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第一天,我就把老婆的白月光给打了。原因无他,这软饭男居然敢当着我的面,
向我老婆撒娇告状。我一巴掌扇过去,世界清静了。看着吓尿裤子的情敌和目瞪口呆的老婆,
我扔下一纸离婚协议。“顾婉清,老子不伺候了,有钱有颜的我,为啥要你不可?
”我立志当海王,左拥右抱,把曾经受的气全撒了出去。没想到,
那个曾经对我弃如敝履的女人,竟然是个隐藏的病娇种子。我这一不按套路出牌,
她的病娇种子就发芽了。当我正准备和青梅竹马订婚时,一双冰凉的手从背后环住了我。
“想跑?经过我同意了吗?”---1脑瓜子嗡嗡的。像是有人拿电钻往我太阳穴里钻,
疼得我差点当场去世。我捂着头从床上坐起来,缓了好几分钟,脑子里突然多出了一堆记忆。
好消息:我穿越觉醒了,还挺有钱。坏消息:我是个舔狗,
还是古早狗血文里的那种顶级大怨种。对着镜子,看着里面那张和我一模一样,
但眼圈发黑、一脸衰样的脸,我差点没忍住一口老血喷出来。我叫齐飞,齐家大少爷,
有钱有颜。偏偏脑子进了水,为了顾婉清这个所谓的“冰山女总裁”,连尊严都不要了。
这不是传说中的“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这叫只有贱死的狗,没有捂热的石头。
情节走到哪了?我想起来了。就在昨天,顾婉清那个送去国外镀金,
其实是花着她的钱去潇洒的白月光——林昊,高调回国了。顾婉清为了去机场接那个小白脸,
跟原主大吵一架。我气得借酒消愁。我简直想笑。顾婉清明明不喜欢原主,
为了家族生意非要联姻。结了婚又不让碰,美其名曰“没准备好”,
其实是在给那个林昊守身如玉。这特么不就是把老实人当接盘侠吗?还有那个林昊,
拿着女人的钱在国外花天酒地,没钱了就回来装深情。这是把顾婉清当提款机的备用电池啊?
想通了这一点,我胃里一阵翻腾,生理性恶心。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冷笑一声。
“我可是炎黄子孙,这窝囊废的日子就到头了。”“又帅又有钱,我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非要在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当什么反派?当什么舔狗?老子要当海王!
我指着灯泡发誓:“从今天起,我要是再给顾婉清当一天舔狗,我就从这楼上跳下去,
摔成二维码!”话音刚落,手机响了。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大字:【老婆】。我眉头一皱,
划开接听。“齐飞!你死哪去了?”听筒里传来顾婉清冷冰冰的声音,
透着一股理所当然的颐指气使。“云盛酒楼24号包房,立刻过来!给你二十分钟。
”嘟——电话挂了。完全是命令下属的语气,甚至连个理由都懒得给。我看着手机,气笑了。
以前的原主,这时候估计已经屁颠屁颠地出门,生怕去晚了一秒钟惹女神生气。但现在?
去你大爷的。我慢悠悠地起床,穿衣服。手伸进外套口袋,摸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拿出来一看,是个精致的小相册。翻开一看,全是**。顾婉清的侧脸,顾婉清的背影,
顾婉清吃饭的样子……甚至每张照片后面还写着日期和心情日记。“今天婉清看了我一眼,
好开心。”“婉清皱眉了,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呕。我鸡皮疙瘩掉了一地。这不叫深情,
这叫犯贱,这叫变态。我走到垃圾桶旁边,手腕一翻。“啪嗒。”相册呈抛物线掉进垃圾桶,
和里面的外卖盒躺在一起。“再见,舔狗日记。”我没有立刻出门。而是拿出手机,
给齐家的私人律师打了个电话。“王律,别睡了,来活了。”“帮我起草一份离婚协议书,
条件随便她开,我只要最快速度离婚。”“对,立刻,马上,发我。”挂了电话,
我吹了声口哨。去酒楼?当然要去。不过不是去道歉的,是去送惊喜的。
2.打印店的小妹看我的眼神有点怪。估计是没见过开着法拉利来打印离婚协议书的男人。
我拿着还带着热乎气的A4纸,看着末尾那个龙飞凤舞的签名——齐飞。心里就一个字:爽!
这哪里是离婚协议,这简直就是我的刑满释放证明书。去云盛酒楼的路上,
我故意把车开得像老头乐。反正以后就是陌生人,让她等着呗。她越急,我越开心,
就当是收点精神损失费。以前原主为了见她,恨不得把油门踩进油箱里。现在?我打开车窗,
哼着小曲,甚至还在路边买了根烤肠吃完才上楼。到了云盛酒楼。24号包厢。我推开门。
哟呵,场面够大的。原本以为就顾婉清和那个小白脸林昊。结果里面乌压压坐了十几个人。
全是圈子里的富二代,一个个伸长了脖子,跟瓜田里的猹一样看着门口。
这明显是有人组局想看我笑话啊。顾婉清那个死要面子的人,肯定不会干这种事。不用想,
绝对是林昊那个**搞的鬼。想当众羞辱我,踩着我的脸上位?想得美。
我刚一只脚踏进包厢,原本嘈杂的房间瞬间安静下来。顾婉清正坐在主位上,
脸色比锅底还黑。林昊坐在她旁边,穿着一身白色西装,人模狗样的,
但那双老鼠眼里全是得意。看到我进来,顾婉清站了起来。她踩着高跟鞋,大步走到我面前。
劈头盖脸就是一句:“齐飞,你错没错?”没有问候,没有关心我为什么宿醉。
上来就是审问犯人的语气。全场十几双眼睛死死盯着我,等着看我要么下跪道歉,
要么痛哭流涕。我歪了歪头,一脸无辜,甚至有点想笑:“我错哪了?”顾婉清愣了一下。
以前的齐飞,只要她一皱眉,立马就会认错。今天的我,居然敢反问?
她眼里的怒火“蹭”地一下就上来了。“你还装傻!”顾婉清咬着牙,抬起手,
对着我的脸就是狠狠一巴掌!“啪!”清脆的耳光声在包厢里回荡。
我只觉得左脸**辣的疼,口腔里泛起一股血腥味。“我想过你无理取闹,
没想过你这么恶毒!”顾婉清指着我的鼻子骂道:“找人绑架林昊?那是犯法的!
你想坐牢吗!”全场死寂。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林昊躲在顾婉清身后,
嘴角那一抹得意的笑,根本压不住。我舌头顶了顶腮帮子,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这一巴掌,
彻底把我打懵了,也把原主最后那点念想给打没了。我慢慢抬起头,眼神比她还冷。“绑架?
”我往前逼近了一步,死死盯着顾婉清:“疯女人,你脑子里装的是水还是面粉?
你说我绑架?”顾婉清被我的眼神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我抬起手。不是要打她,
好男不跟女斗。我的手指,直直地指向她身后的林昊。“你问问你身后那条狗,
我绑架他什么了?”3.看到我抬手,林昊立刻戏精上身。他像只护崽的老母鸡一样,
猛地窜到顾婉清面前,挡在她身前。还顺势挥起拳头,一脸大义凛然地朝我吼:“齐飞!
你犯了错还想打婉清?我跟你拼了!”这演技,不去拿奥斯卡真是可惜了。
眼看那个拳头就要砸到我脸上。我心里冷笑一声。拼了?就你那个被酒色掏空的小身板?
我眼神一凝,右手快如闪电,一把扣住林昊的手腕。稍微一用力。“啊!”林昊惨叫一声,
整个人瞬间僵住。下一秒。我左手抡圆了,用尽全身的力气,反手就是一巴掌!“啪!!!
”这一声,比刚才顾婉清打我那下响亮十倍!林昊整个人像个陀螺一样,在原地转了半圈,
然后“噗通”一声摔在地上。半张脸瞬间肿成了猪头,嘴角直接裂开。我甩了甩发麻的手掌。
真爽。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林昊,声音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顾婉清打我,
她现在证件上还是我老婆,这亏我认了。”“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动我?”全场鸦雀无声。
那些原本准备看笑话的富二代,一个个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
这还是那个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舔狗齐飞吗?林昊捂着脸,眼泪鼻涕一起流。
他难以置信地看向顾婉清,开始哭诉:“婉清你看!我就说他是个暴力狂!
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都敢打我!昨天就是他派人绑架我,拿刀架在我脖子上,差点把我弄死!
你还不信!”顾婉清也是一脸震惊,刚想开口训斥我。就在这时。人群角落里,
两个缩头缩脑的身影被推了出来。正是原主的两个跟屁虫小弟——章余和徐洋。
我扫了他们一眼:“说,怎么回事。”章余咽了口唾沫,支支吾吾地开口:“大哥,
我们昨天是去了。但是我发誓,我们真没打他啊!”徐洋也赶紧补刀:“对啊!
我俩看大嫂这么恶心,不对是被迷惑,我们就是想替大哥出口气,拿了把水果刀吓唬吓唬他。
”“然后呢?”我追问。徐洋挠了挠头,一脸嫌弃地指着地上的林昊:“然后刀还没**,
这小子就吓尿了。”“噗——”不知道是谁没忍住,笑出了声。紧接着。“哈哈哈哈哈哈!
”全场爆笑!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集中在林昊的裤裆上。林昊原本红肿的脸,
瞬间变成了酱紫色,接着又变得惨白。他在女神面前维持的高冷海归形象,
瞬间崩塌成了碎片。尿裤子?这简直是社死现场!顾婉清的表情也僵住了。
她看看地上的林昊,又看看我,终于意识到自己可能被这个“白月光”给耍了。绑架?杀人?
原来只是被吓尿了裤子?我懒得再看那两个小丑一眼。径直走到石化的顾婉清面前。
在她不敢置信的目光中。我从怀里掏出那份折好的离婚协议书。当着所有人的面,
像丢垃圾一样,直接甩在她脸上!A4纸散开,飘飘荡荡地落在地上。“顾婉清。
”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这婚,离了。”“你自由了,带着你的尿不湿白月光,
滚吧。”4.整个包厢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那几张A4纸落在地上的声音。
顾婉清手里还捏着一张滑落的协议书,眼神错愕、羞愤、茫然。她似乎完全没反应过来。
那个曾经把她捧在手心里、对她言听计从的齐飞,居然真的把离婚协议甩在了她脸上。
我没给她说话的机会。潇洒转身,双手插兜,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大门。那一刻。
我感觉背后的空气都清新了。去他的爱情,去他的舔狗。老子解脱了!刚出酒楼大门,
我立刻掏出手机。对着后视镜,找了个最帅的角度,拍了张桀骜不驯的侧脸照。编辑朋友圈,
发送:【恭喜本人,恢复单身。海王出征,寸草不生!今晚全场的消费由齐公子买单!
】不到一分钟,点赞和评论炸了。全是一帮狐朋狗友的:“**?齐少想通了?
”“终于觉醒了!”“位置发来,速到!”我直接一脚油门,
法拉利轰鸣着冲向本市最嗨的酒吧。这一晚,我彻底放飞了自我。卡座上,
全是腿长腰细的美女。左边一个喂葡萄,右边一个倒酒。我拿着麦克风,唱得撕心裂肺,
喝得天昏地暗。为了恶心顾婉清,我还特意拍了个视频。视频里,灯红酒绿,美女环绕,
我笑得那叫一个荡漾。发了第二条朋友圈:【以前脑子抽了,这才是有钱男人该有的生活。
以前真是活到狗身上去了。】发完,我把手机往桌上一扔。屏幕亮了又灭,灭了又亮。
全是顾婉清的未接来电和微信轰炸。我一条都没看。直接点开设置,
把她的号码和微信全部拖进黑名单。顺手把那个“置顶”也取消了。世界清静了。
一直嗨到凌晨三点。我带着一身的酒气、香水味,还有领口上那个不知道谁印上去的口红印,
摇摇晃晃地回了家。哦不对,这现在还是我和顾婉清的“婚房”。不过很快就不是了。
我推开门,灯居然是亮着的。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人影。顾婉清。她穿着睡衣,
双手抱胸,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看样子是一晚上没睡,专门在这堵我。
看到我这副鬼样子,她眼里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尤其是看到我领口那个显眼的口红印时,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你去哪了?”顾婉清站起来,声音都在发抖。那眼神里,
有愤怒,有厌恶,居然还夹杂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在门框上,打了个酒嗝。
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顾总,你是以什么身份管我?前妻?”“齐飞!你不要太过分!
”顾婉清咬着嘴唇,死死盯着我:“电话不接,微信拉黑,还在外面鬼混,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我嗤笑一声,走过去,根本不想理她。
“以前那个**齐飞已经死了。”“现在的我,怎么爽怎么来。”说完,我直接无视她,
径直往楼上走。顾婉清气得浑身发抖。她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狠话,
但看到我那冷漠的背影,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转身进了主卧。
“砰!”甩门声震天响。我耸了耸肩,甚至觉得有点好笑。
以前我晚回家十分钟都要跟她报备,现在我在外面花天酒地,她却只能干瞪眼。这种感觉,
真特么爽。我走进客房,衣服都没脱,倒头就睡。这一觉,是我这几年来睡得最踏实的一次。
梦里,没有顾婉清,只有一片大森林。5这一觉睡得太爽了。醒来的时候,
太阳都晒到**上了。摸过手机一看,快十点了。要是搁在以前,这时候我早就系着围裙,
在厨房里给顾婉清熬那个费劲巴拉的养生粥了。还得小心翼翼地把上面的米油撇出来,
生怕大**喝着不顺口。现在?我看了一眼空荡荡的枕头和房间。人早跑没影了。也是,
去机场接那个软饭男就有空。跟我去趟民政局办离婚,就像是要了她的命,忙得脚不沾地。
这双标玩的,666啊。我也没墨叽,起床洗漱,把自己收拾得人模狗样的。
开着我那辆落灰好久的跑车,一脚油门直奔顾氏集团。到了前台。那小姑娘看见我,
嘴巴张得能塞进个灯泡。“齐少?您怎么来了?有预约吗?”我理都没理,
直接把墨镜往脑门上一推。“回我自己家公司还要预约?你第一天上班?”说完,
我直接推开总裁办的大门。顾婉清正坐在那把人体工学椅上,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看到我进来,她愣了一下。我二话不说,从怀里掏出那份皱皱巴巴的离婚协议复印件。
“啪”的一声。直接拍在她那张红木办公桌上,震得上面的笔筒都在抖。“顾总,别装死。
”“今天就把这字签了,大家从此桥归桥,路归路。”顾婉清放下手里的钢笔,
揉了揉太阳穴。她看着我,眼神挺复杂的。居然没发火。要是以前我敢这么闯进来,
她早就让我滚出去了。“齐飞,我今天真的很忙。”她语气居然软了下来,
甚至带点求饶的意思。“这协议我还没来得及细看,条款什么的还得让法务过一遍,晚上,
晚上回家再说好不好?”我心里冷笑。拖字诀是吧?行,爷陪你玩。“没事,你忙你的。
”我直接把旁边的真皮待客椅拖过来,一**坐下。顺势把腿往她茶几上一翘,
鞋底刚好对着她。掏出手机,点开短视频软件。“我就在这等你下班,什么时候签完字,
我什么时候走。”顾婉清脸都绿了。“这是办公室!”“我知道啊,空调挺足的,网速也快,
正好当网吧了。”我不以为然,顺手把手机音量调到最大。点开昨晚在酒吧拍的视频。
那个叫小芸还是小瑶的陪酒妹,正贴着我的脸,
还跟着视频我的歌声哼了起来:“就在这一刻~彻底解放了~”顾婉清拿着文件的手都在抖。
她抬头瞪我,眼里的红血丝清晰可见。我回瞪过去。看什么看?没见过帅哥刷视频?这一天。
顾婉清过得那是相当煎熬。每隔几分钟就抬头看我一眼,像是在看个定时炸弹。我呢?
外卖直接点到总裁办,炸鸡可乐小烧烤,弄得满屋子孜然味。我就不信恶心不死你。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她拎起包就走,脸色惨白:“我太累了,没精力谈这个,回家再说。
”结果回到家。她把卧室门一反锁,装死。第二天,第三天,天天如此。不是头疼就是胃疼,
不是开会就是出差。行。跟我玩赖的是吧?我直接把车停在她公司楼下,
拿个大喇叭准备喊话。还没等我开嗓,电话响了。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岳父】。哟呵。
这老丈人平时可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主。这是把老的给炸出来了?接通电话,
那边声音挺威严。“齐飞啊,来家里一趟。”“有些事,咱们爷俩当面谈谈。”挂了电话,
我吹了个口哨。6顾家老宅。这地方我熟,以前逢年过节,我都得提着大包小包来装孙子。
今天不一样。我是来拆台的。车刚停稳,还没进门呢,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狗叫。哦不对,
是人叫。但听着比狗还烦人。“凭什么让我走?我也为了婉清好!”这声音林昊?
这孙子居然还敢来顾家?脸皮是城墙做的吧?我没急着进去,猫在门口听墙根。
只听见顾婉清她爹,顾老爷子中气十足地吼道:“滚!顾家不欢迎你这种不三不四的东西!
”“拿着婉清的钱在国外花天酒地,现在还有脸登门?给我滚出去!”骂得好!
我在心里给老爷子点了个赞。要是手边有瓜子,我高低得磕两斤。结果,林昊这货居然没怂。
他反而提高嗓门,甩出了一个差点让我笑喷的“王炸”。“伯父!您不能赶我走!
”“婉清的肚子里,已经有了我的骨肉!”“我必须对她负责!那是我们爱情的结晶!
”顾婉清开口:“林昊!你闭嘴!这种荒唐的谎话你也编得出来?”噗——我差点没憋住。
这特么是什么古早狗血剧本?怀孕?顾婉清连手都不让他牵,还怀孕?意念受孕吗?
这林昊为了进豪门,真是连祖宗十八代的脸都不要了。这种一戳就破的谎话也敢说?
我也懒得再听了,整理了一下衣领,直接推门而入。“哟,这么热闹呢?
”屋里几个人瞬间回头。场面一度十分尴尬。林昊站在客厅中央,脖子梗着,
像只斗胜的公鸡,一脸“我有种我有理”的表情。顾婉清站在旁边,脸色煞白,
死死盯着林昊。那眼神。三分震惊,三分恶心,还有四分想杀人。
就像是刚吞了一只绿头苍蝇。顾家二老气得浑身发抖,顾母都在抹眼泪了。看到我进来,
林昊居然还得瑟上了。他扬起下巴,挑衅地看着我:“齐飞,你也听到了。
”“婉清怀了我的孩子,你这个占着茅坑不拉屎的,赶紧滚蛋吧。”我差点笑出声。
但我忍住了。这种时候,必须得配合演出啊。我叹了口气,走到顾父面前,一脸诚恳。
“伯父,伯母,实在是对不住。”“既然婉清都喜当妈了,那我这个外人确实不该赖着。
”“这绿帽子戴得太高,我脖子细,顶不住啊。”“离婚协议我都签好了,只要婉清签个字,
我立马消失,绝不耽误他们一家三口团聚。”我这话一出,顾婉清猛地抬头看我。
眼睛瞪得老大,满脸不可置信。顾父更是气得脸都紫了。他指着顾婉清,
手指头都在哆嗦:“你这个不知廉耻的东西!”“顾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我没有,
他乱说的!我只是想气气齐飞,没想离婚,齐飞他以前那么爱我,是不会离婚的。
”顾父脸更紫了。然后,他抄起桌上的紫砂壶,照着林昊脚下就砸了过去。“啪!
”碎片四溅。“滚!你们两个都给我滚出去!”“以后别说是我顾正国的女儿!
”林昊吓得跳了起来,拉着顾婉清就要走。顾婉清却一把甩开他的手,想跟顾父解释:“爸,
不是,我错了,我以后不跟齐飞开玩笑了。”“滚!!!”顾父一声暴喝。顾婉清眼圈红了,
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居然有一丝绝望?等那两货被赶出去后。顾父转过头,
瞬间像是老了十岁。他拉着我的手,老泪纵横。“小飞啊,是伯父对不起你。
”“是我们家教女无方,让你受委屈了。”顾母也在旁边哭:“好孩子,是我们顾家没福气。
”我看着这二老,心里多少有点不是滋味。但这婚,必须离。“伯父,没事。
”“强扭的瓜不甜,尤其这瓜还烂了。”“明天早上九点,我在民政局等她。”说完,
我抽回手,转身离开。走出顾家大门,我深吸一口气。真爽。7那场“怀孕”闹剧之后。
顾婉清像是被抽干了魂。第二天一早。民政局门口。她眼窝深陷,
黑眼圈重得像被人打了两拳。估计昨晚跟那个“孩子他爹”没少吵架。填表,拍照,签字。
流程走得挺快。直到工作人员把那张回执单递出来,
冷冰冰地说了一句:“回去等三十天冷静期,到期了双方再来领证。”我心里咯噔一下。
“操,还得等一个月?”我没忍住,直接骂出了声。这破规定,
这不是耽误老子奔向大森林吗?反倒是顾婉清。听到这话,那张死人脸上居然闪过一丝活气。
甚至可以说是松了一口气?出了大门。她站在台阶上,
居然主动开口了:“齐飞虽然还没正式领证,但也算迈出那一步了。
”“要不找个地方喝一杯?庆祝一下?”我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她。庆祝?
庆祝我头上那顶不存在的绿帽子?还是庆祝你那白月光把你爹气得吃速效救心丸?“顾婉清,
你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我冷笑一声。“你那玻璃胃,喝点凉水都能疼得满地打滚,
还喝酒?”“省省吧,别到时候还得我去医院给你签字。”说完,我转身就走。刚走到车边,
林昊那癞皮狗又蹿出来了。“姓齐的!以后离婉清远点!”“她现在是我们家的人了!
”这货脸上还挂着彩,也不知道昨晚是被谁打的。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喷他。
顾婉清突然冲过来,给林昊一巴掌。“你闭嘴!”她冷着脸,盯着林昊:“谁是你家人?
谁要你?婚还没离完,我现在还是齐太太!”林昊懵了。我也愣了一下。这女人,吃错药了?
我没多想。我现在的目标只有一个:熬过这三十天,拿证走人。为了防止这女人反悔。
我决定。这三十天,我要把所有能干的缺德事都干一遍。我要让她恨我恨得牙痒痒,
恨不得立刻把我踢出户口本。原本我想搬出去住酒店。现在?不搬了!我就赖在这别墅里,
恶心死她。当天晚上。顾婉清回来的时候,脸色蜡黄,捂着肚子,走路都在飘。
一看就是老胃病犯了。她瘫在沙发上,声音虚得像蚊子叫:“齐飞,家里还有小米吗?
帮我熬点粥。”以前她只要皱个眉,我早就把药和热水递到嘴边了。现在?
我坐在单人沙发上,手里拿着游戏手柄,头都不抬。“没米,也没空。”“你要是疼,
就给林昊打电话啊。”“他不是说要对你负责吗?让他来给你揉揉呗。”“哦对了,
忘了告诉你。”“他那种废物,估计连燃气灶怎么开都不知道吧?”顾婉清疼得蜷成一团,
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听着那压抑的抽泣声。我心里居然没有一丝波澜。甚至觉得有点爽。
让你作,该!过了几天。我开始加大力度。晚上九点多。我换上一身最骚包的衣装,
喷了古龙水香水。在那大厅里晃悠。顾婉清正好下楼倒水,看见我这副打扮,愣住了。
“这么晚了,你要去哪?”我对着镜子理了理发型,吹了个口哨:“约了几个妹妹唱K。
”“今晚估计不回来了,或者晚点带人回来搞party。”“你要是睡眠不好,
记得把门窗关严实点。”“毕竟这是我家,动静大了你也管不着。”顾婉清死死抓着水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