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前期跪求复合

离婚后前期跪求复合

主角:林默苏婉
作者:鬼门桥的王金旺

离婚后前期跪求复合第2章

更新时间:2026-0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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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铁门在身后无声合拢,将庭院里温暖的灯光彻底隔绝。林默站在栖云苑别墅外的梧桐树下,手里还紧紧攥着那叠照片。初秋的夜风带着刺骨的凉意,穿透他身上单薄的衬衫,他却浑然不觉。照片边缘锋利的棱角深深硌进掌心,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却远不及心头那被生生撕裂的剧痛。

他下意识去摸口袋里的车钥匙,指尖却触到一片冰凉的空洞。这才想起,车钥匙、家门钥匙,连同那个象征着“家”的栖云苑,此刻都已将他拒之门外。他甚至没来得及拿一件外套,钱包和手机也遗落在客厅的茶几上。除了手里这叠将他打入地狱的“罪证”,他一无所有。

深秋的凌晨,寒气像细密的针,扎进他**的皮肤。林默靠着冰冷的树干,试图理清这荒谬绝伦的一切。是谁?究竟是谁要这样处心积虑地陷害他?那些照片,角度刁钻,场景逼真,连他自己都有一瞬间的恍惚。伪造?PS?可苏婉眼中的恨意是如此真实,带着一种被长久欺骗后终于爆发的疯狂。他从未见过那样的苏婉。

天边泛起一丝灰白时,林默拖着僵硬的身体,走到小区门口的值班室。保安认出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惊讶和不易察觉的同情,借给他手机。他拨通了助理小赵的电话。一个小时后,小赵开着自己的车匆匆赶来,看到老板只穿着单衣、失魂落魄地站在寒风里,惊得说不出话。

“林总,您……您这是怎么了?”

林默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最终只是疲惫地挥了挥手,示意他开车。车子驶离栖云苑,林默最后看了一眼那栋曾承载他所有幸福与梦想的房子,车窗缓缓升起,隔绝了视线。

他没有回公司,而是让小赵送他去了市中心一家酒店。开好房间,他把自己扔进沙发,巨大的疲惫和混乱感几乎将他吞噬。他需要冷静,需要思考对策。苏婉的决绝不是玩笑,离婚已成定局。他现在最需要的是律师。

然而,当他试图联系自己熟识的几位大律师时,得到的回复却出奇地一致:要么是“最近排期已满”,要么是“这个案子不太方便接”,甚至有一位直接隐晦地提醒:“林先生,您太太那边……动作很快,已经打过招呼了。”

一股寒意瞬间从林默的脊背窜起。苏婉的动作,比他想象的还要快,还要狠。

就在他试图联系第四位律师时,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接通后,一个冰冷而公式化的男声传来:“林默先生吗?您好,我是苏婉女士的**律师,张正清。现正式通知您,根据苏婉女士的申请,并考虑到您可能存在转移、隐匿夫妻共同财产的风险,法院已依法裁定冻结您名下所有银行账户、证券账户、房产、车辆及其他登记在您名下的资产。相关法律文书已通过电子邮件和邮寄方式送达您的住所及公司地址。请您于三日内到庭应诉。”

电话挂断了,只剩下忙音在林默耳边嗡嗡作响。冻结?所有资产?他猛地站起身,冲到书桌前打开笔记本电脑,登录自己的银行账户。屏幕上刺眼的红色提示——“账户状态:冻结”。他又登录证券账户,同样无法操作。再查房产信息,栖云苑别墅的状态赫然变成了“司法冻结”。

太快了!快得让他措手不及!苏婉不仅早有预谋,而且背后一定有一支极其专业、能量巨大的团队在运作。张正清?这个名字他听说过,本市顶尖的离婚诉讼律师,以手段强硬、效率极高著称,收费更是天文数字。苏婉一个全职太太,从哪里找来的这种级别的律师?又哪里来的钱支付如此高昂的费用?

一连串的疑问如同冰锥,狠狠扎进林默混乱的大脑。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当务之急是找到律师应诉。几经周折,他终于通过一位老朋友的关系,联系上一位刚从外地调来不久、尚未被苏婉那边“打过招呼”的律师,姓陈。陈律师听完林默的简单陈述,眉头紧锁。

“林先生,情况很不乐观。”陈律师推了推眼镜,“对方显然做了极其充分的准备。冻结资产只是第一步,目的是在诉讼期间剥夺您的经济能力,让您无法聘请同样级别的律师团队进行有效对抗。而且,您提到的那些照片……如果对方在法庭上出示,作为您存在重大过错导致婚姻破裂的证据,按照现行法律,您在财产分割上将处于绝对劣势,甚至可能……净身出户。”

“那些照片是假的!”林默低吼,额角青筋暴起,“我可以找技术鉴定!可以找证人证明我当时根本不在照片上的地点!”

“证明照片伪造需要时间和专业鉴定机构,对方完全可以质疑鉴定结果。”陈律师叹了口气,“至于证人……林先生,恕我直言,您确定您的证人,在对方强大的压力下,还会坚持为您作证吗?而且,对方既然能伪造出如此逼真的照片,难道不会准备好其他‘证据链’来佐证吗?”

陈律师的话,像一盆冰水,浇灭了林默心中最后一丝侥幸。

几天后,离婚诉讼第一次开庭。庄严肃穆的法庭内,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林默坐在被告席上,穿着陈律师临时帮他借来的西装,显得有几分不合身。他看到了坐在原告席上的苏婉。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套装,妆容精致,神情冷漠,眼神锐利如冰,再不见丝毫往日的温婉。她身边坐着那位精英律师张正清,以及他身后整整一排西装革履的助理团队,气势逼人。

庭审开始。张正清作为原告**律师,率先发难。他逻辑清晰,言辞犀利,将苏婉塑造成一个被长期欺骗、身心遭受巨大伤害的可怜妻子。然后,他当庭出示了那叠照片——作为林默存在婚外情、严重违背夫妻忠实义务的铁证。

“法官大人,各位陪审员,”张正清的声音在法庭回荡,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这些照片拍摄于过去一年内的不同时间、不同地点,清晰无误地记录了被告林默先生多次与不同女性发生不正当关系的场景。这充分证明,被告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长期、多次背叛婚姻,存在重大过错!”

林默立刻反驳:“法官大人!这些照片是伪造的!是有人故意陷害我!我申请进行司法鉴定!”

张正清似乎早有预料,不慌不忙地又拿出一叠文件:“法官大人,针对被告可能提出的伪造质疑,我方已提前申请调取了相关证据。这是被告名下信用卡在照片所示酒店、酒吧等场所的消费记录,时间与照片拍摄时间高度吻合。这是酒店走廊的部分监控录像截图,虽然清晰度有限,但身形轮廓与被告高度一致。此外,我方还有证人证言,可以证明被告在所谓‘出差’期间,确实曾与不明女性出入相关场所。”

一份份所谓的“证据”被呈上,环环相扣,编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林默牢牢困在中央。他愤怒地辩解,指出消费记录可以伪造,监控截图模糊不清无法辨认,证人证言更是无稽之谈。他的律师陈律师也尽力为他辩护,指出对方证据链存在诸多疑点。

然而,在张正清强大的气场和看似“完美”的证据链面前,林默的辩解显得苍白无力。法官和陪审员看向他的眼神,充满了审视和怀疑。尤其是当苏婉在法庭上声泪俱下地控诉,讲述自己如何发现丈夫出轨、如何心碎绝望时,那种悲愤交加的情绪极具感染力,几乎坐实了林默“负心汉”的形象。

“法官大人,”苏婉擦去眼角的泪水,声音哽咽却异常坚定,“七年的婚姻,我付出了全部的感情和心血,换来的却是无情的背叛和欺骗。我无法再与这样一个道德败坏的人共同生活。我请求法院判决离婚,并依法分割夫妻共同财产。鉴于被告存在重大过错,我要求获得绝大部分财产,包括栖云苑的房产、所有存款、证券以及他持有的建筑设计公司股权!”

林默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他猛地站起来:“苏婉!你血口喷人!那些财产大部分都是我……”

“被告请注意法庭秩序!”法官敲响了法槌,严厉的目光扫向林默。

陈律师赶紧拉他坐下,低声劝道:“林先生,冷静!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

接下来的庭审,几乎成了张正清的单方面表演。他精准地引用法律条文,条分缕析地论证苏婉的诉求如何合理合法。林默和陈律师的反驳,如同投入深海的石子,激不起半点浪花。

最终,法院基于现有证据(尤其是那些照片和初步形成的“证据链”),认定林默在婚姻中存在过错,判决准予离婚。在财产分割上,由于林默的“过错”,苏婉获得了压倒性的优势:栖云苑别墅归苏婉所有;夫妻共同存款、证券账户资金的百分之八十归苏婉;林默持有的建筑设计公司百分之五十一的股权,也被判给了苏婉百分之三十,林默仅保留百分之二十一,且因资产冻结,他短期内无法变现或行使股东权利。

判决书宣读完毕的那一刻,林默只觉得天旋地转。七年奋斗,他引以为傲的事业根基,他精心打造的家,他积累的所有财富,顷刻间化为乌有。他输掉的不仅仅是一场官司,而是他前半生所拥有的一切。

他看向苏婉。她正低头和律师低声交谈,脸上没有任何悲伤,只有一种如释重负的平静,以及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冰冷的胜利光芒。那光芒,像淬了毒的针,狠狠刺进林默的心脏。

离开法院时,天空飘起了冰冷的雨丝。林默拒绝了陈律师送他的好意,一个人走进雨幕中。雨水打湿了他借来的西装,冰冷刺骨。他漫无目的地走着,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银行发来的短信通知——他名下仅剩的一个未被完全冻结、用于支付律师费的账户,余额显示为零。

他身无分文。

几天后,在法院执行人员的“协助”下,林默彻底搬离了栖云苑。他所有的私人物品,被粗暴地塞进几个廉价的纸箱里。苏婉站在别墅门口,冷眼旁观,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处理垃圾。她甚至没有允许他带走那套他最喜欢的、曾获得设计大奖的绘图工具。

林默最终只带走了几件换洗衣物,以及那部已经用了三年、屏幕有些碎裂的旧手机——这是他唯一没有被冻结、也未被苏婉在意的“财产”。他拖着两个破旧的行李箱,在冰冷的秋雨中,被一辆破旧的面包车拉到了城市另一端。

目的地是位于老城区边缘的一栋筒子楼。楼道里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油烟混合的怪味,墙壁斑驳脱落,昏暗的声控灯时亮时灭。房东是个叼着烟卷的胖男人,不耐烦地将他领到顶楼最角落的一个房间。

门一打开,一股更浓重的霉味扑面而来。房间不足十平米,一张吱呀作响的铁架床,一张掉漆的破桌子,一个摇摇欲坠的塑料衣柜,便是全部家当。墙壁上布满可疑的污渍和水痕,墙角甚至能看到一只蟑螂飞快地溜过。唯一的窗户对着另一栋楼脏兮兮的墙壁,光线昏暗。

“喏,就这儿了。月租八百,押一付三,水电自理。”房东吐了个烟圈,丢下一把锈迹斑斑的钥匙,“没事别乱跑,晚上锁好门。”

房东的脚步声消失在楼道尽头。林默站在这个散发着腐朽气息的狭小空间里,环顾四周。窗外是灰蒙蒙的天空和杂乱无章的破败楼宇,与他曾经俯瞰全城、灯火璀璨的栖云苑书房,形成了地狱与天堂般的落差。

他慢慢走到床边,颓然坐下。铁架床发出一阵不堪重负的**。冰冷的绝望如同潮水,从四面八方涌来,将他彻底淹没。从云端跌落泥潭,不过短短数日。事业、家庭、财富、尊严……一切都被剥夺殆尽。

他下意识地摸向口袋,指尖触到那部旧手机的冰冷外壳。这是他仅剩的东西了。他掏出手机,屏幕在昏暗的光线下亮起,电量显示只剩下可怜的百分之五。他苦笑着,正想找个地方充电,手指却不小心划开了录音文件列表。

一个标注着“备份-20230915”的录音文件,静静地躺在列表的最下方。日期,正是他上个月去邻市参加行业峰会的前一天。林默皱起眉,他不记得自己录过这个。是误触?还是……

鬼使神差地,他点开了那个录音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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