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这不是抢劫,是警告。我捡起碎成两半的招牌,指节发白。街角那辆黑车,车牌我认得——沈铮。沈家二房独子,三个月前在沈家年宴上,当众给我敬酒:“嫂子,你这双手,不该杀鱼,该戴钻戒。”手在我腰上多停了两秒。我回他:“钻戒硌手,不如刀顺。”他笑得阴:“总有一天,你求我给你戴。”现在,他动手了。不是为家主位,是...
凌晨两点。
我正擦刀,手机突然弹出一条热搜:
#鱼摊女王直播造假#
点开一看——
某营销号剪辑我直播片段:
“活片回魂”那段,配上字幕:“特效+替身,鱼早死了!”
评论区炸锅:
“骗子!装神弄鬼骗流量!”
“沈家前妻果然没底线!”
“报警查她虐待动物!”
我冷笑。……
我搬出沈家那天,天上飘着细雨,像老天爷在哭,又舍不得哭太大声。
行李就一个旧帆布包——
辣椒油、杀鱼刀、手机。
没带一件高定,没拿一张卡。
沈家司机把我放到老巷口,车门一关,尾气一喷,人和钱一起消失。
巷子还是那股味:
馊水、鱼鳞、油条焦香,还有隔壁王姨骂老公的嗓门。
我深吸一口,像鱼回了水里。……
我骗他三年:剑桥学历是P的,千金人设是演的。
东窗事发,沈母冷笑:“菜市场卖鱼的,也配进沈家?”
离婚那天,我拎刀回鱼摊。
三年后,他蹲我直播求复合,
我片着鱼笑:“沈砚,你的火葬场——
姐退租了。”
我叫许知微。
不是“知微见著”的知微。
是“装了三年,快装不下去”的知微。
今天,我……
第二天,我照常开摊。
十点整,
沈砚没来。
我的心,往下沉了半寸。
十点零五分,
一辆黑色轿车停下。
他推门而出,
身后跟着沈氏法务总监、公关部主管,
手里拿着盖公章的声明。
他站我摊前,
当着全街人的面,
朗声宣读:
“沈氏集团声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