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离婚证的第二天。我停了前婆婆每月一万块的“赡养费”。卡里的三百万,
也被我尽数转走。前夫许言对此一无所知,他正以“绝世好男人”的姿态,
在医院伺候刚生完孩子的小三。直到他妈的电话打爆,他才发现,他妈被我赶出了家门,
连带着他所有的东西,都被我当垃圾一样扔了出去。后来,他跪在我家门口,
哭着求我:“念念,我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笑了。机会?
当初他为了小三逼我净身出户时,怎么没想过给我一次机会?【第一章】手机屏幕上,
银行APP的转账成功页面绿得刺眼。我盯着那个数字,三百万,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这是我婚前财产,也是我为这个家付出的最后一点“余温”。现在,我亲手将它熄灭。
紧接着,我点开另一个支付页面,找到那个我连续支付了五年的,
每月一万块的“婆婆赡养费”,点击,停止自动续费。做完这一切,我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胸口积压了数年的郁气,仿佛都随着这个动作散去了几分。昨天,我和许言刚刚拿到离婚证。
没有争吵,没有拉扯,平静得像是在签一份无关紧要的合同。因为他所有的心思,
都在医院那个刚刚为他“开枝散叶”的女人身上。白薇薇,他的白月光,他的真爱。而我,
林念,不过是一个被他和他妈敲骨吸髓了五年的免费保姆,兼提款机。手机嗡嗡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三个字——张桂芬。我前婆婆。我静静地看着手机在桌上震动,
直到它自动挂断,没有一丝想要接起的欲望。果然,不到一分钟,电话又来了。这一次,
我接了。“林念!你什么意思?这个月的钱怎么还没到账!你是不是活腻了,敢断我的钱?
”电话那头传来张桂芬尖利刻薄的咆哮,熟悉得让我犯呕。过去五年,只要这笔钱晚到一天,
她就是这个腔调,仿佛我欠了她几百万。我将手机拿远了些,掏了掏耳朵,语气平淡无波。
“哦,我忘了。”“忘了?你敢跟我说你忘了?我告诉你林念,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
半小时内,钱必须到我账上!不然我让你好看!”我轻笑一声,笑声里淬着冰。“张桂芬,
你是不是也忘了?我和你儿子,昨天已经离婚了。”电话那头猛地一滞。“离婚了又怎么样!
离婚了你就不用孝敬我了?我儿子娶了你,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你吃我家的,住我家的,
给你婆婆点生活费不是天经地义吗?”吃你家的?住你家的?我气到发笑。
这栋一百八十平的市中心大平层,是我婚前全款买的,房产证上只有我一个人的名字。
这五年,家里的所有开销,大到水电燃气,小到柴米油盐,全是我在支付。许言的工资,
一分没给过我,全拿去补贴他妈,和他那位“真爱”了。我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尖锐的刺痛让我瞬间清醒。不能再和这种人多说一个字,脏了我的嘴。“天经地义?
那你去找老天爷要去吧。”“嘟——”我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拉黑,动作一气呵成。
世界清净了。我慢悠悠地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阳光正好,可我却觉得,
这屋子里的一切,都沾染着那一家人令人作呕的气息。是时候,给这里做个大扫除了。
我拨通了搬家公司的电话。“喂,你好,我要清空一间房子,里面所有的家具,电器,
全都不要了,你们看着处理,越快越好。”“还有,麻烦再帮我叫一个开锁师傅,
我要把门锁也换了。”【第二章】搬家公司的效率很高。不到两个小时,
这个曾经被我精心布置,充满生活气息的家,就变得空空荡荡。沙发,电视,
冰箱……所有我亲手挑选的家具,都被搬运工像处理垃圾一样搬了出去。我没有一丝心疼。
因为这些东西,见证了我五年婚姻里所有的不堪。张桂芬躺在沙发上,
一边嗑瓜子一边对我颐指气使的嘴脸。许言坐在餐桌前,一边心安理得地吃着我做的饭,
一边给白薇薇发着露骨的短信。这些画面,像一根根毒刺,扎在我记忆深处。如今,
我亲手把它们一根根拔掉。当开锁师傅换上崭新的智能门锁,
并把唯一的管理员权限交给我时,我感觉自己终于拥有了新生的钥匙。
我给闺蜜苏悦发了条消息:“搞定,晚上来我家吃火锅,庆祝我重获新生。
”苏悦秒回:“女王陛下,我带着A5和牛和82年的拉菲,马上就到!
”看着她夸张的回复,我终于露出了离婚以来的第一个真心笑容。
可这份好心情并没能持续太久。傍晚时分,我的门铃被按得震天响。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我打开手机里的监控APP,屏幕上,张桂芬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
正死死地贴在猫眼上。她身后,还跟着两个膀大腰圆的男人,
看起来像是她从老家叫来的亲戚。“林念!你个小**!给我开门!你有本事断我的钱,
你有本事开门啊!”她一边骂,一边疯狂地拍打着我的门。“你以为换个锁我就进不去了?
我告诉你,这房子是我儿子的!你今天不给我个说法,我砸了你的门!
”我冷眼看着监控里她撒泼的样子,直接按下了手机上的报警键。然后,
我打开了门外的扩音器,我的声音冰冷地传了出去。“张桂芬,第一,
这房子是我的婚前财产,房产证上写的是我的名字,跟你儿子没有一分钱关系。”“第二,
你现在带着人堵在我家门口,大声喧哗,已经涉嫌寻衅滋事。我已经报警了,警察马上就到。
”“第三,你要是敢动我的门一下,我保证让你和你这两个亲戚,在拘留所里过夜。
”我的话音刚落,门外的叫骂声戛然而止。张桂芬显然没料到,一向逆来顺受的我,
会变得如此强硬。她愣了几秒,随即破口大骂:“你敢报警?你个黑心烂肝的女人!
我儿子怎么会娶了你这么个丧门星!你等着,我这就给许言打电话,让他回来收拾你!
”我嗤笑一声,关掉了扩音器。打吧,赶紧打。我等的就是这一刻。我倒要看看,
许言在得知他妈被我赶出家门,自己的安乐窝也被我一锅端了之后,
会是怎样一副精彩的表情。【第三章】警车的声音由远及近。监控画面里,
张桂芬脸上的嚣张气焰瞬间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慌乱。她那两个所谓的亲戚,
更是吓得往后缩了缩。警察来了,看到门口堵着三个人,立刻上前盘问。
张桂芬立刻换上了一副受害者的嘴脸,指着我的门,哭天抢地。“警察同志,
你们要为我做主啊!我儿媳妇不让我进家门啊!我儿子在外面辛辛苦苦赚钱,
她就在家里作威作福,还要把我这个老婆子赶出去,天理何在啊!”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周围的邻居也探出头来看热闹,对着我的门指指点点。
“这家怎么又吵起来了?”“听说是儿媳妇不让婆婆进门,啧啧,
现在的小年轻啊……”我隔着门,都能感受到那些同情张桂芬,谴责我的目光。就在这时,
我的手机响了。是许言。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压抑的怒火。“林念,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我妈说你把她赶出去了,还不让她进门?你疯了吗?”**在冰冷的墙壁上,
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件与我无关的事。“我没疯。许言,我们已经离婚了,
张桂芬不再是我婆婆,这里也不再是你的家。我请她离开,有什么问题吗?”“有什么问题?
林念你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我们是离婚了,但那房子……”“房子是我的婚前财产。
”我直接打断他,“你忘了当初为了让你妈安心,我们签过一份协议吗?
协议上白纸黑字写着,这套房子无论婚姻状况如何,都属于我的个人财产。
需要我把复印件发给你,帮你回忆一下吗?”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
许言显然是想起了那份协议。当初他为了让我拿出积蓄买这套婚房,甜言蜜语,赌咒发誓,
说绝对不会觊觎我的财产,还主动签了那份协议以示“诚意”。现在,
这份协议成了我最有力的武器。几秒后,许言的声音再次响起,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和色厉内荏。“就算房子是你的,你也不能这么对我妈!
她年纪大了,你让她去哪?还有,你停了她的生活费是什么意思?一个月一万块,
对你来说不是什么大钱吧?你就这么迫不及不及待?”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许言,我给了她五年,整整六十万。这笔钱,
够她在一个小城市舒舒服服地过完下半辈子了。是我仁至义尽,不是我欠她的。”“至于你,
”我的声音陡然变冷,“你现在应该关心的,不是你妈住哪,而是你自己住哪。
”“你什么意思?”“意思就是,你的所有东西,衣服、鞋子、电脑……所有属于你的物品,
现在都在小区门口的垃圾桶旁边。我给你一个小时的时间,把它们捡走。过时,
垃圾车会把它们全部运走。”说完,我不再给他任何说话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
【第四章】门外,警察在核实了我的房产证和离婚证之后,对张桂芬进行了严肃的口头警告。
“女士,这里是私人住宅,业主有权决定谁可以进入。
你们的行为已经严重干扰了业主的正常生活,请立刻离开,否则我们将采取强制措施。
”张桂芬看着警察严肃的脸,再看看我紧闭的大门,终于死了心。
她狠狠地瞪了一眼我的房门,眼神怨毒得像要淬出毒汁。“林念,你给我等着!
你会有报应的!”撂下这句狠话,她才带着两个亲戚灰溜溜地走了。世界终于彻底清净了。
我瘫坐在空无一物的客厅地板上,看着窗外华灯初上,心中没有一丝波澜。苏悦来的时候,
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她踢掉高跟鞋,把手里的和牛和红酒往地上一放,
挨着我坐了下来。“怎么了?打了胜仗还不开心?”我摇摇头,
靠在她肩膀上:“就是觉得……这五年,像一场笑话。”苏悦拍了拍我的背,
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鄙夷。“那不是笑话,那是喂了狗。不过没关系,现在狗被赶走了,
你的好日子要来了。”她打开红酒,给我和她都倒了一杯。“来,女王陛下,
庆祝你脱离苦海,重获自由!”我们碰了一下杯,猩红的液体在杯中晃荡,
像极了过去五年我流过的血和泪。我一饮而尽。辛辣的酒精滑过喉咙,灼烧着我的食道,
却让我感觉无比痛快。我们一边吃着火锅,一边聊着天。苏悦告诉我,
她已经帮我联系好了业内顶尖的猎头,我随时可以重返职场。离婚前,
我是一家外企的市场总监,年薪百万。为了许言那句“我养你啊,老婆就该在家貌美如花”,
我辞掉了工作,洗手作羹汤。结果,我成了黄脸婆,他却在外面养了另一个“貌美如花”。
现在想来,真是讽刺至极。“念念,你以后有什么打算?”苏悦问我。
我看着锅里翻滚的汤底,眼神一点点变得坚定。“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不仅仅是房子和钱。还有我失去的事业,我的尊严,我的人生。许言和白薇薇,
他们欠我的,我要让他们加倍奉还。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又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皱了皱眉,接了起来。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柔柔弱弱,带着哭腔的女声。
“是……是林念姐姐吗?”白薇薇。我瞬间挺直了脊背,全身的细胞都进入了戒备状态。
【第五章】“林念姐姐,我知道我不该打扰你……可是,阿言他到现在还没回来,
电话也打不通,我好担心他。”白薇薇的声音听起来楚楚可怜,每一个字都透着无辜与焦虑。
“宝宝晚上一直在哭,我一个人在医院,真的好害怕……”我静静地听着她的表演,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好一朵娇弱的白莲花。如果是在昨天之前,
我或许还会被她这副模样欺骗,甚至会心软。但现在,我只觉得恶心。“所以呢?
”我冷冷地开口,“你害怕,你担心,跟我有什么关系?”电话那头的哭声一顿。
白薇薇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她哽咽着说:“姐姐,我知道你恨我,也恨阿言。
可是……孩子是无辜的啊。你能不能告诉我阿言在哪?他妈妈刚才打电话给我,
说你把他赶出去了,他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他能出什么事?”我嗤笑,
“一个三十多岁的成年男人,难不成还会走丢?他现在,大概正在小区门口的垃圾桶旁边,
捡他那些宝贝家当吧。”“什么?”白薇薇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是更响亮的哭声,
“你怎么能这样对他!姐姐,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那些东西都是阿言辛辛苦苦……”“他辛辛苦苦赚来的钱,
不都给你和你的孩子买最好的病房,请最好的月嫂了吗?”我毫不留情地打断她,“白**,
收起你那套惺惺作态的把戏。许言是死是活,都与我无关。以后不要再打电话给我,否则,
我不介意把你们那些光彩事迹,打包发到许言的公司群里。”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拉黑。
苏悦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随即朝我竖起了大拇指。“干得漂亮!对付这种绿茶,
就不能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我喝了一口红酒,心里却毫无快意。这只是一个开始。
白薇薇的这通电话,让我更加确定,许言的经济状况,远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么光鲜。
他那点工资,要养着一个奢侈无度的妈,还要供着一个讲究排场的“真爱”,
现在又多了一个嗷嗷待哺的孩子。以前有我这个大金库在后面撑着,他自然可以挥霍无度。
现在,我这个金库关门了。我倒要看看,他那可笑的“绝世好男人”人设,还能维持多久。
果不其然。第二天一早,我就接到了许言公司人事部门的电话。【第六章】“您好,
是林念女士吗?我们这里是XX公司人事部。请问您和许言先生,是否已经办理了离婚手续?
”电话那头,人事专员的语气非常客气,但问题却十分直接。我心里了然。看来,
许言动用了他最后的“武器”——试图以“家庭困难”为由,
向公司申请紧急预支薪水或者困难补助。而他能拿得出手的最大“困难”,就是离婚。
“是的,我们昨天刚办完手续。”我如实回答。“好的,谢谢您的配合。是这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