不惜背负了五年的骂名,成了江城著名的“接盘侠”。可沈若琳一直以此要挟我,
说只要我敢提离婚,她就把孩子掐死。“让她进来。”我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幽暗。
片刻后,沈若琳被保镖架着扔进了大厅。她现在的样子凄惨极了,身上的睡袍破了几个口子,
赤着的双脚鲜血淋漓,在昂贵的地毯上留下一串触目惊心的红印。看到坐在首位的我,
她眼里的傲慢早已被惊恐取代。“周诚……求求你,收手吧。”她爬到我脚边,
想伸手抓我的裤脚,却被陆震一脚踢开。“陆震,让她说。”我冷冷开口。
沈若琳抹了一把眼泪,惨笑一声:“你以为你捡到小宝是意外吗?
你以为我为什么要让他背着野种的名头?”我心头一震:“说下去。”“五年前,陆家内斗,
你身为唯一的继承人失踪,陆家二房买通了杀手,要把刚出生的家主继承人——也就是小宝,
彻底抹杀。”沈若琳盯着我,神情疯狂,“是我!是我收买了杀手,把孩子换了出来,
放在了沈家门口!”“我原本想等陆家二房垮台后,用这个孩子向陆家邀功。可我没想到,
你这个原本该死的陆家大少爷,竟然就在我身边!你失忆了,你成了我家的上门女婿!
”我手里的牛奶杯“啪”的一声被捏碎。滚烫的牛奶溅在手上,我却感觉不到疼。
破碎的记忆像潮水般涌来。大雨、车祸、被鲜血染红的襁褓……我想起来了。
我根本不是什么底层出身。我是京城陆家的家主,周诚只是我失忆后的化名!“所以,
你这五年来羞辱他,叫他野种,是因为你怕真相大白,怕我恢复记忆?”我猛地站起身,
声音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沈若琳瘫在地上,浑身发抖:“是……但我救了他的命!
如果没有我,他早就在五年前被掐死了!周诚,看在这个分上,
你放过沈家吧……”“救了他的命?”我弯下腰,死死掐住她的下巴。“你为了邀功,
让他背负了五年的野种骂名;你为了掩盖真相,让他在最渴望母爱的年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