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白月光怀孕了离婚第七天，陆凛找到了我。在我租的五百块地下室。“让开。

”我抱着纸箱，声音平静。他笑了。西装革履站在发霉的楼道，像走错片场。“沈清，

”他掐住我脖子，“躲这种垃圾堆，恶心谁？”我呼吸困难，却笑出声。“陆总，

离婚证上周就领了。”他手指收紧。“那个律师，陈屿，是吧？”他眼睛猩红，“睡了几次，

让他帮你打官司？”我心脏骤停。然后笑出眼泪。“陆凛，你永远只会用下半身思考。

”他表情扭曲了。他看见角落里那根生锈钢管。走过去，捡起来。“你的腿，

”他掂着钢管走回来，“是我花钱治的。”“你能站着，是我赏的。”“你的一切，

都是我的。”钢管抬起时，我闭上眼。咔嚓——骨头碎得清脆。我甚至没感觉到疼。

只是看着左腿弯成诡异的角度。然后剧痛才涌上来。“啊——”我喉咙里发出嘶吼。

陆凛扔了钢管。蹲下来，擦我脸上的泪。“看，”他笑了，“这样你就不会跑了。

”我疼得抽搐。看见他手机亮了。来电显示：苏晚。他的白月光。电话接通。“阿凛，

你什么时候来？我害怕……”那声音娇软。陆凛语气瞬间温柔：“马上，乖。”挂断电话。

他看着我，眼神又冷了。“自己爬去医院，”他站起身，“或者死在这。”他转身要走。

我用尽全力抓住他裤脚。“陆凛……”我满嘴血腥地笑，“你会后悔的。”他踢开我的手。

“我最后悔的，就是娶了你。”脚步声远去。黑暗吞没我前，我摸到那根染血的钢管。

握紧了。指尖陷进锈里。2白月光来看我我在陆凛的私人医院醒来。全身插满管子。

左腿打着石膏，悬在半空。疼。每一寸骨头都在尖叫。“疼才好。”陆凛坐在床边，削苹果。

“疼，你才能记住，”他叉起苹果递到我嘴边，“谁是你主人。”我别开脸。

苹果掉在被子上。他眼神一沉。下一秒，他掐住我下巴，把苹果塞进我嘴里。“吃。

”我咬紧牙。苹果汁混着血，弥漫口腔。“沈清，”他凑近，“你现在的命，是我花钱续的。

”“我想让你活，你才能活。”“我想让你死……”他手指划过我脖颈，“比捏死蚂蚁容易。

”我浑身发冷。护士来换药时，我看见她胸牌。陆氏私立医院。陆凛的产业。我逃不出去。

第三天夜里，我发高烧。伤口感染，四十度。迷糊中，有人掀开被子。冰凉的手按在石膏上。

“疼吗，清清？”陆凛的声音在黑暗里温柔得诡异。我烧得说不出话。“疼就对了。

”他贴着我耳朵。“你这条腿，我买了。”“下次再跑，”他轻笑，

“我就把你另一条腿也打断。”“让你用爬的，爬回我身边。”我浑身颤抖。是恨。第四天，

苏晚来了。她推门进来，带着香奈儿五号的味道。陆凛最喜欢的味道。“清清姐，

”她笑得温柔，“听说你受伤了，我来看看你。”她把百合**花瓶。坐在陆凛坐过的位置。

“阿凛也真是的，”她叹气，“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我闭眼装睡。“不过啊，

”她压低声音，“你也别怪他。”“谁让你……”她凑到我耳边。“偷了我的东西呢？

”我猛地睁眼。“我偷你什么？”苏晚笑了。从爱马仕包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展开。

是一幅素描。画上，少年陆凛在篮球场摔倒。一个扎马尾的女孩在给他包扎。

那女孩的脸——是我。十七岁的我。“这画，是在你地下室找到的，”苏晚慢悠悠撕碎画，

“阿凛说，看着恶心。”碎片洒在我脸上。“沈清，你还不明白吗？”她站起身，居高临下。

“十年前篮球场救他的人，是我。”“三年前捐肾给他的人，也是我。”“你只是个冒牌货。

”“现在正主回来了，”她拍拍我的脸，“你这个赝品，该滚了。

”“不过……”她看我打着石膏的腿，笑了。“阿凛好像还挺喜欢你这副残废样子。

”“那就留着当宠物吧。”她转身要走。到门口，回头。“对了，忘了告诉你。

”她摸了摸小腹，笑容甜蜜。“我怀孕了。”“阿凛的。”门关上了。我躺在病床上，

看着天花板。忽然笑出声。越笑越大声。笑到伤口崩裂，纱布渗血。原来如此。陆凛。

打断我的腿，把我关在这。不是因为你爱我。是因为——你要给苏晚和你的孩子，一个清净。

护士推门进来，看见我在笑，吓了一跳。“沈**……”“给我纸和笔，”我停下笑，

“现在。”护士犹豫。“不然我就从这跳下去，”我盯着她，“你猜，陆凛会不会让你陪葬？

”护士脸一白，拿来纸笔。我在纸上写下一行字。折叠，递给她。“想办法，交给陈屿律师。

”“告诉他——”“计划提前。”“我要陆凛，身败名裂。”护士手在抖，还是接了过去。

她离开后，我摸到枕头下的手机。陆凛收走了我的手机。但他不知道。我大腿内侧，

用胶带贴着另一部。一次性手机。陈屿给我的。开机。一条未读短信。

陌生号码：“监控视频已拿到，苏晚三年前在国外整容记录已找到，随时可公开。

”我回复：“等我信号。”删除记录。关机。重新藏好。窗外的天，阴沉沉的。要下雨了。

也好。雨越大，冲刷得才越干净。陆凛，苏晚。你们给我的痛。我会一点一点，

全都还给你们。3他让我给白月光的孩子取名陆凛开始带我出席宴会。坐在轮椅上。

左腿打着石膏，盖着毯子。“我太太不小心摔伤了。”他搂着我的肩，笑容温柔。

台下宾客窃窃私语。“陆总真是体贴……”“听说陆太太是为了救人才受伤的？

”“真是恩爱啊。”恩爱。我低头，看毯子下扭曲的腿。是啊，恩爱。陆凛俯身，

在我耳边低语。“笑。”我抬起头，露出标准笑容。像戴了面具。宴会进行到一半，

苏晚来了。一袭红裙，明艳动人。她径直走向陆凛，挽住他手臂。“阿凛，

我有点不舒服……”陆凛立刻松开我。“怎么了？”他语气紧张。“可能是宝宝闹腾了。

”苏晚摸着小腹，娇羞一笑。周围瞬间安静。所有目光，投向我。我坐在轮椅上，

保持着微笑。手指掐进掌心。掐出血。陆凛扶着苏晚坐下，蹲在她面前，手贴在她小腹。

“宝宝乖，别闹妈妈。”那画面，温馨刺眼。苏晚看向我，眼神得意。“清清姐，

”她声音甜美，“你是过来人，你说，给孩子取什么名字好？”所有人的视线，

又聚焦在我身上。陆凛也抬头看我。眼神平静。像在等一个答案。我笑了。“陆总的孩子，

自然要取最好的名字。”我看着苏晚。一字一句。“叫陆悔，怎么样？”“后悔的悔。

”苏晚脸色一变。陆凛眼神沉了。“或者，”我继续笑，“叫陆念清？”“念念不忘的念，

沈清的清。”宴会厅死寂。陆凛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俯身，撑在轮椅扶手上。“清清，

”他声音温柔，眼神却冷，“你醉了。”“我没醉，”我迎上他的目光，“我很清醒。

”“清醒地记得，是谁打断了我的腿。”“清醒地记得，是谁让我坐在这。

”“清醒地记得——”我提高声音，让所有人都能听见。“陆总的白月光，怀了陆总的孩子。

”“而陆总的妻子，是个残废。”满场哗然。陆凛一把抓住我手腕。力道大得几乎捏碎骨头。

“回家。”他声音从牙缝里挤出。他推着我的轮椅，在众目睽睽下离场。苏晚追上来。

“阿凛……”“你先回去。”陆凛没回头。上车。车门关上。陆凛掐住我脖子，

把我按在椅背上。“沈清，你想干什么？”我呼吸困难，却还在笑。“让所有人知道，

陆总是什么样的人啊。”“不好吗？”他盯着我，眼神像淬了毒。“你以为，

这样就能报复我？”“沈清，你太天真了。”他松开手，坐回驾驶座。“你这辈子，

都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车驶向别墅。那栋我住了三年，却从未觉得是家的地方。

佣人看见我，眼神躲闪。“先生，太太……”“滚。”陆凛声音冰冷。佣人匆忙退下。

陆凛把我从轮椅上抱起来。抱上楼。扔在主卧大床上。我摔在柔软的被褥里，左腿剧痛。

他扯开领带，覆身上来。“陆凛！”我挣扎，“你想干什么？”“**。”他撕开我的裙子。

布料碎裂的声音，在寂静房间格外清晰。“你不是想要孩子吗？”他咬着我的耳朵，

声音发狠，“我给你。”“生了孩子，你就不会跑了。”“就像苏晚一样。”“有了孩子，

就会乖乖留在我身边。”我停止挣扎。看着他。“陆凛，”我轻声说，“你真可怜。

”他动作一顿。“可怜到，只能用孩子拴住女人。”“可怜到，连什么是爱都不知道。

”他眼底燃起怒火。然后，是更疯狂的占有欲。“我不需要知道什么是爱。

”“我只需要知道——”“你是我的。”他低头，吻我的脖子。我伸手，摸向枕头下。

冰凉的金属触感。摸到了。陆凛察觉我的动作，猛地抬头。

“你藏了什么——”声音戛然而止。因为一把剪刀，抵住了他的喉咙。刀尖冰冷。刺破皮肤。

渗出血珠。“陆凛，”我握紧剪刀，手很稳，“你猜，是你快，还是我的刀快？”他僵住。

眼底闪过错愕，然后是暴怒。“你敢？”“我为什么不敢？”我笑，“腿都被你打断了，

还有什么不敢的？”“大不了，一起死。”“反正——”我凑近他，刀尖又刺进一分。

“我早就活够了。”血，顺着刀尖滑落。滴在我胸口。温热。腥甜。陆凛盯着我。

像第一次认识我。“沈清，”他声音沙哑，“你变了。”“是啊，”我笑着，眼泪却掉下来，

“被你打断腿的时候，就变了。”“从前的沈清，已经死了。

”“现在活着的——”我手腕用力。“是个疯子。”刀尖又进一分。血涌出来。陆凛没动。

他只是看着我。看了很久。然后，笑了。笑得肩膀颤抖。“好，好得很。”他缓缓起身，

远离刀尖。脖子上，一道血痕。“沈清，我小看你了。”他下床，整理凌乱的衬衫。“不过，

”他回头看我，眼神深沉，“游戏，才刚开始。”“我们，慢慢玩。”他走出房间。门关上。

我松开手。剪刀掉在床上。手在抖。全身都在抖。我蜷缩起来，抱住自己。左腿的疼痛，

此刻才涌上来。噬骨钻心。我摸出枕头下的手机。开机。给陈屿发短信。“计划，加快。

”“我快撑不住了。”发送。关机。藏好。窗外的月光，很冷。照在我**的身体上。

照在床单的血迹上。我躺在那，睁着眼，看天花板。看了一夜。天亮时，

我听见楼下传来声音。苏晚的声音。“阿凛，我搬过来了。”“以后，我就住这儿了。

”“陪着你和姐姐。”我闭上眼睛。笑了。也好。都来吧。这场戏，人齐了，才好看。

4他白月光搬进来了苏晚正式搬进了别墅。就在我对面的房间。陆凛给她布置了婴儿房，

粉色的墙，满屋的玩具。“阿凛，宝宝会喜欢的。”苏晚挽着陆凛的手臂，笑容甜蜜。

陆凛低头看她，眼神温柔。那温柔，我从未见过。至少，对我，从未有过。“你喜欢就好。

”他说。我坐在轮椅上，在二楼走廊，看着他们。像个局外人。苏晚抬头看见我，笑容更深。

“清清姐，”她声音甜美，“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我没说话。推着轮椅，回房间。

锁上门。一家三口。多么温馨的画面。如果，我不是那个多余的“妻”的话。那天晚上，

我听见对面房间的动静。苏晚的娇笑，陆凛的低语。床板撞击墙壁的声音。绵长，持续。

我坐在黑暗中，听着。左腿的伤口，隐隐作痛。我摸出枕头下的剪刀。握紧。刀柄冰凉。

能让人清醒。声音停了。脚步声。停在门外。“清清。”陆凛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

我没应。“开门。”我依然沉默。钥匙转动的声音。门开了。陆凛站在门口，穿着睡袍，

头发微湿。身上，是沐浴露的香味。和苏晚一样的味道。“有事？”我抬头看他。他走进来，

关上门。走到我面前，蹲下。视线与我齐平。“疼吗？”他问。我没懂。“腿，

”他手指抚上石膏，“还疼吗？”我躲开他的手。“不疼。”“说谎。”他笑了，

眼底却没有笑意。“沈清，你从来不会说谎。”“一说谎，耳朵就会红。”我下意识摸耳朵。

凉的。“看，”他笑，“被我说中了。”他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我。“苏晚的孩子，

”他声音很轻，“不是我的。”我一愣。“三个月前，我在国外谈项目，”他继续说，

“她在国内。”“孩子，是别人的。”“但她跪着求我，说如果我说出去，她就去死。

”“我答应了。”他转身，看着我。“所以，沈清，”他走过来，蹲下，握住我的手，

“别闹了，好吗？”“我们回到从前。”“我会治好你的腿。”“我们会有一个自己的孩子。

”“忘了苏晚，忘了孩子，忘了这一切。”“我们重新开始。”他看着我，眼神真诚。

像极了从前，那个说爱我的少年。有那么一瞬间，我差点信了。直到，

我看见他锁骨上的吻痕。新鲜的，刺眼的，红痕。我笑了。“陆凛，”我抽回手，

“你当我傻吗？”他表情一僵。“苏晚的孩子不是你的，”我一字一句，“所以，

你要我给你生一个真正的孩子？”“用孩子，拴住我？”“让我像苏晚一样，

哪怕孩子不是你的，也要跪着求你？”“陆凛，”我看着他，笑出眼泪，“你把我当什么？

”“你的生育工具？”“还是你养的一条狗？”“高兴了，扔根骨头。”“不高兴了，

打断腿。”“现在，你想让我给你生个小狗崽？”“然后呢？”“等孩子生了，

再把我的另一条腿打断？”“把我永远关在这栋别墅里？”“关在你身边？”“关到死？

”我声音越来越大，到最后，几乎是嘶吼。陆凛看着我，眼神一点一点冷下来。“沈清，

”他声音很轻，“我给过你机会了。”“是你不要。”他站起身，居高临下。

“那你就继续待在这。”“坐在轮椅上。”“看着我和苏晚，恩爱。”“看着我们的孩子，

出生。”“看着我们一家三口，幸福。”“而你，”他俯身，捏住我下巴，“永远是个残废。

”“永远，是个外人。”他甩开我，转身离开。门重重关上。我坐在轮椅上，浑身发抖。

不是气。是恨。恨到骨头发冷。恨到每一滴血都在尖叫。我摸出手机。开机。给陈屿发短信。

“东西准备好了吗？”很快，回复。“准备好了。监控视频，整容记录，

还有苏晚和那个男人的开房记录，都在。”“明天，陆氏集团上市十周年庆典。

”“全城媒体都会到场。”“是时候了。”我看着屏幕上的字。深吸一口气。回复。“明天，

按计划行事。”“我要让陆凛——”“身败名裂。”发送。关机。藏好手机。我推着轮椅，

到窗边。窗外，月光皎洁。明天，是个好天气。适合，看戏。5他跪在发布会现场，

求我原谅陆氏集团上市十周年庆典。全城名流到场。媒体长枪短炮。陆凛站在台上，

西装革履，意气风发。苏晚站在他身边，一袭白裙，手挽着他手臂，笑容温婉。像一对璧人。

我坐在轮椅上，在角落的阴影里。看着他们。看着陆凛演讲，感谢这个，感谢那个。

看着苏晚依偎在他身边，一脸幸福。看着台下宾客鼓掌，赞美。多么完美的画面。如果，

没有我这个残废妻子的话。演讲结束。媒体提问环节。“陆总，关于您和太太的恩爱故事，

能再分享一下吗？”陆凛微笑，看向苏晚。“我和晚晚，”他声音温柔，“是命中注定。

”台下掌声。“那关于您前妻沈清**，”另一个记者举手，“传闻您对她家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