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周怀瑾没有打断她。这一次,他沉默地站在旁边。像默认,也像纵容。沈听澜忽然觉得荒谬。下午在法庭上,男方律师说婚姻不能算账。晚上在家里,许曼说婚姻不是输赢。当女人要权利的时候,他们说别谈钱。当女人要真相的时候,他们说别分输赢。可该签协议时,钱一项项算得比谁都清楚。该把责任推出去时,输赢又早就分好了。周...
这句话落下后,客厅里静了很久。沈听澜看着周怀瑾。她认识这个男人十一年,结婚七年。
她见过他在投决会上说服投资人,见过他在酒局上把尖锐的问题轻轻带过,
也见过他在她熬夜准备庭审材料时,端着咖啡站在书房门口,说一句早点睡。
她一直知道周怀瑾会说话。但她第一次意识到,他最擅长的不是表达爱。是把自己的错误,
讲成别人的不合格。“你说完了吗?”沈听澜问。……
沈听澜没有立刻进客厅。
她站在玄关,身后的门还没完全合上,楼道里的冷光压在她肩上。客厅里暖黄色的灯照着周怀瑾,也照着许曼,更照着茶几中央那份离婚协议。
七周年纪念日。
周怀瑾给她准备的文件,是离婚协议书。
这个认知落下来时,沈听澜没有觉得荒唐。
她只是很清晰地听见自己心里有什么东西轻轻断了一声。声音不大,甚至不够体面地惊动眼前两个人……
云城家事法庭第三审判庭的空调坏了半边。
七月的热气从门缝里挤进来,混着人身上的汗味、纸张油墨味,以及被压了太久的怨气。旁听席上坐满了人,男方亲戚占了两排,低声议论时总要往原告席瞥一眼。
“一个女人,在家里吃了十年现成饭,离婚还要分房子?”
“孩子也不小了,她带什么带,她有收入吗?”
“现在的女人就是被律师教坏了。”
原告席上的女人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